起来自己的脸还没恢复呢?
“那个……血非夜,我的脸还是黑色的呢!你不是说要给我解药?”她说。
可是,刚刚说出这句话,滚滚的脸上就挨了雪薇一巴掌,而且力量很大,差点将滚滚打倒在地上。
雪薇冷着脸说:“不准直呼殿下的名字,还你啊你的,你要称王子殿下!”
殿下,殿下个屁!我还是公主呢!
滚滚抓着眼前的青草,差点破口大骂。可是,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
她赶紧爬了起来,低声下气地说:“好好,血非夜殿下,我的脸需要解药,你答应我的,君子一言,你可不能反悔。”
血非夜静静地看看装扮可笑的钱滚滚,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少女,他突然产生了逗弄的兴趣:“解药没有带在我身上,想要的话,回到缇袒再说,而且还要等我高兴的时候。”
啊?
滚滚的嘴巴失望地张成了“o”型,解药不在身上啊?
她立刻着急地说:“那我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赶快赶路吧!我要去你们缇袒!!!”
——我是分割线——
就这样,血非夜、钱滚滚和雪薇三人两马快马加鞭地赶路。
又经过两天的跋涉,他们终于在偌大的草原上看到了飘扬的王旗,以及数不清的帐篷,那就是缇袒族的栖息地。
还没等血非夜他们到达王庭前,已经有很多人迎接了出来,为首的正是缇袒王血克图。
他的长相和血非夜很像,只不过更加高大和魁梧些,大红的披风、黑色的战靴,满身的豪气冲天,一看就是那种义薄云天的铁血汉子。
他的身后是族中权贵以及心爱的儿子女儿们,他们在迎接离家多日的血非夜。
给读者的话:
今天至少6更啊!亲亲们等着
公主变女奴他的身后是族中权贵以及心爱的儿子女儿们,他们在迎接离家多日的血非夜。
血非夜下了马,紧走几步,跪拜在血克图身前:“父王,孩儿回来了,已经顺利完成任务,将冷月皇朝的无忧公主滚滚虏回。”
缇袒王血克图仰面大笑,非常亲热地将血非夜揽在怀中:“好儿子,你想死父王了,你母亲也很想你,一会儿你去看看她,对了,那个小女孩儿就是冷月皇朝的无忧公主?”
大家的眼神都好奇地看向站在千里马一边穿着可以打锣的不合身的衣裳、脸上黑黑的钱滚滚,大家差点笑起来,堂堂冷月皇朝的公主就这个德行?
甭说是公主,就是铁匠的女儿也比这个强吧?还亏得塔罗王斡离铉亲自迎娶?
大家的眼睛里都流露出非常不屑的神情,眼睛几乎不愿意在滚滚这个小女孩的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滚滚害臊得差点钻到马肚子下面蹲着。
又丢人了。
“儿子,这个公主太差点了吧?你没弄错吧?不是公主没劫成,反而劫持了她的丫头?”缇袒王血克图轻声对血非夜说。
血非夜轻轻地一笑:“父王,孩儿没有弄错,她就是冷月皇朝的尊贵的无忧公主,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谁也不能保证公主一定会国色天香是不是?实不相瞒,斡离铉求亲的时候,冷月皇朝根本没有适龄公主,这个公主还是他们九王爷凌水寒的女儿,实际身份是郡主,年龄合适,才配给斡离铉的,其实,她随身带的丫鬟都比她要漂亮的多,然后,我们就可以释放冷月皇朝的公主被塔罗王杀掉的传言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儿子,你要将这个无忧公主怎么处置?”血克图问。
“父王,请将这个丫头赏赐给孩儿,我放在帐中,做个丫头,或者用来暖床,父王,您想,堂堂冷月皇朝的公主给孩儿做女奴,冷月皇朝岂不是我们缇袒的奴隶了?”血非夜淡淡地说。
血克图仰面大笑,笑声足足可以震下树上的树叶来:“没错,有意思,让冷月皇朝的公主做我缇袒王子的奴隶,真是有意思!”众多大臣都笑起来,只有滚滚——几乎要哭了。
不会吧?
没想到偶的命这么孬啊,没有做成王妃,做上奴隶了。
滚滚简直有撞死自己的决心。
——我是分割线——
血非夜拜见了自己的母亲后,果然好像拎小鸡一般将滚滚拎回了自己的大帐。
那个雪薇,也就是他的保镖兼亲信再兼侍姬也跟着回到了他的领地。
血非夜的帐篷在这片领地中,是最大也最豪华的,因为它象征了王权。
至高无上的王权。
“你们先退下!滚滚留下!”血非夜坐在椅子上,威严地说。
这个家伙到底有几张面孔呢?时而威严、时而冷漠、又时而俏皮、时而无情,他就像一个谜。
所有的下人赶紧退下,帐篷里只留下滚滚和血非夜两个人。
滚滚抬头看了看血非夜,这个可恶的男人抱着腿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正眯缝着眼睛看自己。
初吻没了“那个,那个,你说要让那个我当奴隶,不会是真的吧?”滚滚鼓足了勇气。
“让堂堂天朝上邦的公主做我的奴隶,应该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吧?”血非夜冷冷地说。
果然,是真的。555555
滚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王子殿下,您这是男人的虚荣心吗?”滚滚苦着脸说。
“算是吧!过来!”血非夜伸出手来,滚滚只好听话地走过去。
血非夜一把抓住滚滚的手腕,将她拽在自己的怀中,他将下巴轻轻地放在滚滚的小肩膀上,贪婪地呼吸着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还轻轻地撕咬着滚滚的小耳垂儿:“我告诉你,小丫头,这里是我的势力范围,我劝你不要总想逃跑,乖乖地做我的小女奴,也不要随便走出我的大帐,否则,你知道吗?除了王族的女人,我们这里其他的女人是没有地位的,一般没有主儿的女人,随便被哪个男人看上,就可以拉进自己的帐篷里去。”
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滚滚那细腻的小脖子,满意地看到滚滚的小身子在不停地发抖。
“我……。”滚滚的上牙打着下牙。(滚滚你怎么了?——吓的)
“所以,如果你离开了我,被别人拉进帐篷里,做什么,我可不管哦,虽然我是王子,但是我不能管我的属下和女人做什么。”血非夜那冷淡的脸上又出现了邪恶的神情。
是的,缇袒这种蛮夷民族,女人的地位十分低,他们没有固定的婚姻,一般女孩子十二三岁发育成熟后,就会采取类似摩梭族的走婚制度,况且草原儿女不拘小节,在游牧时、打猎时、篝火晚会时候,和哪个男子情投意合,就会和那个男子共度春宵。
而对于地位崇高的王族成员来说,草原上所有的女人都可以是他们的,只要他们愿意,可以夜夜换新娘,夜夜做新郎。
娘的,这是什么破制度啊?
“所以,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做我的女奴,二是,做草原上所有男人的娼妇,你选择吧!”血非夜冷漠无情地说。
“我……才十三岁。”滚滚咬着嘴唇说。
“十三岁,正是好年龄,对于我来说,那是鲜花开放的年龄。”血非夜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的大手紧紧地箍住了滚滚的身体,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好像春天的风……。
看着滚滚那变得黑红黑红的小黑脸儿,他轻轻地笑着,突然将滚滚抱在床榻上,他的身子是那样的火热和强壮,他那似有若无的亲吻简直让滚滚头晕。
这……是滚滚的初吻啊!
血非夜那黑如点墨的漂亮眼睛含着淡淡的笑容,那俊美逼人的脸孔简直迷死个人。
他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上了滚滚的嘴唇。
无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在这个年代,滚滚都还没有任何接吻经验,而这个血非夜却轻易地开启了她的这道门。
他先是好像蜻蜓点水一般地轻吻,而后又逐渐加深,他的吻火热而充满了侵略性,他的大手按得滚滚的双肩好痛,不知不觉中,滚滚似乎在迷乱中吞下了从他口中度来的一颗药。
只是滚滚还没反应过来,那颗丸药已经顺着嗓子眼儿滑了下去。
给读者的话:
晚上还有更啊,请大家耐心等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398/28129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