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成患!正常家室,合法夫妻尚且如此,何况那些,纵情欲乐场所,邪淫嫖娼的人,更是自取灭亡,而甘心来世堕沦于畜类,可不哀哉!
第十三节.辟《自由结婚邪说》文
人禀天地阴阳之气,受父母精血之质而生。从出生到三、四岁,一举一动,皆须父母抚育。稍微长大之后,虽然能自由行动,但是,有许多世间的事、理,都需要父母来安排和教导,否则,孩子便不能生存于世。等到年龄长大,则父母为之择配,从而得享男女居室之乐。期盼内外相辅,得以奉养父母而尽子职,传宗接代,而防老死,此乃天地固然之道。圣人,以自然天道为依据而制定相应“礼法”,世人则人人各守天伦,以尽人道与子道。青年男女,若不依圣人之礼,不依父母之命,只依自己的意愿,两情爱恋,自作主张而为夫妇,则与禽兽何异?世间有不辨善恶者,不知好歹者,他们放弃了祖训圣教,专效欧洲霪乿恶风,极力宣导人权与自主,主张自由恋爱结婚。与其如此,为什么不宣导“孩子一出生就该不受父母抚育教导,应该自由成立为人”?如果孩子真能一出世,就能自立,那么,孩子绝不需要受父母的抚育和教导,则自由恋爱和结婚,可以算作“正当之理事”。若不能如此,偏偏在孩子长大之后,搞自由恋爱,完全自我做主,说实在的,这是“逆天悖理,侮圣蔑伦”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其罪极重,其“心行”与禽兽相同。实在讲,则禽兽不如也。为什么呢?因禽兽不知道伦理,而人知伦理,知伦理而废伦理,岂不居禽兽之下吗?无锡章甫,居士杨钟钰,欲挽社会颓风,专作了这篇“辟自由结婚邪说”之文,在此做为“序引”,抛砖引玉,以发其所未发,祈盼宣导自由恋爱的人,都能有所“觉悟”。
古莘,赵绍伊序
当今世俗,盛倡自由结婚,此为“荡子、淫女”之所为。是破“礼义之防”,乱“内外之别”的愚痴做法。此等人,正是孟子所斥责的那种“钻穴踰墙”之徒,《郑风》中所讥讽的“采兰赠芍”、“行为不端”之士!
淑静之女,而坚持要自由结婚,我们现在就来论一论。
《曲礼》云:‘男女不混杂并坐,不能面对面亲手相互递接东西。男女说话的时候,外面说话的人,不得进入门槛;里面说话的人,不能出门槛。男女之间,没有中间媒人介绍,彼此不能认识,不知姓名。除非拿钱之外,男女之间不能直接交往,不能有亲近的行为。所以说,男女之间,行为清白,如日月当天,无愧于圣人君子;行斋戒,祷告于鬼神;备酒食,以招待“乡熏僚友”;以此来强化人们“男女之别”的意识。’如是,则世间男女,言行举止,都会处处谨慎有别,不失小节。做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哪里有男女之间自由结婚的道理?
孔子云:‘放郑声,郑声淫。’“放”是放下,不染的意思;郑声是淫色之声,所以不染世间任何淫色之“声、语、词”,叫做放郑声。孔夫子非常厌恶“男女无别”的思想和行为。
孟子云:‘大丈夫生到世间,惟愿女子有间室;女子生到世间,惟愿男子有个家。’不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自由择配,则会遭到国人的轻贱,轻贱他(她)忘亲情,负恩义,少“廉耻”。又云:‘人之所以不同于禽兽,禽兽都是自由恋爱。人是万物之灵,所以,圣人为世间人制定“礼、义”,以区别于禽兽之类。无奈现代人已经不接受所谓的“礼、义”了。
《昏礼》云:‘父亲为儿子举办婚礼,祭祀祖先,儿子奉父之命而迎娶。作揖礼拜高堂,再拜奠雁(已去世的祖辈)。儿子结婚,都是亲自奉父母之命而行事。男女“有别”,然后夫妇“有义”。’
郊特牲云:‘妇女,其一生所依从的人,首先是“幼从父、兄”。由此可知,世间男女,都必须遵“父兄”之命,哪有“自由结婚”的?
内则云:‘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是指,不同家庭的男孩女孩,7岁之后不得同床休眠,男女不得同桌吃饭。又云:‘礼,起始于谨慎小心,于户内家外,不得有半点懈怠。居住的规矩是,男子居外,女子居内;深宫固门,阍寺(官名。阍人、寺人的合称。阍人,管理内廷的门禁,寺人,掌管内寺及女宫的戒令)守之。
又云:‘男不言内,女不言外;男子入内,不啸不指。女子出门,必拥蔽其面。道路男子由左,妇人由右。’男子不负责家务,女子不负责生计;男子到家,不指手画脚;女子出门,必须围巾遮挡脸面;走在路上,男子靠左,女子靠右。’男女之别,始于家庭,而达于道路,内外谨严如此,安得有自由结婚?更何况,娶媳妇主要是为了尽孝道,养父母,不单单是为了男女情爱。
诗常棣云:‘妻子好合,如鼓瑟琴。’这个“子”是指妻子的“丈夫”,婆婆的儿子,换句话说“夫妇好和,如鼓琴瑟。”
孔子云:‘父母非顺矣乎。’意思是,父母的心愿能不顺从吗?
内则云:‘儿子过分顺从媳妇的意思,则父母就会不高兴而搬出去住。儿子不顺从媳妇,父母就说:“这才是真孝顺我的好儿子。”’儿子行“夫妇之礼”,一生不会衰败。先哲有言:‘子之孝,不如率妇以为孝。’儿子要尽孝道,不如教导并带著妻子一起行孝道。在古代,儿媳之所以能尽孝道,是因为“皆由父母主婚”,父母说了算,所以儿媳才会主动博取公婆的欢心,于是乎,孝道可行也。一个人,不顺从父母,就不配做人的儿子。家庭婚姻,礼义的“大本”,为人子女,若具有孝心,自然当以父母之心为自己之心。纵不能做到完全听从父母的意见,至少也要做到,以父母的主见为自己的主要见解。如果自己的婚姻,不由父母,不问“门第、德性”,而说:“要自由恋爱”,则与嫖客娼妓何异?我没见过有“嫖客娼妓”,而能孝养其父母公婆的人。
当今的“自由恋爱”邪说,第一,推翻了婚“礼”,背离了“天常之伦”,遗弃了“父母之命”,不孝,又兼“不信、不义”!其千言万语,种种理由,不过是“自由恋爱”一句话而已。试问,“羽毛”“鳞介”之族,为什么没有一个不是搞“自由恋爱”的?它们怎么知道“礼义”?又怎么知道“孝亲敬长”?由此可见,人跟动物绝对是有区别的。
夫妇以“道义”而结合,以尊亲尽孝为主要目的,以坚守信用和盟约为重;以“六礼”标准为婚姻规范。所以,年轻人,只要能做到其中的一条,终身不改,夫妇同患难,同安乐,则孝亲睦族,利益子孙后代,将功不唐捐。
今以自由恋爱为标准,俩人愿意,便成夫妇。如此,则“背尊亲,蔑礼义”必然会出现,财尽则婚离,色衰而变心。开始若“自由结合”,那么,最终必“自由离散”。致使“名节扫地,州乡不齿”。年轻人以“自由”为终身幸辐,我恐怕这种不正当的“自由”,会侵害男女青年终身的真正幸福。大部分自由恋爱的人,都是玷家风,斩世泽的人。所以说,凡是道德纯厚,行为端正的男子,或是淑静的女子,绝不忍心搞“自由恋爱”。
《礼》大传云:‘男女有别,不可与民变革。’男女有别的风俗和观念,不可以在老百姓中给变革掉或废除掉。
郊特牲云:‘男女有别,然后父子才有亲,因先有夫妇,然后有父子兄弟。男女无别,则夫妇之伦遭到败坏,而伦常道德尽废,致使“人禽界混”。自由结婚之流毒如此,不可不慎!提倡自由恋爱的人,崇洋媚外,以东西各国风俗为借口,外国的好东西很多,可引进和借鉴的东西也很多,好东西没引进来,单单把“男女自由银荡”之风俗给引进了来,导致私自堕胎的人越来越多,刑律不能制止,大背人道主义。
近年来,法国因人口减少,而强迫婚姻。日本因女学生堕落,而注重风纪。究其原因,皆由淫佚。我国教化最先,妇女名节,绝非各外国所能及。今当采各国之长而舍其短,不应当弃我之长,而效彼“淫靡薄俗”之短也!
孟子云:‘庠序学校,皆以明伦。’学校教育,要让学生明了自然的天伦和道德。管子云:‘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国城的四面大墙。窃望全国学界,推行孔孟之教,以化寰球。以批判“邪淫邪遁”之说,而致万国于“文轨大同”之盛,其必自人人讲明伦理,则敦崇礼义廉耻,方能开始。
第十四节.《不可录》纪验
纪验1.◎我的一位朋友,季邦采先生,是吴兴的知名人士。家住南浔镇。在我刚开始印刷《不可录》时,正是季先生在“镇海”教书的时候。于是我就先写信给他,说我准备送给他二百本《不可录》,请他分发给学生。他接到信函,回信责怪我,说我的做法不切合实际,并且说,他早已经把《不可录》这种书搁到书架高处了。
没过两天,他又差人捎口信来说:“愿出资印刷五百本”。我依他前面回信中的说法为理由而拒绝帮他印刷。随后,季先生又专门派人送来一封信函,态度恳切,言语真诚。从来信中才知道,季先生梦见他的父亲谆谆嘱咐:‘你若不印送《不可录》,你的儿子就不能升学。你应当印刷1000本,广为流布。’后来听说,季先生接到他儿子采芹升学消息的日子,正是他发愿印《不可录》这本书的日子。没想到,此事如此灵验。
杭州城的新桥,有座积翠庵,僧人,法号:静缘,一向好善。一天,下著大雪来叩门,我以为他是来(化)募缘的。我对他说:‘我家贫寒,无力相助。’僧说:‘我愿借你的《不可录》板,刷印几千本施送。’我欣然答应了他。继而又问他:‘你为什么会突然发此念头,不惜冒雪而来?’僧答到:‘昨天夜里,梦见土地神告诉我说:“印送《不可录》,可免大灾。”今天一大早,我遍访施主,才知道《不可录》的印刷板属“潭府”所藏,故特来借取。’僧人静缘在印送《不可录》之后的第二年,居民失火,左右均遭火烧,损失很重,唯独“僧庵”无恙。益信神明,劝善规过,果报彰彰,冥冥不爽。
陈海曙记
纪验2.◎庚午年的初夏,夜里梦见两个童子来,对我说道:‘文昌帝君,召你有话。’于是随童子同往。来到中翠亭的一个院子,见其匾额上写到:大洞阁。继而随童子来到大殿。但见文昌帝君坐在中央。我磕头礼拜,起身站立,等待发问。文昌帝君慢慢说到:‘世间的善书甚多,惟《不可录》这部书久已不行,传播甚少,你当替我“布散”。’接著,即命两个童子抬出一个箱子,箱子里面都是些“剥蚀字纸”。经过检阅才知道,就是《不可录》这部书的残存字帙。我正在念想:“此书从未见过,要想流布,从何办起?”帝君又做开示:‘乡试将近,当速速去办此事。’然后,命两童子送我出大殿而醒来。
第二天,我就到处查访,各坊寻觅,都说“不知道。”焦急思虑了一个多月,突然一天,有人来出售《不可录》的印刷刻板。仔细查看,序文首页已失,看看结章节附注示,方知此乃万九沙先生所刻。我大喜所望,赶快买下。随即刷印了三千本。于七月初一早上,虔诚地送到寺院。一来到大门,一位僧人就开口说:‘是不是陈居士送《不可录》来了?’我支支吾吾,心中非常惊异。来到大殿上,焚香,将《不可录》叩呈在帝君座之前。那个僧人,把我请进客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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