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烦请小侯爷代劳。”
沈意然直摇头,“我可不敢喝,要是被下了什么玩意儿,到时候我找谁解决,你后院的那些男宠?”
洗尘神色淡然,“你多心了。”沈意然听了这话后,同意的点头,“也对,谁敢在你眼皮子底下下药?”说完端起那碗参汤,放心的喝了。
三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情,比如,洗尘治愈了身患痼疾的太后,从此奠定了他在京里的地位,就连皇上也敬他三分,再比如,有人传言洗尘是逸王的私生子,而在传言后不久逸王便认洗尘做义子,在此后关于他们是父子的传言在京里更是传的沸沸扬扬......
洗尘早就有了自己的府邸,搬出了逸王府,那些巴结讨好他的达官显贵们不仅送各种奇珍异宝,也送男宠,他一概来者不拒,全都收下。
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人或事,在繁华暄闹纸醉金迷的京城,洗尘强迫自己适应这一切......
☆、第一百章 重逢
看着那高高的城门上写着辉宏大气的“京城”两字,蓝花枓终于吁了一口气,历时两个月,他终于到了这个地方,这个他师兄现在生活的地方!
两个月前,肖承风虽将他从蓝茗山庄弄了出来,但却要求他自己去找洗尘,他没开口求肖承风直接将他送到京城,对他来说,帮他逃出来就足够了,剩下的他自己可以。
摸摸自己扁平的肚子,他决定先进城填饱肚子再说......
在宴上喝了一点酒,洗尘觉得有些头晕,加上轿子轻晃,他现在真的乏得很,想快些回府睡一觉,轿子一路都在稳稳行着,却忽然顿了下来......
听到前面有嘈杂声,洗尘不由蹙眉,问轿外的下人,“发生什么事了?”
“回公子的话,有个叫花子不小心撞到了小侯爷的轿夫。”
只是这么一件小事,洗尘便没理会了,又继续闭目养神。
沈意然很恼火,他在轿子里坐得好好的,忽然轿子猛得落地,他差点从轿子里摔了出来,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小叫花子不长眼的撞上了他的轿夫。
“放开我放开我!”那小叫花子被两个轿夫拧住了胳膊,挣扎不掉,不由急得大叫。
“放了你?”沈意然冷笑,“冲撞了本侯爷,本侯爷岂会这么轻易放了你?!”
那小叫花子仍在挣扎,这时一个青年人举着木棍跑了过来,“你这臭要饭的,偷了我的包子就想跑,看我不......”话说到后面他生生的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然后放下木棍对沈意然一脸谄媚的笑,“小...小侯爷......”
“他偷了你的包子?”沈意然挑眉问那人。
“是...是。”
沈意然冷哼了一声,然后道,“他偷了你的包子事小,冲撞了本侯爷事大,本侯爷给你个权力,将他打个半死!”
“哎...哎哎,好!小的谢过小侯爷!”那人见沈意然没冲自己发火,还给自己权力打那个小叫花子,不由激动万分,磨拳擦掌抡起了木棍,那小叫花子见此不由害怕得瞪大了眼睛,“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求你们,不要打我!不要......”
沈意然冷眼看着,然后吐出一个字,“打!”
“小的这就开始!”说着那木棍就挥到了那小叫花子的身上,那两个轿夫也同时松手,小叫花子跌到地上,痛得惨叫一声,然而那木棍却没有停下来,继续打在他身上,他不得不全身都蜷缩起来,一边护着头一边痛得大叫......
“继续打!”沈意然觉得还不够解气。
“是!”那人打得更起劲了,而轿子里的洗尘,迟迟不见轿子再起,闭目养神耳边又惨叫声不断,一时有些不耐,睁开眼睛,然后掀开布帘出了轿子。
看到洗尘,沈意然大手一挥,道,“停了!”然后走向他,“昔,你怎么出来了?”
“准备走回去。”
听此,沈意然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然后转过身,对身后的一片混乱吩咐道,“把那臭要饭的扔到一边去,起轿回府!”
“是,小侯爷!”轿夫应命,架起那倒在地上的小叫花子,洗尘漠然看着那小叫花子被架着从自己眼前走过,忽而,他眉头一蹙,急声开口,“等等。”
那轿夫闻声停了下来,沈意然不解的看向洗尘,却见他走向了那已经半死还活的小叫花子。
不嫌脏的将那小叫花子脖间垂挂着的玉佩托在手心里细看,洗尘不禁有些惊愕,这块玉佩他怎会不认识?他佩戴了十几年然后又亲手将它系在蓝花枓的脖子上!
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蓬头垢面脏得看不清面目的小叫花子,洗尘颤着声喊出一个名字,“花枓?”
“嗯哼~”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蓝花枓无意识的哼了一声,然后费力的抬起头,睁开眼睛......
尽管仍是难以相信,但洗尘却肯定眼前这人就是蓝花枓,那双眼睛他不会认错。
☆、第一百零一章 又疼又饿
沈意然不知是何故,见洗尘对一个叫花子发愣,不由走过去,“昔,怎么了?”
洗尘没理会,看着蓝花枓那迷茫又吃惊的眼神,心里阵阵抽疼,许久,蓝花枓才迟疑的轻声吐出两个字,“师兄?”
沈意然愕然睁大眼,搞不清楚状况。
压下心里那些复杂又怪异的情绪,洗尘开口,“是我。”
“......”蓝花枓张着嘴,那两个轿夫见洗尘认识那个小叫花子,于是松开了手,蓝花枓失了支撑,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洗尘一惊,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他,将他搂在怀里。
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大眼睛,难以相信总是一身纤尘不染的洗尘,会将一个那样脏的叫花子搂进怀里!
“师兄,花枓好疼,也好饿......”
听着那似是在撒娇的语气,洗尘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却又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山上,怀里的人如往常一样的叫自己师兄,向自己撒娇......
“师兄?”得不到回应,蓝花枓又唤了洗尘一声,洗尘这才回神,然后吩咐下人快去买吃的,然后将蓝花枓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轿子。
沈意然怔愣着,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但他却知道自己干了一件事,他让人打了那个小叫花子,而洗尘似乎很在意那个小叫花子!
洗尘将蓝花枓带回自己的府里,命人烧水给蓝花枓沐浴。坐在澡桶里蓝花枓仍不敢相信自己终于找到师兄了,而背上的钝痛又在提醒他,他不是在做梦,他真的找到师兄了!
洗尘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和沈意然一起坐在餐桌前等蓝花枓洗完澡后出来,尽管在回来的路上蓝花枓已经吃过一些东西了,但洗尘还是让人准备了一些饭菜。
沈意然一直偷偷观察洗尘的表情,捉摸他的情绪,可是却怎么也捉摸不透,不知他是喜是怒,按理说,自己叫人打了他师弟,他该冲自己发火才对,可他却一直当自己不存在一样的沉默......
忍着疼终于将自己清洗了干净,其实只是身上衣服脏,身子倒没多脏,蓝花枓水性好,一路走来,只要是没人的地方有干净的池塘,他都会跳下去将自己清洗清洗,只是脸,虽被易了容,但他还是害怕会被他爹追来的人认出来,所以故意弄得很脏。
穿着洗尘的衣服,蓝花枓提着过长的衣摆跟在下人身后到了洗尘等他的地方,看到他,沈意然不由失望的摇头,原以为那脸洗干净后会有些看头,怎知竟是那样平凡毫无姿色的一张脸!
昔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入眼的师弟?沈意然在心里纳闷。
看着蓝花枓在自己旁边坐下,洗尘开口问他,“是谁给你易的容?”
蓝花枓低头摸自己的脸,小声回答道,“是怪叔叔叫人帮我易的容......”
“怪叔叔?”洗尘蹙眉,随即脑海里浮现一张妖孽的脸,想起了那怪叔叔是谁,“也是他帮你从家里逃出来的?”
闻言,蓝花枓抬头怯怯的看了洗尘一眼,然后又低下去点头。
“那你怎么会弄成那个样子?”
蓝花枓头低得更低了,“怪叔叔不送我来京城,我的钱又被人偷了......”
看蓝花枓那一副委屈的样子,洗尘没再问什么了,将饭菜又往他面前推了一点,“快吃吧,要凉了。”然而蓝花枓却摇头,抬起脸看向洗尘,“我不饿了,我想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怪叔叔说只有师兄你才能拿下来......”
听此,一直坐在一旁的沈意然心里亢奋了,从知道蓝花枓是被易了容之后他就一直想看看他的真实模样......
☆、第一百零二章 把裤子也脱了
看着蓝花枓那期待的眼睛,洗尘默然许久,蓝花枓以为他不愿意帮自己把脸上的东西取下来,不由急了,“师兄,求你了,帮花枓把东西取下来好不好?”
洗尘仍是没有开口,却是站起了身,在蓝花枓的下腭处摸索了一会儿,然后从蓝花枓的脸上撕下一样东西,那东西粘得牢,蓝花枓捂着被撕疼的脸,眼里泛出了泪。
“根本无需我动手,你自己都能撕得下来。”
“......”捂着脸,蓝花枓错愕的张着嘴,看他这个样子,沈意然心里更加亢奋了,这脸蛋长得合他的口味,这性格更合他的口味!
许久,蓝花枓才回过神,后知后觉的气愤道,“怪叔叔他骗我!”
洗尘没有应声,因为他感受到了某人亢奋的心情,所以转过头去看向那人......
对上洗尘那双冷冽的眸子,沈意然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一下沉到谷底,他忽然意识到,再合他的口味似乎也没意义......
“天色已晚,小侯爷该回府了。”
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沈意然讪讪的摸摸鼻子,起身向蓝花枓道了个歉,虽然事出有因,但自己伤了这么一个纤弱的美少年他心里甚是过意不去,心甘情愿的道了歉,然后才向洗尘告辞回府了。
夜里。
蓝花枓坐在床边,看着洗尘神色淡然的在一旁调制药膏,心里劝慰自己也淡然一点,可惜心跳却依旧很快,脑子里一张张的回放自己曾看过的画面......
终于,洗尘调好了药膏,抬头对蓝花枓道,“把衣服脱了,我替你上药。”
“啊?”想得太入神,连洗尘跟自己说的话都没听见,抬头茫然的看着他。
“把衣服脱了,我替你上药。”洗尘又说了一遍,蓝花枓哦了一声后便开始动手脱衣服,看他那张绯红的脸,洗尘不禁回想起三年多前的那一夜......
本来很淡然的,却不知为何有些局促了。
脱完了衣服,蓝花枓只穿着一条亵裤趴在床上,洗尘敛起思绪,认真的替他上药。
红肿的伤痕交错的分布在纤瘦的的背上,洗尘初看到时心脏尖锐的痛了一下,随即那痛感便向四周蔓延,包裏他整颗心脏......
“痛吗?”
闻声,蓝花枓扭过头,由于洗尘背着光,所以他看不清洗尘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他语气中的心疼,但他又怕是自己的错觉,所以只是摇摇头后便又将头扭了回去。
仔细的为蓝花枓一点一点的上药,见他腰部有一道红痕,一半露在外面,另一半隐没在裤子里面,洗尘心里犹豫了许久,担心他的下身也有许多伤痕,最后还是开口道,“把裤子也脱了。”
“啊?!”蓝花枓惊疑的扭过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洗尘。
被蓝花枓这么看着,洗尘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开口道,“下面也有伤......”
“哦......”蓝花枓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头脑发胀有点晕......
颤魏魏的脱了裤子后又趴到床上,小屁屁暴露在空气里,蓝花枓头一次觉得,在洗尘面前光着身子竟是这么难堪。
☆、第一百零三章 深夜旋旎
果然如洗尘所想,蓝花枓的下身上也有许多伤,想到他挨打时自己就在轿子里坐着,却一直漠然的听着他的惨叫声......
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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