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骑马的柳子身躯一怔,没想到郡主竟然想用自家这种贱民的姓。但是接着一听,就差点摔倒。
“你就可以叫柳辰(柳橙),多有爱……”怜木一见苏辰辉沉脸,马上见风使舵:“要不叫柳辉也好”
他脸色稍霁,怜木再不怕死的补充一句:“柳辉,悲摧瞧,多押韵”
苏辰辉直接冷冷命令一句:“柳子,进来把她给我绑了”
怜木扑过去苦苦哀求:“错了,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
苏辰辉勾嘴莞尔:“那你就叫柳木,同朽木也很搭调”
怜木石化,冷风吹过。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缩回去抱着“耗子”哭诉:“黄领导啊,我们爷俩儿命好苦……下着大雪,被这帮子地主欺压胁迫,还要我们下地收西瓜上供,何其惨绝人寰啊……”
苏辰辉只继续看着书,不想搭理她,只是脸上带了柔柔的笑,怎么也压制不住。
一日过去。
长河落日,萧索荒凉;高山流水,云雾缭绕。
“哥,我们去的方向好像不是宣州。”怜木举手,呈乖宝宝样儿,认真提醒:“你确定那位驾驶员同志是承安?该不会是假货吧?”
外面驾车的承安,慢慢流出冷冷的汗。
苏辰辉适应力超强,已经慢慢接受怜木时不时抽筋儿时候说出的新鲜词语。想必这丫头在家里憋坏了,现在出门就像是敞放撒花的绵羊,激动得瑟怜木觉得自己终于能自由呼吸一回,现在自家身份是小男孩,言语自然可以粗俗一点儿。嘿嘿,这样的公费度假,实属难得,幸亏自己独具慧眼,稳稳抓住良机。
“谁说我们要去宣州了?”苏辰辉被她吵得不行,索性合上书,拉她过来挨着自己坐好。坐了这么久的马车,也不见得这丫头喊累,真是诡异的精力充沛“咦?”怜木傻眼,语带失落:“咱们不去抓连环杀人凶手?”
苏辰辉叹气,皱眉敲她的头:“你这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为何独独对这些邪门的事这么有激情?”
“没,没……”怜木眸子骨碌骨碌转,心想着:“我就说,去抓杀人犯这么有价值又刺激的事情,苏辰辉能带自己去?头上的土燕都知道绝对不可能”
她嘴中却喃喃道:“我这叫害怕,害怕什么对杀人犯有激情,说的多难听啊……”然后又八卦兮兮地凑上前,眨巴眨巴眼睛问:“那我们去干嘛?还要用调查连环杀人案这种借口微服出门,弄的神秘兮兮。难不成是去偷渡美人,献给圣上,庆祝他凯旋归来?”
苏辰辉盯着她挨近的俏脸,双颊红扑扑,娇嫩欲滴。心中发怒:“你这丫头,能不能想点正常的东西”
“好嘛,好嘛。”怜木嘟嘴,继续瞎猜:“难不成是去寻宝?”
“差不多对了。”苏辰辉咳了一下,让她乖乖坐好,这才道:“景王收到密信,说在夜州发现了传国玉玺”
“哇——”怜木眼睛发光,就差流口水,馋着说:“确实是好宝贝,咱们抢到手了之后,就赶紧携宝潜逃吧”
苏辰辉流汗无奈,这丫头已经中风了。
她不正常,鉴定完毕。
“你有藏宝图没?准备家伙什么的没?”怜木愈加亢奋,激动地抓住苏辰辉的手,满脸期待:“我们是不是要跋山涉水挖宝?翻雪山,过草地?”
苏辰辉盯着她的粉嫩玉手,摇摇头。
“难道是要去盗墓?”她差点惊叫,这可玩大发了,多刺激都可以写入史册,立英雄碑祭奠了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还没准备好,先酝酿一下情绪“那么缺德的事儿,亏你想得出我们只是去夜州把它买下来而已。”苏辰辉收了手,去扯了她的耳朵:“收起你那些幻想,没有那么多冒险的事儿”
“啊——”怜木失落,又不死心:“没听过传国玉玺是可以买的,再说,二皇子他们能不前去抢?难不成这其实是引蛇出洞,撒网捕鱼?”
苏辰辉叹气,这丫头哪儿来的这么多阴谋论?
几日后,柳子白着一张脸前来禀告:他们的食物不够一调查,才发现,原是“耗子”在后面挠布袋,将食物丢了好多。
怜木气极,提起它的后腿倒抓起来,然后凶:“耗子啊,你怎地这么没有眼力价儿?挠什么布袋啊,要抓,去抓车板啊把司令官漏下去扔掉才是真英雄”
苏辰辉黑脸,拉了这一大一小塞回车里,命令承安加快速度赶路。
经过清澈的小溪边,怜木肚子饿了,连声叫停。这两天因为要节约粮食,所以每餐都没有吃饱,早馋得不行。
她蹦跶下车,嘀嘀哒哒跑至小河边,左瞅右瞅,然后兴奋地叫:“有鱼有鱼”然后试了下自己黑噜噜头发的韧性,觉得还不错。
所以利落地扯了几根下来,找了细长木棍熟练地在上面绕了几圈,又打了结。最后再绑了一只小木叉代替钩子,挖了小虫穿上去。咚——一声,扔进小溪,就这么悠闲地开始钓鱼。
(大家轻松看文就好哈,至于她的做法,请不要仔细考证了哦,拜谢~)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途中半点空隙不停下。
看得后面的三人目瞪口呆,这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干的活儿?她有没有半点儿身为贵族该有的矜持和自觉啊?
苏辰辉觉得头疼。
之后,还真让她用这土方法钓上了几条鱼,众人也欢喜高兴,连忙生了火,就地烤熟了快速解决光。
但就是这一次野餐,放倒了三个,据说是那不知名的小鱼惹的祸。
他们轮着抢上厕所,玩得不亦乐乎。
幸存的是蹭鱼吃的怜木。一个人吃掉四条鱼,毫发无伤,脱颖而出。
可谓,铜墙铁壁般的肠胃。
怜木最近常常颠儿颠儿地在苏辰辉面前转悠,假惺惺地嘘寒问暖:“哥呀,现在怎么样啊?御体是否安康啊?”
苏辰辉蜡黄着脸,有气无力地凶她:“下次绝对不能相信你的食谱”
一月后,他们安全抵达夜州。
本以为事情能进展地顺顺利利。
可是,这世间哪有这么轻松的事儿呢?
所谓的好事儿,就是要死命折腾死你,最后,还很有可能吃力不讨好怜木好奇地问:“这夜州有何特别之处?为何宝贝流落到了这里?”
苏辰辉一个眼神过去,承安赶紧乖乖给郡主讲解:“这夜州可是明原国的五大名城之一因为地处夜牙港口,所以交通发达。几乎各国的货物都是到了夜州之后,再分散到全国各地。
夜州的富庶比之盛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就是富人们的天堂。
有层出不穷的新奇玩意儿、全国最奢华的客栈、最昂贵的菜肴、最高级的唱卖行(就是拍卖场)、最刺激血腥的奴隶场、最豪华的赌场、最大规模的温柔乡、最放荡的……”
“咳”苏辰辉煞风景地咳嗽,瞪他,说:“你的话太多了。”
承安立马反应过来,尴尬地闭嘴退下。
可是已经晚了,苏辰辉看着怜木那得意忘形,眼冒绿光的小模样,心中叹气,嘴上不得不继续:“要不我就陪你先逛一天,可好?”
“谢谢哥哥”怜木假意受宠若惊地感谢。
苏辰辉想:不看着你,拿不准这丫头自己就溜出去开眼界,还不如自己盯着放心怜木想:你明明是想自己去享受,还说陪我,整一个典型的假公济私大坏蛋然后两人对视一笑,相约次日出门溜达。
(灰常感谢姐妹们的支持,你们可是我的动力欧也~~~~)
卷二 斗智斗勇 第089章 美人计
一声声时缓时急的清脆鸟鸣声,伴着初冬特有的清冷柔风,飘入苏辰辉一行人下榻的客栈。
这时候还有鸟叫,不常见。
苏辰辉想着隔壁的丫头肯定还在赖床,心中有些无奈又带着点儿温馨和满足。他下了床,洗漱之后便去换醒怜木。
他们这次出行并没有带丫鬟,所以这贴身叫她起床的甜蜜任务,苏辰辉自然是当仁不让。
怜木像是感觉到他的脚步声,悠悠转醒,睁开了黑溜溜的大眼睛。
她有些迷糊地伸了伸懒腰,“耗子”也在一旁学她。这一大一小,动作一模一样,看在苏辰辉眼里,就像两只对自己撒娇的可爱小貂。
他忍不住上前揉了揉她的秀发,将两只提起来,板着脸嘴里还凶:“还不赶紧梳洗,等下出去逛逛……”
这句话,立刻让怜木瞬间有了精神。
她风卷残云般,迅速折腾完。摆了个自认为很优雅的姿势,在门口等着苏辰辉。大眼扇子似的眨着,像在催促某个人快点。
“先过来用早膳”苏辰辉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用早膳,头也不抬,强硬下着命令。打消了怜木想等会儿一边逛一边吃街边美食的小心思,她只好慢吞吞挪过去,迅速解决掉准备好的丰盛早膳,还意犹未尽。
柳子每次见怜木用膳都非常震撼,那速度,那数量,都不是一般贵族小姐能比拟的。承安只好安慰他,说郡主在俞王府还是非常重视用餐礼仪的,一小口一小口,用的也不多。
承安没解释为什么,所以柳子不信。
苏辰辉拉着怜木的小手,防止她在人群中走丢,带着承安和柳子上街压马路。
夜州不同于盛京的宏伟、威严,它给人一种很放松的感觉,甚至是放纵。
怜木好奇地着看,哪儿瞅瞅。苏辰辉也什么都由着她,被她拉着在人群里四处乱晃,又在她耳边温柔地讲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做什么用。
这让怜木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博学多闻,唯一的缺点就是舍不得表扬自己“耗子”乖乖地蹲在苏辰辉肩上,深深地思索:约会过了哟怜木每次只是看看,也不买。她又不傻,这带不回去的东西,买了就是浪费银子承安很不高兴,他最可怜,不仅要服侍王爷和郡主,还要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吓退围观的人。
谁让自家王爷飒爽英姿,宛如天之皎月一般的人物;自家郡主虽然娇小又是男孩儿装扮,但依旧不能掩盖她灵动美丽的大眼睛带给周遭百姓的震撼最要命的是王爷对郡主那和善到耀眼的笑容,多让人嫉妒心动(我说王爷,您没事儿请不要这样笑,严重增加了我们执行任务的难度)
还有那个没用的柳子,那张阴柔美丽的俏脸,就算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也根本没有一点点帮助反而吸引了更多颇具有受虐倾向的,咳,某些同胞们的“有色”视线他们真是一点都不为别人着想,还很嚣张地大摇大摆在街上闲逛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终于累了,知道要休息,所以找了酒楼享用夜州的特色菜——槐叶冷淘。
雅间里,苏辰辉这才正色询问柳子:“可是找到了合适的地点?”
柳子起身恭谨答话:“回主子,西城边有条巷子不错,人流量大,又靠近霍府。”
怜木一边快速进食,一边分心问:“你们要做什么?”
“你也知道我们没有带太多银子,自然是买不起那样的宝贝。”苏辰辉露出狡猾狡猾的笑容说道:“所以我们自然是要找人帮忙了。”
“找冤大头啊,这个我最在行了。”怜木高兴地参与计划,笑着问:“你们要怎么快速弄到一笔钱?上赌场?”
“不霍府老爷子好女色,可以利用这一点。”苏辰辉暧昧地朝柳子看了看,一脸奸笑:“我们卖艺”
怜木蹭——快速将脑袋凑过去,两人在一旁嘀嘀咕咕,然后她睁大眼瞪着柳子:“哥,她真不是个女的?你确定要这样安排?”
柳子无言,自己是个十成十的铁血男儿好不好,为什么郡主现在做出这样一副吃惊的表情?
次日,所用准备工作做足。
一片一片臃肿的白云缓缓地移过,吃力地从红阳前面浮过,想把骄阳遮住,阳光却透过云片的空隙倾泻下皎洁的光芒。
街道上响起吵吵嚷嚷声。
“喂喂喂,为什么那边那么吵?”
“些从没有听过的音乐声”
“是卖艺者”“旅行卖艺者来到了这里”
“舞娘在哪里?”
“喂,后面的,不要推啊……”
“看不到了”
怜木也实在很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406/28138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