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让我实现我当初的愿望,让我重振插花社曾经有的美好发展,我为什么不能做,不去做?我不愿让我的高中生活留下遗憾,更何况是在我所热爱的花道方面。”
“现在,我想要重新整顿插花社,但是以我的精力和时间,我不得不承认很有限,但即使如此我也要尽全力去尝试一次……我原本以为只会有我一个人,今天到了这里看见你,我才知道不是这样。”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相泽凛,你愿意帮助我重振插花社吗?”
栗川优子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相泽凛,一时间,这个一向在她心目中优雅而柔软的学姐忽然锋利得让她有些陌生甚至于不敢直视。
可她知道,栗川之所以如此坚定,是因为她心中有信念。
她想起早川美纪,想起柳生,还想起班级中的很多很多人,还有网球部一直在训练场上呐喊训练的样子……他们都比她优秀,不过是因为他们有信念,他们敢于去拼,去尝试,而她,又为什么要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中呢?
凛忽然觉得热血沸腾,虽然不过是在室内,她却有种想要跳起来呐喊的冲动,她用力点了点头,“学姐!我愿意为这个社团而努力!”
栗川拍了拍她,笑了,那笑容非常非常漂亮。
栗川优子说她从小学习花道这话不假,她学的是非常传统的池坊流,听说凛是初学者,她表示凛有问题随时可以找她。
不过,一个好的社团领导者,需要的不仅仅是专业能力,还有领导力,能够让插花社一个新创立的社团有过过人的成绩,这一点也必然不需要怀疑。
这一天的社团活动,凛没有看任何有关插花的书籍,栗川把整个社团曾经的运作方式和主要活动等等内容全部向她讲授了一遍,然后开始讨论如何重振插花社的步骤和措施。
这是一个凛从未到达的世界,她从小都不是属于领导者的行列,可是现在却有一个带领着她告诉她,你不再要听从别人的指挥,也不再是听从你自己的指挥,而是由你去指挥别人,命令别人。
栗川对于凛的手无足措给予非常大的宽容,很细心地教授她一些她从未了解的东西,到了社团快要结束的时候,她们已经初步确定了行动的步骤。
第一步,就是找回从前的那些部员。
栗川很干脆,要找,就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回来为社团服务,为社团拼搏,而不要再怀着浑水摸鱼的心情回来,因为插花社将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她把目前挂名在插花社的名单交给凛,然后拍拍她的肩,“你去找部员,我去做宣传策划,然后我们一起再在校内宣传一次,吸引多一点人来参加我们社团,人多了,社团才能壮大嘛~”
“可是……现在已经开学了,不是应该很多人都选择了社团吗?”
“就是这个时间才最好~!你想,是不是很多人开学选了或许自己不知道怎么样的社团?如果刚好发现不是自己喜欢的,不是正处于后悔的时候吗?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宣传很不错看起来也不错的社团,你说,如果是你会怎么办?”
凛不由的目瞪口呆地看着栗川,“……学姐,我要拜你为师!”
栗川甩了甩头发,笑得别提多开心了,“乖~徒~弟~”
这天回家的路上,凛没有来得及给美纪解释“约会”的问题,倒是把今天的社团互动遇见栗川的事给她讲了一遍,美纪看着凛光彩焕发的脸,想起她上学期的样子,瞬间有一种莫名的感情袭上心头……
凛看着她的脸,不由得警惕地后退几步,“……美、美纪,你那是什么表情……”
美纪叹口气摇着头,悲壮地说,“我家的女儿也长大了啊……”
“……放学的时候我不是还和你是一对么。”
“那种小问题不要介意啦。”
“……不,你还是和我一样介意一下吧!”
网球部走在她们后面几部远的地方,传过来的笑闹声吸引着他们的视线不由得看过去,两个活泼女孩子的笑脸总是赏心悦目的,比较煞风景的永远都是一只没什么好事的狐狸的声音。
“噗哩~搭档你在看谁?都看呆了哟~”
柳生淡淡地瞥他一眼,“辫子松了。”
“哎?真的吗?……哪里有松啊明明很紧啊……啊搭档你居然学我!你是怎么学会这招的!不要走等等我啊!快点交代!”
少年的高喊和少女的笑声传到很远,构成了一副青春的美丽图景……
“不要随便说那种话啦!”凛狠狠地拍了下狐狸崽的后脑勺,“再怎么看你也绝对不是和活力啊单纯啊向前冲啊这种词挂钩的青春系好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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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瓶12
夜晚回到家的时候,从楼下往上看去,满楼都是明明灭灭的灯火,只有其中的一个窗户透出来的是一片黑暗,显得尤为明显。
总是如此,静悄悄,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她一个人,仿佛天地间所有生物全都消失,只有她还在茫然地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和她碰过面了,她早上离开地比他晚,他回来的时候她却已经睡了。有时候凛甚至怀疑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间房子里,除了偶尔放在茶几上装着钱的信封还提醒着她有人还记得她的存在。
她已经懒得去思考父亲到底是工作太忙还是去了那个女人那里,他从来没有向她解释过,她也没有问过,好像这样可以逃避知道某些事实。
她懒洋洋地把书包扔到一边去,打开电脑登陆上msn,立刻就看见病历本的头像亮着。
她刚在对话框里打出一行字,没想到上面的对话栏里竟然比她早一步出现了病历本的对话。
[to蔚蓝的海:回家了?]
凛不由的微笑,迅速敲了行字回去。
[re病历本:是啊~刚准备给你发信息呢,好巧好巧~>_<]
[re蔚蓝的海:真的吗?那还真是巧啊~今天怎么样?]
[re病历本:今天有大~消~息~!我们社团的部长要我帮她一起发展社团~听她讲了很多我以前都不懂的事,感觉好激动!]
[re蔚蓝的海:那对你是个很好的机会啊?跟着部长的话能学到不少吧?加油吧!]
[re病历本:嗨嗨!(握拳)]
凛正和病历本聊得开心,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好像是有人在开门,她自然知道是谁,顿了顿,她便悄悄走到卧室门口去听,果然听见了父亲的脚步声、换鞋声、然后是上楼声。
她停在门口静静地听着动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她只是屏住呼吸,感觉父亲似乎在她门前停了下来。
她以为会有敲门声响起,可是她等了许久,也没有任何声音,然后,就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她忽然觉得烦躁,他为什么要走开?他为什么不敲门不进来?既然不想进来还停下来做什么?……一连串的问题仿佛要把她淹没,让她无法呼吸。
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她自问自己,因为自己没办法原谅父亲,所以对方也干脆不准备要自己的原谅了吧。那么,要一直维持这种情况吗?
就这样,谁也不见谁,连见面都没有,也就无所谓争吵了。
或许父亲就是希望如此,一直等到自己毕业,就可以完全脱离家庭然后不必再做些让他烦心的事,说些刺耳的话了。
凛默默地把头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随手挑了一件浅蓝的连衣裙换上,便装好数学用的书籍出门了。临走前看见父亲卧房紧闭的门,她也不过略顿了顿,就直接快步走过。
和柳生约定的地方,是神奈川最大的图书馆,以超大的藏书量和良好的学术氛围而闻名,就算是周末,也有不少去那里学习的学生。
因为地址离她家不算远,凛看了眼手表,距离她和柳生约定的时间还早,就在外面买了点早餐。
清早的空气总是非常好,迎着枝头的绿色和清爽的氛围,让人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好多了。
还没到图书馆门口,远远便看见那里有个站得笔挺的人,浅光下的蓝紫色头发出现在视网膜中立刻被认出,凛便赶紧跑了过去。
“呼呼……柳生……不好意思……我没迟到吧……呼……你好早啊……呼……”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呼直喘地和柳生打了个招呼,略有点不好意思朝他点点头。
柳生却是看着她,稍微有点愣住了——这真的非常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怎、怎么了?”凛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有点担心地看着他。
“咳……没什么,”柳生这才晃过神来,脸色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因为没见过你穿校服以外的衣服的样子,所以有点……”
“呃……不习惯嘛,没事没事,我懂的啦。”
柳生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还要解释,却又忍住了,率先向里面走了进去。图书馆已经开门了,两个人便找了一间图书室里一个相邻的位置坐下来。
坐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柳生的胳膊,是意料之外的一抹凉,除此之外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凛不知道为何瞬间觉得自己脸发烫起来,只得低着头装作在整理背包的样子。
虽然一直说只是同学之间一起学习,可是这样坐下来,距离很近地碰到柳生,情况好像才开始变得和想象的不太一样。脑子乱七八糟地竟然开始想起仁王打趣说他们一起去约会的事,眼睛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偷瞟柳生起来。
——本来以为很正常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变得让人坐立难安了,尤其是稍微一伸胳膊就会碰到柳生的手,因为距离不远所以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热源,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先做数学作业怎么样?有不会的待会一起讨论下?”
还是柳生比她靠谱多了,幸亏他没有发现什么自己不安的状态——凛庆幸地想,不然她可能会在这里尴尬地坐一个小时也不知道要干嘛。
“好、好啊。”
……这、这道题到底在说什么……
凛觉得自己看了这道题已近整整三遍了,可是还是不太明白自己到底看的是什么东西,脑子一片混乱,身体的所有感觉都被调至最高,反应出来的居然全部都是柳生的一举一动。
她到底在紧张什么呢?
因为柳生是自己想要成为的存在,所以更加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令人失望的一面,所以更加想要在他面前好好展现自己也有可以令人钦佩的一面吧。
可是越是这样想,她就越来越不知所措。
……这要怎么办?总不能今天一天的学习她连一道题都做不出来吧?
凛偷偷地瞄了一眼柳生,他正专心地写着解题过程,看起来非常认真。
她悄悄从背包里摸出手机,想了想才低声对柳生说道,“那个……呃,我去一下洗手间。”
柳生从作业本上抬起头,被那双黑色的眼睛注视的时候甚至让她觉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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