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翩翩厉声打断了月无尘的话,怒视月无尘,美眸喷火。
以月无尘的阴险狡猾程度,他的突然指控定是早有预谋。
月无尘薄唇掀出讥诮的笑意,他轻轻击掌,便有一个年约十五上下的娇小宫女从人群中出来,跪倒在地。
“翠儿,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月无尘朝小宫女道。
“奴婢是负责为皇后娘娘传膳的宫女。那日奴婢正欲入内殿送膳,突然听得娘娘对一个宫女交待,娘娘是这么说的:‘三日后子时动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当时奴婢不知什么意思,待到殿下遭遇刺客袭击,宫殿失火,奴婢才惊觉刚好是娘娘那日所说的时间。奴婢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把这事说出来……”翠儿身子趴在地上,声音微颤,身子哆嗦。
楼翩翩冷眼看小宫女自说自唱,这个小宫女的演技还不错。
若不是她在生病期间根本不曾见过什么宫女,自己是当事人,她都会相信了小宫女的证词,更何况是在座的这些人?
月无尘此时接话:“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你所说的宫女在哪个宫殿当值?你可认得?!”
“奴婢记得宫女的声音,与她打过交道。她是储秀宫的宫女,名为丽儿。”翠儿颤颤微微地回道。
“传朕旨意,将丽儿带过来,朕要亲自审她!”月天放利眼扫向神色木然的楼翩翩,声音透着噬骨的寒意。
赵德祥应声而去,所有人依然僵坐在餐桌旁,各怀心事。
楼翩翩淡扫一眼众人,索性拿起筷子吃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楼翩翩身上,看不明白这个女人。
楼翩翩优雅地用膳,启齿浅笑:“待会儿也许要坐牢,没好吃的,趁现在多吃点儿,做个饱死鬼。”
正文 父子不和
月无痕脸上浮现一抹笑意,他也拿起筷子吃将起来:“儿臣也饿了,既是家宴,儿臣就不客气了。”
其他人神色各异,年纪最小的月无影则一脸傻愣,楼翩翩的视线定格在他清秀的脸上,她挟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的碗中,笑道:“你也吃点儿,还在长个儿呢。”
“谢娘娘。”月无影脸色微褚,嗫嚅道。
他不敢像月无痕那般放肆,未经月天放允许就用膳,呆怔地看着旁若无人用膳的楼翩翩和月无痕。
待赵德祥回到膳间,楼翩翩已吃饱喝足。
“启禀皇上,储秀宫的主事说丽儿已失踪好几日。”赵德祥去至月天放跟前禀告实情。
闻言,月天放的脸色又黑了三分,他沉声道:“既然丽儿失踪,翠儿的说词不足取信,除非还有其它罪证,否则不足以指证皇后。此事暂且搁置,用膳!”
“是啊,或许丽儿被人灭口,父皇也能视而不见。”月天放明显的偏袒,令月无尘出言讽刺。
“无尘,朕体谅你大伤初愈,你该适可而止!”月天放端出皇帝的架子,利眼扫向月无尘。
月无尘还想说什么,尹子聊见情形不对,忙插话道:“如皇上所说,这些都只是丽儿的片面之词。既然没有其它人证物证,就不能证明是皇后娘娘欲致无尘你于死地。”
“有这个女人在,这顿饭儿臣吃不下!”月无尘抛下碗筷,甩袖而去。
“皇上,我去劝劝他。”尹子卿也起了身,对月天放一掬礼,追了出去。
月天放初见楼翩翩的好心情也消散无踪,他没胃口用膳,搁下碗筷道:“皇后,你随朕来!”
楼翩翩应声跟上,随月天放去至承乾宫,等候训话。
月天放摒退众人,端坐在龙椅上,沉声道:“朕只要你的一句话,是不是你在背后做了许多事?!”
“臣妾只想安稳度日,不会多惹事端,臣妾什么事也没做。”楼翩翩美眸清澈见底,她心中坦荡。
“若你没做,就是无尘陷害你?!”月天放神色没有缓下,又道。
“臣妾不知道。太子素来看臣妾不顺眼,就算陷害臣妾……”楼翩翩打住了话头,想起月天放是月无尘的父亲,他们父子感情一向不错。
她这样“挑拨离间”,不知月天放会作何感想。
月天放握住楼翩翩的小手,轻声叹息:“朕的儿子朕最了解,若他看一个人不顺眼,定会想方设法除去而后快。你与他相比,朕更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你以后少惹他,朕现在还能护你,以后朕若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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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忙了,刚刚才写了一章。亲亲们好懒啊,都米人说话,活人都到哪儿去了。
正文 比太子那个小人帅多了
“皇上长命百岁,会永远保护臣妾。”楼翩翩情急,不禁红了眼眶。
虽然与月天放相处的时间不长,月天放比她年长许多,可她挺喜欢这个皇帝。他分明喜欢她,却从不对她动手动脚,因为他知道,她对他并没有男女之情。
之于一个强势霸道、美人如云的皇帝来说,这难能可贵。
“看看,这就要哭了,真是一个傻孩子。有时朕希望自己能够年轻一点,能配得上我的翩翩……”月天放对楼翩翩笑得宠溺,轻握她的小手。
他这一生从未对一个女人有过这种砰然心动的感觉,本以为一辈子不会有,却不料在他大病一场后,会喜欢上一个比他女儿还要小的小女人。
“皇上一定要好好的,后宫中,也只有皇上真心待臣妾好了。”楼翩翩主动偎进月天放的怀抱,圈上他的腰。
月天放惊喜莫明。
这是楼翩翩第一次主动与他亲近,她是纯粹想找依靠,还是慢慢对他有一点喜欢?
“翩翩,你不嫌弃朕比你老许多么?”月天放推开楼翩翩,视线定格在她沉静如水的小脸。
楼翩翩笑容婉约,坦然回视:“不瞒皇上说,以前是有点嫌皇上,大病后倒是发现皇上就算七老八十,也是很有魅力的男子。最起码,皇上比太子那个小人帅多了。”
月天放沉声而笑,轻捏她的俏鼻道:“也只有你敢在朕的跟前说实话。朕那个儿子,确实小肚鸡肠,偏生朕所有皇子之中,朕最喜欢他,因为他的脾性合朕的胃口,他真心喜欢朕这个父亲。而且……”
“而且他适合做皇帝,是吧?”楼翩翩笑着接下月天放的话道。
“是啊,再找不到另一个皇子比无尘更适合做皇帝。本以为无尘与你之间有男女情愫,如今看来,刚好相反,你不喜欢他,他更想致你于死地。”月天放沉声而笑。
“既然皇上喜欢他,那臣妾就让着他点好了,以后臣妾看到他绕道走。要不皇上在凤仪宫加派些侍卫,没事臣妾不出门,这样如何?”楼翩翩美眸满是期待。
“他不至于这么大胆,派人直接把你给杀了吧?”月天放失笑,听出楼翩翩不是在说笑。
“太子横竖看臣妾不顺眼,臣妾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当然小心谨慎为好。皇上就答应臣妾这个小小的要求,好不好?”楼翩翩凑近月天放,让月天放看清楚自己的担忧。
“好好,你是朕喜欢的女人,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月天放失笑,无法抗拒楼翩翩的要求,欣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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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亲亲们的要求,昨天露面的活人较多,嘿嘿,今天三更哈。
正文 烙下他的印记(上)
这厢楼翩翩和月天放在承乾宫“你侬我侬”,那厢早有人将承乾宫两人的对话和情景绘声绘色地朝月无尘描述一遍。
在复述楼翩翩那句“皇上比太子那个小人帅多了”时,月无尘唇角明显抽搐,尹子卿眸中掠过一丝笑意,很快回复常态。
再仔细盘问细节,月无尘才摒退宫人。他眸色阴冷,俊颜笼罩一抹森寒气息。
见状尹子卿淡声道:“你做了这许多事,彻底消除了皇上对你的猜忌,应该高兴才是。”
月无尘埋头喝了一口闷酒,酒味苦而涩,难喝。
“子卿,父皇比我好看么?”月无尘抬眸看向对面的尹子卿。
“或许吧。”尹子卿淡笑回道,温雅无害的眸子却闪过一丝锋芒。
月无尘胸口燃烧着一团无名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双眸通红。他拿起一埕酒,三两下仰头喝完,狠将酒埕摔成碎片。
他眸中凝聚厚重的戾气,沉声道:“冬梅!”
“奴婢在!”冬梅应声而出。
“以本宫的名讳打造一个铁制印章,形状要好看,必须精致小巧,照这个花样做成铁烙,本宫下午要拿到!”月无尘拿出楼翩翩所刻的木雕,对冬梅道。
他俊颜轻染冰冷的笑意,薄唇掀出邪恶的孤度。
冬梅领命而去。
尹子卿仔细消化月无尘话中的意思,不敢置信地道:“无尘,你疯了!”
“我没玩腻的东西,任何人不得染指,父皇也不能!”月无尘邪恶的笑容不断放大:“这是她自找的,怨不得我下手狠毒!我会让她清楚忆起一个事实,她的身子被我预定!!”
“你费尽思量,才打消皇上的疑虑,如今却自掘坟墓,当初我就不该帮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枉顾自己的前程,这还是我认得的月无尘么?!”尹子卿清韵的眸子染上一丝怒意,无法再假装风清云淡。
“我自会护好我的前程,那个女人只是一件打发无聊的玩具,你没必要大惊小怪!”月无尘扫向尹子卿,轻笑:“子卿,你也该找个女人了。清心寡欲有什么意思,女人这东西有时很管用,你要什么样的,我帮你找。有了女人,你就不会反对我找女人,找乐子。”
“我对女人这东西不感兴趣!”尹子卿搁下酒杯,径自入得寝殿,理所当然地躺在了月无尘的榻上。
月无尘对楼翩翩的兴趣过于浓厚,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这不好。
他得想个法子去除楼翩翩这个祸害,任何人休想阻挡月无尘的似锦前程。
月无尘他该往自己预定的目标前行,楼翩翩不该招惹风/流成性的月无尘,吸引他的注意力!
正文 烙下他的印记(中)
是夜,凤仪宫。
楼翩翩以为凤仪宫加派了众多侍卫,可以摆脱月无尘睡个安稳觉。心情舒畅的她拾起自己喜爱的书本挑灯夜读,直到有了睡意,才躺下休息。
她睡意朦胧间,只觉有人站在榻前,高高在上地俯视她。
这种让她不爽快的感觉……
她倏地睁大美眸,正对上月无尘阴冷邪肆的眸子。
楼翩翩弹跳而跳,第一时间躲到了榻间里侧,“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月天放不是在凤仪宫安放了许多侍卫吗?那些人都做什么去了,居然任由月无尘把凤仪宫当成太子殿自由出入?
“母后知道儿臣此次来意不善吧?虽然儿臣睡着了,却记得很清楚,有人趁儿臣昏睡时掌掴儿臣的脸。从小到大没人敢动儿臣的脸,更遑论说是女人。”月无尘邪恶的笑容在楼翩翩跟前不断放大。
他欺近楼翩翩,轻易地拧她在手,与自己平视:“所以,儿臣来报母后的‘大恩大德’。”
楼翩翩没敢忽视月无尘眸中噬骨的冷意,他说了,此次是来报仇的,他要折磨她?!
“本宫是皇后,若让皇上知道--”
“母后若再提起父皇,儿臣不介意直接将母后挫骨扬灰!”月无尘不耐烦地打断楼翩翩欲出口的威胁。
从未试过哪一刻,他这般讨厌月天放,讨厌月天放是皇帝,是楼翩翩名正言顺的男人。
他却得偷鸡摸狗,做不能见光的鼠辈。
原本觉得这样也挺刺激,可现在,他不爽快。他若不痛快,一定要拉个人陪他一起不痛快,那人自然就是楼翩翩。
楼翩翩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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