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技大师_分节阅读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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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上面有一颗黄灿灿的松子糖。

    “吃吧,不会苦了。”

    夏长玉:“……”我不是小孩子了好吗。

    虽然他心里吐槽着,但是还是将那颗松子糖填到嘴里,并偷偷看了叶斐玉一眼。

    真甜。

    叶斐玉潇洒转身将碗拿出去了,夏长玉看着门口良久。

    他不是一个小厮么,为什么他身上好像没有一丝小厮的影子,夏长玉想起了以前的种种,觉得叶斐玉身居一个无名的小厮,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夏长玉这一天可没少吃,没少喝,虽然清淡,都是利于嗓子的,但是可劲吃,迟早有往横向发展的趋势。

    不行,他得五谷轮回一下去。

    夜色渐浓,叶斐玉盯着小厮们做饭,夏长玉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只见他双手负立,腰板挺拔,虽然面相普通,可就是跟那俩被使唤的倒霉蛋儿不一样。

    叶斐玉身上,有一种气质,夏长玉能感觉得出来,但是说不出来,有时候他的一举一动跟记忆中某个人的身影不谋而合,两个身影意外的重叠,但是,却又说不上到底是谁,像谁,那人好像就在嘴边上,可就是说不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奴才身子公子命?

    夏长玉:“呵呵。”

    这时,饭菜已经备齐,他命小厮们将饭菜摆到石桌上后就可以回墨香苑了,这一转身,看到夏长玉靠着木门正看着他。

    叶斐玉道:“怎么又下床了?”

    夏长玉:“……”

    小熊啊,伤的真是喉咙,不是腿,真的,再躺,保不齐脑袋就该残了……

    “正好,净手吃饭吧。”叶斐玉走过去,将夏长玉拉了过来,“来,坐这,饭菜都比较清淡,喜欢便多吃一些。”

    夏长玉摇摇头,羞于开口,比划比划,捂着肚子,意思是要上厕所。

    叶斐玉不解,以为他又胃疼呢,“可是肚子不舒服?”

    夏长玉无语了,体会一把聋哑人的辛酸,他犹豫了一下,执起叶斐玉的手,在他手心中写道:我先去方便一下。

    叶斐玉了然,说道:“我陪你。”

    夏长玉:“!!!”

    这个,要看现场直播么,就,不必了吧。

    夏长玉直摇头摆手。

    叶斐玉:“不行,你自己一个人呢。”

    夏长玉干笑一声,写道:我拉臭臭,会害羞。

    叶斐玉:“……”

    叶斐玉瞥见石桌上的晚膳,突然没了胃口,更是收回手,一脸便秘色,“快去快回。”

    夏长玉红着脸跑到了树林中,刚选到一个绝佳的位置时,突然发现没有拿手纸,虽然周围也有树叶什么的,但是他一个现代人还是不习惯,那手纸虽然粗糙,好歹也能如厕拭秽,于是他又折了回去。

    树林外围杂草繁密,他刚扒出一条路来准备迈出去,就听到叶斐玉正跟一个人说着什么。

    那个人显然不是神医,也不是那两个小厮的其中一个,是一个背影宽阔的人,能看出人很结实,穿着一声黑衣素服,因为天色已暗,他看不清楚面貌。

    只听叶斐玉道:“确定只是涓生和蔻儿吗?”

    “是。”

    叶斐玉顿了一声,又道:“我那天接过蔻儿手里的茶壶,见她不像有这胆量的,再查,肯定有幕后主使。”

    那人道:“是。”

    叶斐玉:“佟苑主如何处置的他们?”

    “将二人赶了出去。”

    叶斐玉又是一顿,“还是再去做干净一些吧。”

    “是,”那人一揖,“属下告退。”

    说罢,那人转身便闪进树林。

    夏长玉听完这番话,僵在了原地,一时动弹不得,心脏咯噔一下子,噗噗直跳。

    他突然想起初到木屋时,阿大阿二下毒被抓包时,他是掂着匕首就要窜过去的,要不是他拦着,想必他定会要了人家的命。

    “做干净一些吧。”

    “做干净……”

    “做……”

    做掉。

    杀?!

    如今,叶斐玉云淡风轻说出这么一句话,这是要取涓生和蔻儿的性命吗?

    他咽口唾沫,脚下一软,差点栽倒。

    叶斐玉自行坐到石桌前,喝着茶,静静的,好像一幅画。月光照着他的侧脸,那是一张极为普通,扔大街上瞬间会被淹没的脸。

    他好像对这个少年没有他想象般,那么了解……

    或者,他了解的,是他自以为的了解。

    第21章

    夏长玉这屎全给憋回去了,思索再三后,他还是决定当做没听到吧,他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叶斐玉,但是也得能说出来才能啊。

    他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往后退,想着等个几分钟溜达一下再回去,谁知刚退一步,就踩到一枝枯树枝。

    “咔擦——”

    一声脆响,夏长玉心里一悸,心想,坏菜了,慕得转头看石桌边的叶斐玉。

    叶斐玉的目光当即便投过来,停了一秒,便朝这边走过来,夏长玉看躲不过去了,遮遮掩掩的反而丢了气势,于是就扒开杂草,走了出去。

    叶斐玉上下打量夏长玉,那表情好像再询问,这么快吗?

    夏长玉轻咳一声,摸摸鼻子。压根儿没出来好吗?

    叶斐玉眼皮一动,心下了然,刚才薛近和他的对话,这人应该是听到了。

    叶斐玉道:“饭菜要凉了。”

    夏长玉点点头,跟叶斐玉走到石桌,他低着头走路,心里有些犹豫。

    他怕自己贸然逼问会有些唐突,毕竟叶斐玉说得只是“做干净一些吧”,并没有说“杀”,之所以以为夏长玉想要那二人的命,都是他脑洞大开,揣测出来的。

    明明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放现代还是个高中生。

    叶斐玉盛了一碗银耳莲子汤放到夏长玉面前,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摸样,不确定他到底听到了多少,他仔细回忆着跟薛近说的话,心里想着应对地措辞,嘴上转移重点,说道:“这是我熬得莲子羹,对嗓子极有好处,你尝尝。”

    夏长玉:“……”

    夏长玉内心不禁纠正,这是人家那两哥们儿做的好吗,你只是旁边看了看,监工而已。

    叶斐玉拿起两双筷子,一双自己用,另一双像上次俩人一起去吃阳春面那样放到夏长玉的瓷碗上,斜他一眼,道:“你可是有话要问?”

    夏长玉抬头,看着叶斐玉平静如水的双眸,他倒是云淡风轻,难道是想多了?

    夏长玉点了点头,指指那个男子消失的树林,意思是那人是谁?

    叶斐玉没有正视夏长玉的眼睛,自顾自夹着菜,一脸气定神闲地说道:“涓生和蔻儿是下毒之人,这个你知道吧。”

    夏长玉点点头。

    叶斐玉扒扒那盘绿油油的青菜,将里面比较嫩的菜心儿挑出来,“苑主处置了涓生和蔻儿,将他们赶了出去,小厮领班的位置则空了出来,由我暂时顶替。”

    这也算是升职了,会不会加薪?不过夏长玉歪歪头,不解这和那人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叶斐玉在刻意回避,避重就轻?

    叶斐玉将夹好的菜,放到夏长玉面前,他看了看,都快成小山包儿了,熊孩子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人了?不是一直横眉冷对的。

    “快吃,”叶斐玉用筷子敲敲碟子,又道:“那人是我的手下,一个普通的小厮,跟我汇报一些苑里的事情。”

    夏长玉夹了一根鲜嫩的蔬菜放到嘴里,却味同嚼蜡,他想了想,郑重地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看着叶斐玉。

    他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你是不是要杀了他们?眼睛直勾勾盯着叶斐玉,生怕他错过任何一种表情。

    叶斐玉也看着夏长玉,最后呼出一口气,点头道:“嗯。”

    那表情,好似不是再杀一个人,而是一只小狗小猫。

    夏长玉站起来,一脸不认识他的眼神,拿起他的手写道:荒唐!苑主有意放他们一马,你不该如此,你这是犯罪!

    “你这是责怪我?”叶斐玉将手拳起来,也跟着站起来,说道:“苑主是通情达理,但是不代表他们就该被原谅,想害你的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还好那药物相冲,你才逢凶化吉,捡了条命,若他们联手,你岂不是会……”叶斐玉没敢说那个死,顿了一下,说道:“你若有什么意外,还如此这般说吗?”

    夏长玉一怔,叶斐玉鲜有这样激动。

    这是,因为他吗?

    这些话传递的意思,是不是关心他,担心他?

    夏长玉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叶斐玉的头,像抚摸一只暴躁的大狗狗。

    叶斐玉瞳孔有些扩大,终究没有躲闪,却鼻子喘着粗粝的气息,表示着他的义愤填膺。

    夏长玉自是明白,涓生和蔻儿都是下人,下人也有下人的不容易,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到不是可惜他们,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他们害人,苑主并未将其送到官府,而是赶出墨香苑,自是有她一番道理。

    可是叶斐玉年纪这样小,就存了这般歹毒的心思,让人着实震惊,若不严加管教,把他的秉性抻直了,恐怕迟早会出事。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他就不担心自己会被砍头么?

    夏长玉掰开他的手指,叶斐玉显然不愿如他的意,执着的攥着,无奈,夏长玉摇摇头,又坐回石凳,默默吃菜,只动了两筷子,便撂下了,然后也不看叶斐玉径直回了木屋。

    可他毕竟没有那个立场啊,他又不是少爷,不是大官儿,与他非亲非故,他怎么会听他的呢。

    真郁闷!

    叶斐玉并未做声,一屁股坐到石登上,想着自己刚才那番话。

    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有几分是为自己,有几分是为夏长玉。

    但是,他好像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

    夏长玉吐血的那天,他惊慌失措,从来没有如此,生怕失去这个人似的,当时的心脏一抽一抽的……

    抬头望月,这山河日月,真有那么重要么。

    小轩窗,正梳妆,画娥眉,绾青丝。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叶斐玉闭上双眼,不禁羡慕起自家姐姐那般过着寻常百姓家的生活,夫妻恩爱,相敬如宾。

    他喃喃道:“当真邪门啊。”

    夜深露重,乌云遮月。

    子夜时分,竟下起雨来,虽属盛夏,可这山间野林,深更半夜,叶斐玉睡地下还是有些凉意的。

    他锦衣玉食惯了,今夜这般糟糕的天气,加之心里有心事,他翻来覆去颇为烦躁,怎么也睡不着。夏长玉背对着他睡,其实也一直没有合眼,听到这动静,悄悄睁开了双眼。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毕竟是个孩子啊,自己都是当叔叔的人了,要教育,也得循序渐进啊。

    夏长玉翻个身,因不能说话,于是敲了敲床帮,意思是叫叶斐玉上床来睡。

    叶斐玉以为自己吵到他休息,这是警告他别乱动,于是他便乖乖地躺好,不再动弹。

    夏长玉见人老实了,于是又敲了敲,叶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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