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从里间屋突然闯进来一个端着热水盆的女人。
“红老板,这是你刚才要的热水,送来了!”
那女人的声音刚一传出,二月红就赶忙跳下张启山的大腿,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抓过梳子就梳头;张启山也是赶紧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那女人撩起门帘走进,将水盆放在桌子上后,看了一眼张启山,随后就激动的流下了泪水来,然后直接跪倒在了张启山的脚下大哭着说:“佛爷,真的是佛爷,小女子终于见到你了!谢谢您把我从妓院里赎出来,还待我这么好……您好久都没来我这里了,我都没机会跟您说,其实我已经怀了您的骨肉……”
这话一出,不仅二月红,就连张启山都吓得赶紧躲开那女人。
“不是……这位姑娘,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呀!红儿你要……喂,红儿——”
就在张启山要解释什么的时候,二月红早就气哼哼地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带病坚持码字,佛爷加油,我很看好你呦o(∩_∩)o
☆、事情有些失控?
没有给张启山解释的机会,之后就连带着二月红唱了两场戏,期间坐在下边的周小姐一个劲儿地叫好起哄,时不时的还将身上的首饰往台上扔。
如果是以往在戏园子里,二月红是不会收观众这些贵重物品的,但是今天不同,他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大大方方地拿走,谁让张启山现在坐在下边听呢!
抱着赌气的心态,二月红一边迈着台步,一边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金饰,同时还不忘记对着周小姐抛着媚眼。
这一下子可好了,台下其他人见状也是忍不住给二月红叫好,同时也是将大把大洋首饰什么的往台上扔,为的也是二月红可以再抛媚眼过来;一时间这台下人一拥而上的局面惹得花园子里好不热闹。
唯有张启山坐在原地双手环保胸前,已经气得不行了。
他知道二月红在跟自己呕气,可叫这么些色老头子围着他,简直就是太不给他张大佛爷面子了;一旁的张忆然瞧出了表哥的想法,就忍不住用手指捅了捅他并小声说道。
“哥,你是不是在吃醋?”
张启山没说话,已经坐在原地运气,他倒要看看二月红要闹到什么地步。
台上终于从无秩序到平静之后,周小姐跳上台子拉住二月红的手直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拥抱,并且还不断对父亲说着:“爹,我要跟红老板学戏,你一定要答应!”
如果是以往,周佛海一定不会让女儿跟戏子来往,可这会有这么多人瞧着,女儿在说出要学戏的时候,大家也都纷纷相应,说什么周家大小姐人漂亮扮相一定好看之类的;为此,周佛海爱女心切也就答应了。
而二月红也是有些受宠若惊,他没想到周小姐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想法,而余光中的张启山早就气得脸色发黑了,他虽然有了一点解气的感觉,但是一想到张启山跟很多陌生女人胡搞,他就心里像开锅一般不能平静。
“红老板,求你答应收我做徒弟吧!”
虽说周小姐固执,但是学戏还是有要求的,二月红有些为难地说道:“周小姐,自古哪儿有女儿家学习的,况且您又是千金之躯,恐怕吃不了那个苦。”
“我不管,我就是要学戏。”周小姐撅起嘴巴,原地跺脚撒娇起来。
最后实在拿女儿没辙的周佛海出面说道:“红老板,您看小女这么坚持,您就不要推辞了,也不用教太深的东西,随便教一下就好了,难得女儿对戏曲这么感兴趣,而且您又是长沙城的名角,我们能请您来教小女,也是份外荣幸呀!”
人家把活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二月红要是再不答应,岂不是给脸不要了?
“好吧,既然您都这样说了,二月红一定尽力教好小姐。”
听到二月红这样说,张启山一气之下站起来,不顾表妹还在场,迈着大步独自往外走了。
二月红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也不好受。
***
过几天就要搬进周家去住了,二月红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忐忑,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和有钱人打过交道,张启山除外,他的钱不是正道来的。
当晚,散了周家的堂会后,周家又派车子将他安稳的送回家之后,又特意给了二月红一份包银,算作教周小姐唱戏的学费。
随便一摸这个装钱的袋子,里边少说也有二百大洋,有钱人还真是出手阔绰,跟他们这些走江湖赚死人钱的不一样。
“不管怎么说,能赚一点也不错,明天把阿四找来分他一些也不错。”
阿四是二月红唯一一个徒弟,这个徒弟就不是学唱戏的了,而他则是老九门排行第四的陈皮阿四陈四爷,出师以后就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了,前段时间因为带一批盘口的人下斗,不但冥器没摸出一个,还死了不少人,就连陈皮阿四自己都受了伤。
虽说他这个徒弟平日作奸犯科的,但是作为师父怎么样也要关心一些,他这往床上一躺,最起码半年内不能开工了,像他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才不会存钱呢!给他这些大洋,也好让他安心养伤。
踹好大洋后二月红就慢慢打开门,往院子里走,然后小心翼翼关上街门,锁住。
他喜欢清静,所以说这里就是他一个人住,此时夜深不久,但是房间里依旧漆黑一片,二月红没在意,就先打算洗个澡解解乏。
烧热了洗澡水后,二月红点起一盏昏黄的油灯照亮足以,虽说现在已经有了电灯,但是二月红还是习惯过去的油灯,而且天这么黑了,房间里太亮也不好。
将油灯放在澡盆旁边后,二月红伸手摸了一下水,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慢慢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就慢慢进入澡盆坐下。
一时间,温暖的水包围了他的全身,让他顿时感觉到了安全感。
一个人安静的时候,让他又不禁想到了张启山,同时也忍不住咒骂道:“好你个张启山,家里有女人,外边还有女人,你还真是一点不闲着啊!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找你算账!”
“你打算怎么跟我算账啊?”
“你……”
不等二月红做出反应,突如闯入的声音还有猛地从后边伸出的手,捂住了二月红的嘴,随后那熟悉的有些野性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
“红儿,我来了,你想怎么跟我算账?我等着呢!”张启山的下巴垫在了二月红圆润的肩膀上,鼻子不断闻着他身上独特的香气。
“唔……”
被捂住了嘴巴,二月红说不出话来,但他拼命的挣扎,不过也没什么作用;张启山见状换了一个姿势,直接将他人从水中拉了起来,不顾他起身溅起的水花,就直接抱起了他。
“放开我!”二月红感到一阵眩晕。
肌肤未着任何衣服,直接贴合在了张启山的军装之间……让二月红不禁有些心跳过速。
张启山这次不再跟他多说废话,抱着二月红快步来到卧房。
虽说这里没有等,张启山已经太过熟悉这里的布局,进入卧室后,就将二月红放倒在了床褥之间,脱下手套和军装上衣后,就跟着美人一起倒在了温香软玉之间,并随手落下了床幔。
“张启山……你再这样我就……”
男人的手掌不断触碰着二月红的肌肤,惹得他的脸一阵发烫,身子也不断颤抖,虽说嘴上还不依不饶,但心里早就投降了。
张启山不回答,只是束缚住二月红的身子,将他包围在自己的怀中,低头不断亲吻他喋喋不休的嘴,脸颊下巴脖颈……
而二月红挣扎的双手最后也直接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等到两人都感到渐入佳境之后,张启山便一点点侵入了他最柔软的地带,强硬且温柔地索取……
“啊……”
二月红忍不住叫了一声,随后嘴巴就又被封堵住。
窄小的床也是被猛烈摇晃地吱吱呀呀作响,薄薄的幔帐掩盖不住无限春意……
作者有话要说: 太清水了,都不像我的一贯风格了o(∩_∩)o
☆、丫头隐秘的身份
次日,天不亮之时。
二月红微微睁开双眼,朦胧之间感受到了男人强有力的手臂死死扣住了自己的腰肢,他几乎动弹不得;一直紧搂着他入睡的张启山睡得很沉,鼻子之间散发着细微的鼾声,稍微仰头看了他一眼之后,二月红便无奈且安稳地将头又枕回他的肩头。
空出来的手又整了整棉被,让两个人都盖得再严实一点;二月红其实很喜欢现在的状态。
在棉被之间……他,被张启山赤诚拥抱着……
他还记得张启山在无限欢愉之余说的那句话:“红儿,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二月红没有正面的回应过他,但在心里是早已默认的了……只不过……
如果没有昨晚那个女人的出现,也许二月红的心会比现在要安心得多……他不能也不可以接受张启山是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如果那女人真的是怀了他的孩子,二月红不会原谅他的。
但是现在,二月红不会去想那么许多,现在是他享受跟张启山缠绵温存的时间,他不会去顾及那么许多,就算在平日人前,他红老板是个有江湖义气的男人,但现在他是自私的,自私到只想独占此时拥抱着自己的男人。
偷偷在张启山的侧脸颊处悄悄落下一吻后,二月红便再次沉沉睡去。
……
当太阳慢慢升起的时候,张启山才睁开了眼睛。
最先的反应是低头看一眼身旁睡熟的人儿,下意识将吻痕落在他的额头脸颊和嘴唇上;刚才二月红的一系列亲昵举动,他完全不知道,所以说不晓得二月红时不时还在生自己的气?
不过没关系,日后他自然会解释清楚的。
天色渐渐放亮,张启山明白自己不能逗留这里太久了。
撩起棉被后,小心翼翼地帮二月红盖好,又细心地帮他掖了被角后,张启山才起身换衣服洗漱等等。
昨晚实在欢脱透了,衣衫散乱丢了一地。
张启山从地上捡起军装再次穿上都觉得有些滑稽,有些自嘲地想来,不管在人前多有气派的身份,在二月红面前也不过是个急吼吼的毛头小子。
穿好外衣戴好军帽,张启山踩着有些陈旧的地板慢慢往外走,抬头看着这有些破败的房子,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该给二月红换个好一点的住处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是要马上去查一下昨晚那个诬赖自己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但这期间,二月红已经被周小姐派来的人,接到周家去住了。
而张启山在查清楚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之前自己在一个暗娼馆子认识的女人,那女人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之后,就想找个有权势的男人依靠,那次碰上了张启山,就找上了他。
不过等张启山想去跟二月红解释这一切的时候,发现二月红和周语心周小姐,两个人成双如对出入各大名流场所的新闻,已经在各大报纸上了头版头条。
更有一个八卦的记者在写什么,不下几日长沙名旦将赢取富家千金之类没来由的文章,吸引读者眼球。
张启山看到这些后,气得将报纸撕得粉碎,并且还找人将胡乱编排二月红的那些记者通通臭揍了一顿,还威胁他们说,再干胡写下次就直接拉他们去枪毙了。
记者们胡乱写东西的事情,二月红最清楚不过,但是他现在还不想出面解释什么,也许是有些想报复张启山的心思吧,他就是故意要演给众人看,让大家觉得他现在跟周小姐就是一对的意思。
这天,二月红和周小姐两人在茶楼饮茶,张启山则站在茶楼对面的一个铺子,从窗子观望那边两人的对话;男人眯着双眼紧攥拳头,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聊天,其中二月红还一直非常体贴地为周小姐包花生皮,还亲手喂她吃花生什么的亲昵举动。
“红儿,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是当真要做周家的女婿?还是你只是故意演给我看?”
张启山觉得现在自己很窝囊,虽说他已经得到二月红的人,可感觉却在一点点失去他的心的意思……
心情极差,灰头土脸地回到他的那幢豪华洋房。
不管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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