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你抓一粒试试。”
看着怜云誓不罢休的执着表情,怜木叹口气。伸手随意拿了一粒,在光亮下面一看。
还真的是有瑕疵!
“看吧!”怜云将珍珠放回袋中,自己又随意抓了一下。拿出来一瞅,圆润饱满,美丽无瑕。像是怕怜木不相信,她又找沐香试了一试,结果也是完美明亮无暇的珍珠。
“不过才一次,巧合而已!”怜木不信邪,又拿过来再试了一次。
结果还是抓了瑕疵品。
这时候袋子又没拿稳,把珍珠散在了小几上。
顿时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三个人只好大眼瞪小眼。
“后来呢?”怜木一边慢慢拾起珍珠装好还给怜云,一边轻轻问。
“破解这个诅咒的办法是要做对一件事,具体是什么事,每个被诅咒的都不一样。”沐香闻言轻轻回答:“那个汪姓,最后偷了太泉县令的古董花瓶,诅咒才终于消失了。”
怜木听了却傻眼!呆呆问道:“这也算对的事?”
怜云这才开口:“那个县令因为这件事,反而被查出来,贪污贡品。他不仅被罢了官还被流放到邯淄!”
“哦……难怪!”不由自主地点头,却一不小心磕碰在小几上,痛呼一声。
也许,我把这事看得太严重了!也许这只是心理暗示,仅此而已!只要一切从前,回归正常,就不会有什么不同!
这样想着的怜木,还是不信邪的去了俞王府,和嘉怡郡主商量“金玉锦绣”赛的点子。
却是相当不幸的,被堵在了途中。
令人奇怪的是,通往俞王府的街巷,向来都是空旷静谧。今儿怜木急着去找郡主,它就热闹非凡,拥挤无比!
好不容易将马车驾到王府门口,嘉怡等得焦急,还以为她出了什么岔子,吩咐乐珍前来迎接。
乐珍见怜木小脸不正常的红润,猜想她在街上呆得太久,有些气闷中暑。连忙扶了她去偏殿休息,有小丫鬟赶紧倒了清热的凉茶送来,又有婆子有条不紊地上前打扇。
这一番伺候下来,怜木觉得稍微好些,但是口感舌燥,又径自轻轻端了白釉瓷杯。
这时候却偏偏手滑,没拿稳摔了下去,瓷杯顿时粉身碎骨,惨不忍睹。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在俞王府中,沐香也可以随侍在怜木身边,而不用被当做闲杂人等安排在偏厅隔离。她心中一惊,赶紧上前替怜木整理衣裙。心中默默祷告,这可千万不要是什么有特殊意义的瓷杯,不然我们就更赔不起了就说今天出门不利,万事不顺啊
乐珍瞧见这个状况,也立刻赶过来对着怜木的芊芊玉指左瞧右瞧,紧张惶恐道:“小姐没事吧?可是烫着了?”
瞧见怜木铁青的脸色,她便回头狠狠地痛骂小丫鬟:“怎么伺候六小姐的?惊了郡主的贵客如何使得!”之后又赶紧将她打发下去,笑言兮兮对怜木说:“看我等会儿禀了郡主,好好罚她!”
“只是凉茶而已,我没事。”怜木心中开始忐忑不安,今天怎么一再出现这种状况?难不成真是……“这原本也是我的不是,自己没有端稳,何必要让一个小丫鬟替我受罪。”
见乐珍还想说什么,怜木又接话:“现在身子舒服多了,赶紧去姐姐哪儿吧。我也好向她赔罪,省的误了正事儿!”
“是。”
嘉怡郡主正在麓安院中的古老大槐树下纳凉。从密叶缝里透出的斑斑阳光,将她的罗裙点缀得更加炫目。
天空蓝的透明透亮,太阳像一个俏皮的丫头,刚刚从软绵绵的云朵中冒出头来,就又羞答答地钻进树叶子里藏起来。
那些稠密的槐树叶子,像是一条小溪,日日夜夜,沙沙沙,沙沙沙,守护在麓安院前,平静又响亮的流淌着。
她瞧见了怜木呆呆地立在前方,双眼迷离地瞧着自己身后的老槐树。心中抿笑,这丫头可真是不着调。
赶紧招呼着她过去坐好,自己今天可是专门为她准备了杏仁豆腐和奶油菠萝冻。
怜木见了果然喜出望外,眼中闪过欢快之色。沐香像是要替主子解释一番,对乐珍小声说道今天自家小姐的倒霉趣事儿。
嘉怡听了也是不以为然的笑笑,全当做一件趣事儿。
怜木没理她们,自顾自地刚叉了小小一块准备品尝,手却是又抖了一下,奶油菠萝冻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滚动滚动一番,来到了俞王妃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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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吾家有女 第049章 不幸而言中
太阳已经躲藏在软绵绵的云朵当中,只散发出惨淡的光芒,照射在槐树油绿的叶片上。渐渐地阳光又露出来,从那重重的绿叶的斡隙中透过点点金色的彩霞。
树荫下亭亭而立的俞王妃身上,被映出一缕一缕的浅黄色透明的薄光。
她耳戴金点翠珠宝环,气质雍容,却掩不住眉眼间透露出的憔悴和疲惫。
“王妃万福!”怜木赶紧行礼,心中忐忑,有小鹿乱跳。刚刚的自己真是失礼,先是不雅地弄丢点心,再又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的容颜瞧。
俞王妃示意她起身,幽兰吐气:“怜木来了啊。嘉怡真真是喜欢折腾人,这么燥的天,当心辣着人家姑娘!”她朝郡主身边的藤椅望去,嘉怡连忙福了她过些歇下。
这时候怜木及时地双手递上冰镇过的桃汁,俞王妃瞧着微笑点头,轻抿了一口。
“母亲,可是有什么忧思的事儿?”嘉怡也看出她的面色不爽快,着急关心问。
俞王妃略微摇头,糊弄过去:“昨儿个晚上风大,没有休息好。”遂又放下青花瓷杯,抬眼问她们:“‘金玉锦绣’赛的绣品可是有想法了?”
“只是有些思路了,还没有确定下来!”嘉怡说着这件烦心事儿,直想在母亲面前大吐苦水,好好撒娇一番。
却瞄到怜木的眼色,按捺下来,换了话题:“给您说件笑话……”便将怜木的糗事儿又拿出来与母亲分享。
可是俞王妃一听之后,非但没有笑,还神情严肃认真地斥责她:“你还有心思笑!这可是件大事,必须化解才行!”
嘉怡委屈不解,王妃这才凝重地将这个诅咒讲了一遍,她一听,顿时花容失色,担忧地瞅着怜木!
俞王妃心里想的更远,要是这个诅咒不解。到时候,霉运极有可能惹到自家闺女身上。要是时运不济,倒霉持续到九月,那比赛的事,就很有可能出岔子!
她瞬间有了主意,定要帮怜木丫头化解了这段霉运才行!
正要张开朱唇,轻吐话语,就瞧见俞王爷的贴身管事急急忙忙朝这边奔来。
俞王妃心中着急,突兀地站起身来。这瞬间的血气供应不上,让她一阵昏天黑地,摇摇欲坠。
身旁的怜木瞧见,眼疾手快地赶紧稳住她,静静地等着她恢复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秦管事已经疾步至跟前,气喘吁吁地禀告:“启禀王妃……”他又深深踹口气才继续:“王爷刚刚失踪不见了。老奴已经即刻派人去寻找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消息!”他回完话就重重跪下,磕头谢罪:“老奴伺候不周,请王妃治罪!”
俞王妃乍一听这个消息又是没站稳,差点倒下。还好怜木一直稳稳地扶住,这时候,嘉怡也连忙上前搀着她。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见她闭眼沉默,短暂的一瞬后,又恢复成高贵沉稳,气势盛人的王妃。
“赶紧派人守住大门,其他人以‘福祉堂’为中心向外仔细地搜索!再去叫各院管事来麓安院见我,通知徐伯派人去请世子回府!另外,快步去请向太医来府中备诊!”
“是!”秦管事心急火燎又毕恭毕敬地赶紧退下。
然后俞王妃又在嘉怡和怜木的双双搀扶下,去了麓安院正厅里坐着等消息。
乐珍连忙备上了清热去火又消暑的雏菊香茶,王妃稍稍用了些,随后就直勾勾的瞧着黝黑漆亮地大门。
“母亲……”嘉怡心神不宁地踱着小莲步,在厅里一会儿站起来给王妃斟茶,一会儿又吩咐乐珍去拿消暑的香囊“你坐好!”俞王妃看着这样提心吊胆,惴惴不安的闺女。心中火烧火燎的揪心感,似乎消失了些,整颗心被熨帖地舒坦几分。“端庄稳重的淑女气度哪儿去了?”
“可是……”听见母亲的呵斥,嘉怡只能乖乖回位子坐好,但是心中又确实焦虑。
“且放宽心,不会有事的!”用坚定不移的语气说着的这些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女儿或是在安慰自己。
“王妃,您看这外面阳光热辣。”怜木虽然不解,为何好好一个王爷,在自己家里也能走丢?看大家像是担心孩子般的忧心神情,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她不时地瞅着外边,太阳在碧蓝透明的天空中火辣辣地照着,苦重而炎热的空气仿佛都已经停滞了。
不管怎么说,要是在外面晒久了,都很有可能中暑吧……不论是王爷,还是那一群焦急寻找他的奴仆们。
“徐妈妈赶紧去吩咐厨房准备大量祛暑的药汤,还有消暑清火的饮品都多准备一些。”俞王妃轻瞅一眼院子,又加了一句:“还要随时备着冰盆和清凉舒适的服饰,找到王爷之后立刻换上!”
“是。”穿深宝蓝色暗裙的老嬷嬷干练地快步退下了。
怜木正想回头建议还可以带上些薄荷类的荷包,便捷又实用。却在这时候一个没有坐稳,磕碰在桌角,疼的她泪花迷眼,一口气喘不上来,憋得小脸又白又青。
嘉怡心疼的瞅着她。沐香见自家小姐,磕着的地方连自个儿都不好去揉一揉,只能硬抗忍住,心中更是酸楚。
俞王妃的脸色更是黑沉了,心中不经怀疑,难不成这叶家的姑娘,已经将霉运带到了俞王府?嘴上却依旧慈善关怀道:“怜木丫头没事吧?可要叫大夫?”
“没……没事……”怜木苍白着脸色缓缓回答。
疼痛好不容易轻缓许多,怜木的脑子这才恢复了清明,瞧着王妃铁青又严肃的面容。心下里惶恐不安,嘀咕着:上帝保佑,希望王妃不要将这事儿归结到我的霉运上面来啊……要是王爷真有个闪失,我可就死翘翘了不一会儿各院管事都到齐了,在麓安院的正厅中等着王妃的试下。
俞王妃这时候又是将搜索工作细致详尽的划分下去,并且将责任分摊到每个管事头上,让他们都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赶紧下去展开搜索任务。
似乎上天真的是喜欢看着世人纠结不安,它才乐意快活。
两个时辰之后,各院管事又上麓安院报告,均战战兢兢地回禀:没有发现王爷的行踪!
整个王府全体人员都出动寻找了,这样也没有消息,难不成真的已经出府了?
“母亲,这……”嘉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差团团转圈了。
“可将府中都找过了?”俞王妃揉着两鬓低头沉思,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的?要是真的出府了,就得动员御林军搜寻。惊动了圣上,这事儿就闹得太大了!
突然她眸中波光乍现,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句:“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永顺三十七年丙申月辛未日。”
“又到了这一天,”俞王妃心中苦痛,面色又是苍白几分,道:“你们去‘合安楼’仔细找找!”
“这……”管事们可没有忘记王爷清醒时的铁血残酷,凡擅入‘合安楼’者,死!
“还不快去!”俞王妃正身厉眼呵斥:“找不到王爷,你们依旧是死!”
她的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但愿,千万不要在那个地方找到!
“是。”管事们鱼贯涌入地出了厅,硬着头皮前往‘合安楼’寻找。
不久,去通知世子的小厮这才回府答话。原来苏辰辉出了盛京办事,一接到消息就急忙往回赶,现在才刚刚入京。
而不一会儿子,秦管事又兴奋地快步奔过来:“王妃,果真在‘合安楼’找到了王爷。现已经在‘福祉堂’歇下。”
“快传太医!我们赶紧去看看!”说着就疾步奔向‘福祉堂’,脸色却是没有欣喜激动。
怜木在整个事情的经过中,一直暗暗地细致研究着王妃的脸色。所以轻易地察觉到她略微的放松,还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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