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消失在了准备室内,想着她是音乐社的社员,或许是在为节目做准备吧,因为萨摩琵琶并不能单独成曲,需要其他乐器的伴奏,因此有挑选一些音乐社的人来协助,而小山真美便是其中之一。
看了没多会儿又回来的小山真美,蔷薇浓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有着些许的审视。
似乎察觉到了蔷薇浓的目光,小山真美回头不期然地对上了蔷薇浓的目光,只是下一刻她便略显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蔷薇浓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她跟崛江虹衣建议,现在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要到她们演出了,几人还是先去准备一下,顺便再演练一遍。因为事出突然,节目编排的有时比较匆忙,崛江虹衣和伴奏者都没有太多的时间练习,说实话,她还是稍微有些紧张的。听到蔷薇浓这么一说,便应了下来。看着她们离开,蔷薇浓想了想最后还是跟了上去,她这一走倒是惊动了不少人。柳生比吕士和幸村他们也跟了上去。
途中青学区域的手冢国光看到了蔷薇浓的身影,上前和她打了声招呼,最后处于某种私心也跟了上去,因为几人都是高一新生并没有加入学生会或者在学生会中居于要职,因此,几人的离开倒是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几人刚走到准备室的门口便听到了里面一阵惊呼,蔷薇浓身子一紧,赶紧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入目的是被人团团围住的崛江虹衣。
“崛江学姐!发生什么事了。”没想到还没等蔷薇浓开口,胡狼桑原便急急地冲了过来。
众人很是错愕。似乎胡狼对于崛江很紧张的样子。
“会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蔷薇浓上前,却看到了崛江虹衣流血的手指。
崛江虹衣看了胡狼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蔷薇浓,道:“不知道是谁在琵琶的架骨上出放了刀片,当时没有注意,所以把手给划伤了。”
刀片?众人一惊,这到底是谁干的?!
蔷薇浓眸子沉了下来,她缓缓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小山真美的方向。
众人随着她的动作一起看了过去。
看着众人将目光投在了自己的身上,小山真美脸色苍白,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她的这种不打自招的话让众人的脸沉了下来,胡狼桑原的眸子中充满了愤怒,“小山桑,刀片真的是你放的吗?”
“不、不是我……”看着胡狼朝她看过去,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只是那双慌乱的眸子中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紧张。
蔷薇浓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虽然平日里会长都是一副平平淡淡地模样,但是平日里对她也是极为照顾的,更何况现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居然还有人搞这些小动作,她到底将那些地震的赈灾活动当成什么了,她知道人死了是什么概念吗?之前她的二十二年中,几乎一直在接触死亡,族人一个个的离开,那种失去所有的感觉她知道吗?
握紧了手,蔷薇浓走上前,声音紧绷地像随时都会断裂一样,“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做?”
虽然是问她的话,但是她却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她。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小山在她冰冷的目光下害怕地直摇头,“我、我没有……”
“这样啊……”蔷薇浓勾起唇角,下一刻,她抬起手就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偌大的休息室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不待众人反应,蔷薇浓嘴角的笑意不见,她一把捉住了小山真美的衣领然后迅速往前直接将人推抵在了墙上,随着周围东西被撞翻的落地声,蔷薇浓怒吼了起来,“没有?!开他妈的国际玩笑!!”
一句话震醒了一群人,哦,上帝!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优雅高贵的柳生观雨打人了吗?骂脏话了吗?
显然地被蔷薇浓一连串的反应给吓坏了,小山真美整个人突然哭了出来,“哇……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我只是想要让她在台上出丑而已……呜……她出丑了胡狼君就不会那么喜欢她了……呜呜呜……”
显然众人被她这么一嚎也懵了。她刚刚说胡狼喜欢那个学生会会长崛江虹衣?不是吧……他喜欢比自己大的?
再看看胡狼突然紧张起来的表情,众人也真相了。
手冢国光上前,拉住了蔷薇浓的手,声音放轻,语气中有着安抚的味道,“小浓,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想想办法赶紧补救一下吧,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到立海大的演出了,作为压轴节目,不能大意。”
蔷薇浓松开了捉住小山衣领的手,冷冷地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外面有新闻台的摄像机,活动过程也会在早间新闻播出,在现场的都是各校的领导,还有不少大型企业的负责人,先不说能不能让会长出丑,最先出丑的会是立海大,而且在这样肃穆的场合,你觉得你的行为直接一句不少故意的就可以推脱掉吗?”
看了眼愣住的小山真美,蔷薇浓再次蹙起了眉峰,“你知道这次地震中死了多少人吗?你知道人死代表着什么吗?有人失去朋友,有人失去孩子,有人失去父母,有人失去爱人……甚至连住的地方都一夕之间不复存在了……你现在还觉得你做的事情不过分吗?”
“对、对不起……”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因为不是她身边的人离开,她并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样子,她只是想要崛江虹衣出丑而已,她只是想让胡狼不再喜欢她而已……
转过身,蔷薇浓压下心头的怒火,刚刚是她有些失控了,一夕间死了那么多的人,让她想到了蔷薇一族那被诅咒的生命,对于寿命的渴望,让她整个人变得严苛万分,她无法忍受无视生命的人,再加上受伤的是对她一直很照顾的学姐,所以才会一时没忍住。
看了一眼这个准备室,蔷薇浓突然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33.震撼出演
崛江虹衣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一直淡漠的眼眸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如果这次的节目出了什么问题,先不说她们学生会一直以来在学生中的威信,连学校的颜面就保不住。更别说在各大学间的良好印象和风评了。
立海大学生会的人之所以很多都可以保送或者最终高考成绩可以加分之类的,都是因为立海大学生会良好的办事能力和学习能力,这在各校间也是出了名的,如果这次搞砸了,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个很大的打击。
现在必须好好的想办法将今天的事圆过去才行。
这么想着,她眉间的皱褶越来越深。
此时外面传来了阵阵惊呼。崛江问:“外面是怎么回事?”
胡狼一听,跑到外面看情况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他倒是带回了一个好消息,至少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讲是个好消息。
原来,刚刚外面是红时事务所新出道的歌手友情义演,对于新人来讲这是个不错的宣传机会,而冰帝这样商人无处不在的学校,自然有自己那方面的利益考虑。不过,似乎来的这个新人人气还不错的样子,光听外面的尖叫就知道了。
这样也好,现场的气氛足够的话,倒是可以帮他们拖延点时间。
崛江将人整合了一下,开始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
现在要救场的话,大致上只有两条路,第一便是继续演奏萨摩琵琶,只是重新找个能手,但是,由于萨摩琵琶很少有人会谈,而现在时间又有限,这个方法,难行。
第二便是另行安排节目,但是另行安排的话,先不说能不能规划的好,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排练好久几乎是不可能的。
众人心里微微地有些泄气,这两条有说等于没说。
蔷薇浓看着众人愁眉不展地摸样,思绪飞快地转着,看看穿越前自己所接触的事物中有没有那些是可以救场的。
突然,她眸光一亮,“我有一个主意,只是要有人能够配合。”
“什么主意?”崛江虹衣立时精神一震。
“我这里有一首很适合的歌,虽然说可以钢琴伴奏独唱,但是这样的话,副歌部分会显得比较弱,所以要适当地添加一些电声乐器在里面。”那歌前面的部分基本上都是钢琴在伴奏,倒是副歌部分加了些电声乐器在里面。
“电声乐器的话,我们这边的人会的倒是不少。”崛江虹衣道。基本上时下的年轻人会的也多是电声乐器类的,“只是时间上来得及吗?”
蔷薇浓扫了众人一眼,“所以才要找技术比较厉害的。放心好了,副歌的部分,就几句旋律,前面的部分也不需要他们伴奏,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那边,音乐社的社长根据自己对部员水平的了解开始推荐人选。
而网球部的几个则去找迹部景吾协调借调乐器的事情。冰帝不比其他的学校,他们注重学生的外在身份与能力,因此,迹部景吾虽然没有干掉现在的高三学长登上会长宝座,但是也已经是副会长的名号在身了,尤其是身份背景摆在那儿,基本上冰帝可以算是迹部的一言堂了。
而那边的蔷薇浓则早早地就窝在了一边开始写谱,先写的是副歌部分的谱子给选出来的吉他手、贝斯手还有鼓手,让他们先熟悉熟悉,然后再将完全的谱子给他们,让他们看看以便做好副歌和前面部分的衔接。谱子写完之后,她现在则是咬着笔、撑着头在苦思冥想。
“怎么了?”看到她这副模样,手冢、柳生比吕士还有幸村精市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这句话一出,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三人互看了一眼,然后有志一同地将目光别开,只是各种滋味自在心中。
蔷薇浓皱着眉,头也不抬地道,“现在你们所有人不准出现在我的方圆一米内,我现在在思考。”
是的,她现在在思考,思考着这歌词的问题,她选定的歌词是韩红的《天亮了》,虽然作曲的背景与之前韩红的背景有些不大一样,但是却也想当适合现在的场合,只是《天亮了》是中文歌,在场的可都是正宗的日本人,必须要把歌词译成日文,但是光是翻译还是不够的,还必须押韵,能够适应这首歌。因此现在才说真正费脑力的时候。
看到蔷薇浓的这状态,几人听话地往后退了一大步,确定在一米以外后,才将目光再次放在了她身上。
此时的蔷薇浓已经开始拿着笔在刚誊好的谱子上填词,只见她写一写然后皱眉再改一改,反复几次后,才继续往下填。
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她是在给歌曲填词。
只是众人都有些担心,按照她刚刚的表现,这首歌完全是她做的,甚至连词都还没有填完,虽然知道她很优秀,但是这个明显还没有完成的曲子,让他们心里有些没底啊。
等到蔷薇浓涂涂改改n遍之后,她才总算是拿起曲谱,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她对日文的驾驭更加熟练了。蔷薇浓有些小得意啊小得意。
一切准备就绪后,几人简陋地彩排了一下,没多久后便到了他们上场的时间了,因为事先和主持人打过招呼,因此,主持人也正常地报幕了,只是下去的时候,略显担忧地看了她们一眼,这临时换的节目真的没问题吗?
大礼堂的前排坐着一些领导和特殊的嘉宾,而红时事务所刚刚义演的不破尚和他的经纪人,以及代表公司名义来捐款的艺术总监也都在座。
不破尚听了报幕之后,颇为不以为意,什么嘛,不过是个没有经过正统培训的学生而已,也登台献唱,最最关键的是,在他刚刚唱完没多久之后,不会是存心砸他场子的吧。
蔷薇浓几人上台,然后在钢琴前坐下,对着架在钢琴上的麦克风道:“对于山形县发生的这次重天灾,我们表示很痛心,但是黑夜总会过去,不久之后,黎明会再次降临,现在,我们仅以这首《天亮了》祭奠那些地震中遇难的朋友。”
其实她本来想说同胞的,但是穿越前是中国人,多少有些中国情结,所以最后她用了朋友二字。
蔷薇浓的话说完,现场一片寂静。
蔷薇浓活动了下一下手指,然后深吸一口气,人们再回神的时候,一串忧伤的琴音自钢琴中流泻,随之而来的,是蔷薇浓那饱含真情的声音。
在这个寂静的大礼堂,蔷薇浓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随着这悲伤的声音,歌曲也慢慢地唱至了副歌部分,电声乐器独有的声音一时将歌曲推入了高潮。
当唱到那句“我看到爸爸妈妈就这么走远,留下我在这陌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423/28154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