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请恕奴无礼_分节阅读_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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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着热乎乎的烧酒,甚是惬意。

    在天雪峰上呆了八个月,每日除了与守护雪昙花的雪雕打斗周-旋一番,便是练剑。

    对了,说起雪雕,王乐凡就有气,这只畜生,险些让她丧命。

    这雪雕体形有一人之高,极其凶猛好斗,当日她刚找到雪昙花,一时兴奋,扑到雪昙花旁,浑忘了雪昙花是有守护者的。

    这畜生就怪叫一声,出其不意朝她冲下,双爪一抓,她这百十斤的小身骨就被雪雕轻飘飘抓到空中,然后这畜生直直飞起,一个伏冲将她扔出。

    娘来,从几十丈的高空被硬生生摔下,先是被摔得七荤八素,额头鲜血直流,眼前金星乱飞,接着因为积雪打滑,山坡陡峭,“咕噜咕噜”一路翻着跟头、卷着积雪顺着山坡滚下去。

    若非她命大,在离悬崖两丈之外处被一块大石卡住,恐怕她早一路滚着跌下悬崖,摔个粉身碎骨,跟阎王对饮去了。

    饶是她命大,但是脑袋不够硬,被大石一撞,登时晕了过去,待她醒来,身上已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被,手脚早已僵掉,她赶紧运功暖身,好半天浑身才恢复知觉,艰难从雪下爬出。

    由于身上带伤,她暂时不敢再回雪昙花旁边,赶紧找到先前存放衣服食物的山洞,捡些枯枝生火取暖,吃了点东西,盖着披风睡了一觉,才感觉恢复了力气。

    养精蓄锐后,她再一次来到雪昙花旁,雪雕照例来袭击。

    好在这次她有了防备,持剑飞跃游走,和它斗了一个时辰,雪雕体力不支,怪叫一声,在空中盘旋片刻后离开。

    王乐凡大笑三声,拄剑在旁边岩石上坐下。刚喘了口气调好内息,却听得雪雕又怪叫着飞回来,吓得她急忙提气,狼狈逃窜。

    从那以后,她摸出规律,每回跟雪雕斗架,只要雪雕一离开,她就赶紧撤,不然那雪雕真的会再返回来,跟她斗到精疲力竭为止。

    几个月下来,她与那畜生也算不打不相识,渐渐培养了一些感情,那只雪雕虽然还是每天与她打斗,总算肯让她靠近雪昙花了。

    现在,雪雕反倒不太爱搭理她了,看她围着那几棵雪昙花转,顶多怪叫两声,翅膀扑楞两下就飞走了。

    不过,这几个月下来,她的剑法倒是精进不少。

    想到此处,她不禁笑了,摸摸双颊,虽然呆在天雪峰半年多,但她发现了一处温泉,每天泡上一泡,皮肤非但未变红变粗,反而更加细腻如脂。

    三个月前,她终于下定决心,打算悄悄给东方霁捎封信报个平安,便下了山。

    岂知信没捎回去,反而让她带着伤心绝望,狼狈逃回天雪峰。

    那日,她好巧不巧竟在这间客栈遇见追着孙文青满世界跑的楚依鹰。

    楚依鹰不愧是奸滑的邪教教主,不过无意中看了她一眼,便对她真实身份起疑,试探几次后,认出她便是失踪许久的王乐凡。

    楚依鹰颇为不忿地跟她说,不要再想着东方霁那薄情寡义的男人。

    王乐凡愕然,东方霁薄情寡义?从何说起?

    .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惊闻主子有新爱(二)

    楚依鹰手指敲着桌子,冷笑道:“我数月前见过东方霁,他身边早已有了位美貌佳人,当时只觉替你你不值,讥讽了他两句,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打。”

    想到两人尽兴的大战了三百回合,他仍意犹未尽。

    王乐凡呆住,他洁癖严重,又不喜女色,从不让女子陪伴身畔,如今他竟有美貌佳人伴随左右,自是意义非同一般。念及此处,心顿时沉到了海底,冰凉透顶,揪痛难忍,双手努力抓住桌角才没有翻落椅下。

    楚依鹰很有几分瞧不起他的为人,说道:“逍遥门正在大肆操办喜事,想来东方霁好事将近,本教主本来还挺欣赏他的真性情,现下看来,所谓逍遥门主也是俗人一个。”

    眼见王乐凡脸如死灰,双手指节隐忍泛白,手背血管迸出,眼里闪着晶莹泪花却硬是忍着未落下,不由得暗暗佩服。

    堂堂邪教教主竟破天荒地安慰起她来,“这种负心寡幸的男人,不要也罢。虽然我楚依鹰已经名草有主,但黑鹰教内,重情重义且年轻俊美的男人也不少,等你得了空闲,尽管来我黑鹰教挑个男人,不管多少,只要你看得上,我立马给你们拜堂成亲。”

    王乐凡闻言,竟忘记伤心,笑了起来,“楚教主可真大方。”

    楚依鹰狭长的狐狸眼斜睨她,“若我教内兄弟没有你中意的,随便你去哪里挑,只要有看好的男人,只管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抢来,就当是上次在皇宫外误伤你的补偿。”

    王乐凡“噗哧”笑道:“我的武功比起楚教主来是差了些,但是抢个男人的本事还是有的,真有看上眼的,何须劳烦楚教主,我自己抢来便是。咦,我怎么成了专抢美男的女大王了?”

    楚依鹰哈哈大笑,眯起他的狐狸眼,一边喝着酒,一边道:“丫头,若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我黑鹰教随时欢迎你。”

    王乐凡莫名感动,险些流下泪来,楚依鹰虽然是邪教教主,为人狠毒了些,其实有时也挺有人情味的。

    “好。”她答了他一句。

    楚依鹰拍下她的肩,挥挥红袍袖,继续追他的红颜知己去了。

    王乐凡心烦意乱,找了处荒凉的小树林疯狂练剑发泄,一直把自己折磨到精疲力竭,才发狠地将冷月剑甩到地上,然后把自己笔直摔倒在地。

    静躺在雪地里,任寒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泪水终于混在融化的雪水里顺着眼角滚下,滑入耳内。

    躺在雪地里不知多久,久到身体的热气煨化了周边的积雪,她翻身起来,看向不远处的冷月剑。

    或许……或许是楚依鹰弄错了,或许是楚依鹰故意坏主子的姻缘……

    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冀,逍遥门门主成亲此等大事,江湖中该何等轰动,既使在这种边陲小镇,也该有所耳闻才对。

    人一旦有了希望就有了动力,她带着侥幸回到客栈,思忖着无论如何得捎封信回去,问个究竟。

    却没想到,第二日,就在客栈里听到过路的几个江湖人高声阔谈遥门的喜事如何盛大。

    她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一片空白,心痛、羞辱、懊恼纷沓而至,明明楚依鹰说得如此明白,偏偏心存侥幸,竟要腆着脸捎信给求证,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不是自作多情是什么?

    她顾不得多想,狠狠压下所有情绪,忙慌回房收拾了行装,匆匆结帐,狼狈逃回天雪峰,靠日日练剑,让心渐渐麻痹。

    .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主子追来(一)

    想到此处,她抚上胸口,心跳正常有力,依旧有些疼痛,但是不算什么,人生哪有一生顺遂的,就当作是人生的一次历炼。

    她摸摸鼻子,将怀中酒饮尽,笑着吩咐店小二将洗澡水送到房里,然后提起冷月剑回房间。

    她看了看包裹着黑布的冷月剑,虽然下定决心斩断过去,但这剑是世上罕见的至宝,她没道理扔掉,若能再找到合手长剑,这剑卖了也好,就卖还给三皇子云昊然,怎么不卖个几万两,她这辈子养老的钱都够了,想到此处,她恶劣的笑笑。

    **

    她舒服地坐在木制澡盆里泡着热水澡,什么都不去想,闭目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觉房内有异,猛地张开眼,顿时瞠目结舌,或者说惊得呆若木鸡,反正难以形容她此时的震惊,她甚至顾不得尖叫一声,也忘记将裸露在外的部分身体掩入水中。

    眼前立着的男人……他、他就这么直直地凝视她,眼底有喜悦更有痛楚,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仿似一眨眼她就会从浴桶里消失。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良久后,王乐凡冷得打了个寒颤,垂目,水已经凉透了,“我……我……你、你……我先穿上衣服……”

    他没作声,依旧凝视她。

    “我、我……水凉了……我得先穿上衣服……”

    半晌,他开口,声音沙哑涩然:“不跑?”

    王乐凡眼一酸,咬唇:“不跑。”

    他点头,微微侧身,视线落在窗上。

    王乐凡手忙脚乱地扯过衣服,慌乱披在身上,然后跳出浴盆,背过身去,胡乱将衣裤套上,顾不上擦拭头发,暗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转过身来。

    恭敬喊一声:“主子。”

    男人身体轻侧,转回来。

    是的,那个男人就是她的主子,那个差点与她结成夫妻的逍遥门门主东方霁。

    他既然准确找到她房间,说明他十分清楚她的身份,易容什么的,在他眼里视若无物。

    说来真是失败,明明万路通给她易的容完美无瑕,可是却总是被熟人认出,先是云霄,接着是楚依鹰,最后是东方霁。

    东方霁能找来,说明她早被逍遥门下的人给认出了,她摸摸鼻子,原来她永远做不了别人啊。

    东方霁淡淡开口:“将易容除了罢,我看着碍眼。”

    王乐凡迫于他往日积威,很没骨气地动手除掉易容,然后老老实实站好,“主子。”

    东方霁不语,就这么直直盯着她。

    初时王乐凡还敢与他对视,片刻后,她就怯了气势,心里暗骂自己没骨气。

    虽然自己先对他不起,但是后来他不是另觅佳人成亲了吗?他没什么损失,反倒是自己伤心这么久……

    想到此处,她又勇敢抬目,对上他的眼睛。

    他看上去消瘦不少,似乎也憔悴不少,怎么会呢?新婚燕尔,正值人生大好时光,该意气风发才对,为何会憔悴?

    终于她还是比不过他的气场,败下阵来,往日奴性发作,狗腿地搬张凳子,“主子,别站着,请坐。”

    东方霁几不可闻地冷哼一声,身体纹丝不动。

    “王乐凡,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王乐凡愣住,双目酸涩,咬着唇角将眼泪硬逼回去,勉强笑笑:“主子有事尽管吩咐,何必骂我?”

    东方霁牙齿咬得格格直响,一把攥紧她手腕,捏得她生疼,怒道:“你没有心吗?王乐凡,你没有心吗?!”

    .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主子追来(二)

    王乐凡脸色“唰”地白了,泪珠竟不受控制地落下,涩涩地道:“如今谈论我有没有心有何意义?”

    东方霁脸色铁青,一双凤目如同着了火,胸膛起伏不定,突然将她狠狠拽进怀里,低头攫取她的红唇。

    王乐凡“唔”地一声,便湮没在他的吻里,狠狠地,带着浓浓惩罚意味的吻,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阻挡他的掠取和粗暴,直到她脑里空白,窒息得快昏过去,他的唇才从她的嘴上离开。

    王乐凡抬手欲给他一耳光,无奈,双手被他狠狠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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