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仙古同人)[综仙古]囧途漫漫_分节阅读_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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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我太自以为是了。”

    “玄女她莫非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

    伏羲看了司晷天君一眼,缓缓摇头。

    “不止。你可还记得云渊?”

    司晷天君一愣,细细思索许久才想起伏羲说的是谁。

    “那个帮助玄女治水的凡人?他不是轮回几世了吗?”

    “是啊就是他,一个凡人差点动摇神族根基。”

    伏羲将手中的黑子扔回白玉棋盒内,他起身走到石台边,负手伫望滚滚云海,身后的司晷天君霎时了悟。

    “……情之所钟,无可自拔。饶是神明也挣不脱这张大网,玄女如此,天池边的那个孩子如此,天帝亦如此。”

    “和你这老东西相交多年,我竟不知你还有这般体悟。”伏羲灿金色的双眸流露出怅惘,“他走后我常扪心自问纵有无可匹敌的力量却连自己的爱人和孩子都保不住,这样的我委实可笑。”

    “若非你当初被嫉妒冲昏头脑,一意孤行,又岂会酿成惨祸。”司晷天君语气微冷,“报应。”

    “你说得对,可为何我犯下的错却要由我的孩子承担,由他承担。”

    “……那人昔日有言,天道轮回,循环往复,既灭既殇,永无更迭。”

    伏羲沉思许久,缓缓吐出三个字:

    “天道……吗。”

    玄霄于冰中的十九年脑中时常闪过许多片段,宛如旋转的走马灯,每一张上都印着一个人的笑容,灿烂的笑似和煦的日光几乎融化他内心的坚冰,又像一柄利刃破开胸膛,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玄霄很想去激烈的质问那个人为何要离开自己,为何要弃自己于不顾,可他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有人告诉玄霄,那个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的人死了。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爱也好,恨也罢,一切都空了。那一瞬玄霄才反应过来,不论是走是留,只要那人活着总是好的,即便身隔千山万水也还有个念想,有个盼头。即使身陷囹圄他从未真心恨过那人,都说爱到极致便是恨,可他不忍心恨他,他是玄霄冰冷黑暗的生命中唯一的阳光。

    玄霄曾做过一个梦,梦境中自己身处一片仙云缭绕的洁净之地,眼前是茫茫河水,河水清澈莹润,漫天星辉倒映河面仿佛融入九天霄汉,河中央悬浮着一座华美的宫殿,那人身着白衣白衫,扑进自己的怀里,他扬起一个动人的微笑指着那座宫殿,唤它星辰宫。

    “我要谢谢你们几个,在琼华派攻进来时,对我族施以援手。”婵幽温和道。

    “没,没什么的……”云天河挠头,“玄霄他毕竟是我爹,他做的事我也得负起一部分责任。”

    “你是你,玄霄是玄霄。谢你们绝非矫情,但我还是不赞成人与妖交朋友,本想立刻将你们送回人间,但璃儿她希望你们待到仪式之后。”婵幽道。

    “你想清楚了?”银发的男童浮在半空静静看着柳梦璃。

    “嗯,能够在仪式前再见大家一面,我已经很开心了。”柳梦璃姣好的面容上带着欢欣和淡淡的遗憾,却没有悲伤。

    “那便好,做你自己想做的。”

    柳梦璃微笑颔首,韩菱纱站在她身侧神色黯然。

    “梦璃你也要走……”

    “菱纱不要难过,我想为我的族人尽一份力。”

    柳梦璃将手搭在韩菱纱的肩上,安抚她悲愁的情绪,韩菱纱回握她的手。云天河抓耳挠腮,一副想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模样,他的身边的慕容紫英见状无奈摇头。

    “天河,你想说什么便说,不必顾虑。”

    “……妖界都已经变成这样,难道不可以让大家一起去人间生活?”

    “幻瞑界便是我族故乡,我族宁可灭亡,也不会离开这里的。”柳梦璃郑重道。

    “可是、可是这样我会很想你,又见不到你……”韩菱纱眼眶微湿,“而且我们都说好了,将来要一起共游天下,虽然我已经没几年时间了,但至少能在死之前……死之前……”

    韩菱纱的话让本就凝重的气氛更添悲伤。

    “菱纱,你别说傻话,一定还有替你延命的办法!”

    “大伯说我们一族惊扰死者,不仅阳寿短暂,死后更要做苦役赎罪,待到偿清罪孽才可入轮回。我不怕死,只是难过不能和你们再一起冒险……”不能再见他一面,韩菱纱在心里默默道。

    “续命之法虽罕见却并非没有,菱纱万勿轻言放弃。”慕容紫英目光沉然。

    “大不了再去一次鬼界,虽然要路过不周山,那个叫钟鼓的家伙看上去挺难搞定的,顶多打一架。小山就别去了,免得被抓走。”云天河边说边觉得自己的法子非常可行。被点名的某银发懒懒瞥他一眼不说话。

    “噗嗤~”柳梦璃莞尔。

    “这可真是个好……蠢的法子。”韩菱纱皮笑肉不笑道,“那可是钟鼓啊!动辄毁天灭地的上神!”

    “天河,休得胡闹。”慕容紫英斥道。

    云天河纳闷的挠头,他又闹笑话了?

    云天河这么没头没脑的一闹,离别的伤感立时冲散了不少,柳梦璃取出一只绣花香囊交给韩菱纱。

    “请将这个离香草的香囊带回寿阳交给爹和娘……梦璃无法长伴二老左右,请裴大哥替我……略尽孝道,梦璃,感激不尽。”

    韩菱纱凝重点头,柳梦璃凝望众人,深深一福。

    “望君珍重!”

    一行人在柳梦璃接任妖界之主后,通过妖界尊神坛返回人间,柳梦璃站在尊神坛边径自出神,奚仲见状轻声唤她,柳梦璃一惊回神,见奚仲忧心忡忡安抚一笑。

    “梦璃大人,可仍是为友人的离去忧伤?”

    “并非。”柳梦璃显露一丝笑意,“方才小山告诉我,我与大家的缘分尚未结束。”

    “原来如此,希望梦璃大人能早日与友人团聚。”

    “谢谢你,奚仲。你快些去照顾归邪将军吧。”

    “……属下先行告退。”

    返回人间后,云天河三人前往清风涧找重光青阳二人,欲寻克制羲和之法,而他则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黄沙漠南起,白日隐西隅。月牙河谷一带的沙路人迹罕至,商队宁可绕远路也不愿走这里,道路难走不提,常有古怪的黑风将人连骆驼一齐卷走,前前后后至少有三个商队折损在此地,久而久之月牙河谷变成一个人人畏惧的死地。

    他凭空行走在月牙河谷内,一缕悠远的琴音随风飘来,恍若太古遗音,他顺着琴声走去,却见一名青衫男子端坐抚琴,神态平和,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仿佛他此刻身处仙宫楼阙,而非这破败的不毛之地。

    “故人相逢,人生乐事,今奏太古遗音,以酬旧友。”

    “无聊。”

    “呵呵,看来遗音易求,知音难觅啊!”

    “你的目的。”

    青衫男子双掌置于琴面,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他,清润的双眸带点烟金,宛若皎月流星,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虽然惹人厌,着实长了一副好皮相。

    他眯起银色的双瞳,冷然道:

    “难不成你想说此事与你无关?”

    “不,”青衫男子一拨琴弦,琴声铮铮,“扎在她心上千年的刺,我不过提醒她可以□□罢了。”

    “你恨她?”

    “哈哈,恨?不,我没有这种感情,退一步说我没有理由恨她,她与我同样被这可笑的命运摆布。”

    “她倘若一意孤行,招致天谴,形神俱灭。”

    “那又如何?”青衫男子尾音一挑,语气桀骜,“我竟不知你变得如此妇人之仁。”

    “仁?”他讥笑一声,银眸冰结,“我若仁哪怕只有一丝,你又何须沦落至此。”

    “确实。在人间混迹久了,我竟也染上了爱做梦的习惯。”青衫男子自嘲一声。

    “你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这几句废话?”

    “呵~你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好歹我们也相识这么久。”

    银发男童面色如霜,转身欲走,身后传来男子轻飘飘的话。

    “你可知道流月城?”

    他略微侧头,静待下文。

    “天柱倾塌后,天穹皲裂,大地霪雨不息,下界黎明死伤惨重,神农于西北一处天裂,以矩木为基,建了一座天空之城,唤名流月。最早的一批人类中有一名为烈山的部族自请进入流月城相助,神农感其赤诚,欣然应允,于是将一滴神血封入矩木,使其蕴含的生命之力通过矩木枝叶发散,以供烈山部人不饮不食而活。”

    “他的血……此事我竟不知。”银发男童怃然自语。

    “我亦是于下界行走多年才知晓此事,那座城在北疆上空,我曾在外围静静观望过,确实是哥哥的血。”

    “外围?你没有进去?”

    “流月城内外被老头子布下结界,虽然破开易如反掌,但是惊动老人家总是不好。”

    “哼,我就说他会这么放心?不论神血抑或矩木,此等机密若是外泄,后患无穷。”

    “上古人类部族,大多拥有神格,烈山部自然也不例外,浊气蔓延的大地早已无法居住,上古族群因此纷纷灭亡,纵然流月城高居九天时日一长也免不了陨落,待那座城彻底沦为死城,我再进去一探。”

    “……找到他的血又如何?他早已不在那里。”

    青衫男子微微一笑,如朗月霁空,掷地有声道:

    “纵然只有一点点,我也想离哥哥更近。”

    “随你。”

    他拂袖欲走,青衫男子静静道:

    “你不也一样,跳入轮回,比我有过之无不及。”

    “……告诉九天,无论她想做什么,永远不会成功。”

    话音未落,白色的人影已飘然远走,青衫男子唇角微弯,纤细修长的手指抚弄冰凉的琴弦,幽雅的琴声静静流泻。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离别久,何以不得安……”

    作者有话要说:

    ☆、终局(一)

    夜色深沉,星辰晦明晦暗,冷月高悬,清冷的光透过枝桠洒落,月色斑驳。青鸾峰的小木屋仍亮着灯,云天河正翻箱倒柜的找东西,韩菱纱叉腰皱眉,慕容紫英四下打量小木屋,这屋子跟他多年前初来时没两样。

    “哈!找到了!”云天河惊喜地从桌底一块松动的木板下抽出一本小簿子。

    “快看看上面写了什么?”韩菱纱放下双臂凑前催促云天河,云天河兴奋的展开书页,傻眼了。

    “那个……”云天河讪讪的看向韩菱纱,“这上面写了好多我看不懂的东西,还有画……”

    “喂喂,你别看我,看我也没用,本姑娘不擅长这个!”韩菱纱后退一步慌忙摆手。

    “拿来我看一下。”云天河如蒙大赦,慕容紫英接过递来的手记,粗略翻了几页,“这确是师公的笔迹。”

    “紫英,你看得懂这些符号?”云天河惊奇道。

    “这并非符号,而是一种数百年传承的秘形文字,只有真正懂得琼华派铸剑秘术的人方能读懂。”

    “野人别捣乱,快让紫英瞧瞧上面写了什么?”

    云天河立马闭了嘴,慕容紫英细细研读书记上的内容,另外两人难得安静的站在一边,见紫英双眉越皱越深,心下不断打鼓。

    “手记中所载内容十分艰深,我需要一个清静的地方仔细研究。”慕容紫英道。

    “那我和菱纱出去吧,紫英你慢慢看,不对,你还是快点看吧。”云天河絮絮叨叨的推着韩菱纱出了木屋,紫英无奈摇头。

    星月疏朗,云天河双手环胸站在山崖前垂头沉思,崖风猎猎刮得人脸生疼,韩菱纱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树干兀自出神。

    “做不做神仙真的那么重要?凡人虽然很痛苦,却也快乐,仙人看上去快乐,一定也有难过伤心的事情,就像即墨的狐仙,即使拥有漫长的寿命,却得到了那么悲伤的结局。”

    韩菱纱默默聆听云天河诉说心中的苦闷。

    “爹说玄霄因为他心生执念,可是爹都死了,玄霄他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呢?而且上次我告诉玄霄,爹在鬼界等他,可他……”

    “天河,你还记得在幻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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