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这家酒吧一直在这一带久负盛名。
【black sky】用螺旋纹刻饰的几个英文字母张扬的高悬在与传统古风相结合的店面,水蓝色的玻璃门上挂着一串纯白色的风铃,一推一进,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音。
莫忧抿抿唇,抽出右手,指尖在碰到冰冷的玻璃时有过瞬间的颤动,浓密的睫毛不自觉的下垂几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真是好笑。
伴随着叮叮的响声,莫忧用力的推开挡在眼前的水色玻璃。一走进厅内,暖暖的热气的呼呼的打在身上,洗尽季节里凝结的冰雪。
酒吧,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莫忧不知道,她一直以来都是按照规则平平淡淡的生活。
按照个人的想法,酒吧应该是个充斥着糜烂与放纵的气息,闪着霓虹灯的人鱼混杂的不良场所。而这里却完全不一样,应该说是【black sky】不一样。
莫忧站在门口,迅速的扫了一眼四周。整齐的圆桌,黄晕的灯光,客人们各自聚在一起谈笑着,调酒师在吧台有条不紊的振荡着手里未完成的鸡尾酒。
这里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咖啡馆,简单而闲适,只是被这黄晕的灯光笼上了一层隐秘的气息。
如果这只是个普通的酒吧就好了,但那只是如果,世上没有任何的事情都是预想中的那样的单纯。
莫忧的眼睑闪了闪,踟蹰了片刻,踱步到吧台,朝着正在悠闲的配酒的调酒师礼貌的笑了笑,递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原本还很悠闲的调酒师在触到黑色卡片的瞬间,手里的动作立刻停下。将杯子平稳的放在桌面,擦了擦双手,接过黑色的卡片。
仔细确认之后,往莫忧的方向靠近几分,倾斜着身子,低沉着声音问道:“请问需要我们做什么?”
莫忧的嘴角轻轻的勾起,望着摆在桌面上的酒杯,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轻声道“我要你们调查忍足家的大少爷-忍足侑士最近全部的活动的情况,一丝一毫也不能错过。”
“还有,麻烦转告【black】,就说泉野红悦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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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章算过渡,马上小狼童鞋就来了。于是问问,除夕需要需要小熊出场,咱没决定来着,或者让女神来走走? 忍足侑士,日本久负盛名的医疗世家的大少爷,父亲忍足锳士(48岁,大学病院)、母忍足和美(45岁,家庭主妇)、姐忍足惠里奈(18岁,大学一年级)(有一堂弟忍足谦也,就读于四天宝寺) 。其父忍足锳士现任政客议员,伯父忍足锳也现任东京第一附属医院院长兼外科主治医师,祖父忍足兼正一手创建的制药工厂更是在医药界占有重要的席位。
soga,还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医药世家呢,忍足家。
莫忧靠着水色玻璃窗,米黄色的桌面上零乱的摊着一沓纸面材料,黑色的楷体字规规矩矩的匍匐在少女纤细的指尖下。“咚、咚……”的声音在擦拭干净的桌面上时不时的响起,偶尔会听见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叮的摇响。
不大的店面内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影,呼呼的暖气在冰冷的玻璃上绽开一朵又一朵的水莲,晶莹的水珠贴着挂上新年娃娃的玻璃面悄悄的落下。
“叮咛,叮咛”摇晃的杯子溅出几点温热的水蓝色,“滋---”温热与寒冷相触的瞬间擦出了强烈的疼痛感。
“砰----”是哪一个客人不慎打翻了手里的玻璃杯,“滴答----”一股热乎的水蓝色顺着桌面落在地面,干净的地面上霎时荡开一圈涟漪。
站在吧台的服务生赶紧拿着干净的白色帕子小跑过来,朝靠窗的少女职业性的微笑,一面道着歉,一面擦拭着淌着水的桌面。
不过呢,这不是她的错呢,为什么要道歉呢?
靠窗的少女朝服务生淡淡的笑了笑,拿起桌面摊开的白色纸张。
“叮----”水蓝色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清脆悦耳的风铃欢快的响起,伴随着玻璃门阖上的声音,一抹纯净的白色消失在温暖的咖啡店。
不远的街头,一抹白色的身影在人群里慢慢移动着,转瞬间便已湮没在黑压压的人流中。
今天是12月29号,离新年仅剩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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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厚重的落地玻璃门被推开,泛着黄晕的灯光一如既往的闪着醉人的色彩。打量的目光在瞬间聚集到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但仅仅是瞬间,众人眼中的打量变为好奇再转为戏谑最后回归平静,继续转过头和同伴交谈起来。
不过也有这样的一些人无聊得发霉,靠着椅座,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冲少女戏谑吹了一声口哨。少女干抿着红唇,淡淡的撇了一眼戏谑自己的陌生人,径自走向吧台。
走到吧前,少女抽出揣在衣袋里的右手,指尖夹着一张黑色的卡片,泛着黄晕的灯光下依然能清晰的看见用银线描绘在黑色卡片的英文字符。只一眼,吧台里的调酒师放下手里的工作,朝酒保打了个眼色,而后凑到少女的跟前簌簌的低语。
只见白衣少女点点头,然后随着穿着燕尾服的酒保走进后台,只留下满室诧异的目光。
只要是来【black sky】的人都知道,有资格进入后台的人必须持有名为【black】卡片,而这张卡片仅仅只有三张,由谁获得至今都无人所知。
没有谁敢以戏谑的目光看着刚才的少女,没有人会认为刚才的少女是个误入禁区的大小姐,因为能够走进那扇门里的人绝不单纯。
就在众人各自猜想的时候,彼时莫忧正不得不以泉野红悦的身份与【black】进行一笔交易。
外人只知道【black】是高级情报家,她手里的资料一应俱全,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你便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信息。并且【black】有个铁定的规矩,绝不贩卖雇主的信息,也正因为如此【black】一直在底下久负盛名。
而谁都不知道【black】还只是一名年仅18的少女,而这名少女正是以前泉野红悦的同伴,在泉野红悦第一次踏入红酒世界时遇上的同伴。
【black】的真名是苍岛树音,撇开年龄,她的确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电脑天才,黑客技术已经达到可以悄无声息的侵入政府加密文档的备案室,这也是为什么她可以获得各种各样情报的原因。
苍岛树音,泉野红悦最得力的助手,曾经的同伴。但她和迹部景雨完全不一样,苍岛树音比泉野红悦黑得更加纯粹,同她的身上莫忧找不到任何一点“单纯”的气息,银灰色的眼瞳,深绿色的长发,精致妩媚的五官。仅仅和苍岛树音对上视线,莫忧的内心不自觉的一动,冰冷的银灰色深邃得如没有尽头的宇宙,似乎在她的眼前自己将无所遁形,你在思考着什么,你在疑惑着什么,只要落入她的眼中,所有的伪装都将击得粉碎。
在这样一个人的面前,莫忧不由有点紧张,生生的将内心的躁动压了下去。低垂着眼睑,目光落在对面一脸淡漠的人的身上。
只瞧见苍岛树音不紧不慢的抽出一根香烟,“嚓---”明黄色的火焰点燃夹在手指间的香烟,整个人懒懒的陷进软软的真皮沙发中。将打火机随意的朝桌面上一扔,对着莫忧淡淡道:“呐,要来一根吗?”
莫忧抿着薄唇,摇摇头。
“soga ,你不抽了啊,嘛,算了……”
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启,白色的烟雾轻飘飘的升起,一股诱人发醉的烟味淡淡在空气里荡开。
闻到味道的瞬间,莫忧反射性的皱皱眉,这一细微的动作引得苍岛树音的一阵轻笑。
“怎么,真的是改变了呢,连一点烟味也受不了了吗?”说着,苍岛树音故意朝莫忧吐了一圈烟雾。
看着莫忧被呛的样子,苍岛树音的眸色在瞬间深沉几分,抿抿红唇,不语,叹口气,将香烟搓灭在黑色的烟缸里。可能是觉得无趣,耸耸肩,起身,从装饰华美的酒柜里取出一瓶法国红酒。将瓶塞拗开,“哗哗……”的倒酒声在房间里响起,红色的液体在黄晕的灯光下涤荡着魅惑的味道。
苍岛树音朝莫忧晃了晃手里盛满红酒的高脚杯,笑了笑,自顾自的喝了起来,淡淡的酒香轻飘飘的侵入鼻息。
“最近都没有看见你,还以为你死到哪个巷子里呢,本来准备找人去翻翻你的尸体来着……”
“soga ,那真不好意思呢,我还好好的活着,而且还会活得很久。”丝毫不介意苍岛树音的毒舌,莫忧淡淡的笑了笑,心里的紧张感也慢慢消失。
“切,我知道你命长。说真的,最近你到底去哪里鬼混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冰帝的那群人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苍岛树音大饮了一口红酒,银灰色的眼瞳里闪着异样的神采。
“嘛,还能怎么样呢,他们又动不了我。”莫忧笑了笑,故意忽略对面射来的探究的目光。
“切,不说就算了……”苍岛树音嚷嚷一句,又给自己见底的杯子添上满满的红色。
“说吧,这回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呵呵,果然,你还是那样的尖锐呢,怎么不说说我是来叙叙旧的。”
“切,就你?叙旧?鬼才相信……”
“好吧,的确是有点事情想麻烦你。”莫忧收起脸上的戏谑,端正着身子,如墨玉般的眸子直直的对上银灰色的眼瞳。
“我想知道以前【黑地】的主干成员的去向,还有帮我查到下个星期忍足侑士的预定活动,还有他的妹妹忍足穗的全部资料,2天的时间,可以吧?”
“切,你当我吃素的啊,这样的东西半天就行。”苍岛树音不满的哼了一声
莫忧笑了笑,继续道:“另外帮我找几个职业打手,价钱无所谓,只要听话就行。”
“你要做什么,红悦?”苍岛树音顿了顿手里的动作,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挡住银灰色的眼瞳里意味不明的光芒。
“嘛,只是想做该做的事情而已。”说罢,莫忧站起身来,拍了拍有些褶皱的大衣,将快垂到地面的白色围巾严严实实裹住脖颈。
“喂,泉野红悦,你究竟还要任性多久。”
闻言,莫忧的脚步顿了顿,淡淡的声音慢慢回荡在瞬间凝滞的空气里。
“谁知道呢,也许会一直任性下去吧。”
“切,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呢。”苍岛树音摇了摇手里的高脚杯,红色的液体不小心的飞溅在白洁的手背上。朝着莫忧离开的方向闷闷的笑了几声,一饮而尽,“砰'的将酒杯重重的锤放在桌面。
“嘛,你终于忍不住了吗,泉野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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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black sky】出来的时候,天色渐晚,被蒙上黄晕的街道却因为人们互相牵手的画面越发的温暖,现在是回家的时间。
天空,一如既往的沉静,狭长的红霞似一条条华美锦带横跨在天际,荡起的弧线看上去更像是在大步的奔跑。冷风阵阵,从地面升起的凉意浸泡着冬眠的种子。
莫忧缩了缩脑袋,戴着手套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垂在胸前的绒毛围巾,被冻得发红的小脸一如她紧绷的神经,在冰冷的12月里独自的拨着钝钝的弦音。
沿路走来,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点上了温暖的亮光,这份亮光是来自家人的期盼与祝福。妻子对丈夫的祝福,孩子对父亲的渴求……还有好多好多,在这即将结束的一年,守岁的夜晚即将在所有人的期待中走进,红色的喜悦将在这寒冷的冬季营造着另一番的温暖与幸福。
但是呢,却依然有这样的一些人,不期待除夕之夜,不期待守岁的钟声。
比如莫忧,比如其他的其他,因为总有这样的一些人即便是在温暖的节日里却依然得不到内心渴盼的幸福。
“马上就是新年了啊,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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