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抱胸眯起了眼睛,那表情摆明了执意要看。
卫夫再次叹了口气,慢腾腾的脱靴子,脱袜子,这时,帐帘被人掀了一下,几颗脑袋同时探进来张望,见尚谣在里面,谁也不敢进去,生怕打扰了他们。
自从上个士兵被砍掉一条手臂后,他们都知道了尚谣的新身份,加上卫夫升级成了马夫,身份自然跟一般的士兵不同了。
卫夫把光裸的脚底板抬起来,尚谣低头一看,咦?好巧啊,他的脚底真的有一块心形胎记。奇怪,族长怎么知道的?尚谣疑惑的心道。
脑海中想起族长的话:他好象从哪里见过似的,很面熟,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的脚底板正中心应该有块心形胎记……这种就是族长请尚谣帮忙的原因。
她摆摆手,卫夫这才放下脚开始穿靴子。
“好了,即然没事了,你休息吧,我也该回去吃饭了。”尚谣把药瓶留给他,自己朝门口走去。一掀帘子,发现好几个蒙古兵挤在门口偷听,见她出来了,他们忙做立正行礼状,一副中规中矩的模样。
族长正在前方不远处跟高娃说话,等尚谣走近后才听清原来他在数落高娃,高娃乖乖的听着,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卫夫的真正身份
族长先是一怔,脸上迅速现出异常狂喜的神情,仿佛才听清她的话似的,一把扣住她双肩,惊喜的叫道:“真的么,你确定看清楚了?他真的有!”
尚谣点点头,承认了。
族长开心的放开她,大步流量的朝卫夫所在的帐子走去。过了一会儿,只见卫夫不耐烦的从帐子里走出,象躲什么似的往兵营外走去,后面跟着亦步亦趋的族长,不断的追着他说着什么。
尚谣好奇的看着,悄悄尾随上去。族长想试图拉住卫夫,却被他反手拨开,从没见卫夫对别人露出这么厌烦的表情。她拐过一座废弃的士坯屋,忽而听见两人的谈话声,于是,她停下脚步听起来。
“好了,这里没人,你想说什么可以说了,只要别谈及我的身世。”卫夫冷淡地说道。
“卫夫,我没有骗你,我真是你亲生的爹,我那个失踪的孩子脚上有个心形印记,跟你脚上的一模一样,你就是我找了多年孩子啊!”族长急切的说道。
卫夫冷哼:“族长大人,我打小就无父无母,也没钱没势,劝你还是别打我的主意,你得不到任何利益的。”
“到底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的话,我要是骗你,敢叫天雷轰顶!”族长急了,连重誓都说出口了。
卫夫轻哼一声,冷淡地说:“我对你的故事不感兴趣,不要把我当成你失踪的孩子,我说过了,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族长刚要说话就又被卫夫打断,“还有,我很满意目前的现状,不敢改变什么,你也别再来纠缠我了。”
“卫夫,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但你不能当一辈子别人的马夫呀,回来做我的儿子吧,我会让你有享不尽的荣华!”族长恳求道。
“少来,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不要把我们硬扯在一起。”卫夫一口嫌厌的语气,说完话转身便要走。卫夫似乎很厌恶族长,根本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
我就当马夫
尚谣听明白了,原来族长认定卫夫就是他失踪了的孩子,一心想劝他认亲,可惜,卫夫对族长很排斥,一点也不愿跟他交谈。
“原来是族长的儿子,怪不得……”尚谣自言自语道。
怪不得第一眼看见族长时有种很面熟的感觉,原来他和卫夫两人长得蛮像的。可是,为什么卫夫不肯认亲呢?他以前很羡慕她有个幸福的家庭,如果终于找到亲人了,又为什么不想理睬,而且,还对自己的亲人露出那种又恨又嫌弃的表情,究竟是为什么?
尚谣正想着,忽听族长在叫卫夫的名字,抬起头,恰好看见卫夫风似的从另一边冲过来。当卫夫的视线朝角落处扫来,意外的看到一抹静立的倩影。
“阿谣?”他叫了一声,猛地刹住脚步。
“卫夫。”尚谣微微一笑。卫夫低头叹了口气,走过来,她伸手探向他头发,细心的将沾在上面的草叶捡掉,然后关心的问:“干嘛用那种口气跟族长说话?就算不是家人,也总不是仇人吧。”
“别为我的事操心了,走,我送你回去。”卫夫护着她往回走。族长从后面追上来,拦住他们,“卫夫!”
卫夫眉头皱起,不耐烦的说道:“族长大人,请不要再来妨碍我,今天的事请你保密,我不想因为这个引起别人的误解。”说完,拉着尚谣快步离去。
走了一段路,尚谣回头望了一眼,发现族长果然没再跟上来,看样子象是甩掉了。“卫夫,就算你不想认亲,也不用跟族长那样说话吧,他又没有恶意。”
“你不明白……”卫夫低声道。
先前的不悦与冷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伤与黯然。尚谣突然领悟到什么,卫夫之所以不想说过去的事,大概怕自己再被那个过去所伤害吧,为了保护自己,只有把它深深的埋藏起来从此不再触及。
卫夫把尚谣送回别院就告辞了。
惊喜的发现
尚谣回到寝室,见查哈巴特尔还没回来,便一个人去用膳和沐浴。最近他有数不清的事务要处理,很少露面,只有天黑了才能见到他,看来队伍是真的要出征了。尚谣没有睡意,就找了本书坐在床铺上看,女仆把油灯搁在旁边的矮桌几上悄悄退了下去。
看着看着,忽听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还有查哈巴特尔询问女仆的声音.
他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下人她吃了些什么,吃得多不多,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等等。他说着话脚步不停的朝里屋走来,等她抬头转向门口方向,查哈巴特尔已经大步流星的来到床畔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怎么还没睡?”没等她回答,他低头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深吻,她无意识的揪着他的衣服努力承受,他的吻一如从前的霸道,直吻得她七荤八素喘息歪入他怀里。
他的唇擦着她的唇瓣,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声音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惊喜:“你是在等我吗,嗯?”这个发现让他份外高兴,大力的将她拥得更紧。
他似乎喝了酒,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他的唇在她面庞上寻觅徘徊,所到之处犹如点燃了无数小火花,亲热的磨擦激得她阵阵心悸,话到嘴边竟然忘记了要说什么。
“你……你喝酒了?”
“跟族长喝了一点,要知道你在等,我会早点回来。”他显得很开心,象得到赏赐的孩子似的高兴的拥着她。
“……没有等你,是我睡不着。”见他误会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起身要去寻掉落的书。
查哈巴特尔把她拉回到怀里,抬起她下巴,暗含欣喜的目光直在她脸上逡巡,带着浓浓的爱意低道:“不用辩解,或许连你都不知道,自己正在逐渐习惯我,总有一天,你会象别的女人等他们的男人一样,为我守夜,为我等门,然后……”他的唇移到她唇间,闻着她的口中散发着苹果般的酵香味,话未说完,便控制不住的捕捉上她的唇。
齿印
她想后退,却发现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肩,避无可避,只能微仰着头任由他肆意索取。
他着迷的索求着,慢慢地,力道不断加重,伴着越来越高涨的热情,他轻易的挑起了她的热情与之回应。
她感觉到今天的他与往日不同,明显有些失去控制。他的侵袭给她带来空前的涨热,心跳得飞快好象快从喉咙里跳来似的,呼吸变得紊乱了,年轻的身子也因他手在背后不断抚动变得火热不堪,整个大脑涨热到了极点。
“唔……”就在她快要窒息过去时,他终于放开她的唇,沿着颈项一路向下侵袭,同时拉扯着她的衣服。
当感觉到胸前一凉,神游天外的尚谣猛的惊觉过来,发现里衣已经被他扯掉了。
“不要!”她惊得心快停跳了,急急抓住他的大手。
查哈巴特尔手下一顿,粗重的呼吸回到她面庞:“你迟早都是我的女人,何必在乎迟一天早一天?”
“是你说要等的,不可以说话不算数……”她急道,话刚说完就被他的唇堵住,而他的手则插入她衣内游移起来,在他双重攻势下,她惊喘连连,不住的喘息着,快被高涨的热力淹没了。“……不、不要……”她的意识开始焕散,感觉自己象掉进了火海,全无反抗之力。
“今晚……你是我的……”他的声音象魔音般传入她耳际。
他的声音拉回尚谣仅存的一点意识,她挣扎着,不顾一切的张口朝他咬去。“唔!”查哈巴特尔发出一声闷声,动作骤然停止,她喘息的松开了口,牙缝间有股微甜的血腥味。
见血了!这一惊吓非同小可,她猛的睁开眼睛。只见查哈巴特尔赤裸的肩头多了一道牙印,几个破皮的小血点正缓缓向下流血。
坏了,他会不会生气?她紧张的看着查哈巴特尔。
查哈巴特尔侧头看了下肩头,再看尚谣正恐慌的看着他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控了,要不是她阻止自己恐怕就要了她了。
初夜权
尚谣被吓坏了,刘海被汗水打湿服贴贴的粘在额头,身子不住的发抖。
他呼了口气,埋头在她胸前平复自己的呼吸,这样硬生生停止不仅需要很强的克制力,还很伤身体,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尚谣颤抖的轻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查哈巴特尔没有说话,躺下来将她拥入怀中,吻了下她的耳垂紧紧贴着她面庞闭目调息。
“你说过要给我时间的,不应该强来……”她在低泣。
他扳过她的脸,轻轻吻去她的泪水,“我有点喝多了……睡觉吧。”尚谣伏在他怀里不住的轻颤,他轻轻的拍抚着她后背哄慰着,过了好久,才见她不再抽泣,身子也不再颤抖了。
他暗暗叹气,这样下去要等到何时啊,他吻了她额头一下,用力将她拥紧。
“如果我要出征,你怎么办?一想到要好一段时间看不到你,真想把你别在裤腰上,也免去了我相思之苦。”他低声叹息。
她动了一下,抬起沾满泪花的眸子看向他,眼中满是疑问。象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宠爱的低笑,“我怎么能让你置身在那么危险的境地,等我走后,你要乖乖待在别院等我回来,明白吗?”
看来他真的要走了,终于可以不用天天面对他了!尚谣点点头,那双清澈的瞳眸现出隐隐释然。
他喜欢她的听话,满意的吻了她一下翻身坐起。“睡吧,我出去一下。”他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起身穿衣服。
这么晚了他还要出去?有那么多事要处理吗?她忍不住问:“晚上也有事务要处理吗?”
他整理好自己,扭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犹豫片刻只是淡淡一笑:“是啊,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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