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家天天熬夜也没完成任务,还要担惊受怕。
见老太太这般表态,大太太又发难与她,二太太赶紧笑着拉着怜木的小手,“闺女,你也真是,忧心着老爷,为了表孝心自己要绣经文供奉佛祖,累的如此,倒叫母亲心疼,”立马推了自己身上的责任,见怜木柔顺地暗接了自己栽赃,并认了错,刚刚因为六丫头贸然前来告状的怒气也平息一点,心下里满意。“也是你的孝心感动了上天,让老爷顺利破案。”点到二老爷最近的丰功伟绩,老太太也不能借机说她什么。最近二房确实风头大,老太太看着似有似无的更偏向长房。
“六丫头素来是个孝顺的,来,丫头,到祖母身边坐着,瞧把你熬得~”然后大家欢笑着说着闲话,没有谁再提起要她后天交出完成品来,怜木松了一口气,自己速度再快也不太可能真绣完那篇万字经文所以啊,今天又是一个平安夜。
(妖怪猫话痨时间:一群疯子爬山的壮举就是吓跑了一路的游客,我们办公室的牛人们还是真有这个本事滴~~~~膜拜……)
卷一 吾家有女 第012章 不期然而然
顾家族长将大少爷逐出了族谱,不承认顾家出了这样个畜生!而没有了家族的庇佑,这位大少爷很快就被判了绞刑。同时,由于没有子嗣继承香火,族里决定将顾老爷这一支的祖产全部没收充公。
瑜哥儿告诉怜木,顾家三小姐的反应,那就是人见人怜,花见也落泪。她变卖了家中大部分古董,想要救出哥哥,甚至扬言愿意卖身,只要有人可以救她哥哥一命,顾家见自家小姐如此丢人地自毁声誉,立马将她禁足。就在同州所有人都认为大少爷是凶手的境况下,只有她叫嚣着冤枉,说他哥哥温和体贴,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怜木陷入沉思,这样的反应就不像是故作姿态了,难道还有其他原因不成?她叹口气,父亲应该冤枉顾大少爷了,因为他没有一点点作为凶手的自知,反而更像是在保护某人,他拥有着一个的宝贝,就算要牺牲掉自己性命也甘之如饴!
惊世骇俗的念头一闪而过,怜木猛然抬头看着瑜哥儿,直盯着他背脊发凉,“你赶紧去查查顾家长辈们有没有得什么严重的病,还有已经去世的,也查查死因。”没管瑜哥儿的错楞,催促着补充说道,“还有顾家夫人,就是被毒死那个,也查查她的娘家人有没有得些奇怪的病什么的。”
“好好好,你别赶我啊,我还没喝口水呢~”见怜木又在瞪他,嘴里虽抱怨着,却也迈着步子急忙出去了,“真是没有做妹妹的自知,使唤起哥哥来,都不带心软的,看看人家顾三小姐,对自己哥哥多好……”说到这儿,又呸呸呸了几下,“我们可不会遇见这种事!”
初八到了,二太太带着儿女们去三官庙还愿,刚出府,一阵凉爽的微风轻拂着大家的脸庞,朦胧中隐隐约约看见,远处的树木长得更茂盛了!树干粗壮,叶片层层叠叠,紧紧地簇拥着,像一把巨型绿伞,撑在同州各处。
二太太的马车行驶最前面,二少爷瑜哥儿骑马尾随,四少爷骅哥儿(二太太之子)乘一辆紧跟其后,八小姐要和大小姐做伴儿,所以合乘一辆马车行驶在中间,三小姐也约上怜木合乘一辆靠后,有等级的丫鬟婆子们随侍马车,粗使的挤在后面马车里,左右均有护院开路,最后还载了满满一车献给佛祖的贡品。
怜木高高兴兴的和怜云登上马车启程,今日的三小姐身着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长纱裙,腰间系一镂空如意佩,右手腕上带着檀木佛珠,正和怜木闲聊着,“妹妹,我就说你多心了。”
怜木也小小声回应,“姐姐可是查了怜珺所有的进食?”
“暗地里软硬并施地将丫鬟婆子们问了个遍,列出了这个清单,你瞅瞅,”怜云悄悄递给怜木一张绢纸,“进一个月的,食材采集,怎样烹饪,经过何人之手,用了多少,全在这里了。”
字迹沉稳俊秀,怜木仔细看着,没有任何不妥,收了起来,怜云看着也没有说什么。
“妹妹,这上面,最可疑的反而是你送的食物了,仔细不要让人做文章了。”
“姐姐说的是,我琢磨着应该是怜珺犯了夏困,又太挑食,”怜木真没找出疑点,索性大大方方的认了错,“是我太大惊小怪,倒劳烦了姐姐。”
“虽说我们也是担心珺丫头的安危,但姐姐也是有私心的,”怜云掏心掏肺的说着,“这事要是真的,谁能保证下一个不会是自己?就算我们没被下毒,这黑锅估计也会让我们这些没娘疼的庶女们去背。”
“还是姐姐想的远。”怜木惊讶于怜云看得透彻,越发欣赏起眼前的人儿来,这位姐姐,似敌似友,谜一样的人儿啊“我们也是针尖上过生活,不容易,”怜云似有感触般回忆着什么,“如果府里有着这样一位心机深沉的人物,我们可就不能过上一天安心日子了,还不如早早嫁了省事。”说罢,俏脸微红,“瞧我不害臊的瞎说,妹妹可别笑我……”
“怎么会呢,”怜木打趣着,双眸不由自主地如柳枝弯弯,“姐姐不过是春心荡漾了一小会儿一会儿而已,妹妹我啥也没看见~”
“你个死丫头,叫你笑我~”闹着闹着,两姐妹的马车里充满童声笑语去三官庙里敬完佛祖,添了香油钱,上了供奉,庙里的主持热热情情地安排了叶家内眷在厢房里休憩。二太太和几位小姐小憩在榻上,天气炎热,不一会儿就歪着睡着了。
怜木精神反而很好,搬了小板凳美滋滋地在厢房外晒太阳,吹着热风,摇着喜鹊登梅扇,眯着眼享受着,那白玉扇坠儿一晃一晃地,很是悠闲。
“妹妹的嗜好总是这么让人难以忍受,”瑜哥儿也踱着步子走过来,“你就不能在屋里纳凉?让人找你说话也能轻松点,瞧这太阳毒的,你也不怕中暑?”
“哥哥~今儿个回去后,你就多陪陪妹妹晒太阳吧,最近人家很累很累,也没人心疼……”怜木故意翘起小嘴撒娇道。
“……”瑜哥儿连忙转移对话,“今一早顾家三小姐在屋里被发现,已经割腕自缢了,身着喜服,穿戴整齐,面色平静。”
“……”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受,鼻尖微酸,胸口隐隐作疼。
“我查到了,顾三小姐的外祖母死于疯病,最为奇怪的是在她死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只兔子!?”
果然这样,凶手应该是这位三小姐才对,而她要守护的惊天秘密,应该就是: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顾家大少爷!
这段禁忌的爱恋不被理解,也不能被其他人知晓,甚至不能让对方知道,苦涩地支撑了这么久,在偶然的机会下却被小姨娘发现了!她恐慌着,更害怕毁了哥哥的声誉,自己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但是最最重要的哥哥绝对不能有事!这样强烈的精神折磨之下,小姑娘人格分裂了,开始了她的连环灭口犯罪之旅最后她也疯狂了,从开始杀掉知道秘密的。到后来,因为最害怕父母知晓这个秘密,所以也杀了他们,缝上他们的耳朵,眼睛和嘴巴,让他们不能听也不能看更不能讨论,永永远远的不知情真正的三小姐,一直都不知道,这些令人恐惧的罪行,其实是她自己干出来的,命案发生之后,她也害怕得紧,但是依旧打起精神照顾着妹妹,希望凶手被绳之以法。
但是顾大少爷知道事情的经过,因为案发之后,没有留下具体的线索指认三小姐,这就很可能是有人帮她清理了现场。再加上叶家二老爷的暗示,顾大少爷为了保护她,排除她的嫌疑,故意导演了一场“凶杀案”,甘愿代替她被抓。
就算差点“被杀”,三小姐也不相信哥哥是凶手,到处游走说服别人帮忙。虽说最终失败了,但在牢中的大少爷心情却是苦涩心疼并甜蜜着的。
谁说爱着一个人,如果万般忍耐不愿将爱说出口,那个人就一定不能明白?
谁说爱着一个人,就一定要厮守到老,不离不弃?
那个人,最终在牢狱里画押,没有辩解没有反抗也没有解释什么。又在那一天,默默上了邢台,只是最后,他用尽全力的挣扎着,似乎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想在自己闭眼的最后一刻将那人的脸庞永远地、亘古地刻画在心间。可惜这时候的顾家三小姐却已经被强行禁足在家,他失望地闭上了眼睛,有种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滚落,在阳光下越发耀眼。
那一瞬,我魂飞魄散,不为解脱,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此刻的她也打扮的如此美丽耀眼,用珠玉,用乳香,将光滑的身躯包裹;又将鸟羽,插在如缎的发上。
当他轻轻阖上双眼,知道,彼此都在想念对方最后的形象。她将鲜花洒满在胸前,同时洒落的,还有爱和忧伤。
夕阳西下,只有斜阳仍是,当日的斜阳,可是,有谁,有谁,有谁,能还她旧梦,她应仍是,他的新娘次日,顾家三小姐被发现自缢于房中,华美的喜服,娴静的表情,都让人不忍心将她吵醒
卷一 吾家有女 第013章 小正太,骅哥儿
从三官庙回来,怜木心情颇有些沉重,怜云只当她是中午没休息好,也不吵她。怜木途中突然开口问道:“姐姐,为何世间有那么多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能体会到快乐,也就不会珍惜。”她的话像是打开了怜云回忆的匣子,很长段时间两人都默默不语。
突然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怜云掀帘子问道:“怎么回事?”
有婆子上前答:“四少爷的马车停了下来,二太太急忙赶过去了。”
怜云吩咐了婆子上前询问,回头对怜木说:“琢磨着骅哥儿那边出事了。”
“姐姐不必忧心,有母亲在呢。”
过了不一会儿,那婆子回来禀报:“四少爷犯了病,晕过去了,二太太着急,大小姐和八小姐现在已经过去了。”
“妹妹,我们也赶紧过去看看吧。”说着急忙拉着怜木下了马车。
“姐姐,骅哥儿这病……”怜木不解,看大家的态度,貌似这病常犯?
“是老问题了,大夫是说气血不足,需要好好养着,特别不能饿着。”怜云皱着眉头语速很快。
匆匆赶到四少爷的马车前,怜云询问了大小姐一番,“现在还晕着,母亲急坏了。”怜轩担忧地时不时向里瞧瞧。
怜珺也是红了眼睛,她和骅哥儿是龙凤胎,刚出生那会儿可喜庆了,给家人带来多少快乐啊,只可惜这苦命的两孩子身子都不太好。
“母亲,赶紧掐骅哥儿的人中,先让他醒过来再说,”怜木果断的上前撩门帘子,“其他人离他远点,给骅哥儿一些新鲜气息,别将自己的浊气传给他。”说着有指使婆子将两边的窗帘子也捞起。
二太太顾不着怜木的逾越,赶紧掐他的人中。缓缓地,骅哥儿睁开了眼睛,委屈又弱弱地喊了声“娘……”二太太立马红了眼眶,搂着他“心肝儿,心肝儿……”说个不停。
怜木问了骅哥儿贴身的丫鬟他这病有哪些表现,早上吃了什么,见丫鬟唯唯诺诺,支支吾吾,心下一急,厉声道:“耽搁了骅哥儿的病,你可是担当得起?”
丫鬟哇一声哭了出来,原来骅哥儿早上啥也没吃,因为起晚了怕被母亲罚,所以没吃饭匆匆上了马车;中午也只是喝了碗汤,庙里的斋菜,四少爷不喜欢。再加上大夫的诊语,怜木琢磨着,骅哥儿应该是低血糖犯了,加上天气热,估计还有点中暑,所以发病比较狠,直接晕了过去。
吩咐丫鬟赶紧去兑了盐糖水过来,这时候只有盐糖水最容易吸收。“母亲,赶紧喂骅哥儿喝些吧。”怜木将水盅直接端到骅哥儿面前。“那时候,还有其他小姐,有的没耐得住饿,晕了过去,他们也是拿这盐糖水喂的,见效快。”怜木暗示自己的办法是在被贼人掳走后学会的,免得二太太醒悟过来怀疑自己。
“这真的有效?”二太太冷静下来,颇有些怀疑她。
“只是些盐糖水罢了,稍微缓解骅哥儿的不适。回去后,还是得请大夫更妥当。”怜木稳稳地端着水盅,继续劝道:“母亲,还有一段路,骅哥儿要是再次……那可如何是好?”
“骅哥儿,可是觉得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怜木转过头看着那苍白的小脸,轻声问道。见他委委屈屈的轻轻点点头,使不上力。
二太太思虑一番,端了水盅过来,亲自喂了骅哥儿,见他皱眉不想喝,凶了他一眼,骅哥儿只好一小口一小口乖乖地慢慢将盐糖水喝完了。
“可是觉得好些了?”二太太柔声问。
“嗯。”见他稍微恢复了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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