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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尘话音未落,便听得殿内传来月漓的声音:“无尘哥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楼翩翩与月无尘面面相觑,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看来,面对月漓的时候到了。
“你进去看看她,去吧。现在,只有你能解开她的心结。无论她是否能放下恩怨情仇,这都是你欠她的。”楼翩翩说着将月无尘推进了殿内。
月漓挣扎着起身,她的伤口因为用力迅速渗血。
本在犹豫的月无尘见状,忙冲至她跟前制止她乱动:“你的伤口未好,不宜乱动,否则只会牵动伤势。”
“无尘哥哥,你真的是无尘哥哥。为何你不来看我?是不是因为我贞洁被毁,所以你嫌弃我了?”月漓紧抓月无尘的手臂,又惊又喜。
“你怎么哭了?”月无尘才问完这话,月漓便扑进他的怀中嘤嘤而泣:“无尘哥哥,我是太高兴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我以为你嫌弃我不干净,不再要我了……”
月无尘怔住,看着紧抱着他的月漓发呆。
为什么月漓说的话这么奇怪?她一直问他为什么不找她,是不是嫌弃她被人糟踏,却绝口未提她的女儿,她方才看到他,也没有痛恨的表情,这是--
“漓儿,我在昨晚才找回了关于你的记忆。对不起,是我负了你。”月无尘将月漓推出自己的怀抱,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月漓苍白的玉颊泪痕交错,双唇也略显苍白,她怔忡间重复月无尘的话:“你负了我?”
“我记得当日对你说过,非你不娶。你也说,要做我月无尘的妻子,将来的皇后。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我把你忘了,心里有了另一个人,现在,我的心里只有她--”
他话未说完,便被月漓狠狠掴了一掌,她朝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月无尘,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残忍?!!”
月无尘看向月漓,只见她跌跌撞撞地下了榻,他上前欲拦截,却被她一掌推开。最.新.章.节.请.登.陆-靓.靓^女^生~小说-网2.最.好*看.的女*生.小*说
她美目圆瞪,双唇微颤:“我,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她一步步向前,血色浸染了她赤足走近的地方,形成一条血路。
楼翩翩闻声而入,怔在门口,只见月漓死灰般的眸子瞪着她,而后,她的身子直直地向后倒。
月无尘及时向前接住昏厥的月漓,楼翩翩忙命人传御医,一时间凤羽宫乱作了一团。
御医检查过月漓的伤势后摇头:“月姑娘伤势很重。若再有下一次,神仙也救不了她。她需要静心休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爱卿一定要保住她的命。朕以后会注意这点,不让任何人刺激她。”月无尘沉声回道。
命人好好看照看月漓,月无尘便拉着楼翩翩离开了偏殿:“母后,在她伤好之前,你也别出现在她跟前。”
“我知道了。你的脸,疼不疼?”楼翩翩轻抚上月无尘红肿的脸,柔声问道。
月无尘一把反握住楼翩翩的小手,摇头安慰她道:“这比起我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不算什么。我没什么,母后不必忧心。原本我还以为她不记得她进宫后的事,但从她这一掌,我知道,她所有事情都记得。她有多痛苦,这一掌便打得有多重。她恨我,同时也恨你。母后,我怕她对你不利--”
“有些事我会对她说清楚。放心吧,待她好些了,我们一起努力,解开她的心结。我不希望我们夺走了她那么多东西之后,还必须夺走她的性命,这对她不公平。”楼翩翩对月无尘笑道:“你先回承乾宫处理脸伤,到底是皇帝,要让人看到你的脸被人打成这般,什么皇帝威严都没了。我在这里看着月漓,有秋雨这个武功高手还有茉儿那个下毒高手,没人能动我。”
“我原本希望你搬去承乾宫和我一起,看来现在我劝不动你了。你呀,这辈子都是这么固执。”月无尘无奈地道,不再做无用功。
“回去吧,我看着你先走,再回宫殿。”楼翩翩眉眼带笑,将月无尘推远。
月无尘点头,在楼翩翩目送下走远。
待到无人之际,月无尘才对钟南道:“让关宇随时随地保护母后的安全,她不能有任何闪失。”
“可是有很多人欲对皇上不利--”
“朕会照顾自己,可母后不能出事,这是圣旨!”月无尘不耐烦地打断钟南的话。
他相信钟南,就算没有关宇,钟南也能找到其他人保护他的周全。
他当然不能出事,他要留着自己的这条命和楼翩翩牵手到老,永不分离。
见圣意已决,钟南不敢再放肆,垂眸道:“是,卑职这就去安排!”
月无尘这才放下心,回到承乾宫,诏来望川,彻查凤羽宫遇刺一案。
“卑职肯定凤羽宫的血案不是王婉仪所为。至于在凤羽宫行凶的的凶手,手段凶残,见人就杀。对方以血色徘徊花做药引,令凤羽宫众人毫无反抗之力,才致伤亡无数。幸好凌茉及时出现,才逼退了凶手。据凌茉说,对方中了她的独门毒药。若对方在宫中,只要彻底搜查皇宫,便能查出到底谁才是凶手!”望川据实启禀。
“既如此,还等什么,传朕口谕,即刻搜索皇宫!”月无尘沉声道,眸光凌厉。
“凌茉说不急,到了晚上,凶手更易败露踪迹!”望川慢悠悠地回道,有些心不在焉。
月无尘深深看他一眼:“你还是怕王婉仪也牵涉其中吧?这些年你为朕出了不少力,却从未要求过什么,只要她不是主犯,朕可以饶她一死!”
“谢主龙恩。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再说了,微臣巴不得那个女人早死早痛快!”望川垂眸回道。
正文 甜蜜又折磨的一晚:终于解渴了
“这可是你说的,届时别后悔。”月无尘淡声回道:“晚上搜宫,务必将凶手找出!”
“是,臣遵旨,臣这就布署晚上的抓贼行动!!”望川大声应道。
“退下吧。”月无尘挥了挥手,示意望川退下。
望川才离开承乾宫不久,夏兰便入书房启禀:“皇上,尹大人求见。”
月无尘顿了顿,眸光微沉,半晌才道:“宣。”
不多久,一袭白衣的尹子卿缓步进入书房,走至月无尘跟前,却见他正在画画,悠闲自在的模样。
“你的画,大不如前。”尹子卿凑上前一看,淡声道。
是一副山水画。笔法生疏,景致枯躁,色彩单调,怎么看都不是一副好画。
月无尘轻吁一口气,搁下笔砚,摇头道:“自从母后离宫到现在,已有五年时间。画画本不是我的长处,如今更是不堪入目。还好,这不是我的江山,若我的江山也是这般不堪入目,我愧对列祖列宗。不说这些了,你怎么会来?”
“若是以前,你断不会问这种问题。我有事没事都可以找你喝酒,今时已不同往日,我定要有事才能找你,是吧?”尹子卿眉清目雅,对月无尘挑眉轻笑。
“这就要问你了。这些年我与你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回你都是有事才找我。”月无尘起身笑道。
淡扫一眼身旁的尹子卿,他垂眸启唇:“说起来,皇宫总有一些人喜欢生事。如今是时候将一些人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例如呢?”
“望川说有收获,今晚指不定能抓到在凤羽宫闹事的凶手。”说话间,月无尘抬眸看向尹子卿。
尹子卿轻点头:“依我看,凶手选翩翩不在时下手,志不在伤害翩翩,而是给你警告。”
“所以呢?”
“就算你今晚出手,也不一定能抓到凶手,对方既敢闯进戒备森严的凤羽宫闹事,指不定还有后着。”尹子卿淡声回道。
“这就要等到今晚才知道了。”月无尘不置可否地回道。
“原本是想找你喝酒,看来你今日没什么心情,下回吧,我走了。”尹子卿说着转身,施施然走出了书房。
月无尘看着尹子卿离开的背影,眸色渐深沉。
子时。
整座皇宫笼罩在黑沉的夜色当中,空气窒闷,伸手不见五指。
楼翩翩被月无尘拽出了凤羽宫,这个疯子半夜三更不睡觉,说是要带她看一出好戏。她强忍着睡意跟他出了凤羽宫,哈欠连连。
“这么晚不睡觉,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楼翩翩被月无尘带到了一座凉亭。
凉亭也没有半点灯火,这正方便让月无尘可以对她上下其手。
这个男人就没有正经的时候,好不容易正经了半天时间,又恢复了色狼本性。在这种伸手不见五的黑夜,正是他下手的最好时机。
楼翩翩见他的魔爪还没有停止的迹象,一把抓住他的手。
她还没来得及发难,就听月无尘压低声音道:“小声点,现在我们在抓贼,还有半刻钟就可以了……”楼翩翩一听说是抓贼,不敢再吱声。
本想看看自己身处什么位置,偏生夜色太黑太浓,什么都瞧不见。
片刻过后,只见远处突然有一道光影闪过,而后光影所在的地方突然亮如白昼。
只见一个蒙面黑衣人被侍卫们包围其中,楼翩翩这才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居然是缀锦楼附近的凉亭。
而那个黑衣人的身形,竟像极了女人。
月无尘牵着楼翩翩的手自凉亭而出,笑道:“母后,我没骗你吧,我就说了,今晚是抓贼的好日子。”
楼翩翩呆怔地看着那个黑衣女人,不确定地道:“这是,若婕妤?!”
月无尘眸中带笑,点头应道:“是不是,揭下她的面罩就知道了,我更想知道她的幕后指使者是谁,她还有哪些同党--”
他话音未落,突然有一道身影划破夜空,提起站在正中动弹不得的黑衣蒙面人。
来人速度极快,只见他在空中划过一到美丽的弧线,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关宇已在第一时间追出去,而其他人,只能望尘莫及,怔在了原地。
月无尘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待他回神,看向楼翩翩,却见她神色复杂,脸色不大好看。
“是不是乏了?母后,我们回去歇着。”月无尘柔声道,握紧楼翩翩的柔荑,惊醒她的思绪。
“是啊,乏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楼翩翩回神,对月无尘露齿一笑。
她与月无尘举步离开凉亭,心不在焉地向前走。
待她被月无尘带到了榻上,她才猛然回神:“我怎么到了承乾宫?!”
“这就要问你了。自从抓贼后,你就心神不灵的样子,就算被我卖了,你也可能还在帮我数银子。”月无尘说着帮楼翩翩宽衣解带。
楼翩翩不自在地抓住月无尘的手:“我,我自己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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