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得到了,为什么她依旧不想要留在这里呢?
这个房间里布满了伏地魔留下的魔法,如果强行突破会被伏地魔瞬间就发现。但是这对于她来说却并不是一个问题,自信地笑了笑,诺娜开始感受赫奇帕奇家祖先给予她的特殊的能力。
将魔力缓缓地聚集于手上,诺娜轻轻地用手触碰魔法,果然可以。赫奇帕奇家觉醒的族人的魔力中充满着自然的气息,与大自然中游离的魔力一样的存在,又怎么会被依靠这些魔力用作的魔法给排斥呢。
她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如果现在不行动,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够走得成。微微叹了一口气,诺娜在完全走出这里之前回头默默地看了一眼房间,或许她永远不会再有机会回到这里。心在微微疼痛,因为她深爱着那个男人。
或许她会死亡,或许她会自由,但是无论身在哪里,今生今世,她都不可能忘记伏地魔。如果下一世还带有记忆,她或许也不会忘记。这是她近四十年岁月里,爱得最深刻的记忆。
终于出来了,不过不知道小梦在哪里,用心去询问周围的植物,他们的草叶开始向一个方向偏转,地下室。如果不是确定了他们响应的准确性,诺娜也不敢相信她以前天天做饭的厨房旁边竟然还有一个通向地下的暗门。可是不知道怎么打开。
诺娜皱了皱眉,如果伏地魔是用蛇语设置这个门,那么她就麻烦了。能够感受动植物心情的她,也没有万能到会说各种语言,叹了一口气,她开始寻找各种方法来开这扇门,或许不是用蛇语。
就在诺娜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幸运女神终于是眷顾她的。她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暗门缓缓地打开。不过这还真是不复课伏地魔的风格,她以为他一定会用蛇语的。
小心翼翼地走入密室,诺娜提防着四周出现陷阱。但是这种作风还真是符合伏地魔一如既往的自信啊,竟然除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大门以外,没有任何其它的防备。诺娜不知道自己应该对于伏地魔这种行为表示什么样的情感。他就是有这种强大狂妄的资本。
怒火在诺娜见到小梦的那一刻瞬间被点燃,奄奄一息的小梦身体已经开始渐渐变凉。如果再晚到几分钟,大概自己见到就是一具尸体了吧。目光忽然投向小梦的下方,那里有一个魔法阵。故意的是吗?诺娜的泪水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流。
“对不起,小梦。”诺娜没有想到伏地魔竟然是用这样的魔法阵来专门吊着小梦的命不让他死,但是也丝毫没有处理伤口的样子。梦魔恨越强大,血的力量就越强吗?诺娜的心头闪过一丝恨意,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就在她刚刚碰上小梦的那一刻,忽然周围产生了一丝魔力波动,诺娜的脸微微变色,这个魔法恐怕是专门为自己而施下的。料到她看见小梦之后就会情绪失去控制然后忽略魔法的存在吗?伏地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算计。诺娜面无表情,她现在已经走不了了,至少得取出一些魔药来给小梦医治。否则它连幻影移形都无法承受。
“没有想到。”伏地魔的脸上也丝毫都没有表情,只是从他的眼眸中可以看出他此时的心情并不是很平静。他在愤怒。
“是吗?”诺娜扯起了一丝冷笑,她是第一次面对伏地魔有这样的表情,“从你困住我的那一天不久应该想到这一点了吗?难道你认为我会心甘情愿的被你囚禁?”诺娜的语气冰冷,她不能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你想要什么?”伏地魔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蚕食,“你已经是特殊的了,这样还不够吗?待在这里你会更加的安全。”在他的生命里出现的一切超过他预料的事情,而他有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是彻底占有,即使彻底毁灭。
“我要自由。”诺娜高傲地抬起头,她不能再气势上输给伏地魔,她才是正义的一方,虽然这个词用在这里有些讽刺,“我原来以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重要的东西。但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在没有任何东西比自由更能够吸引我,哪怕是你。”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伏地魔的眼中,诺娜依旧是从前那个贪生怕死的小丫头。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我爱你。”诺娜缓缓开口,这是她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对面的伏地魔的眼睛中忽然闪过一道光,快到让人看不清,“但是我发现,这样的爱并不值得我去付出一切。”
伏地魔并没有开口回答诺娜的问题。诺娜知道他对于爱的问题一直在回避,她并没有强求他开口,而是继续说:“当我发现我的付出和回报不能等同的时候,我会选择抽身离开。你看过我的记忆了吧。”说到这里,诺娜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你应该知道我原来是在一个怎样的国度,一个怎样的家庭。”
伏地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应答,对于曾经的事情,他无力悔改,但即使回到过去,他也不一定会更正自己的行为,他向来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他的行为。
诺娜接着说,“我不能容忍我之前的所作所为。是的,我并不是表达我对你的不满,而是,我对自己十分不满。我们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我到底是死还是活。”诺娜冷笑了一下,“我自己都不知道了,这样活着和死去有什么区别。是的,我是贪生怕死,我所做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计算的。可是我算不出你的心,你可以杀了我,随时可以。”
伏地魔终于开口说话了,“我不会杀了你的,你知道,你是特殊的。我唯一纵容的存在。”对于伏地魔近乎表白的话,诺娜并没有一点点所谓的感动存在,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至今都不会爱人。
诺娜冷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认为我应该很感动,感动到哭泣。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既然这样,何必要强求呢?你很快就会忘记我,没有我,你的世界不会有任何改变。真可怜,无论怎么算都是我比较悲惨。”
诺娜蹲在地上,左手还搂着小梦,她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比伏地魔更快动手的时机。说什么也好,她的心始终是平静的。只可惜伏地魔的一举一动让她丝毫找不出破绽。
“请记住,我们现在是敌人。”说完这句话,诺娜终于看见伏地魔的眼神有一闪而过的惶然。时间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感觉到小梦喝下去的魔药已经开始作用,诺娜果断地说出了熟悉的咒语,幻影移形。
只是在那一瞬间,她忽视了伏地魔眼中一闪而过的血腥,只来得及看到最后的绿芒,她还没有来得及想好去往的地点。但是来不及思考了,诺娜在瞬间失去意识。地下室只有伏地魔一个人静静停留在原地。她回去哪,上次的药水好像还剩下一些。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诺娜感觉到灵魂撕扯的疼痛,不知道他当初制作魂器是不是也是一样的疼痛。她睁不开眼睛,但是想去努力的感受,感受手中紧握的,开始越来越凉的小梦。她悲哀的发现,身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还活着的气息。
现在自己所处的地方就是传说中的空间夹缝吗?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到那个地方,疼痛,繁杂的思绪让诺娜不堪重负。终于,她的意识还是渐渐消失,她都要习惯这样的事情了。只是在最后一颗,她看见了熟悉的脸。好像是安德烈。
不愿意睁开眼睛,或者说是感觉即使努力也无法睁开眼睛,诺娜不知道自己这样已经多久,还需要持续多久,她感觉到这里似乎不止有她一个意识的存在。还有一个渺小的,但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是谁,不是小梦,它已经死了。想到这里,诺娜的灵魂开始散发出哀痛的味道,只是没有过多久,诺娜似乎感觉到那另外一个意识也开始悲伤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它也会那么悲伤,但是它感觉还不足够清醒,这么容易就被别人影响情绪吗?没有进一步去想,诺娜有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得意的笑 可惜你们不知道我笑什么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第 60 章
停止的呼吸声
就这样经过了无数次的有意识与无意识的状态之后,诺娜终于迟钝的发现了那另外一个时隐时现的意识是什么。她的心开始变得柔软,它现在还是她的一部分,将来却会独立的成为一个个体。那是她的孩子。
她在睡梦中缓缓皱眉,从意识体的情况来看,这个孩子的情况并不容乐观,感觉很快就要消失了。是时候该做出决定了,她不能永远昏睡着。
努力地睁开眼睛,诺娜感觉屋子中并不是很明亮。现在是夜晚吗?等视线完全清晰已经是几十秒之后的事情了。只惊悚地对上了一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听到一身尖叫以及砰的消失的声音,让她一直平稳跳动的心脏开始急速的跳动起来。
她温暖地笑了一下,因为她听见外面熟悉的尖锐的声音说,小姐醒了。这个熟悉的称呼,只有在一个地方才能听到。诺娜的眼神变得温暖,没有想到在失去意识之后会来到这里,她并不认为只是巧合,而是内心最潜意识的想法,她想要回家。
看见哥哥熟悉的面孔,诺娜刚想张嘴说什么,眼泪就不住地流下,她为脱出口地话语也被自己的哥哥阻止。
“什么都不要说了,才醒过来,吃点东西吧。”安德烈的脸上挂着微笑,仿佛他只是在照顾一个人不懂事离家出走的妹妹一般。走累了,总会回家的。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诺娜并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在说什么她的泪水就再也止不住了。
将碗里的食物吃完,诺娜静静地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现在她已经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只是不知道怎样才能活下去,感受到来自的身体的无力感。她不能够欺骗自己这种无力感只是怀孕与劳累造成的。
不可以使用任何的魔药,诺娜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自己注定要成为一个悲催的言情剧女主角,在孩子和自己中选择一个吗?答案是肯定的不是吗?她早就没有动力了。
日子平静的不像话,生活在赫奇帕奇家的大宅子中,除了多出来一个嫂子,诺娜甚至可以还可以欺骗自己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又些事情是永远不会过去的。她手放在肚子上,已经三个月过去了。她不相信伏地魔如果要找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这样很好,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斩断自己的情。
看看书,发发呆,时间就这样缓缓地流逝。诺娜在想,如果她的生命中没有出现伏地魔,她的生活会不会就是这样,平平淡淡,还会有一个不会太深爱但是却如同亲人般的丈夫。但是过去是不可逆转的,她是如此的讨厌历史。
看着肚子越来越大,诺娜的心情是无比的郁结,她明明还没有到二十岁,上辈子还在学校里悠闲地溜达,这一世就要成孩子她娘了。
诺娜一想到即将要经受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忍不住想要哭。她后悔了,一切能不能重来一次。下一次,她在买魔杖之前一定要随身携带一样可以瞬间离开那里的魔法装备。要把一切都遏制在萌芽状态才好。
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容乐观了,看了看自己越来越纤细的胳膊,诺娜一点没有减肥成功的快乐,为了避免出现一尸两命的惨剧,她做出了一个郑重的决定,虽然可能得不到大多数人的同意,但是这将有可能是她最后的一次决定,所以她可不能失败了。
“对不起哥哥。”诺娜发现自己的眼泪又要开始爆发了,她可真是越来越没有用了。
“你决定了?”安德烈此刻不在是那个脸上总挂着微笑的小獾了。他的表情严肃,但是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悲伤,宠溺与叹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护短的小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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