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仙古同人)[综仙古]囧途漫漫_分节阅读_6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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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光芒。

    沈夜暗色的瞳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瞳,这件事你做的不错。”

    “总算不负大祭司所托,”瞳略带调侃的望了一眼门外,“大祭司打算何时将此物赠给初七?”

    沈夜脸色微冷:“此间事了,瞳,你先回去。”

    “自然,属下告退。”说完瞳转身往殿外走去,蓦地脚步一滞,“初七此行约莫是受了点伤,虽说偃甲人对痛感很迟钝但伤口还是有的,我还是那句话你若不喜欢初七便把他交还给我,也免去我时常修理的烦扰。”

    沈夜眸色一冷,拂袖呵斥道:“瞳你的话太多了。”

    瞳不为所动的说:“阿夜,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后悔一次,不论是谢衣死去还是拆解那具偃甲人时你脸上的表情,让我觉得很难过。”

    “七杀祭司也会动恻隐之心?”

    “大祭司都能露出那种堪称软弱的神情,为何我就不能动一动那恻隐之心。”瞳淡淡道,“若不是偃甲谢衣自己的要求,你会将他拆了吗?阿夜。”

    “够了。”沈夜的语气陡然低沉下来。

    瞳离开后,偌大的宫殿瞬间空旷下来,原本负责殿内扫洒的低阶祭司都已前往下界龙兵屿,整个流月城除了几名高阶祭司和数名中阶祭司,剩下的都是不愿离去的老幼妇孺,可以说此刻的流月城已经是一座空城了。

    将烈山部从这座牢笼内释放,让烈山部得以延续是沈夜多年的夙愿,如今这个愿望即将实现,然而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这座冰冷的城耗尽了许多人的青春,小曦的,沧溟的,瞳的,华月的……一股始料未及的强烈的虚无感将他包围,脑海中突然浮现谢衣那张染血的笑靥……

    那个孩子终究是搭上了命,而且是他亲手毁去了他。

    思绪百转千回,沈夜仍是唤了一声:“初七。”

    跪在地上的初七动了动麻木的腿脚,利落的站起身走入殿内,期间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他走到沈夜跟前一步外单膝点地,毕恭毕敬道:“主人。”

    “告诉本座你刚才都在想什么?”沈夜冰冷的话语在空旷寂静的殿内低低回响。

    “回主人,属下什么都没想。”饶是如此回答,那股凌厉的视线依旧死死钉在他单薄的身躯上,如芒在背。

    初七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主人的视线向来慑人,尤其当二人独处时这种目光更甚,然而当他不由想去探究时刺人的视线又消失不见了。

    “你刚执行完任务,负伤在身,可本座非但不体恤你还罚你跪在殿外,连瞳适才都为你说话,你难道就不觉得本座不近人情?”

    初七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回答:“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主人让属下做什么,属下就做什么。”这样的回答早已上演过无数次。

    沈夜走到他跟前,凝视他恭顺低伏的背脊,出声:“伤,疼吗?”

    “回主人,不疼。”

    一根冰凉的手指抵在初七的下颔,他顺从的抬起头,随即视线一闪脸上的单眼机括被悄然取下,初七落入一双深邃的眸子中,仿佛无厌伽蓝外终年飞雪的夜空。

    “你可知本座为何要罚你。”沈夜一边问,指腹一边摩挲着初七光洁的下颔,他很喜欢这份细腻的触感。

    “属下惹主人生气了。”下颔细微的动作让初七有些不适,他僵着身体不敢乱动以免触怒心情本就不好的沈夜。

    沈夜话音一沉:“的确本座是很生气。”

    捏住下颔的手蓦地收紧,隐约的刺痛感传来,不知是背上的伤口还是被紧捏的下颔,初七对痛感很迟钝,但他对沈夜情绪的感知却十分敏锐。

    主人很生气,初七的脑海中清清楚楚的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属下知错,请主人责罚。”即使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初七仍是这样说着。

    “你把下界前本座对你的嘱咐全当耳旁风了不成?”

    “属下不敢。”

    沈夜细细端详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孔,由于失血加上在寒气湿重的地上跪了许久,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映衬右眼下的泪状魔纹鲜红欲滴。

    明明是同一副身躯,同一张脸,却与百年前那个温文清雅的少年相去甚远。

    初七见沈夜久未言语,不由连呼吸也小心翼翼起来,他不惧怕沈夜的责罚,唯一害怕沈夜因此对他失望,那样简直比瞳的蛊虫钻入脑中更加让他难受。

    “罢了。”沈夜放开他,直起身,“你起来吧。”

    话音落下,跪在地上的人垂下头迟迟未见有何动作,沈夜剑眉缓缓蹙起,心道莫不是在下界时被砍坏了某个机括部件,如此想着心下微冷,锐利的眼眸逐渐眯起,神色森然。

    “初七——”

    “主人,”初七突然抬起头,打断沈夜的话,略显急促的问,“主人对我失望了吗?”

    “什么?”

    初七愣在原地,对自己适才的话也是一副反应不及的模样。比他反应更不正常的是沈夜,沈夜弯下腰一手攥住初七的胳膊,错愕又紧张的注视着初七问:“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初七木讷的摇着头。

    沈夜定定的注视着他一阵,直起身退开一步,广袖一拂,一柄偃甲刀稳稳落在初七身前。

    初七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锋利的偃刀,瞳的藏品中不乏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好刀,在下界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也见识过不少利刃,然而这是他第一次对一柄刀产生心悸的感受,宛如死亡的即视感。

    沈夜敛眸,复而睁开对初七道:“此刀名为忘川,是瞳拆解另一具偃甲,精心改造而成。但也正因如此,忘川内灵力流不够稳定,瞳只得以封印镇伏。现将忘川赐予你,若无本座谕令,不得擅自解印。”

    “属下明白,请主人放心。”

    “还有一件事。”沈夜道,“本座需要你去下界监视一只熊,准确来说是一只会变成人的熊。”

    “由熊化人,可是妖物?”

    “并非,总之你只需定期将它的动向反馈给本座。”沈夜沉吟道,“它此刻应在太华山,太华山是中原修仙大派,你需谨慎行事。”

    “是。”

    “退下吧。”

    “属下告退。”

    初七拿起跟前的忘川,静静往殿外走,快走出祭司殿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沈夜不高的声音:“去瞳那里检查一下,今日早些歇息。”

    初七脚步微滞:“是。”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初七恍然想起,那时刚接到任务时沈夜似乎对他说过——此行颇为凶险,万事小心,以性命为重。

    初七苍白的脸上悄然绽开一丝类似笑意的表情,忘川提在手上的重量恰到好处。

    作者有话要说:

    ☆、通天之器

    太华山客居空翠庭内两个样貌不凡的年轻人坐在院内的石凳上,二人中间隔了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局棋。

    黑白错落,难解难分。

    夏夷则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刚剔除妖骨妖血的他显得有些虚弱,但即便如此在身体有所好转后仍兴致高昂的拉着乐无异手谈一局。

    乐无异见一向寡言淡漠的夏夷则露出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不忍拂了他的兴致,再加上手头上的事仍无进展,趁此解闷。

    夏夷则指间捏着一枚白子,目光在棋盘上逡巡一阵,继而落下,他抬眼看着对面的乐无异,乐无异全神贯注于眼前的棋局上,嘴角隐约的笑意,夏夷则与他对弈过多次,心知他并不是一个拘泥于输赢的人,此刻的愉悦只是真正在享受这场黑白之局。

    “乐兄棋力较上次颇有进境。”

    “那可不是,你忙着办正事我也不能闲着啊。”乐无异笑道,“之前说好了要一起下棋的。”

    夏夷则似乎也被这份笑容感染了,神色轻松,点头道:“正是,所以在下履约而来。”

    两人相视一笑,在对方的眼中倒映出自己最放松的姿态,说是知己,未免言轻。

    空翠庭本就寂静,连落雪的扑簌声都清晰可闻,何况是两人的笑声,趴在雪地里打盹的小熊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抖开身上的积雪迷茫的环视四周,似乎对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很是疑惑,半晌才渐渐反应过来。

    一旁的两人停下说笑,关切的望向小熊。

    乐无异见小熊呆坐在原地不言不语,目露忧色:“小山,你哪里不舒服吗?”他对小熊总会莫名给予特别的关注,并非仅仅因为小熊是谢衣留下的宠物,具体乐无异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他对它很好奇。

    “乐兄。”夏夷则见乐无异说完话就径自盯着小熊发起呆来,不由推了推他。

    乐无异当即回神,尴尬的摸了摸头,讪笑道:“那啥,跟小山待久了,连我也染上发呆的毛病了。”

    夏夷则觑了眼他头上怒刷存在感的呆毛,默然无语。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很呆,跟我才没有关系呢!”小熊慢吞吞的走着还不忘损人,随着它幅度不大的步伐,雪地里赫然多出一串梅花形的脚印,映着两旁平整的雪面可爱极了。

    乐无异长这么大头一次被这么奚落,还是一只看起来就笨呼呼的小熊,当即横眉怒目,不服气的说:“本偃师哪里呆了?!除了谢伯伯,你见有我这么玉树临风的偃师吗!”他一面说着一面拍胸脯,连头上的呆毛都威风凛凛的挺立起来。

    小熊绕着庭院溜达,雪地上被它踩了一圈梅花印出来,边溜达边吐槽:“是没见过这么玉树临风……的呆毛。”

    乐无异被它不咸不淡的语气一噎,又嫌跟一只熊较劲太丢分,转过脸生闷气。

    夏夷则无奈摇头。虽说这一人一熊见面准拌嘴,但是感情却不错,尤其是乐无异,他看得出乐无异很喜欢小熊。从捐毒到长安的一路上,很是挂念失踪的小熊的安危。

    思及此处,夏夷则不由问道:“小山你从捐毒失踪后,便一直在太华山吗?”

    小熊停下脚步,用前掌挠了挠耳朵回答道:“不记得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什么城里,后来被送来太华的。”

    “莫非是天墉城。”

    小熊懒散的趴在地上,没精打采的说:“好像是这个地方。”

    夏夷则抱臂思忖道:“难怪素来深居简出的紫胤真人会在此地。”

    乐无异好奇的问:“紫胤真人?那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白发道长?他也是神仙?”

    夏夷则解释说:“紫胤真人乃天墉城执剑长老,精通御剑铸剑之术,天墉城的御剑之术也是自他来后才兴盛的,可谓天下御剑第一人。”

    乐无异瞠目咋舌:“厉害,不愧是真人。”

    夏夷则道:“师尊旧疾在身不便妄动灵力,南熏真人独木难支,若非紫胤真人以自身修为为我护住心脉,后果不堪设想。”

    乐无异闻言大惊失色,那之前他虽听夏夷则说起过易骨,也在夏夷则昏迷那段时间听清和谈过,只知道这是九死一生之局,却始终低估了其中的凶险。听眼前这个人轻描淡写的提起这段惊险万分的经历,乐无异却不禁后怕着。

    差一点点就要与他天人永隔……

    夏夷则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握住他的手腕,轻声道:“无妨,已经过去了。”

    乐无异略带余温的手覆上腕间的那只,无言点头。

    已经过去了,他还活着,以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份……

    小熊瞪着死鱼眼(?)看两个人类说悄悄话,深刻发觉作为一个熊自己实在太失败了,这么多年过去连个伴儿都没有。

    于是小熊未免自己被闪瞎(其实是眼红)插嘴:“乐乐打算留在这里跟夷则过日子吗?”

    乐无异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谁告诉你过日子的!”

    “衣衣啊,”小熊把自己摊平在雪面上,斜着眼说,“衣衣说两个人类生活在一起就是过日子。”

    乐无异扶额,一脸头痛的样子:“谢伯伯都教了你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熊扬起脸,眨眨眼:“还是说你们不打算留在这里?”

    乐无异被某熊跳脱的思维弄得一怔,道:“等夷则身体好一些,大概……”

    小熊又道:“去长安过日子?”

    乐无异抓狂,今天某熊怎么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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