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物质也会不断的增加,等到增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们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了。
医院里可以查出这种物质,但是却不能抑制或者清除它,多少年了,不管族人如何地努力都没有找到清除它的办法,这也就注定了蔷薇一族的凋零。
那么,现在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为什么她已经换了一个身体了,那异能还存在,如果说这异能是从灵魂中带过来的,那么,这具身体的血液中是否还存在着这中物质?
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有了温暖的家庭,现在却要硬生生地将它给剥夺了去,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如果她真的只有不到三十岁的生命,那么她该怎么跟她现在的家人相处?不能亲近,不亲近,等到她离开后或许会伤心,但是却不会崩溃、不会绝望。不亲近便能守住那一方她仅能体会的温馨。
人,果然没有那么幸运的。
东京初遇
蔷薇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回到家的,只知道司机见她久不出来便进了校园找她,而她也乖乖地跟着他坐车回去了。
等她到家的时候才发现时候不早了,看了看家里似乎没有看到柳生比吕士,“妈妈,哥哥还没有回来吗?”
正在厨房忙绿的柳生妈妈转过头道:“比吕士今天和队友聚餐去了,小雨先去洗个澡,待会儿就能吃饭了。”
望着在厨房里忙绿个不停的美丽妇人,蔷薇浓没来由地鼻头一酸,以现在他们家的家庭状况是不必她亲自下厨的,但是她坚持家人的饭必须由她做才行,她说这是他们家有爱的表现。
蔷薇浓疾步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妈妈。
柳生妈妈顺手将火关小,有些意外地道,“小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比吕士怎么没有好好照顾你。”她的女儿有多久没有向她撒娇了,自从她成为人人称赞的淑女后就再也没有过这种小孩子气的动作了,这让她多多少少有些伤感的。
“没有,有哥哥在班里也没人想要欺负我。”她说的也是实话,一年二班的人因为年纪大都比她大个两三岁,所以他们对她多是像对待小妹妹一样,而且有哥哥在,也没人找她的麻烦。
放心的吁了口气,柳生妈妈笑意盈盈,“好了小雨,赶快去洗澡,妈妈的饭马上就好了,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烤牛肉饼哦。”
“嗯。”轻轻应了一声,蔷薇浓转身上了楼。
晚饭的时候蔷薇浓吃的很少,不是她不想吃,而是一想到她那拜托不了的命运就没有了什么胃口,她的这一举动惹得柳生爸妈担心不已,问她,她也只是说没事。
回到房间后,蔷薇浓心中泛起浓浓的辛酸于愧疚,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他们都已经这么担心了,以后若是真的渐行渐远的话,他们不知道会有多难过了。
蔷薇浓从书桌前的椅子上起身,在经过一番挣扎之后,她翻出了自己的病历卡,她要试一试,也有可能这个身体的血液里面没有那特殊的异香物质,最坏的打算不过就是恢复以前蔷薇一族的轨迹而已,但是,也还是有好的希望的不是吗。
这么想着,蔷薇浓心静了下来。
明天她到医院里去做个血液检查,到时候是什么结果便清楚明白了。但是她决计是不能在神奈川检查的,柳生家已经垄断了神奈川的所有医疗事业,而一般的小诊所也没有那个条件和设备进行这么精密的血液解析。为了不被家里发现,神奈川的医院绝对不能去。
第二天一早,柳生比吕士已经吃过早饭了却还没有见到自家妹妹起床,心想着不会是睡过头了吧。他上楼来到蔷薇浓的门前敲了敲,“小雨,起床了,再不起床可要迟到了。”
“哥,我今天有点事,你帮我请个假吧。”房间内传来了蔷薇浓的声音。
请假?“小雨,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要请假?是不是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昨天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他听爸妈说她晚饭吃的很少,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莫不是真的不舒服?
“我没有什么事,不要担心,我只是有点事要处理一下,明天就会正常上课的。”蔷薇浓解释着。
“真的不要紧吗?”柳生比吕士还是有点不放心,“你要是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要不,我今天请假陪你一起吧。”
听到他要请假陪她一起,蔷薇浓赶紧开门,“哥,我真的没有不舒服,你看我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吗?”
仔细地盯着她的脸看了看,柳生再次确认,“你真的没事?”
“我真的没事。”
“那、那我就先去上课了。”
“恩,快点去吧,再磨蹭你们早训就该迟到了,真田会将你罚的很惨的。”
见蔷薇浓搬出了真田,柳生比吕士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看到柳生出了门,蔷薇浓总算是松了口气,收拾了钱包和病历卡等一些必需品后,拎着包下楼来。
管家田中见她下楼,立刻吩咐女佣将早餐摆好,“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到餐厅用餐。”
蔷薇浓的脚步一顿,“不用了,田中爷爷,我今天有事情要出去,早饭会在外面吃的。”
“可是……外面的东西没有什么营养,而且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早餐是很重要的。”身为医药世家的终极管家,他对于主人们的早餐很是重视。而早餐也是唯一一顿不是由柳生妈妈亲自掌勺的餐点,因此在营养均衡和搭配上更不能有瑕疵。
“田中爷爷,我是真的有急事,早餐我一定会按时吃的。”血检必须空腹。
见她如此坚持,田中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小姐此次出门可要司机接送?”
“今天就不用了。”摇摇头,蔷薇浓到,“那么我出门了。”
出了柳生家的大门,蔷薇浓一刻不停地往站台走,她打算搭电车到东京的医院检查看看。
到了东京后她坐着出租车来到了东京综合病院,她昨天晚上有在网上查过,这家医院口碑不错,技术、设备等都比较先进。
蔷薇浓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医院一时间竟有些却步,脸色也开始苍白了起来。原本昨天打算好得事情竟然在此刻又犹豫了起来,最后想到了柳生一家人,她咬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手冢国光看了眼之前还犹豫不、现下却一一副狠了心摸样的蔷薇浓走进医院,自己也便也走了进去。
今天是他复查手臂的日子,一早便跟教练请了假过来了,没想到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个犹豫不决的少女,看她的表情似乎对医院很是忌惮的样子,心下想,是不是她生了什么比较严重的病所以才会这样地顾忌。
目光下意识地跟着她转了一圈,却看到她朝着血液科的方向去了。
这时,手冢国光的心里猛然一沉,血液科啊,跟血液有关的疾病都比较难处理,像什么白血病、血友病这些,听着就觉得很严重,那个少女也才感觉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若是真患上了那些病,真是让人遗憾的很。
手冢国光的遐想
等到蔷薇浓抽完血样出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一点了,她的脸色有点苍白,看上去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倒的样子。
她昨天晚上吃的很少,今天早上为了血检也没有吃早饭,现在早已经饿得心慌慌了,再加上吃前抽血样时的紧张,她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糟糕。
她想相信奇迹,相信自己不会那么悲哀,但是这并不是说相信就能相信的,就像是一个白血病人一样,听着别人一遍遍地说着放宽心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希望,但是又有几个面对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事情而淡定的乐观向上。思想和行动是有着相当大的差异的。
慢慢地挪着脚步,蔷薇浓在走廊上的长椅处坐下,她想起了穿越前看过的海伦凯勒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那时她在想等到她生命将要结束的时候,假如能够多三天的生命,那三天她会干什么。
在那本书里,她印象最深的是海伦对那假如拥有光明的三天的描述
海伦说:第一天,我要看看人,他们的善良、淳朴与友谊使我的生活值得一过。
有视觉的第二天,我要在黎明前起身,去看黑夜变为白昼的动人奇迹。我将怀着敬畏之心,仰望壮丽的曙光全景,与此同时,太阳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下一天早晨,我将再一次迎接黎明,急于寻找新的喜悦,因为我相信,对于那些真正看得见的人,每天的黎明一定是一个永远重复的新的美景。
如果生命到了尽头,那么,在仅剩的三天里,她就什么都不做地偎在爸妈和哥哥的身边,说一百遍的我爱你,向他们诉说自己是多么的幸运能够拥有他们的爱。
在这个世界里,她还没有来得及交什么朋友,所以她愿意仅剩的生命里到处都是家人的影子。
过了良久,蔷薇浓甩甩头,她怎么会陷入这种灰□绪里,即使她仍然能活到三十岁,但是至少她还有十七年的生命,而不是只有三天。
看了看时间,她已经在走廊上坐了半个小时了。现在的肚子已经饿得快没有感觉了。
她站起身,却由于起得猛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旁边路过的人及时的伸出了手扶了她一把。
“谢谢。”礼貌地道了声谢谢,蔷薇浓转过头,在看到扶住她的人的脸时,她的眸子猛地一缩。
“你没事吧?”手冢国光其实早就复查完了,只是医生有拉着他说了好久的话,老医师人爱唠叨了点,他也就乖巧地在那边听着了。没想到刚出来就看到之前来医院时看到的少女,只见她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好看的没有紧紧地蹙起,那长长的休息椅空出的多余空间让她看起来更加地孤独,后来看到她起身后一阵晕眩的样子,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扶住了她,近看才发现她的脸色真的好差。
对于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蔷薇浓勉强地勾起了唇角,“无妨的,只是早饭没吃,有些饿得慌,刚刚起猛了而已。”
“早饭很重要,不能大意。”他知道身体对于人的重要性,当初一个肩膀的伤都差点让他遗憾终生,对于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手冢国光表示有些介怀。
愣了一下,想到他这是在变相地教育她,蔷薇浓解释道:“我只是早上要血检所以不能吃早饭而已。”
感觉扶住自己得手僵了一下,蔷薇浓有些不解地望着他,被她这么望着,手冢国光面上一热,耳尖处浮出一抹粉红,“抱、抱歉。”
“没什么。”站直了身体,蔷薇浓轻轻地挪开了被他小心扶着的手臂,“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那么告辞了。”
看她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手冢国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好孩纸地快步走到了她身边,“快到午饭的时间了,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吧。”
看了他一眼,蔷薇浓颇有些感触,果然如传说中的有责任感呢,如果说是别人,她还可能认为这是搭讪,但是对象若换成了是他,她百分之百的肯定他是处于好心怕自己走不出医院。
手冢国光确实担心她走着走着就摔地上了,不过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总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先不说她到底是患了什么病,但就需要血检来讲就直到一定不会轻,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就她自己一个人跑医院,身边连个家人都没有,放眼放去,整个医院自己一个人来的是少之又少,未成年的更是就她这么一个,这种情况,稍有些社会责任心的都不会忍心放下不管的。
久久不见她有回应,手冢国光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她当成是搭讪的人,啊,也有可能会被当成是怪蜀黍,因为乾曾经反着自己的笔记本念了一串数据,说他很有往大叔发展的倾向,当初河村隆的爸爸将误认成老师这事,真切的验证了乾的数据,虽然他平时会以胡闹之名罚他跑圈,但是在心底他也有些相信他的说辞。只是这种事他完全不想承认而已。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手冢国光脸上的温度飙高了不少,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直无比,“那个,不要误会,我的意思……”
“那么就麻烦你了。”手冢国光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蔷薇浓给打断了。
他愣了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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