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豆南山行_分节阅读_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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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向他靠近,他的船依旧被水波荡开。嘴里说着话,但是听不见声音。每每差一点靠在一起,水波只会将他荡开更远。

    为什么听不见他说的话?

    每次都要更加的远离自己,那我还要去和他在一起吗--松开船桨,坐在船里。好累,真的好累--这样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是谁误闯了谁的禁地?

    擦去他眼角的泪珠,手被握住。

    睁开眼,是温和的风。

    “你醒了。又做噩梦了吗?”

    松开手。“嗯。”不过,相信以后不会再做了。因为放弃了,没有再纠缠的理由。“南爹爹,这个时间,不是该吃早饭的吗?”

    “你--”在他睡在躺椅上之前,不是吃过了吗!他该不会是会迷糊了。“夏景,你忘了吗?”

    “我忘了什么?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不。没有。”起身去拿桌上的糕点,怎么会这样?他竟然会忘了上个时辰发生的事情!“我没有胃口吃,就没有让他们做。你将就吃这些行吗?口渴的话,你的旁边有刚沏好的茶。”

    “谢谢南爹爹。”

    还是说--他的心,只停留在了那个时间?永远是该吃早饭的时间。“夏景,昨天是什么日子?”

    “昨天?昨天--昨天不是我的伤刚好,醒过来的吗?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不。没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他光滑的左手腕,以前不都是有一串红豆的吗?昨天,昨天他也忘了时间--早饭吃了两次。

    奇怪!明明放在床上的,为什么会不见的?

    窄窄的门缝外,一双眼看得愤怒。恨不得捏碎手中的红豆。房间里被翻得一团乱,还在更加的混乱中。他真的想起来了--夏景,你不劳而获!明明是我救他回来的,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插手!

    “小铃,你在这里干什么?”

    转身将手链藏在身后,背对着门。“奶奶,没什么!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正打算进去帮他找找。”

    “什么东西啊?你进去帮他找吧。”

    “嗯!我进去了!”推开门进屋,看着夏奶奶走远,关上门。一步步靠近,他却没有发现。“你在找什么?”

    翻乱了衣柜,再打开所有的抽屉,都没有红豆的影子。“夏铃,这个房间你熟悉。你有没有看到一串红豆?我昨天还放到床上的,结果一会儿的时间回屋就不见了。”

    “一串红豆。”

    “没错!你有见过吗?”

    低着头,背后的手心里咯吱作响。

    “夏铃,你有没有看到?那串红豆很重要,你要是看见的话,能告诉我吗?”

    “重要。有多重要?”

    “很重要!我不能丢了它!”

    “我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在哪儿!快告诉我!”

    “不过,你要先告诉我。究竟是红豆重要,还是红豆的主人重要。在你心里,你只能选择一个。”如果是红豆,我就还给你。说明你只是被红豆的外表所迷惑,根本就没有想起什么。

    红豆重要--还是红豆的主人重要--“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很重要的关系!所以你必须回答我,但是对我而言正确的答案只有一个。如果你回答错了,我要让你永远也见不到这串红豆。”

    “你!”只有一个正确的答案,什么意思?红豆重要,还是夏景重要的意思--

    “想不到吗?但是你如果不回答,我就不会给你。与其这样,你何不猜猜?也许回答对了,我就会把红豆还给你。告诉我,究竟是红豆在你的心里重要,还是红豆的主人在你心里更重要?”

    夏景--夏景和自己一样是认错人的。红豆,是红豆。这串红豆总是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在心里它的分量不轻。夏景,不是他--“红豆重要。”

    放松了紧戒的心情。“真的是红豆?”

    “是红豆。”

    作者有话要说:  蓝红自古出)o~嘛,期子蓝跟红枫算是甜到底了。恭喜啊o(∩_∩)o~

    夏景是太难过,导致他的时间观念错乱。只想停留在一个时候,忘记受伤的事情。这种症状现实中也是一种病吧~~

    夏铃是想,如果梁棋说红豆链的主人重要,那她永远都让那串红豆消失在这个世上。占有欲强的妹妹(⊙o⊙)

    ☆、空白纸条

    “子蓝--”拆下脖子上的纱布,伤口外翻着,伸手触碰因为自己才有的狰狞,垂下脸,还是遮不住落下的泪水。“该换药了。”重新上了药,伤口被白纱布掩盖。

    握住手。吻尽令人心疼的泪,最后一点在额头。“枫儿,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好了。”

    “子蓝,痛吗?伤口那么深--你不该这样对自己的!”

    “不痛。如果不是这个伤,我们早就去阴曹地府了。比起做一对亡命鸳鸯,我还是想和你在阳间一起度过余生。”捧着红枫的脸,看进眼睛深处。“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我相信你。子蓝。”

    叩叩,“少爷,早饭已经备好了。请移步去饭厅吧,老爷夫人已经在等了。”

    “知道了,你下去。”门上的影子走开,起床穿了衣服。后面的人却没有动静,“枫儿,没事的。已经三天了,他们一定会习惯我们的。”

    走到期子蓝的身边,扬起微笑。“嗯。我们去吃饭。”

    拉紧手,推开门去饭厅。这样的生活,曾经幻想过无数回。现在梦境成真,之前所受的苦根本不算什么!握紧手,无限温柔。“枫儿,我们待会儿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可是你的伤还没好,还是算了吧。”

    “不!那个地方对我们很重要,一定要去!”

    家里多了一个人,但并不是多一双筷子的问题。和之前金莲容的进门不同,子蓝愿意和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还很开心,不再整天待在书房里,家里没了沉闷的气氛。取而代之的,是家的温馨--算了,孩子们的事情还是他们怎么开心怎么好。这个红枫,只要能陪绍蓝一辈子,就够了。

    “吃饱了吗?枫儿。”

    “嗯。好了。”

    拿了布巾擦去嘴角的粥粒。拉住手,“我们出去了。”

    “子蓝,还是算了。还是等你的伤好了再说吧!”

    “去吧去吧!早些回来就好了。”

    “爹,谢谢您!”捏捏手中的温暖。

    明白期子蓝的暗示,到期氏夫妇的面前深深鞠躬。“伯父伯母,谢谢你们愿意接受我--”

    “呵呵--枫儿啊!别让子蓝久等了,快出去吧!”

    “嗯。”走出门,回到期子蓝的怀中,心里终究释怀。“子蓝,我从来没想过。伯父伯母真的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好像做梦--是梦吗?”

    “傻枫儿!”轻点鼻尖,“这不是梦!”

    现在这样就好了,“老爷,看他们多般配啊!只可惜了,枫儿是女孩子多好。你说要不给子蓝纳妾怎么样?”

    “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唉--看来我这辈子都抱不了孙子了。”

    “夏奶奶、夏铃,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好。”

    看着梁棋回房,端着碗筷的手很想留下他。

    拉开窗帘,拿出半个馒头撕碎喂给窗台的白鸟。摸着它白色的翅膀,那天--骗了夏铃。心里想着的人,是夏景。扯下桌上的一截白纸,细绳绑在白鸟的脚踝上。藏在袖子里,走出房间到屋外,没有停下的打算。

    眼看着梁棋出了院子,放下一切。“奶奶,我有事出去一趟!碗筷等我回来再洗。”

    村外,小雪下得很急。风轻轻地,拂在脸上。

    “你要去哪儿!”

    “你来做什么?”回过头,夏铃的样子是在担心什么。

    “你要去哪儿,你是不是要走了?”走上前,不想其它的结果。“你不是说过会待一段时间再走的吗?”

    “那段时间已经过了。”转身继续走,手中的白鸟扑腾着翅膀。好像是感觉到脚上的信件,应该立刻送到那个人的身边才对!

    “你等等!你可以留下吗?”

    “我为什么要留下。这里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有!当然有!”快步走到来梁棋的面前,“我喜欢你!就算是为了我,你就不能为我留下吗?”

    “你喜欢我。”放飞手中的白鸟,跟随它离去。“可是我不喜欢你。在我心里的,另有他人。”

    站在雪地中,仰起头,感受雪花冰凉的亲吻。几天了,梦里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看不见眼前,更不知道有没有尽头。

    杯中的茶水已凉,放到桌上。看见院子里的人,徒有一副躯体,里面的魂却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外面的天色昏暗,雪依旧美,白了整个世界。拿起躺椅上的披风出门,“你可不要再受凉了。”为夏景围上披风,“冬天生病很麻烦的。”

    “南爹爹,我知道了。谢谢你。”

    小雪中,从中飞来一只白鸟。伸出手,看它歇在手腕上。这不是之前夏景放走的信鸽吗?

    咕咕--飞到夏景的肩膀上。啄啄他的衣服。

    放下手。“看来它是来找你的。”

    取下纸条,打开看,一片空白。“南爹爹,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是空白的?”

    “这个嘛。”走回屋里,坐下。“进来等着吧。看来那个人有话要当面对你说。”

    “谁?”难道是他!怎么可能--

    “是谁我不知道。不过等等看不就知道了。”

    叩叩,“南爹爹,外面有人要见雨景公子。”

    “刚说,这就来了。让他进来吧。”

    今天难得的是,南重镇所有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一个人。街道两旁是万家灯火,黄色的灯光从窗口投现到外面的白雪上,为满是白的世界里增添了暖色。

    明明还是清晨的时间,天色暗得不像话。担心手中的温暖会变温,时时关注着身边的人。走了很久,全是白雪。“子蓝,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别说话!”

    “子蓝--”怎么突然语气变得生硬了。“子蓝,是不是你觉得冷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好不好?”

    “枫儿,不要说话,再有一会儿就到了。”

    “好。”咬紧唇,手中的温度骤降。注视他脖子上的纱布,难道真的是梦不成?在之前,子蓝有说不是梦的。抽回手,一口咬下。

    “枫儿!你怎么了!”

    有很强烈的痛感。这不是梦--

    “枫儿!”拿过红枫的手,一排深深的牙印。“你咬自己做什么?”红红的印子,血液就快破皮而出了!“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为什么要咬自己?”

    很快就不痛了。“子蓝,这真的不是梦。”

    “傻瓜!”抱进怀中,“都让你不要说话了,你又咬自己!这冷风喝到肚子里会难受的!”

    “子蓝--我,我真傻。”身体再度回温,相信他就好了。

    走上鹊桥,下面的河水流的缓慢。河堤边上的柳树穿了厚厚的白色棉衣,与桥作伴。几排脚印留在木桥上,连通整个桥到对面。

    一直都很喜欢,鹊桥的另一端在河上建造了一个小木亭。现在,也朦胧在了雪中。多少次为了回忆而坐的石凳,今天终于能够和他一起坐下。摸着腐朽的木桌,很温心。

    “枫儿,还记得这里吗?”

    “这里发生过什么吗?”偏开头,明知故问道:“我不记得了。”偷偷在心里笑着,我当然记得。

    “枫儿,你真的不记得吗?”

    “嗯。不记得了。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是啊。很重要。”揽过背对自己的红枫,“既然你不记得了,我就帮你想起来。”

    “子蓝--唔--”看见他眼里的狡黠,放松呆木的舌,与他共游在蜜液中。

    白天是南儿媚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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