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一句让叶子白十分受用,于是他也就大方的原谅了董小童撒谎说他是坐骑的事情了。
“对了你家狗狗平时最喜欢吃什么呀?”另一个孩子突然问到。
董小童一愣,胡诌八扯的他哪知道叶子白平时吃什么。于是故作深沉的沉思了一阵,然后迟疑的开口道,“沙子?”
“不对啦不对啦!狗狗不吃沙子拉。”另一个孩子连连摆手否认,然后紧张兮兮的压低了声音,“我只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恩!”董小童不知为何突然紧张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麻麻平时嘴上总是说狗改不了吃/屎,所以狗狗最喜欢吃的不是沙子,是屎拉。”
“真的吗!”董小童眨了眨眼,明显已经信了。他由衷的感叹道,“你麻麻好聪明哦。不过还是没有我哥哥聪明拉!”
聊了许久,两个小孩子相约告别。表情依依不舍,像是生死别离。
唯一的观众叶子白有幸观赏完全程,至于观后感——无。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顾靖规定的时间,一人一狗掉头原路返回。叶子白继续无话。不,不如说是对董小童无话。
至半途,董小童突然一脸兴奋的开口对着叶子白道,“嘿嘿,狗狗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了!”说这话的同时,还高昂起自己的小脑袋,以显示自己有多聪明。
叶子白:“……”哦。
就在叶子白默然无语的时候,董小童突然猝不及防扒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白白净净的屁股。接着说到,“狗狗你别急,等一下就好了哦。”
叶子白:“……”他在做什么?
“恩——”董小童捂住用力,小脸涨的通红,然后终于辛辛苦苦的拉出了一坨……翔。
叶子白:“……”他可不会帮智障儿童擦屁股。
董小童屁股也不擦,裤子也不急着拎起来。反倒是迫不及待的准备去扯叶子白,想要将他的头往那坨黄澄澄的翔上按。口里一边说道,“狗狗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
“……”
叶子白望着地上那坨不明的分泌物,呆滞了两秒。
回过神,叶子白一把挣脱董小童的力道,抬起爪子就给董小童来了一爪,将他推到在地。转身就跑。卧槽草草草!
——叶子白被深深的震撼了。
就算顾靖再怎么恶劣也没有说让他吃翔的程度啊卧槽!跟智障儿童相较起来,顾靖简直太好了。好到爆表啊卧槽!
被一爪子推到在地的董小童踉跄的爬起身子,腮帮一瘪,圆润的水珠从面颊上滑落,裤子就这么继续挎着,一边向回走一边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呜哇……我、我要告诉哥哥……呜呜呜……狗狗欺负我……我还要告诉妈、妈妈……呜,让他们帮我出气……”
叶子白的脚步戛然而止。
既然董小童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叶子白也就不需要再忍耐什么了。反正结果都已经成为定局,那么……他现在补上几脚也不为过吧。
于是叶子白转过身补上一爪子,董小童再次被叶子白绊倒在地。
“呜哇哇哇哇——”董小童顿时哭的更凶了。
……
“顾靖,你给我个解释!”董茵将面前的茶几拍的震天响。
“什么解释?”顾靖微笑反问,故作不解。
“我的儿子,被你的狗欺负成这样了!”董茵愤怒的指向哭的眼泪鼻涕横飞的董小童,狠狠的瞪着瑟缩在角落的叶子白,“你看看!都哭成什么样了!就刚才出去了一会,就变成现在这样了,除了你的狗,还有谁能办到?!我也不要你什么,你只需要把狗交给我……”
就在叶子白打算出去主动认错的时候,顾靖却轻笑着说了一句,“看什么?我可什么都没有看见。”
顾靖的这副模样是打算明显的包庇叶子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1 章
“顾靖,你这是什么意思?”董茵眯眼,不悦道,“童童可是你弟弟!你不帮童童说话也就算了,竟然还胳膊肘往外拐,去向着一只畜牲!”
叶子白错愕的看向一脸风淡云轻的顾靖,摸不清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从来都是以欺负凌辱他为乐的顾靖,居然会维护他。
顾靖这是……受刺激了?
“弟弟?”顾靖淡笑,“我可不会承认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三生的孩子是我的弟弟。”
没错,顾靖虽然和董小童同一父亲,但前者才是正室,后者则是依靠不耻下贱的手段勾引顾靖父亲后,才有的董小童。而至于顾靖母亲在离婚后不久,也很快染上抑郁症,最后不堪忍受吞安眠药自杀了。
最令人可笑的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什么都未曾做过,最无辜的顾靖。
就算得不到喜欢的人,也要不择手段当上对方的继母。即便不能以爱人的身份在一起,就算是外人不耻的乱/伦,也要以亲人的身份在一起……病态又恶心。
何其讽刺。
董茵脸色一白,不过很快的笑了,“可血缘关系确确实实的摆在这里,顾靖就算你不承认,可事实还是事实。你否认也没用。”
“血缘关系?那是什么?”顾靖扬眉轻笑,漫不经心的说道,“比起一个小三的儿子,我倒宁愿认一只狗为弟弟。”
顾靖说罢,然后意有所指的看向叶子白。蓦的勾唇,笑容勾魂的迷人。
顾靖的笑容晃花了叶子白的双眼。叶子白默默无言的别开眼神。不由腹诽到,顾靖不要脸!以为谁都想当他弟弟吗。呸!那还得问他愿不愿意。
顾靖丝毫不留情面,一边的董小童哭的更加厉害了。眼泪哗哗的流,粘腻的鼻涕直接淌到了嘴里。看的顾靖一阵反胃。
“还不走?”顾靖看着董小童的模样 ,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这三个字。
“没……”
董茵正准备开口,顾靖仿佛早有预料,被他迅速截断,“我已经在酒店订了房间。要么流落街头,要么住酒店。我这里,想都别想。”
顾靖有很强的领域意识。不喜欢陌生人住在他家,不喜欢除了他以外的人触碰他的一切隶属物。就连叶子白也包括在内。
如果未经他的允许,就碰了他的东西,这会让他产生一种自己的领域被人侵犯的感觉。然后……心情会变得很不好。
“我无所谓,但是童童他住不惯酒店,而且他想住在这里很久了,就算不是以哥哥而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能不能发下善心让他住在这里?”董茵仍不死心,不管要不要脸,死了心都想把董小童留在这里。
听完,董小童哭声小了一点,眨了眨自己哭的通红的双眼,满是期待的看向顾靖。
“那是他的事。”顾靖冷笑,开口唤道,“小白,送客。”
叶子白这回懂了。心中yooooo了一声,然后咧嘴便冲死皮赖脸的硬呆在顾靖家的董茵龇牙低吼,尖利的牙齿暴露在外,目光凶猛异常。爪子在地上刨了一刨,爪尖在光洁的地板上划过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作势一副欲要咬人状。
“嗷嗷嗷嗷嗷!”
董茵身子一抖,忙不迭矢的站起身,急忙拉着董小童就走。她自己是不怕,但她儿子要是被咬上一分,她可承受不起。
“顾靖,你、你等着。”临走前,董茵恶狠狠的丢出一句,口吻恨意十足。
顾靖无动于衷。董茵的话对他完全起不了什么威慑力。仿佛蚊子挠痒痒那般不痛不痒。
碍眼的东西终于从眼前消失,顾靖瞥了叶子白一眼,道,“看在你今晚表现不错,想吃什么,我尽量满足你。”
“嗷嗷!”叶子白欢快兴奋的摇着尾巴,兴奋到极点。他要吃牛肉、烧卖、灌汤包、饺子……还没决定好要吃什么,他的口水已经淌了一地。
“突然想起,我今天似乎让你乖乖的呆在家吧。恩?出去干什么了?”顾靖终于想起被他遗忘了许久的问题,眯眼微笑,开始质问叶子白。
“……”轻描淡写的语气让叶子白有些毛骨悚然。
“吃的就别想了。”顾靖无情结论,“照常白米饭。”
“嗷呜呜呜……”
饭点结束后,时间已经不早了。顾靖走上二楼,准备沐浴。拉开衣柜柜门,漫不经心的取出一件白色的浴袍,正入如往常一般准备随手关上时,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
——他的衣服和裤子都少了一件。
不止如此,他清楚的记得,一个黑色的爵士帽因为外形设计过于花哨,于是被他嫌弃的丢在角落。现在角落空无一物,帽子也消失了。
奇怪的是,顾靖周围扫视了一圈,贵重物品比比皆是。十几万的手表亮堂的摆在床头柜边,柜子抽屉里的银行卡也分毫未动。什么都没少,除了那三样以外。
这些具无一表明,帮董茵开门的并不是小偷,而是一个能随意进出他家的……‘人’。
顾靖眼神微微暗了一暗,带上柜门,神色又恢复成往常。
……
所以能显示时间的物体均被容玉颐拿走,朝久已经不清楚被容玉颐囚禁了多久。一天?三天?一个月?——他不知道。
子白在顾靖那还好吗?为什么他消失了那么久没人报警,甚至一点迹象也没有?离首映还有几天?剧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容玉颐到底想做什么?容玉颐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不知道。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朝久很是烦躁。越是烦躁,朝久只能愈发体会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于是这种无能为力感便一直循环轮回,永无止境。
没有电视,没有能说话的人,只能每天枯坐在沙发上,空等。等容玉颐什么时候一时兴起,才会想起来找他。
若是再这么一直下去,朝久觉得自己一定会精神崩溃。
“子白……”朝久喃喃低语。
“真是情深意重。朝大导演,想不到你还是情圣啊。”容玉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倚靠在门边,讽笑到,“自己都无法自保了,居然还挂念着自己的小情人。有时间想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去担心一下自己吧。”
朝久没有应声,一如既往的将容玉颐漠视。
“我可爱的朝朝,那个叶子白有什么好,让你如此一往情深。他的身材、样貌、家世,哪点比我强?”
容玉颐蹲在朝久面前,握住他的手,牵引着带向自己的脸颊,脖颈,胸前。甚至用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襟,让朝久温柔的手掌贴在自己光裸的肌肤上。
肌肤相触间,朝久的掌心宛如一个炙热的火炉,连带着容玉颐身体的温度也同时升高,脸上不自然的潮红最为彰显。
气氛旖旎。
他淳淳善诱,望着朝久低声道,“看一下我不好吗?就一眼。”
☆、第 32 章
“看了,我会恶心。”
朝久说罢,容玉颐脸上血色尽失,心凉了个通透。旖旎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他握住朝久手腕的手指微微颤抖,一时间竟没了知觉。仿佛在心上扎了一个小口,不致命,却令人疼得厉害。一点点摧残心智,麻痹观感仿佛在心上扎了一个小口,不致命,却令人疼得厉害。一点点摧残心智,慢慢麻痹五感。
他怎就忘记了对方是多么的讨厌他。不,何止只是讨厌,根本是厌恶。
朝久的态度如此无情决绝,却在容玉颐的意料之中。
没办法。既然对方不吃软的,那么他就只好来硬的了。别怪他,这是朝久咎由自取的后果。
容玉颐神情款款的作态瞬间一改,他抽回朝久的手,站起身,垂下视线。俯视着朝久的眼神居高临下,睥睨不屑。
“我看你似乎还不了解情况。”容玉颐笑得讽刺,“既然我出现在这里,代表什么,你就没有想过?据说副导演急得想要跳楼了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容玉颐说完,朝久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被他忽略已久的问题。
这几日应该说是最忙的一段时期,拍片、宣传、走活动……按理说应该是无暇顾及朝久的,容玉颐却来的如此频繁。说明……
“你退演了?”朝久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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