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后乖乖让朕爱【完结】_分节阅读_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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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知她舞姿飘逸,火红的裙角在暗夜中有如火鸟重生,绽放炫目的光华。

    那名舞女见到她,飞身而至,将她带入怀中,搁在首座,舞女则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眸色迷离慵懒:“楼翩翩,你挺美的,做本公子的女人可好?”

    楼翩翩正看着“她”美艳绝尘的脸发呆,听到这人的声音后,这才回神,指着他的挺鼻道:“你,你是男人!”她凑近红袍男子一些,闻到他身上的淡淡药香,就是方才那个掳走她的人。

    男子墨发披肩,笑得花枝乱颤,突然就抓着她的小手:“本公子是不是男人这件事,你可以以另一种方式检验。本公子不介意被你蹂躏再蹂躏,糟踏再糟踏,以验明正身。”

    楼翩翩涨红了小脸,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发现此男又是一个不要脸的风/流浪子。明知道她是皇后,居然还对她动手动脚。

    “喂,你生气的样子蛮好看的,难怪迷倒了月氏兄弟。”男子不再欺近楼翩翩,笑意厣厣的样子,坏中带着邪恶。

    他美艳的脸光洁如玉,五官过于明媚,也过于女性化,再加上他不男不女的穿着,难怪会让她产生错觉,以为他是女人。

    她轻咳一声,小脸板得很紧,端正颜色道:“本宫要回去了,告辞!”

    “不行,你才来就要走,难道是想去会月无尘?据本公子所知,他此刻正在秋翠居,与其他女人销魂缠/绵,”男子突然收敛了笑容,直视她的眸子道:“你的眼睛很美,比水清透,比星明亮,比本公子的好看,这可不大好。”

    楼翩翩别开视线,不想再理这个莫明其妙的男人。

    她才起身,男子就用力拉着她的手,力道之大,她便跌坐在软垫上。

    男子倒没有再轻薄她,问道:“你喜不喜欢本公子?”

    “我干嘛要喜欢你?”楼翩翩没好气地回道,回复了一点小女儿家的娇气,这令男子笑开了眼。

    “因为其他人都喜欢本公子,其他人都喜欢,你自然也必须喜欢,否则你就不正常。”男子摸上楼翩翩柔软的青丝,摸了又摸。

    楼翩翩用力抽出他掌中的发丝,斥道:“你才不正常。”

    敢情男子说了一长篇,就为了说她不正常。

    “你也不怕打击本公子脆弱的心灵。本公子一生从未在女人跟前受挫,你这丫头不能让本公子一生的威名毁在你手上!”男子笑着别看视线,看向还在翩翩飞舞的众舞女。

    他慵懒地支着额头,“本公子最近太无聊了,听说你在青河县,本公子便过来瞧瞧热闹,本公子……”

    “你可不可以别左一句本公子,右一句本公子,我现在知道你不是女人,你可以不必强调你男人的身份了。”楼翩翩听得晕晕乎乎,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男子的“本公子”论。

    男子不觉失笑,拾起纸扇敲了一回楼翩翩的头:“想不到像个老学究的当朝皇后原来说话这么有趣,不枉费我为你花了那么多心思。”

    楼翩翩目露疑惑,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我被你迷住了,唉,你真真是个祸水,让我为你神魂颠倒,茶不思饭不想。楼翩翩,你长得真好看。”男子以折扇挑起她的雪腭,左瞅右瞅,仿佛她真是什么绝世佳人。

    楼翩翩拍开他的折扇,有点口渴,拾起杯子便将其中的液体一口喝下。

    一股辛辣在她喉间迅速漫延,差点令她提不起气。她被辣酒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不断。

    有不少酒精下腹,不多久,楼翩翩的头有点晕,眼前不断放大的俊颜在她跟前幻化成几张,不成形而有点扭曲。

    “你,你在酒里下药,卑鄙!”楼翩翩边喘边道,螓首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分明是你自己酒量不好,还赖我下药,你这个女人……”男子失笑地看着小脸微酡的楼翩翩。

    原来传闻中天仙下凡的皇后,只是一个可爱得有些憨傻的书呆子。

    他在行馆偷窥了她将近半个时辰,她便一直在看书,浑然不知有人在偷窥,没半点防范心。

    也是,不过是十五岁的小丫头,她再怎么努力端庄,板着小脸,也难掩她的纯真本性。

    他识人无数,自是不会看错。

    这样的女人埋没在后宫,倒是可惜了。

    楼翩翩醉眼惺忪,在一番思想挣扎后,终是抵不住睡意的侵袭,很快便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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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醉酒的小皇后

    在半梦半醒之间,楼翩翩听到嘈杂声不断。

    最终有人惊喜地大喊:“找到了,皇后娘娘在这里!”

    她还想睡,不知为什么那么多人吵闹,好像她睡觉碍着什么人似的,这让她不满。

    有人用力拍打她的脸,还嫌不够,甚至掐她的脸皮。*

    她伸手推开来人,用了蛮力,瞬间把眼前的压力清除,这让她很得意:“敢惹本宫,本宫诛你九族,让你下地狱,你这个妖孽……”

    她酒意未散,说着胡话,以为自己还在那座豪宅,以防那个男子轻薄她,她出言恫吓。

    “你敢诛本宫九族,活得不耐烦了!!”月无尘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忍不住踹她一脚,怒视她道。

    这哪是什么皇后,分明就是酒鬼,居然自己跑出行馆醉酒。

    只见女人翻了个身,趴在又脏又湿的地上继续睡,小手乱挥:“你才活得不耐烦,跟月无尘那色胚说话一个德行,杀了你,杀,杀--”

    她倏地坐将起来,很快又虚软了身子,直直地往后倒,月无尘眼明手快地接住,摸到她一身的泥。

    他嫌恶地蹙紧凤眉,看着伸手在自己俏鼻上揉了又揉的女人,动作有点孩子气,结果把自己的小脸也弄脏。

    一时间所有的焦虑烟消云散,他呆怔地看着她微酡的粉颊,有些缓不过神。*

    尹子卿很快赶到,包括秋吟,还有其他侍卫。

    尹子卿凑上前一看,就看到像是在泥地里滚了几圈的楼翩翩,还闻到她身上的酒气,问道:“她怎么了?”

    “应该是喝醉了。醉得糊涂了,在说胡话。”月无尘眸色变得温柔,凑近她的粉唇一些,还听到她小嘴在喋喋不休地说要杀人。

    尹子卿也听到了,不觉莞尔:“这些日子她心里憋屈,才会跑出来喝酒。行馆守卫森严,侍卫也没见她出行馆……”

    月无尘冷笑:“难道有人将她掳走,就只为灌她一壶酒,才让她醉成这般?!”

    该死的女人,唯恐天下不乱。

    若不是尹子卿发现她不见,也许到天明也没人发现行馆丢了一个醉鬼。全部人都来找她,她却好,自己醉了,留下一堆乱摊子。

    “此人武功一定很好。狄明他们一直在外守候,只说困得紧,便睡了过去。毫无疑问,有人对他们下了迷药。”尹子卿见月无尘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伸手道:“我知道你爱干净,不如我来抱她。”

    “该死的脏女人,我要剥了她一层皮!”月无尘怒瞪一眼尹子卿,摆明是嫌他多管闲事。

    尹子卿缩了手,淡笑道:“瓜田李下,你不觉得自己应该避嫌么?”

    秋吟此时凑上前来,娇声道:“太子,由小女来搀扶皇后娘娘吧,毕竟人言可畏。”

    “谁敢乱嚼舌根,本宫剁了他!”月无尘冷哼,看着比猫还脏的女人,笑意浅浅浮现。

    虽然脏得可以,不过还算可爱,比她清醒的时候可爱多了,这才像是女人。

    秋吟看在眼中,黯然神伤。琴儿第一时间发现自己主子的情绪变化,轻拉她的衣袖,秋吟这才回神,努力保持笑意。

    月无尘全部精神都放在楼翩翩身上,自然没看出秋吟的情绪变化。

    最后月无尘交楼翩翩扔在马车上,自己亲自驾马,待到一行人很快回到行馆,四下无人之际,月无尘将在昏睡的楼翩翩拧出马车,再命人准备沐浴事宜。

    秋吟见情势不对,忙道:“小女服侍娘娘沐浴,太子先到外面等候,如何?”

    她说得尽量婉转,月无尘却坐在杌凳之上,看着地上的楼翩翩发呆。

    “太子?”秋吟轻声提醒。

    月无尘回神,挥手道:“时辰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她自己会洗。”

    他当然不能昭告天下自己有私心,是想趁楼翩翩喝醉,想偷看她的身子。

    自从出宫后,他就没能跟这个女人亲近。

    秋吟早看出月无尘居心不良,是想趁机偷香窃玉,又道:“小女不乏。娘娘金枝玉叶,最起码也要留下琴儿服侍娘娘--”

    “本宫喜欢听话乖巧的女人。本宫说你乏了,你就应该回去歇着,少操心!”月无尘打断秋吟的话,眸色渐冷。

    秋吟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月无尘一时多情,一时无情,此时,又冷情了么?

    “怎么,觉得受委屈了?本宫告诉你,要想得到本宫的宠爱,就要听话。若你觉得委屈,大可不随本宫进宫。”月无尘冷眼瞅着秋吟泫然欲泣的娇颜,声音有着透骨的寒冽。

    秋吟长睑微垂,颤声道:“是,小女告退,太子也早点歇着。”

    在琴儿的搀扶下,她离开了主苑。

    待到走远,琴儿锐声道:“小姐,咱们不进宫了,太子根本就不是真心待小姐好,他,他就是喜欢--”

    “够了!这话你在我跟前说就好,以后休要在其他人跟前提起。是,太子现在对我并非真心,可我有信心,总有一日太子会喜欢我。我一定要进宫,做他的女人,以后要做后宫第一人!至于楼翩翩,花日百日红!”秋吟厉声打断琴儿的话,脸容扭曲。

    “是,小姐。”琴儿轻应,不敢再放肆。

    “以后仔细留意皇后这边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便告诉我。”秋吟缓缓回眸,看向主苑方向,目露阴戾之色,狠声道:“任何人挡我路者,死!她楼翩翩,更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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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三更。好歹加更了,亲亲们一点也不热情,66伤心屎了。

    正文 恶整奸/夫淫/妇

    正在昏睡的楼翩翩打了个冷战,她在水中不断挣扎,酒意泛滥的她喝了好几口洗澡水,才稳住身子,自浴桶中攀扶而起,大口大口地喘气。

    一双手探到她胸前,她反射性地用力挥开,怒瞪对方,焦距对准对方任何时候都阴冷的脸,一时间愣住,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月无尘冷眸危险地半眯,听出楼翩翩这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他将湿淋淋的她从浴桶中提出,与自己平视:“若不是儿臣,母后以为是谁?!”

    “是--”楼翩翩头有些昏胀,晃了晃小脑袋。是,是那个长得像女人又像男人的妖孽。

    说也奇怪,只是见了那个男人一回,印象却深刻,一直记得那个人,一如此时此刻。

    她自己不是做梦,那人的存在感太强烈,至今好像还有那人的药香缭绕于她的鼻间,若有似无。

    “你的答案本宫若不满意,本宫要了你的脑袋。”月无尘脸色阴沉,狠狠瞪着楼翩翩。

    他敢肯定,那个令她难以启齿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他不喜欢的男人!

    楼翩翩头虽还有些痛,却回忆起了所有的细节。

    她用力掰开月无尘的手指,淡声道:“你要我的脑袋,尽管拿去便是。你一直光说不练,让我怀疑你这人成不了大事。”*

    她去至门口,拉开房门,一阵风袭来,吹得她直打哆嗦。她瑟缩了身子,抱紧自己:“慢走不送,请吧。”

    月无尘自怔傻中回神,上前直接提起她,把她再扔回浴桶,厉声质问:“你的野男人是谁?!”

    楼翩翩舒服地泡在热水中,满足地低叹:“既是野男人,就是不能见光的,不能见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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