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亵裤,将它弃至路旁,再在男人那鼓励的目光下一坐而下:「嗯啊啊……」才一探入,便感受到蜜露直滑而出。
「你这小妖精……是饿坏了嗯?」忙住拉好两人身上的披风,以及控制马匹的速度,令殷飙不能抽刺下腹,只能跟随住马儿的步调节奏而动。
「再快点、快点飙嗯啊!」或者是初试这种新趣味,茹宝发现自己竟不抵制地一下子便到达了高潮,而身体却并未得到满足,使得她更是无助地哭泣起来。
「嘘嘘……再等一下……」察觉两人早已把车队抛得远远後,殷飙再也受不住这种不满足的占受,只见他一个飞身便将人带至路边的大树上,然後要她抵住树干便菗揷起来:「哦嗯……宝啊……」
「嗯啊嗯……」手抵住树干、头抵住臂背,茹宝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喊著。
而此刻林间,除了她的呻吟与肉体交拍声外,还有树叶磨擦及其中夹带住的男性喘,这种种的刺激下,两人终於在马队跟上来际一同步向欲望深渊……
在深长一吻结束後,茹宝还未从欢爱中的馀悸醒来,只能双目失焦地让男人整理好自己後,在带回马上,当回神过来後,她发现马队已经跟了上来,而自己也不知何时再次回到马车内:「嗯……」搥了搥腰,有点软绵地坐了起来,发现已经穿上了新的亵裤後,才又懒洋洋地倒回箱板上。
身上还带著刚刚欢爱的味儿,令她脑子一下子清醒、一下子迷蒙,最後抵不住累意,便缓缓睡去。
江南殷家别苑
「不是说要住客栈休息吗?」茹宝望住那压在身上的男人问。
「要是住在客栈,不是会太吵?」殷飙轻轻吻住那欲想抗议的小嘴,直到它们都红肿了才放开。
带点喘息地看著那正拿开她抵抗的大手,茹宝双颊开始染上兴奋的赤红:「你不是要去办事情吗?」
「我这也在办事。」边说边解开那发出诱人香气的衣领,当那纯白肚兜映入眼时,他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刚才在树上、你真热情……」低首埋进那起伏有致的胸乳间。
「楼主,请你放开茹宝嗯……」茹宝赏试与欲望展开拉扯战,只是当男人的人指触向她脆弱易感的花穴时,一道电流从肉璧直擘全身,害她整个人一软便任他主导。
「宝儿……」殷飙一路迷醉地轻喃住她的名儿,一路咬吮著那娇柔的肌肤,直到身下人儿受不住地跺脚,他才轻笑地解开那素包兜儿,目光所到之处便炽出一道烈火:「这儿刚才没好好疼到吧?」以指轻弹那挺立的乳芯,立刻引来一声绝媚呻吟。
「别急、你怎就是急性子呢?」轻哄地咬住那粉色蓓蕾,以舌旋转轻打、以牙慢慢拉磨,安抚住身下人儿。
「嗯哼、飙……」茹宝难受地曲起腰身,十指自主攀上男人的肩膀,嘴里不时发出轻轻吟哦,教人听了也不禁脸红。
「嗯?」以舌摸拜著她的纤腰,来到肚脐儿那流连一会,才再缓缓向下探索,直到裙带结条:「想要吗?」
「嗯、茹宝想要飙……」猛地点头,她用眼神暗示著自己有多麽渴望著他的进驻。
只是就在这时,殷飙却停了下来,只见他先将她凌乱的衣衫穿了回去,还站离了床沿,冷眼盯著那被他玩弄得意乱情迷的女人:「这种滋味是不是很难受?」
「难受、飙?」茹宝意识不清地喃著。
「这种难受,也及不当我知道你是另怀目的地接近我时那种心痛的感觉!」他目光锐利地望看蓦地清楚的水眸,嘴角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邪魅笑意。
「……你、多久前便发现了?」跟随他半年多,早已熟知彼此的她,怎会不明白那笑容意味著些什麽。
「大概……是从你家乡第一次寄家书来时吧!」见她还是不惊不慌,殷飙更是高兴:「你想我对你这麽有兴趣,又怎会放过这线索?」
第一封家书,不就是她入府一个月後的事?这不就是等於从一开始,他便发现了?茹宝心中默默猜想著,在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为何商场上的人,总是这麽惧怕他,只因殷飙果真能杀人於无形间。
「怎麽了?你害怕了吗?」殷飙伸手拉起那还在沉醉於自己神绪间的女人,然後轻凑近她那香艳的红唇、狠咬出一口腥甜後,才放开她:「宝儿、你真是傻得很讨我欢喜。」
「你这半年来……一直都在作戏吗?」茹宝嚐著唇上的血腥味,心地酸痛地问著。
「为何不再用你无辜眼神望我了?」殷飙没回答她的话,手掐住那纤细的下巴,想像著只要再施一点力,就能把这说谎的嘴儿给毁了。
茹宝皱眉地望看那开始不似寻常的眸光,心头飞快地乱舞起来:「你想杀了我吗?」
看著她不变的平静水眸,殷飙禁不住赞叹:「你总是这样……这样的愚勇?还是你根本不知道什麽叫什麽害怕?」他轻嗅住那柔美的墨发问。
「要是我知道害怕,我就不会爱上你了……」茹宝喃喃地道,当发现男人因她的话而愕然,再慢慢回握那掐住下颚之手:「殷楼主,你现在要把你的弱点抹杀掉吗?」
殷飙凝住眼前的女人,彷佛间又出现一种从未认识或了解她的感觉,霎时心头一恼,加重了手劲,但又在见她痛苦蹙眉时,怒得松了手抛她落地:「为何你要帮閒芊菳做事?」
跌倒在地,她闷声不哼,不再望眼前男人,心思快速飞扬:「你带我来江南目的不就是想杀人灭口?」
「谁说我想杀你来著?」他的确很气、很怒,本来是想著要玩弄她,谁知自己跟著倒头栽,到最後是算著要她自己坦言、露出破绽,谁知她竟毫无所悟、非但做事处处小心,还收卖了所有殷家人……
「你刚才就已经是想杀我了。」茹宝淡淡地说著。
「我没有。」殷飙瞧住她那不肯视弱的神情,最终挥挥手决定使出最後手段:「也罢,这次被人带到来江南可不是只有你……你不肯说,也始终会有一个肯招的。」他缓缓绕住她转著走,见她目光还是静如死水:「比如是在凤天堡的茹诗、又或者是被派去白家庄茹恩……」终於他得偿所愿,首次在她眸中瞧出一抹以愤怒为名的情绪波动。
洛阳 凤天堡
凤天堡位於洛阳城最北之位,商行全做丝绸生意,严格来说可说是掌握了各省各市通往大理的丝绸巨商。
这世代生产,愈做愈大,来到这一代,更是独揽了送往皇宫的丝织贡品。
所以茹诗要打听凤天堡现今当家凤皓的事迹时,可说是完全没有难道。
但这些收集回来的传闻,实在令茹诗心寒了半天,只因她十分怀疑自己打听的凤皓的堡主,到底是人还是神。
「真的有那麽厉害吗?」在茹诗心目中,这世上最令她尊敬是早已离世的阿爹、最令她敬佩的便是独自撑起茶家的大姐茹宝、最令她佩服的便是那个老是命令人做跑腿的閒芊菳、最令她服输的便是自家那胃大如牛的么妹茹恩……总括来说,除了阿爹外,她尊崇的都是母的,至於这传闻中很厉害的凤堡主嘛……她是不得不会一会他了。
至少在半年前,茹诗一直是有这种打算,只是当她混进凤天堡七个月後,还没有机会窥见那名传闻很厉害的凤皓後,她便准备收拾包袱回到閒閒小筑,随便对閒家二姐敷衍了事当交差。
反正不能交差,顶多是就是被念两句,止於那点债务问题,她根本是习以为常了,若有天无债一身轻的话,她可能还会连晚上睡觉也没安全感。
所以,她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只是、只是阿!
有谁能告诉她,为何此时此刻,她竟被人困进牢狱之中了?
躺在一堆禾秆上,望著脏黑的天花茹诗实在很想想出有生以来第一次入狱之感,无奈的是,她现在又渴又饿,脑海中只有一遍空白,心里却为著早上选择连半碗白粥也不吃的举动而懊悔极了:「要是有把它吃下就好了……」抚著空虚的肚儿,她忽地萌生一种怒意。
到底是那个乌龟王八蛋,竟然敢在关她一日一夜後,还不露脸!
就在茹诗决定在心头诅咒那把她关入狱,而不闻不问的家伙千遍万遍时,牢房坚固的铁门,在一道重重的「铿锵」声後,开启了。
只手遮过额面,那自铁门短暂射入的光线,令她感到不适极了:「你就是把我关在这的人?」虽然眼眶还带著刺痛,但茹诗还是能勉强从那背光的身形上,瞧出那是一个男人。
那人影似是有点意想不到被关牢中一日一夜之人,还有这种力气吼问,显然地怔了怔,然後才缓缓步下石阶,走到她面前。
有那麽一刻,茹诗感觉自己似是被雷击中般,久久不能语,只因眼前的男人长得太过、太过的温吞斯文:「我有得罪过你吗?」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她才不屑欺负!
「没有。」听听就连声音也是这麽地斯文有礼呃,不对她怎赞赏起对方来了?
因心底那乱七八糟的思想,令茹诗不悦地蹙起眉,连带口吻也跟著变得恶劣:「你是谁?」
书生模样的男子见她凶悍之貌,也没有半点惊讶,只是有礼轻轻一笑:「在下凤皓。」
看著他小生有礼的举动,茹诗几乎惊喊尖叫,双手猛搓臂膀,就怕鸡皮疙瘩而死,而已却在听见他报上名来後,吓得双目一瞪:「什麽?你就是凤皓!」不会吧?那个一直在传闻中很厉害的男人,她一直以为又是一个狠角色的男人,竟然长得这麽弱鸡?这未免是太强差人意了吧!
「如假包换。」凤皓继续笑笑地答著,同时以好看又细长的睫毛遮掩住眼中精光。
据密探再说,眼前这个看似傻里傻气、七情六欲都摆在面上的姑娘,是当今武林十大高手五大之一……再细心瞧瞧那没任何特色的五官,凤皓这才明白为何她在入堡之後,竟能无阻无碍地进入他书房之中偷取机密帐簿,而无引起怀疑。
大多数原因,恐怖就是出於这张毫无特色的脸上:「你为何要偷取帐簿?」
「当然是想要弄垮你阿!」茹诗再重新打量他一回後,才勉为其难地答了声。
「你以为凭一本帐簿就能弄垮凤天堡?」他遮掩住眼内一闪而过无知,才又温温道。
「不!我并不认为凭这本帐簿就能弄垮你,只是有人相信阿!」这才是重点。
「閒芊菳?」凤皓想起密报中的其中主事者。
「你查出来了?」她不算太过惊讶地问了句。
「你身为五首之一,为何要帮此人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见她还算有点侠气,凤皓终於忍不住,问出心中困扰之事。
「因为我欠她钱阿!」见他不信的模样,茹诗只能叹息道:「她对我有恩,我必须还。」这样够意思了吧?
「就因为这样?」他仍有不信。
「不然勒?」她与閒家二小姐之间,总不能弄出个鹣鲽情深来吧?果然是做生意的,思想有够七弯八拐。
再瞧了那君子坦荡荡的模样一会,凤皓才暂且信了她:「茹诗小姐?」
挥了挥手,茹诗似是受不了地说了声:「喊我茹诗就好。」什麽小姐不小姐,更何况她现是囚犯,他怎这麽客气?莫非读书人就似他这样……假惺惺?真是恶心!
「茹诗……姑娘。」察觉到她不遮不掩的屑鄙之色,凤皓也不敢真的直呼其名,只好再换个称呼。
而茹诗倒也真的觉烦或者随他去了,没再说话无趣地再认真打量起眼前闻名以久的男人。
而凤皓见她异常专注地观察自己时,也同样跟著认真地打量地她来。
只见两人先是不动声色,後是同时皱起眉头,接著直接来过眼不见为净,选择面壁而谈:「我说……」默契极好地开了声,接著又是一阵静寂。
「咳咳,茹诗姑娘请先说。」最终有著大户人家教养的凤皓,再次开口打破这遍沉默。
茹诗抿抿嘴,忍住自身那种莫名的不悦感,帐簿他也收回去了,大不了就把她踢出凤天堡,何必要这样困住她?
该不会是这样貌堂堂的凤皓,其实人面兽心……忽地想起,爹爹以往常拿给她瞧的某种书籍,与此时此地孤男寡女,同处於一个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黑压地牢内唔……
「怎麽?」凤皓见她默不作声,神色愈益怪异,心头忽地有种莫名之感。
轻瞄他一眼,茹诗单手抱胸、只手托腮地想了一会後,便忽地嘿嘿奸笑了几声:「你这般瘦弱,敢跟我这武林高手困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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