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炉怎么燃起明火了?这要是火势大了,可不得了!你还不赶紧进来看看?”
听了这话的守卫者没有冲进来,反而递了一大壶水进来,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文博实急赤白脸,火冒三丈,响声到:“快放我出去,我内急!”瑜哥儿就瞪着大眼瞧他,这招虽然颇为低俗,但是应该管用才对!没想到的是,这软硬不吃的看守者竟然就这么将夜壶递了进来!?
苏辰辉慢慢走至梅花几边坐下,缓缓抚弄着“海阔天空”瑶琴,嘴角淡淡笑着,然后便了脸色,遂厉声喝道:“你这样不知进退,就不怕本王之后找你麻烦?”他这么冷冰冰的一句,周遭的气氛顿时有些凝滞,没人想着俞王爷为了胜利竟然想用身份地位压人!
“王爷恕罪!”看守者语气微滞,却依旧坚持不开门。
“大胆!”苏辰辉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提高音量:“本王命令你开门!”
“恕属下不能从命。”看守者依旧恭敬低头,丝毫没有动摇。
“放肆!”瑜哥儿看着俞王爷这番动作,颇有些不解,然后细细想了苏辰辉之前的动作。眼光就这么停留在瑶琴上方,转瞬之间思如泉涌,怎样才能逃脱出这个房间?他瞳孔紧缩,瞬息明白了他的用意。“你怎么敢这样与俞王爷说话,太嚣张了!”瑜哥儿横眉怒视着看守者,然后颇有些歇斯底里:“俞王爷命令你开门,你就快点打开,不然让你家被灭族!”
看守者这时候身躯晃了晃,然后直挺挺的咚一声跪在门外,不吭声也不行动。
“好啊!现在连个下人也敢骑到本王头顶上,还有没有天理了?”苏辰辉戟指怒目,浑身颤动:“本王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贱民才行!”
文博实和唐修航面面相觑,看不明白这两人演的是哪一出。
“说,你的上司是谁?”瑜哥儿恶向胆边生,威胁他:“比赛结束之后连带着他也要一起遭殃!你开门是不开?”
看守者恭敬的趴伏在地上,身躯紧绷僵硬:“请王爷恕罪……”终是没有松口。
双方就这样对峙了有一炷香的时间。
“罢了罢了,算你狠!”苏辰辉万念俱灰间垂下双手,却依旧对他怒形于色:“本王这就放弃比赛也要收拾你这刁民……你不许离开,将礼部左右侍郎都叫来,本王总要将这口恶气出了才甘心!”
“是。”看守者慢慢站起身,晃了晃,抖着手开了门,然后用更加卑微的语气祈求:“王爷,这全是罪人一己之错,请您对罪人年迈的父母从轻发落……”
听到这话的苏辰辉抿嘴笑了笑,走至他面前轻轻说了声:“你倒是个不错的……”
瑜哥儿也朗声笑起来,拍拍他的肩,却什么也没有安慰他。谁让这家伙荤素不进呢,到要他提心吊胆过几日才行。
唐修航终究叹了口气,然后会心一笑。文博实却是不甘不愿嚷嚷着:“难道就这样算了?咱们一关也没有通过就输了?”
大家都没有理他,只是径直接着继续往下行走。
又进入了狭窄的通道,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前面的灯盏越隔越远,能见度越来越低。文博实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他们已经通过了第一关,他兴奋地快语快言:“我们赶紧行动快些,刚刚已经浪费了好些时辰……”
“谨慎而行!麻烦你不要蹦跶,刚刚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们才被困那么久!”唐修航没好气地用话刺他。
这时候苏辰辉拿着地图,仔细看着,嘴中喃喃念道:“右边墙上的小木桩……”
文博实像是要洗刷冤屈一般,急忙跳着上前去寻找,然后嚷嚷:“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嘿嘿,这次我没有按它!”
这得意的笑声还没停止,苏辰辉又不冷不热地加了一句:“没按之前绝对不能往前走……”
众人脸色顿时一紧,文博实再次傻眼,眼泪就这么不生不息的往外流:“可是,我已经走了……”他道。
“你就不能听完之后再行动?”唐修航惊涛怒浪,咆哮出声。
不过这时候什么都已经晚了。他们靠着的右边本来是墙壁的东西,突然间即可反转,将四人齐齐关在了另一面。
这件屋子什么声音也无,什么光亮也没有,一切静的出奇。大家均凝神屏气,努力适应这突至而来的无边暗黑文博实耐不住这又黑又静的氛围,对着前面大喊:“前面有人么?”除了些微的回音,依旧什么动静也没有。
半响之后,才有个声音弱弱响起:“有……”软糯的声音带着怯怯的味道。
“通关的题目为何?”苏辰辉立刻问出重点。
前方又没有了声响,众人迷惑,小声商议,依旧无解。
良久之后,那细细的声音才又响起:“是一个关于预言的问题……”然后就卡在这里没了下文。
瑜哥儿几乎想倒地不起,心中感叹,这人该不是单纯的反应太~慢吧?
“然后呢?具体题目是什么?”苏辰辉继续耐心询问。
再次没有了声音。
众人心中像是憋了一口恶气,怎么也吐不出来。
文博实憋得太久,终是忍不住爆发出来:“你这家伙不是在耍我们吧?半天憋不出个屁来,你找抽啊?”说着说着他就想冲过去,幸好又被唐修航拉住。
就听见唐修航忍着燥火劝着:“你要注意文明用语!”随后,自己却又朝着那片黑暗喷火:“你丫再不说快点,小心公子我放狗咬你,找流氓削你!”
“咳,咳,注意你们的形象……”瑜哥儿忍住笑,假意制止了一下就随他们发挥了。
众人又再次等待许久。
“我马上说题,公子您别激动……”那嗓音更加怯懦了:“圣上要处死一名占卜师,临刑前,圣上说:你不是很会占卜预言吗?那你能不能预言到今天要被处死呢?我给你——”
声音再次中断,将众人遗落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
文博实和唐修航瞬间火力全开,破口大骂。瑜哥儿也逼红了脸,忍不住抱怨两声。苏辰辉对着前方虚空喊着:“后面呢?”虽然依旧是冷淡沉静地语气,却还是让大家听出了火冒三丈的味道。
半响之后,那糯糯的声音才又继续:“一个机会,你可以预言一下今天我将如何处死你。如果你预言对了,那我就让你服毒死;否则,我就烧死你。如果你——”
四人将心眼提到嗓子,屏着气等着下一句,然后,依旧又是什么也没有。
“啊——”文博实高声叫嚣一句:“我受不了了!”
所幸这次还好,只停顿了一小会儿,又继续:“是占卜师,怎样让圣上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你处死?”
似乎是终于说完了般,好像那边幽幽传来松口气的感觉。
瑜哥儿心中也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感叹,这真是自己遇见过最折磨人的结巴了现下,换成这边四人沉默不语了,大家均低头沉思。
突然苏辰辉和瑜哥儿同时抬头,两人对眼会心一笑,正要作答。唐修航的声音就急匆匆响起:“我知道了,就说:‘你将烧死我!’对不对?我说对没有?肯定是这样的没错是吧?”
那边又是半响没理他,感觉有秋风萧瑟吹过,众人相望无言,挫败无奈地齐声声叹口气,哎“对。”终于有了细细的嗓音回答。
这时候,门突然间又轰隆一声旋转回去,他们终于再次回到了刚才的甬道里。
唐修航连忙紧紧抓住文博实的手不放,防止他在次胡乱跑动捣乱,再去触发一些不必要的机关。文博实扭动一番没有效果之后,也就任他钳制,默默跟在后面慢慢移动。只是两粒黑漉漉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左顾右盼,显得灵动而狡颉。
前方的道路似乎还很远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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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吾家有女 第064章 令人莫测(下)
外面不停地有官员出来汇报,怜木听了他们的描述后,虽然没有那种身临其境的紧张感,却也是在心里紧紧得纠了一把。但是当她听了瑜哥儿刚刚通过的那一关反而想发笑,想着苏辰辉他们当时憋屈的黑脸就忍俊不禁。
这时候外面的金雨园万籁无声,只有那沉默的柔光将众人团团围着。
做巢在蔷薇花和忍冬花丛里的反舌鸟,偶然唱出一个羞怯清丽的调子。然后,仿佛经过一下慎重的考虑,又是完全地静默了。
瑜哥儿他们一路走下去都是顺畅无比,没有岔路口,也不再有机关暗道阻挠,这一切似乎顺利得有些诡异。渐渐地,苏辰辉脚步放慢,心中疑惑再生,有些拿不准是否继续走下去。
他停顿下来,仔细观察了地图,确定后还是觉得没有走错。大家见他疑虑,也停下脚步,四人围在一起商讨,万分确认没有走错之后,才又再次继续。只是困扰在众人心中的那质疑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响:万一地图是假的,自己一开始走的路本身就是错的该怎么办?
半响之后,他们就不费吹灰之力地发现了那让人绝望的场景。
前方是死胡同,已经无路可走。他们像是在极其复杂的迷宫中行走一样,只是倒霉的一开始就马不停蹄地往绝路上赶而已。
大家相互大眼瞪小眼,全都傻了眼。
前面的道路被一整面墙封死,难不成要他们穿墙不成?
这面墙是一幅磅礴大气的金碧山水图,以泥金、石青和石绿三种颜料作为主色,钩染山廓﹑石纹﹑坡脚以及彩霞,笔法工致严整,色彩浓烈沉稳。
瑜哥儿此时走至画前细细研究。画中的山有背影,水有倒影,祥云也成为了东与西的重要观照,这水天的“空青”又暗示托出画中的天气微晴有阳光。画中按照东西的顺序排置远近山峰,营造出了一个高峻险绝的境地。
苏辰辉拿着地图上前,比划着,又说道:“此处写着一句‘贵妇的戒指’,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面墙是可以打开的?这‘戒指’就是机关钥匙所在?”
“应该是。而且我琢磨着,这‘贵妇的戒指’还隐藏在这幅画中,不然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弄面墙这么巨大的山水画摆在这里?”瑜哥儿背着手在画前走来走去,前后仔仔细细瞧着。
文博实听了就上前,快将脸贴在墙上,也没能够瞧出个所以然来。
壁画,竖画三寸,当千刃之高;横墨数尺,体百里之远。
画的是江南水色,清幽淡雅,其平缓连绵的山峦映带,温润清净的草木泽生,素雅苍茫的水天一色,渔舟唱晚的自娱天趣,均象喻着另有一番天地。
作画者笔墨灵活,以勾、皴、点、染的不同技法,实现了峦光山色、朴茂静穆的平深布局。细细看下来,这画中山顶多矾头,水边多风吹蒲草;近树多曲、远树皆直;淡皴浓苔、破笔焦墨。
苏辰辉已经深深佩服起此画的作者,他对“重山复岭、萦回曲折”的秩序美有着非常独特理解!
四人又是瞧了半天也没能找到那所谓的“贵妇的戒指”,唐修航不由得开始怀疑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误区。这地图才是真正的关卡也不一定,想必这地图虚中有实,实中含虚,让他们琢磨不定,又欲罢不能。
瑜哥儿也说有这可能,只是到了这步,再回头重新来过就有点文博实半天不能理解这其中的想法,自个儿观察了画面很久,仍旧一无所获。他便放弃地甩甩脑袋,颓废的靠边滑坐下去,想着这一路来的憋气儿就烦躁,颇有些疾言怒色道:“这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儿啊?什么‘贵妇的戒指’!我看这就是在耍着我们好玩儿……”说着说着就累了似的斜靠在旁边的墙上,身子一路下滑,就差躺在地上了。
唐修航瞧见又骂他没有形象,文博实不想搭理他,歪了头偏向一边,嘴里继续嘟囔抱怨:“我看出这些题目的就不是些正常之人,什么戒指不戒指的,这好好一副山水画,哪儿来的戒……”
还没说完,就瞬间顿住,然后死死地盯着墙上瞧。他微微调整角度,左右前后晃动着脑袋,然后越看越兴奋,叫了起来:“我,我看到了,我看见戒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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