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妓,而我,生在青楼,也长在青楼。“
“......“逸王瞪大眼,放大的瞳孔里映着洗尘满是嘲讽的脸......
【不擅长写这种大场面,写得不好,各位见谅......】
☆、第一百三十四章 记忆
关于自己的娘,洗尘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她出身于书包网,家道中落后误入了青楼,而关于他自己的由来,他便一点也不知情了,他娘从来不说,然而他却在他娘的柜子里看到过一副男人的画像......
记忆中,他总是待在一间房里,他娘不准他踏出那间房,他便从未逾越过,每日习字读书,还要练琴,他娘闲暇时都要教他这些,但是,她却从来不肯抱他,跟他亲近,不仅如此,她娘还总是给他穿一身白衣,不允许他弄脏,若是弄脏了便要罚他抄写诗经......
自他有记忆起他每天的生活便是这样,他从未觉得单调乏味,因为他从小便是这样过来的,然而有一天,他如往常一样的习字时,房门突然被人粗鲁的推开,几个人闯了进来,他吓了一跳,笔尖一抖,墨弄脏了纸,他蹙眉,心道要重写了,而就在这时,他听到闯进来的人开口说话了。
“怎么样?这小子模样如何?”
“不错,将来铁定能成头牌,值五百两!”
他听不懂那些人在说什么,但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却让他很不舒服,他正要开口问他们干什么,突然一个壮汉过来,拉住他的手腕就将他拽了出去。
那是他第一次踏出那间房,门外的人和事物让他新奇的瞪大了眼,他只顾着看,甚至都忘了挣扎,就那样跟着那人后面走,忽然,他听到他娘的喊声,他闻声望过去,看到他娘被两个壮汉拦着,不让她过来,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喊他娘,想过去找他娘,可那壮汉却拉着他疾步往外走,他一边被拽着走一边回头看他娘,他娘一脸焦急,眼看着他被人拽走而自己却拦不住,忽而,她转身,提着裙子往楼上跑,他看着他娘上了楼,心里顿时慌了,更加大声喊他娘,可是他人已经被拽到了街上......
他被那壮汉一直拽着,只八岁的他根本挣扎不了,忽然,他又听到他头顶上空传来他娘的声音,那壮汉停了下来,他也因此看到他娘站在楼的最顶层的窗外,以死相逼,然而那青楼老鸨却不受威胁,最后,他听到他娘发下毒誓。
“我死之后,不入轮回,化为厉鬼,永世纠缠!”
他就那样亲眼看着他娘从那楼上跳了下来,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他趁机挣扎了开来,跑向他娘,没想到他娘还有一口气在......
“要么杀了自己,要么......杀了他们,若是让他们......脏了......你的......身子......半点,你......便不是我儿!”
他听到他怀里的娘,一边吐着血一边这么跟他说,而他的手里被他娘塞了一根发钗......
衣服被他娘的血染成了红色,那是他记忆中第一次抱着他娘,可是他却害怕得浑身发抖,多少年后那个血染的怀抱在他心里仍有阴影,让他无法接受女性的靠近,甚么连触碰都会让他恐惧......
那些人只怔愣了一会儿后便回过了神,然后又过来拉他,他攥紧了那根发钗,在那壮汉刚靠近自己时忽然转身将那根发钗扎向那壮汉,那壮汉瞪大了眼,只吐出了一个“你”字后又被他接着扎了一下,看那壮汉抬手握拳要打向自己,他害怕得像疯了一样,拼命的用发钗扎那壮汉......
那壮汉终于倒了下去,而他,也被溅了满脸的血,眼前只有一片血红和黑乎乎的人影,他握着发钗,发疯的冲向那几个人影,见人就刺,所有人都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到了,四处逃蹿。
忽然,他的后背一阵钝痛,整个人都摔倒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他的身边却围了一圈人。
“打死这个小疯子!”
他听到有人这么说,然后那围住他的人都举起了木棍,他下意识的抬手护头,棍子却没打下来,忽而他身子一轻,天旋地转后他睁开眼,却看到一张担忧的脸。
“孩子,你没事吧?“
那人救了他,让他从癫狂中冷静下来,然后他想起了他娘,他娘躺在一片血泊中,眼睛大睁着,可是,无论他怎么喊他娘都不应他。
“节哀吧,孩子!”救他的那个人说道,然后又用手覆上他娘的眼睛向下划,可他娘的眼睛还是睁着,如此反复几次后,那人叹息了一声,又道,“你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孩子,护他周全。”
这一次,他娘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他死心了
不理会旁人那些惊诧异样的眼神,洗尘转身离开大殿,看到逸王倒台后他就没有再留下来的意义了,剩下的事会有人处理,他现在只想去找蓝花枓,跟他解释清楚,然后兑现承诺娶他,这一辈子再也不离开他......
而逸王,在震惊过后,也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看着洗尘的背影,颓然的开口道,“难怪乎你叫洗尘了,本王谋划了半辈子,最后却败在自己儿子手上,本王无话可说......”
洗尘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往外走,已经服下解药的南启佑看到他走,虚弱的开口道,“你不可以走!”然而洗尘现在一心只想回到蓝花枓的身边,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宫外早有沈意然安排好的人在侯着,他跨上马车,车夫立即赶往蓝花枓所住的客栈,到了地方,洗尘下车,他已脱下那身喜服换上了一身白衣。
在客栈的楼下看到蓝花芷,洗尘什么也没跟他说,直接要上楼,蓝花芷拉住他,冷声道,“你不是在跟别人成亲么?跑来这干什么?”
洗尘心里急着去见蓝花枓,被蓝花芷拉着他很不耐,“沈意然不都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么?!”
“那又怎样?花枓说他已经死心了,无论你娶不娶别人都跟他没关系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他!”
闻言,洗尘蹙起眉,眼中一黯,“他说他......死心了?”
“没错!”
洗尘垂下眸,焦躁的心逐渐冷静下来,蓝花芷看他不再上楼,手上的劲道也松驰了一点,正要开口劝他走,却又听他道,“那么现在就换我来追逐他,直到他肯接受我!”
蓝花枓愣住,洗尘挣开他的手,疾步上楼。
推开房门,洗尘焦急的走进去,看到蓝花枓侧躺在床边,一只手枕着头,一只手垂在床边,双眼紧闭,脸上毫无血色......
“花枓!”洗尘过去,将他捞进怀里,“你醒醒,师兄来了,醒醒,花枓!”
蓝花芷紧跟着进了房,看到洗尘这样,冷声开口道,“他今天吐了血,昏过去了,到现在都还没醒......”
“吐了血?”洗尘惊诧,随即手指按上蓝花枓的手腕,替他诊脉,片刻后,他开口问蓝花芷,“你确定他没醒来过?”
“当然!”
洗尘没立即应声,他四下看了眼,在床边看到一个小瓷瓶,于是将那瓷瓶踢到蓝花芷的脚边,“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蓝花芷弯腰捡起那桥瓷瓶,疑惑道,“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你问这个干嘛?”
洗尘搂紧怀中的蓝花枓,心头一次痛得那么厉害,“那是我柜子里用来装毒药的,红色瓷瓶里装的,都是剧毒......”
“什么?”蓝花芷惊诧,“你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许是他回去之前从我柜子里拿走的......“洗尘低下头,贴近蓝花枓的脸,他眼中的泪便悉数落到蓝花枓的脸上,他没想到他虽向蓝花枓许下会娶他的承诺,可蓝花枓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他不相信自己的承诺,说到底,还是因为当初自己伤他太深了......
洗尘哭了,上一次他哭,是在他娘死的时候,而这一次,是因为蓝花枓......
蓝花芷呆了好一会儿后才醒过神,焦急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花枓解毒啊!”
洗尘摇头,“我身上没这个毒的解药......”
“什么?”蓝花芷愕然,一副失了魂的样子,洗尘松开怀中毫无生气的蓝花枓,在他额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又将他放到床上躺好,“你不用担心,我曾给他喂过一种药,无论他中了什么毒,那药都能护住他的心脉,留下一口气等着我来救他......”
闻言,蓝花芷的眼又亮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洗尘点头,又道,“你武功比我好,轻功跑得快,你去我府上,将我柜中的解药拿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谎言
蓝花枓醒来时,已是深夜了,他茫然的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床边趴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白衣,只露出来的半边侧脸很像他的师兄,可是这人怎么可能会是他师兄呢?
他师兄已经不要他了......
但这个人长得真的好像他师兄!
呆呆的看着那趴在床边的人,许久后,他掐了一下自己,很疼,他没死么?他怎么连死都死不成?
伸手推了一下床边的人,想问他是怎么回事......
洗尘被推醒,抬起头来,看到蓝花枓茫然惊诧的看着自己,他捏捏眉心,然后开口,“醒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蓝花枓只愣愣的看着洗尘,并不应声,洗尘蹙眉,正要开口,却见他爬过来,在自己的下腭处摸索。
“你是谁?不准戴着和我师兄长得一样的人皮面具!”
“......”洗尘无言,看蓝花枓瞪着自己,轻叹一声,然后将他拥入怀里,蓝花枓挣扎,“放开我!你不是我师兄,除了师兄别人都不能碰我!你放开!快放开!你不是我师兄,不是......”说到后来,他声音都哽咽了......
也许脸可以戴着人皮面具来蒙骗他,可这身上的味道却是他是熟悉的,那么这个抱着他的人,真的是他师兄吗?
“你不是我师兄,我师兄他不要我了,你不是他,你放开我......”蓝花枓哭着挣扎,洗尘更紧的抱着他,让他再也挣扎不了。
“对不起花枓!”洗尘开口,“师兄没有不要你,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师兄没有娶别人,师兄只想娶你!”
“你骗我,我不信!”
“真的!”洗尘放开蓝花枓,真切的看着他,“师兄只是假意娶那人,师兄不爱那人怎会娶他?师兄只爱你,只想娶你,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师兄再也不会离开你,就算你死心了不要师兄了,师兄也要缠着你!”说完,他又搂住蓝花枓,“在这世上,师兄只爱你一人!”
蓝花枓的下巴搭在洗尘的肩上,被眼泪模糊的双眼,空洞的看着虚空的一点。
“我能信么?”
洗尘心痛,搂紧蓝花枓,无声的落泪......
京中的事情结束后,简伊随着洗尘他们一起回了蓝茗山庄,扬言要喝洗尘和蓝花枓的喜酒,到了蓝茗山庄后,洗尘并不受蓝若霖待见,每天也被限制着去见蓝花枓,他自知是自己伤得蓝花枓太深,被如此对待也毫无怨言,只是他现在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蓝花枓身边,白天见不了人,他便等到夜深了再去,后来,他向蓝若霖谎称蓝花枓体内还有余毒未清,要带他回到以前的山上,蓝若霖知道那是谎话,所有人都知道,洗尘也知道没人会信,但所有人都假装信了,没有戳破,那个谎言不过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让洗尘可以明正言顺的带蓝花枓走......
☆、第一百三十七章 回去
洗尘和蓝花枓一起回他们曾相伴四年的山上,简伊为他们保驾护航,而独孤真人和肖承风一起云游四海了,山上已经没人住了。
这天,简伊赶着马车,听到一帘之隔的车内又传出娇喘声,脸上表情瞬间僵硬,恨不得甩了马鞭拍屁股走人,好让车内的那两人好好恩爱,可是那南启国的九皇子不断派人来捣乱,他想走也走不了......
陆皇没杀逸王,却将他终身囚禁在一个院子里,而陆云昭被交由沈意然照顾,然而他们却没有在一起,沈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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