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不知年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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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怎么相处,怎么……怎么爱他。

    如果,他能透彻的恨这个男人就好了,就好了……

    「让我摸摸你,好吗?」男人轻声问道。

    那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脖子,指节上硬硬的茧摩擦着他柔软颈间,一股被掳获的恐惧以及奇异情欲同时涌上来,令他的下身窜流过熟悉又陌生的热度。

    「我……」

    清平微启双唇试图说些什么,却不知该拒绝或是应许。

    「好吗?」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悲伤。

    清平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任由男人侵犯。

    男人那修长有力的手指不断下滑,隔着布料抚摸他的后腰、他的臀部……从衣衫细缝滑进他的细缝,触碰他最私密、最柔软的……

    「哈、呼,哈、呼……」

    清平喘息着倏地从床上坐起,浑身燥热难当,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发觉片刻之前那真实无比的一切,仅是梦境。这个房间里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仅有他,以及他燥热的欲望。

    终于回神之后,清平对于他双腿之间炙热的反应感到羞赧,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梦见……梦见绍谨,而且是春梦。

    他尽可能平缓呼吸熄灭燥热,而后下床大口大口喝下冷茶,努力忘却片刻之前他梦见的,近乎真实的触碰。

    从离开绍谨后,他再也不曾与任何人有过那般亲密的接触,这几年他一直不曾想过那种事情,还以为世界上根本没有那种事情了,怎么知道这天竟然会做春梦。

    他、他虽然不想再怪绍谨,可是也不该做这种梦啊。

    明明已经……已经决定离开绍谨了。

    却又惆怅,梦见在我旁,忽觉在他乡的惆怅。

    其实他知道为什么会梦见绍谨,就在昨日他终于听说了那件事……绍谨以「天家大丧三年不纳新妃」为由拒绝大婚。

    他一直以为这么做是为了多喜,可如今多喜离宫……他可以痴心妄想那是为了他吗?

    其实清平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可他就是知道那个人站在那里。

    他回过头去,就着初九微微弱弱的星月光芒,隐隐约约描绘着男人的轮廓……那是他忘也不能忘的男人。

    他怔住了这个人真的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吗?或许现在他身在另一个梦境之中,而又梦见了那个不可企及的人。

    如果是梦,就让他再看他一会儿吧,真实人生里他已没有机会,与这个人如此平和的同处一室,他们横互太多哀愁,无法跨越。

    但是,男人却势如破竹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和,那么平稳又那么强硬。

    「清平。」绍谨的声音回荡在夜色里。

    男人唤着,唤着他早已舍弃的名字,那声音低哑带着疲惫,却也同时蕴含着浓浓的、更深刻的,无论单纯归属于爱或怨的思念。

    「嗯?」清平无意识地回应了。

    刚一出声清平登时满脸通红,他都已经说要舍弃这个名字了,结果还不是人家一叫他便应,弄得先前强硬坚持像一场闹剧,在这个人面前他总是渺小软弱。

    绍谨自幼寡言,这几年虽因主导朝政稍微多话了一些,但总体而言他仍是坐而言不如起而行的奉行者,于是……

    只见他一个箭步向前无比熟悉地揽住清平纤纤细腰,让他的身体紧紧贴住他的,连一丝空隙都不留。

    清平来不及挣扎即发觉一团柔软的东西堵住他的双唇,封住他想说些什么的嘴唇,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

    被吻住的时候清平还在想,他现在真的醒着吗?如果他真醒着的话,绍谨怎么可能出现;但若这是一场梦境,绍谨的气息又是那么地真实,他甚至嗅得到他身上的汗味儿,更感觉得到他胸口温热的鼓动,以及某个炙热的存在。

    很快的,他便什么都不能想。

    绍谨贪婪且强硬的吸吮着他的唇,凶狠又轻怜的啃咬着,让他什么都想不了。

    稍稍回过神来时,清平已滩成一汪春水整个人攀附着绍谨,害怕一松手便会坠落至无尽深渊。

    绍谨仿佛能在黑暗中清晰视物,半抱半扶着他一路往床榻移动,最后将他温柔的按倒在床上,却又粗鲁地脱去他的衣服。

    在绍谨面前,清平的挣扎显得多余且微弱,根本不构成任何威胁。

    连清平自己都觉得,他的挣扎如同作戏一般虚软无力,甚至适度的帮忙绍谨剥除衣物……

    无论他是否心甘情愿,清平终究被压倒在床上,赤裸裸的承受绍谨的抚摸。

    绍谨大大的手掌在他每一寸肌肤上滑动,如同确认清平是真实存在一般缓慢、慎重,缓慢膜拜。

    「嗯,啊——」

    温柔的抚摸引起一阵轻颤,胸前果实也跟着发硬站起。

    清平很想挣扎逃开,趁着绍谨全然放松的时候用力一踢,必定能逃出屋去。可是他躺在那儿动也动不了,对于这个男人他早已习惯接纳他的一切,不知反抗为何物。

    当初离开绍谨时他满怀悲愤,是哀恸心死给他的勇气,可如今他都知道那些事怪不得绍谨了,又怎么拒绝得了。

    倘若去年绍谨亲口对他说希望收到他送的寿礼,怕他只有乖乖重拾针线的份,哪有可能拍拍屁股逃回湖阴县。

    「啊!」

    清平忽然觉得他的双手被绍谨紧紧压至身后,用力之大让他不由得慌乱起来,不知道绍谨究竟要对他做什么。

    接着手腕间传来一阵紧缚感,绍谨为了防止他逃跑竟将他双腕绑住限制行动,接着布条被放到他双眸之上,将窗外微弱月色完全遮蔽。

    「放、放开。」清平慌乱叫道,失去自由的感觉比绍谨将对他做的事更令人惊慌,可绍谨哪里肯听他的。

    慌乱之间,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触碰他因冰冷而站立的果实,他还来不及为这异样又熟悉的触感惊慌,绍谨便重重地吸吮了他……的果实。

    清平因为惊慌而僵硬了,连挣扎都忘了更不知该怎么办。

    绍谨像在品尝美味糕点般缓慢舔舐,时而吸吮、时而轻咬,一股熟悉的骚动由胸前慢慢扩散开,下身亦缓慢炙热发硬。

    「嗯,嗯……」

    还有,许久未被疼爱贯穿的秘穴亦变得奇怪,仿佛在期待着什么隐隐约约疼痛起来,身体内部也像有一团火燃烧般,让他整个人变得奇怪。

    清平很难形容他的感觉,只是非常羞赧,很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藏起来。为什么经过这么长时间,他的身体还是如此渴望绍谨的触碰。

    清平没有找到答案,也没有空闲寻找。

    绍谨在仔细吻舔过两边后,暂时离开他身侧,弯身在衣衫堆中翻找着什么。

    清平先是疑惑,然后脸庞如同被烈火熏烤一般发烫烧红,他知道绍谨在找什么了——润滑膏药!

    跟清平想的相同,他在黑暗中听到轻脆的瓷器碰撞声,接着绍谨便已翻过他的身子,将手指探向久未经人事的秘径。

    对于绍谨的侵略,清平唯一的动作仅是把脸埋进绣被间,虽然黑暗之中绍谨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仍是徒劳无功的掩住面庞,像是这么做他便能从这奇异的场景中得到解放。

    绍谨无视清平羞赧已极的心情,长指略在后花上打旋将润滑药膏涂抹其上后,便将手指强硬探入。

    三年未被侵略的地方变得紧窒干涩,绍谨极有耐心地反反复复将膏药涂抹在每一道皱折上,带着硬茧的手指不断触碰清平敏感内壁,反而让清平羞得更加紧窒,像要咬住绍谨手指般紧紧绞着。

    绍谨却不以为意,无论清平怎么紧闭后花,都抗拒不了他的侵略。

    「不、不要这样。」清平声音里带着哭意。

    绍谨对他的哭求毫无反应,一个劲地探寻摸索,或打圈、或抠挖、或戳刺,强硬逼他绽开花心,准备接纳他的攻击。

    清平却始终僵硬着,即使绍谨的触碰已让他渐渐由身体中心发烫,被手指触碰的地方像被火燃烧般,渴求的疼痛与难以忍受的热度同时蔓生。

    他并不是真的想拒绝绍谨,可就是别扭放不开,但不管他怎么抗拒那一刻仍旧会到来。

    无预警的情况下,绍谨突然抽出手指,随之换上他那粗大贲张炙热的……

    「啊!」

    清平惊讶得在叫,随之面来的波动热情狠狠淹没了他。

    「嗯、嗯呀……呀啊——」

    ……

    ***

    醒来的时候,窗棱透入浅浅亮亮的光,再过不久又是新的一天。

    唤醒清平的却不是窗外光线,而是站在窗前穿衣的那个男人。

    绍谨侧着身子,微光打在他面庞上形成柔与光晕,他的模样与三年前那么相同却又那么的不同,清平仿佛认得他又似是全然陌生一般矛盾。

    他这趟乃微服前来,穿着件灰蓝色的袍子,袍子没什么精致刺绣但料子极为上质,衣带则是湖水色镶玉的,如今他身份不同,再怎么样也不能回头穿那些粗棉烂麻布制的衣裳。

    清平无视身体酸疼坐起身,下意识地摸着身侧冰冷空位,那种被抛下的浓浓酸楚再度涌上心口。

    「皇上……要回去了吗?」清平闷闷地问道,这个男人怎么又无视他的心情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他只能接受无法反抗。

    绍谨穿衣的手一抖,外袍掉到地上。

    清平是在向他说话吗?

    上一次听到清平的声音是什么时候?三年前那决裂的话语算吗?

    他还清晰记得,上一次清平温声和悦的跟他说话时他仍是常顺郡王,尚且不知他将登上大位,更不知道他入宫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总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前来吧。」清平小声抱怨道。

    他的腰还酸疼着,那个地方亦残留着鲜明异物感,手腕上亦红肿未消,难道绍谨不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绍谨依旧寡言。这三年来他虽然多些话,却都是些命令与发问,从未学习如何解释他的举动代表何种涵意,此时他一样不知该怎么解释,但他做了一件比解释更好的事。

    他没有理会那件落在地上的袍子,踩过它,笔直往清平走去。

    他握住清平的手,他揽住清平的腰,他将面庞埋进清平温暖如昔的颈间,软弱地说:

    「我想你。」

    这句放已是他的极限,亦是一切。

    清平静默着,有一瞬甚至无法呼吸,无法确信他听到的是不是真的,绍谨说想他是爱着他才想他吗?他可以这样期盼吗?

    迟疑了一会儿,清平怯怯回拥,那温热结实的躯体在他怀中呼吸,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升起,洋溢胸怀。

    清平没问绍谨怎么丢下朝政跑过来,稍稍冷静一他便想起今天是初十,正好是旬休,湖阴距离京城约二日路程,从官道快马加鞭延途换马,不足半日便可到达。想来绍谨初九朝议之后便来了,只要明日朝议前回宫谁又知道他离开过。

    紧紧相拥之后清平再也放不开绍谨,绍谨几度想回头捡起袍子都被他拉住,来回几次绍谨干脆不走了,微笑温声期盼道:

    「跟我回去?」

    这句话却像沸水一般烫伤清平的手,他迅速抽回手,抿直双唇。

    清平的反应同时伤害了绍谨,他僵着脸离开,捡起那件染尘的外袍,穿上。

    他们之间终究还是隔着什么,无法跨越。

    绍谨没有立即回宫,他还有时间可以待着,况且他也舍不下清平。

    清平虽然还有些别扭不自在,可是在屋里看见绍谨仍旧满心喜悦。

    他有种温暖幸福的错觉,错以为他们仍在常顺郡王府,所有苦难都已结束,他们终于有了安身立命之所,一切都会好的……

    于是,他替绍谨梳发他替绍谨重系衣带,他替绍谨盛汤……连绍谨亲吻他的时候也一贯柔顺,柔顺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午后,绍谨握着他的手紧紧不放,他亦柔顺地任他握着,假装不知道绍谨即将离去。

    「跟我回去?」绍谨又说了一次,他是那么一个沉默的人,同样的话说了两次足已表达他殷切期盼。

    清平地回给他悲伤微笑,双眸里盛满心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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