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开花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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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的黄花闺女,而父亲已经跟张寡妇偷偷摸摸地好了两年,算是破了胆。

    男人一旦破了胆,这胆子比裤裆里的东西就大得多了。

    父亲在枫树坡上和刘翠花见了三次面,就开始打整人家了。

    当然,这都是张寡妇在后山的烂牛棚里做那事时给父亲壮的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包网

    第二章 姑娘的小窗口(6)

    张寡妇说:“你邀她到没人的排坡头玩,然后把她的裙子扒了,黄花闺女呀,到了这个份上,不肯也会肯的,就是她不同意,被你弄了,她也不会说出去的,闺女家爱面子。其实,十个女人九个肯,就怕男人嘴不稳。你做了就做了,千万别张扬出去,人家闺女还要做人哩。”

    父亲第一次打整张寡妇的时候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而搞刘翠花就像是在水晶上绣花——针尖打滑,浑身的劲都用在裤裆里的东西上了,还是弄不进去,最后把爷爷的祖传秘方拿出来,在手板心里吐了两把口水,抹在他的行头上,山坡上总算开了一朵小红花。

    父亲和张寡妇干那事的时候,总是要分出一点心思来想刘翠花。

    刘翠花是否在家?刘翠花是否听到他的歌声了?为么子刘翠花不出来见他?父亲又想了一下刘翠花衣服里的小白兔和裤裆里的小麦子,多么饱满的晶莹剔透的小麦子呀!

    就在这时,楼底下“哐啷”一声响,是么子东西被碰倒了。

    父亲心里一惊,赶紧停了下来,伸手把那杆土枪抓在手上。

    “怎么啦?”张寡妇在下边问。

    父亲直喘着粗气说:“楼……楼下,好像有人哩。”

    张寡妇在下边笑:“楼下怎么会有人呢,肯定是野狗觅食,咱们别管它。”

    父亲想要坐起来,张寡妇不让,两只手臂死死地吊着他的脖子,撒娇说:“不嘛,不嘛,人家刚吃了个半饱,还要嘛!”

    父亲趴在张寡妇的身上听了一会儿,楼下静悄悄的,也许真的是野狗觅食,是自己多心了。

    父亲把土枪挂回床架上,和张寡妇又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就在他们干得正起劲的时候,窗外突然飘来了幽怨的歌声。

    情郎唱歌我在听,

    声声如刀割我心,

    想找活路去会他,

    哪来的楼梯?

    娘老子要我嫁表弟,

    收我楼梯伤我心,

    哥哥表弟两哈卵,

    哪来的婆娘?

    表姐表妹倒了霉,

    表姐表妹柴两捆,

    扁担一调两头轻,

    哪来的感情?

    刘翠花幽怨的歌声仿佛来自于天籁。

    父亲不得不在刘翠花幽怨的歌声中慢了下来,埋头问正在嗷嗷乱叫的张寡妇:“正英姐,翠花是不是要嫁给她的表弟了?”

    张寡妇扭了扭屁股说:“是呀。”

    “她的表弟多大?”父亲又问。

    “快十四岁了吧,是个小傻瓜。”

    “什么?毛都没长齐的小傻瓜,也想找婆娘吃那麦子不成!”父亲笑了。

    张寡妇在下边也笑了:“当年你有几根卵毛撒,还不是把我这个寡妇弄得舒舒服服的,一弄就是四年,我都舍不得嫁人了。”

    “他怎么能跟我比呢,他是傻瓜。”父亲急了。

    “他人傻,家伙不傻。”张寡妇哼哼叽叽地说,“你呀人傻,那家伙更傻。”

    “么子意思?”父亲有点子不乐意了。

    “么子意思?”张寡妇在下边咯咯地笑开了,“人家的家伙晓得讨婆娘,你和你的家伙呢,老缠着我这个寡妇,真没出息。”

    父亲沉默了,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寡妇扭了扭屁股,问:“跟你开玩笑的,你生气了?”

    父亲摇摇头,没有说话。

    张寡妇叹了口气,又说:“不是那个小傻瓜想讨婆娘,是翠花的娘老子想给傻瓜儿子讨婆娘,翠花的哥哥,傻不拉几的,三十多岁了,还整天坐在路边玩泥巴,见人就傻笑,翠花的舅舅也有一男一女,女的长得乖巧,男的也是个傻瓜,两家为了续香火,结果做娘老子的傻到一块去了,要结扁担亲。”

    父亲问:“和一个小傻瓜结婚,翠花认命了?”书包网 bookbao8. 想看书来书包网

    第二章 姑娘的小窗口(7)

    张寡妇说:“嫁姑娘娘老子做主,能不认命吗?”

    父亲说:“翠花不会认命的。”

    张寡妇说:“翠花会的。”

    父亲说:“操你妈的,老子不干了!”

    父亲没有心思再干了,身子骨一软,躺在床上,耳朵里全是刘翠花的歌声:

    情郎唱歌我在听,

    声声如刀割我心,

    想找活路去会他,

    哪来的楼梯?

    娘老子要我嫁表弟,

    收我楼梯伤我心,

    哥哥表弟两哈卵,

    哪来的婆娘?

    表姐表妹倒了霉,

    表姐表妹柴两捆,

    扁担一调两头轻,

    哪来的感情?”

    “不行,我得找翠花问个究竟去!”

    父亲半夜三更爬起来说要去找刘翠花,把张寡妇吓了一大跳。她死死地拽住父亲的一条手臂说:“侬,姑娘的房间去不得,让人晓得了你会丢*的。”

    “翠花都没有了,还要*来干么子?大不了我把它扔在枫树寨里喂野狗。”父亲用劲掰开她的手指,从床架子上取了土枪往屁股上一挂,出去了。

    父亲摸着板壁从楼梯上下来。

    楼下的柴门好像知道父亲要走似的,老早就开在那里了。

    下雪天的晚上黑不到哪里去。再说,寨子里的人和畜生多,路上的积雪早被踩得一塌糊涂了,就连张寡妇门边的雪也不那么干净了,好像有人来过。

    寡妇门前是非多,想插竿子的男人,多得很哩。

    父亲懒得多想,也没有心情多想。父亲的一门心思都在刘翠花那儿,刘翠花才是自己的热被窝。现在自己的热被窝要被别的男人占了,而且还是一个小傻瓜。父亲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急。

    父亲站在大樟树底下,仰着脖子往上望。

    三楼的那个小窗口露出微弱的灯光,但父亲丝毫感觉不到温暖。相反,刘翠花幽怨的歌声像漫天飞舞着的雪花,轻飘飘地落在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冷。

    想到那个小傻瓜要跟自己共用一个女人,父亲的心里就冒鬼火。

    操他妈的!父亲在心里暗骂道。

    父亲想上去找刘翠花问个清楚,什么“骟*”啊“吃骚狗”的老规矩,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父亲四下里瞧瞧,鬼影子都没一个。

    寨子里静悄悄的,连畜生都睡着了,除了刘翠花的歌声是醒着的。

    三楼这么高,怎么上得去呢?

    父亲寻思着,又抬头望了一眼大樟树。

    还好,那棵大樟树在离地面丈把高的地方分了个小杈子,其中主干扶摇直上了,那根碗口大的小杈子显然也不甘受到冷落,它斜过路面,一直斜斜地伸到刘翠花的屋檐边,并且翻到了刘翠花的屋顶上,在那里抢得一片天空。

    父亲把那件灰白色的挽襟长衫的下摆捞起来,往裤腰带里头一塞,“噌”地一下上去了,半抱着树干,急不可耐地往上爬。

    树干的某些部位结了薄冰,滑不溜秋地,父亲的右手刚要抱住树杈,没想到一大团积雪从树顶上掉下来,正好落在眼睛里,他一慌神,从一丈把高的地方滑落下来……两个大人都抱不过来的大樟树有些年轮了,龟裂的树皮冰冷而粗糙,父亲虽然穿着两条家织布的厚裤子,但裤裆里头的东西还是被粗糙的树皮蹭得有些生疼。

    父亲龇牙咧嘴地蹲在那里,痛得泪水娘都出来了。

    过了蛮久,父亲这才站起来,对着樟树脑壳撒了泡尿,然后往手板心里吐了一把口水,重新半抱着树干往上窜。

    好不容易爬到树杈上,父亲想坐在树杈上休息一会,却发现对面的小窗口关上了。

    刘翠花也许要睡觉了,依稀有丝丝微弱的灯光从板壁的缝隙里漏出来。

    想到刘翠花要睡觉了,父亲就兴奋,这个小女人睡觉啊从来不穿衣服,连帖身的小件衣服也懒得穿。这是刘翠花半年前在坡顶上告诉他的,说她最喜欢光着屁股睡觉。

    想到自己心爱的小女人光着个屁股睡在暖被窝里,父亲又来劲了。顺着碗口大的旁枝斜斜地爬上去,越往上杆子越小,快挨到屋檐时,脚下踩的,手里握的,都只有锄头把子粗细了。人在上头晃晃悠悠的,枝头的积雪漱漱地往下掉,有的甚至掉在衣领里了,冷嗖嗖地,也不敢松手去拍,哪怕就抖动一下都不敢。要是掉下去,有家伙都没用了,肯定死翘翘。

    爬到屋上,父亲再伸手去拍衣领时,哪还有雪,衣领里空空的,雪都化成了冰水,顺着脊梁背,流到屁股眼里了,冷得裤裆里的家伙都缩成了一团。

    父亲不敢在屋檐上停得太久,否则,家伙都成冰球冰棍了。

    父亲伸手把屁股上的土枪拿下来,轻轻敲掉了屋檐梁子上的冰雪。

    父亲把土枪插在腰间,把脚扣在屋檐梁子上,然后金钩倒挂下去。

    这时,父亲眼前突然一亮。

    灯光是从刘翠花的房间里亮出来的,桔黄色的灯光,很柔和。

    刘翠花的隔壁是间空房子,上面没有封顶。

    刘翠花的房间与空房有一扇门,门虚掩着。

    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静静地照在父亲的脸上。

    第三章 野人进屋(1)

    其实,父亲在坡顶上一拉开腔唱歌,刘翠花就听到了。她在房间里做万针线花鞋垫,还有十把针就完工了。万针线花鞋垫是给父亲做的。侗家姑娘总是那么多情,她们一旦喜欢上哪个男人,就会为他做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什么千层底布鞋万针线花鞋垫的,这一针一线,都是感情哩,情到深处的姑娘还会在鞋底鞋垫里偷偷地放上几根自己的头发,就像歌里唱的那样——

    扯把头发放进去,

    从此郎伴到天涯。

    刘翠花的花鞋垫里也有五根长长的头发,而且是用浸泡香兰草的水漂洗过的,隐隐能闻到那股幽暗的香兰草的味道,左边的花鞋垫里放一根,右边的花鞋垫放四根,其实反过来,也一样,都是一生一世的意思。她晓得父亲放寒假了要来看她,但她没有想到的是,父亲会冒着大雪过来。父亲的歌声一下子让她的心乱了方寸,绣花针老是顶不到针砥上,拇指和食指都弄破了好几个地方,这鲜血把鞋垫都染红了。花鞋垫绣好了。她小口小口地吮吸着受伤的手指,推开小窗口。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她在心里打起了小盘算。是啊,她得为自己上山找个稳妥的理由而不落人口舌。父亲唱第二首歌的时候,她想到圈里的那头母猪前两天刚下了一窝猪崽。

    天寒地冻的,她要到坡那边背一些干稻草回来。

    湾里的田老坎上有一个烂牛棚哩。

    想到烂牛棚,她的脸就红了。

    想到烂牛棚里的那几捆稻草,她的脸更红了,红得有些发烫。

    她赶紧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粉红色的内衣换上。

    这件内衣是父亲暑假特地从芷江城里头给她带回来的,这种小巧的内衣是城里头有钱女人穿的,好像是针对女人的两袋*做的,软软的,柔柔的,穿上去忒舒服,好像有两只大手在捧着自己的两袋*。寨子里的姑娘们都没有见过内衣,也没有穿过内衣,她们的*大了,做母亲的就会找一块干净点的白布,帮她们包扎起来,白布都是母亲或者是自己种棉纺纱织的土布,很粗糙,把两袋娇嫩的*弄得到处都是布印子。这块白布一直要等到结婚的那天晚上,由自己的男人亲手解开来,垫在屁股底下,开了花,挂了彩,就再也不用包扎了,成天让越长越肥的两袋*在空荡荡的便衣里晃晃悠悠,然后生他七男八女的,然后两袋肥*就像给人掏空的两个米袋子,挂在那里,这就是一个女人的命运。

    虽然她觉得自己命苦,但比起别的姑娘来说,还是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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