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真是关心则乱,看来,我还是小瞧了咱们的小若曦儿。”
正说到这里,忽然楚漠徵的贴身总管周镜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陛下,勋王殿下,倾颜公主殿下前来拜见。”
“棠五哥!”若曦开心的走入殿内,“棠五哥最近都没去看我了。”“呵呵,小若曦儿,最近棠五哥去看你,好像是被你家红袖和萦然拦下来,说你卧床休养?”楚漠棠疼爱的拉拉若曦的头发,打趣道。
若曦皱皱鼻子,不再说话。楚漠徵倒是大方的搂过若曦,亲亲她的小脸,向楚漠棠道:“後日便是若曦十五生辰,朕已经交代下去,让人操办,到时你也别忘了。”楚漠棠爽朗一笑:“这当然不会忘,这次可是小若曦儿及笄之礼,生日宴可不能太寒酸,人多点儿热闹,再说也到了给若曦选女官的时候了。”
兄弟二人说的在礼,倒是若曦不满的坐在一旁。“二位哥哥不觉多事吗?既然往年不曾办过什麽生日宴,今年索性也就免了。”
“曦儿不喜欢?”楚漠徵低头看著若曦。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看似繁花似锦,天下太平,但皇帝哥哥可曾想过,宴会人多手杂,不说宫内侍卫,就算是暗刹和光刃全部聚齐,怕也难保不出事端,”若曦倒不慌不忙,“再者二位哥哥也不是那喜欢凑热闹的无聊之人,当年皇五姐及笄,宫中也未大肆庆典。现在却如此安排,莫非,二位嫌我过的太过安逸了?”
“三哥,看来咱们的小若曦儿真是个七巧玲珑心呐。”楚漠棠摇头笑叹。“曦儿,若我真的要寻点热闹,给曦儿找点乐子的话……”楚漠徵没有理会一旁的调侃,注视著若曦的双眸缓缓说道。“若真是这样,那麽,若曦便好生观看,仔细欣赏,看看徵究竟安排了哪出戏码,算不算得给曦儿的生辰贺礼了。”若曦见状,开口接道。
闻得此言,楚漠徵与楚漠棠微微一惊,这气势,这神态,分明就是第二个楚漠徵,哪里是十五少女?楚漠棠放下心来,看来,三哥与小若曦儿今後之事,不用他太过操心,自己只管看戏便罢。
而楚漠徵则在初时吃惊後,露出一抹骄色:曦儿,守候了十五年,如今,已是风华绝代,聪颖无双了。若曦抬首,将手贴放在楚漠徵心口,略带撒娇的说:“不过,徵要借我一个人。”
楚漠棠兴味的挑起眉,这小妮子,身边的红袖萦然,一个善毒,一个善武,加上没事喜欢乱配药的穆安然,她还需要什麽样的人?
似乎看出了楚漠棠的疑问,若曦淡然道:“我要周镜,毕竟,徵安排的戏码,有了周镜的帮忙,应该能精彩上几分哪。”
此时,夕阳余晖透过窗棂落在若曦身上,在周遭晕染处一片浅浅金红,光圈中的少女那小小的身影,顾盼流转间,流露出与年纪不符的深沈,还有那丝丝妖娆妩媚。
一旁的楚漠徵与楚漠棠二人,只能想起四个字来:
绝代妖姬。
15、神秘紫衣人
若曦自黑暗中醒来,虽然手脚被绑,除了後颈,身上倒没什麽痛处,看来对方不曾伤她。她还是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来和昏睡无异。
穆安然和她没事喜欢乱配一些七七八八的毒药,她便时常服食用来适应药性,宫中调配的都是珍贵药材所制,一直都没试过效果到底怎样,虽然不知道黑衣人给她是否给她吃过迷药,但此时自己醒来,冷风带著一丝冬日清晨特有的便可见,她昏迷绝对不止一两个时辰,而现在还未到达目的地,便可确定自己是提早醒了。
“任务完成了?”男声响起。
“是。”回答的人听来声音低沈粗哑。
“进去吧,她就交给你了。”
话音一落,便有人进入车内,抱起若曦。
若曦感觉自己被放到床上,柔软的触感告诉他,这房间,布置的必定极为考究。然後,便有人捏住她的下颚,强行灌进了略带腥苦的药水。
“既然醒了,就别再装了。”正是那个声音低沈粗哑的男人,若曦循声望去,之间一个紫衣人坐在桌旁。
若曦只是坐起身来,打量四周环境,见房内摆设毫无特异之处、但每个细节都十分周到,无论桌椅和摆设都安放在看来最舒服的位置,床褥帐幔质地轻柔,竟与宫中所用相差无几。“阁下胆量可嘉,明知皇兄对我甚是宠爱,竟敢将本宫绑至此处。”若曦低头道。
“天下何人不知,昨日乃倾颜公主及笄之宴,温润如玉,千面千辩,东越焱帝对公主这天家之玉爱若至宝……”紫衣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
若曦闻言歪了下脑袋,“那阁下可否告之,刚刚给本宫灌的是什麽?”“一点小东西而已。天寒地冻,怕公主受风寒,特意给您准备的一点‘补品’罢了。”
补品?听了男人的话,若曦略有些疑惑,什麽药能让人在冬天还感觉暖和。忽然,体内感到一阵燥热,若曦脑中闪过什麽,顿时心中了悟,双眼一瞪,抬起头来。“大胆狂徒!竟敢对本宫下这下三滥的药!你可知道这是死罪!”
紫衣男人哈哈一笑:“不愧为倾颜殿下,怪不得楚漠徵如此喜爱,也怪不得我那痴傻同门也对你喜爱的紧。”他顿了一顿,“不过,公主应该清楚,您吃的药,正是雅煌,这您并不陌生吧?”
若曦闻言不禁心中暗叫不妙。雅煌,听名字倒是高雅,其实,可以算是春药。这还是两年前,穆安然为了压倒皇澈,在宫内催情药物的基础上,进行改良调制的。虽然这药让穆安然成功吃了她澈师兄,但也因为药性过猛,穆安然硬是三天无法下床。事後,若曦还调侃皇澈“见了雅煌便成色狼”。如今,这药用在自己身上……
“该死的穆安然,怎麽把这药给传出宫外了?”若曦不禁在心中暗骂。虽然若曦起先十分镇定,但无论如何掩饰,想她一个才十五岁少女,能在此时如何?更不说身中雅煌,孤立无援的此时了。即便是如何聪慧,如何受宠,出了宫落到他人手中,加之面临贞操难保,又能怎样?
紫衣人伸手拍了拍她低垂的小脑袋,觉得手中黑亮的发丝十分柔软,放轻了声音,又把手摆到了她的颈边,感觉手下的肌肤滑腻娇嫩,他得意的轻笑几声,“莫怕,只要焱帝给我想要的东西,你便能回去了,谁叫你如此受宠呢,只能用你来交换我要的东西了。”宫里的宝贝就在他的掌下,这种感觉让他十分满意,摩挲著手下细滑肌肤,看著扔强自镇定的少女,“这雅煌公主也不用担心,我自会帮你解掉。”
说著,便伸手点住若曦穴道,准备解开若曦宫装盘扣。
若曦闻言大惊,眼中终於流转出惶恐与害怕。徵……救我……
此时,楚漠徵忽的心口一痛。曦儿,你还好吗?
16、又见黑衣人
紫衣人动作很快,转眼间便把繁复宫装给解开。“倾颜公主似乎有些燥热,让在下帮您凉快凉快吧。”
若曦双眼微阖,极力压制著身上的燥热与莫名升起的欲念,扬起了一方眉梢,“阁下想要留本宫?还是想尝一尝皇兄的震怒?”该死的穆安然,该死的雅煌!暗刹和光刃究竟跑哪里去了?若是萦然与红袖真的被人引开,现在又在何处?有无危险?徵……徵却为何不曾有反应?一个又一个疑问在脑中盘旋,她只觉心跳愈来愈快,若再无人解围,只怕……
“不愧是焱帝所重视的珍宝啊,到了此刻,不担心自己,还想威胁於我?莫非你真的认为,雅煌无效?”轻轻的笑声由紫衣人口中发出,此时在他面前,被那人视若珍宝的天家之玉已面色绯红,咬牙忍耐,如此好的机会,叫他怎能轻易放过。“能被焱帝看中,定有奇妙之处,今日,不如就让我来讨教一番,一来可为公主缓解药性,二来,也可教导公主日後如何在床榻之上讨得驸马欢心。”
若曦看著他一步步向自己接近,面上透著几分诡异的笑容,映著眼中淫欲的神色,显得几许疯狂。“若是阁下愿意将本宫送回天启殿,那是最好不过。”若曦按下心头欲火,淡然轻道。
“到了眼下,倾颜公主仍要逞口舌之利,这对殿下,并无好处啊。”紫衣人掀开若曦贴身衬衣,被映入眼中的一片雪肤烧红了眼。“‘天家之玉’,果然如宝似玉,就连这肌肤,也是白玉无瑕啊。”紫衣人喃喃念到,正欲伸手解开肚兜系绳,忽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谁?!”紫衣人大怒。
“主上找你。”一个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若曦暗自庆幸。随即,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传来,若曦不禁又心中一紧:他,就是那个被自己金钗所伤之人。
“找我?什麽事?”紫衣人不快,手仍在若曦身上来回轻抚。若曦强忍恶心,极力控制自己不要轻颤。“不知。”黑衣人只这麽两字,就站在门前,不前进也不离开,脸上,既不是冷酷也并非淡然,而是一片虚无,空洞的虚无。
若曦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刚刚,似乎那黑衣人眼里,有道光芒一闪而过,是怒气?
紫衣人拂袖起身,:“哼,无,这倒是便宜了你了。”说罢,却又转过身,奸笑著向著若曦:“不过,如珠如玉一般不可触及的倾颜公主,终究也是常人罢了,今日,便让无来看看,被药性所控的天家之玉,会露出何种风情吧。”
说罢,便哈哈大笑离去。
看著黑衣人──无,缓缓关上房门,走入房内,并褪下黑色外袍,若曦紧咬下唇,命令自己不可流泪。
“公主吃了雅煌?”虽是问句,但无的言语间依然没有起伏。“那你便解开本宫穴道。”若曦骄傲的回应,不愿露出一丝怯懦。
“我不需要动,只要等。”无慢条斯理的脱下中衣,仅剩贴身衣裤,抬腿上床,盘腿坐在若曦身旁。
“你!……嗯……”蓦地,一声娇吟从若曦口中溢出,小脸憋得越来越红。
“公主还是顺从为好,雅煌,只能通过交合来解。”无依旧不冷不热的开口,忽然,他伸手扣住若曦下巴,强行捏开,“公主莫要咬舌,就算自尽,敝门也多的是饥渴男儿。”
终於,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饥渴男儿?难道,就算是死,也逃不过被辱吗?
徵……救我……求你……快点……
17、徵……救我!(高h)
黑衣人──无,慢慢伸手,将若曦抱起,褪下层层宫装,仅剩贴身肚兜和褒裤。“只要本宫还有命在,定不会放过你。”若曦不再哭泣,紧紧盯住无。霎时间,皇室子孙的尊贵与傲气流露无遗。
无暗暗惊叹,这小公主,果然了得。
若曦忍住痛苦呻吟,极力压抑喘息,落尽无的耳中,在房内一片静寂下,显得分外轻若,但,若有似无的喘息,却显得格外情动,让人想撕开她最後的遮掩,深深冲进她的体内。
无无法控制的双手轻颤,挑下了床边的帐幔。
床上,黑发在枕边散落,几缕发丝似乎被额头汗水打湿,贴在了颊边,白皙的肤色已晕著绯红,双目紧蹙,微阖的眼眸在他探身之时倏然打开,闪过一道寒芒,随即,又再次陷入迷茫,并低颤的语声呢喃,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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