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棉被探出手来抓住他问:“你……真没成亲?!”
东方霁一把甩开她的手,怒道:“你是听谁说我已成亲?”
王乐凡意识到事情大条,两人之间竟生出这等天大误会,他未收到她的留信,她误会他另娶他人。
当下顾不得颜面自尊,快速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东方霁皱眉,双手成拳,指节泛白,一脸冰冷,嘴里迸出三个字:“楚、依、鹰!”
他想起几个月前确实遇见过楚依鹰,当时他正为寻找王乐凡焦头烂额,却被他冷嘲一顿,更加烦闷恼火,当即与他动手,两人武功原本就是伯仲之间,大战了三百回合,未分胜负。后来他急着找王乐凡,楚依鹰急着追孙文青,只好罢战。
王乐凡往棉被里缩了缩,小声道:“这事怪不得楚教主,你身边倚着佳人,任谁看了都会误会,楚教主只不过是替我不平,话说回来,逍遥门大喜,不是你是谁?”
东方霁气得浑身发抖,人生还有比此更悲的吗?在他心痛相思至极,找她找得天昏地暗之时,她竟然被人误导他已成亲,避而不见,他三百多个日夜吃不好睡不稳,睁眼闭眼都是她的影子,算什么?不由得牙齿格格作响:始作俑者,他绝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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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天大的误会(二)
“楚依鹰看见的不是什么佳人,是我姨母的女儿李婉容,那日言紫羽找到一点和你相关的线索,让我赶到风州,我娘求我顺便把李婉容护送回风州旁的柳子镇,我懒得管她,随便找了个镖局,让镖局护送她回去,她再在我身边呆上一会,我怕会失手拧断她的脖子。”
他故意说出这一点,就是要告诉她,就算是表兄妹,他烦她都烦到随手要杀了她,怎么可能娶她?果然王乐凡先是一惊,然后愧疚之极,他心里总算舒服一点。
“至于逍遥门的喜事。”他睨她一眼,“言紫羽和水月不能成亲吗?”
王乐凡风化,棉被顺肩滑下,露出大片肌肤,只觉脑袋周围金星乱转,然后金星转着转着变成了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囧字:竟然是言紫羽和水月成亲!她眼睛绕着墙角转了一圈——还是找个地洞躲起来好了。
她白白伤心了三个月,白白痛心了三个月,白白互相折磨了三个月。
东方霁看她又窘又悔又恨的表情,心里竟大生快-感。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冷冽的声音,冷得她不由得瑟缩。
“我、我……”她能说什么,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不该不告而别,不该随随便便让别人送信,不该自己胡思乱想,不该误会他已成亲,可是这些事都是身不由己啊?
眼看着东方霁目光越来越冷,脸色越来越黑,她急得不知所措,半晌,顾不得此时身上只着亵衣,扑进他怀里,泣道:“主子,对不起,对不起。”
东方霁眼角弯起,唇角高高翘起,狠狠拥紧她,贪婪地吸着久违的气息,她永远只能是他的。
他的乐凡啊……
他实在怕极了她再消失一次,她就像是他的灵魂似的,没了灵魂,他就只剩下空洞的躯壳了。
“再有下次,王乐凡,我一定给你戴上链铐,让你永远离不开我半步。”
王乐凡一怔,继而展颜一笑,双臂紧紧环住他的窄腰,低声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东方霁松了口气,紧紧抱着她,恨不能将她嵌入身体里,与她溶为一体,再不用担心她消失。
王乐凡心里是极为欢愉的,极为激动的,他没有成亲,还要她……终于明白,她心里不止有他,也是爱他的。
忽然她身体一僵,感觉到他的身体起了变化,耳边的呼吸也急粗起来,“东方……霁,你……”
东方霁轻叹:“别动,就让我这么抱着你。”
王乐凡微微推开他,手指轻轻在他胸间划下两个字。
东方霁身躯僵住,狠狠拥她入怀,急切地亲吻她,享受她口中甜蜜津液。微凉的唇流连在她细白的耳廓、柔软敏感的耳垂,一直滑下,亲吻着她蜜色的颈项,停在了她柔软耸起的双乳间……
呼吸越发急促起来,男性象征有力地抵在她腹间,他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胸,另一只手滑到她背后的细带上,犹豫着……额间微微渗出细汗,清冷的声音有些沙哑痛苦:“乐凡……”
她娇躯微微颤抖,杏目半阖,既渴望着他的爱抚,又想抓住理智……可惜已经晚了,背后细带被那只大手扯开,亵衣松开,两只大手如蛇般滑上她的胸,轻而有力地揉捻着胸前的贝蕾,微凉的唇热滑的舌急切地享受着胸间的温存甜美。
“呃——”无以言表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又无意识地娇吟出声。
有力的大手慢慢下移,钻进亵裤,一点一点地探向那片神秘幽深之地……
情乱意迷,意识散乱的女子,在感官的刺激下,小手无意识中竟握住了男人的骄傲。
“嘶——”地抽气声,健壮的身躯痉-挛起来,额间的汗滴在了她双乳间,在欲望主导下,他一把扯下衣袍,伏在她身上,欲一举直捣黄龙……
“砰砰。”门外响起敲门声,“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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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叶辛再受罚
正在火热纠缠的两人登时愣住,王乐凡早已吓得心跳如鼓敲,双手慌乱且用力地推他的胸膛。
东方霁低咒一声,差一点,差一点就完全得到她了……暴怒之下,抓起床头的枕头砸向房门。
王乐凡手慌乱推开他,用棉被将自己包了个严实,潮红的脸掩进被里,“主子,我没衣服。”
东方霁凤目睨她一眼,嘴唇高高翘起,怒火渐渐熄灭——总算找回她,只要她在身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下床套上衣裤,然后,笑了笑,为她拉下床幔。
打开一条门缝出去,瞪了叶辛一眼,“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叶辛甚是无辜,是主子自己说的,有关方遥晨的动向一定要报,眼角往门内瞟了瞟,难道他坏了什么好事?
“主子,暗卫探到,北玄太子方遥晨……”东方霁以手势打断,回头朝门缝看一眼,将门关上。往旁边走了丈余,示意叶辛继续说。
叶辛见状,声音压得更低,“北玄太子果然来了,在距雪峰镇五十里外悄悄住下。”
东方霁冷笑一声,方遥晨真是阴魂不散,贼心不死。吩咐叶辛继续让暗卫盯着,然后命他去给王乐凡买几套成衣。
叶辛暧昧笑着下楼。
一柱香的时间便抱着三套女式成衣回来。
东方霁接过衣服,邪魅的眸子扫了他一眼,这目光……叶辛立时打个寒噤,难道他又要倒霉了?
果然,东方霁道:“叶辛,我瞧你最近挺闲的,这样吧,好久没听你诵读道德经了,今夜你把道德经篆写五十遍,明早交给我。”
叶辛的脸登时变成苦瓜,他倒底哪里又得罪主子了?难道真的是坏了主子的好事了?
他幽怨的看一眼主子,主子能找到王乐凡,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在里面好不好?就算坏了他和王姑娘的什么好事,也不用报得这般快吧。
王乐凡换上新衣袍,挂起床幔,偷偷睨他一眼,红着脸下床。
东方霁递给她一条湿毛巾,示意她擦掉他喷在她额上的血迹。
王乐凡接过毛巾,对着浴桶里映出的影子擦拭。
却听东方霁一贯清冷的声音响起:“乐凡,雪昙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告诉我娘了,这雪昙花虽然珍贵,倒不是什么世间难觅的极品,只不过生长在天雪峰这种极寒之地,四年一开花,花期又短了点,印像中,我娘曾采过此花,再说,就算找不到现成的雪昙花,有我娘在,定能找到可替代药效的药草,未必非要在天雪峰上死守。”
王乐凡捏着毛巾的手一窒,他原来已经知道了吗?不禁喜出望外,“真的吗?”
东方霁点头。
王乐凡突然脸色一黯,“可是万路通不让我跟你联系,否则他会对外公不利。”
“这事交给我,那个万路通,我暂时不动他,等医好他儿子,我会给他吃点苦头。”
抬眼瞥见王乐凡一脸颓废,问道:“还有什么难处?”
王乐凡长叹一声:“早知主子能轻易解决,我折腾这一年多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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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查找的始末(一)
东方霁注视她良久,垂目,他是极为恼火的,他心里盛满了她,就算知道她的感情来得晚来得慢,可是出了此等大事,她不向他求助,反而撇下两人的婚礼,独身涉险,这份失落是她难以感受的,然而当他动用了所有关系,费尽周折,隔了一年多才与她重逢,释清误会,心中早已被喜悦填满,竟不忍在此时责怪她,以免破坏难得的温馨气氛。
“主子,解开我的穴道吧。”可怜兮兮的眼神像巴巴乞怜的小狗似的看他,“没了武功,就像没了腿脚一样,寸步难行。”
东方霁眼角轻抽,终还是轻叹一声,解了她穴道。
“我们在这待上两日,等我爹娘来与我会合后,再去找万路通。”见她秀眉微蹙,便道:“你外公的事,你不用担心,交给我来处理。”
王乐凡“哦”地一声,默默坐下,既然他追查到了外公的事情,让他接手过去也好,外公还可早点脱离万路通的挟迫,只是觉得累及逍遥门老门主夫妇和众人,极为过意不去。
东方霁凝视她,“乐凡不用觉得过意不去,为门主夫人做事,是他们分内的事。”
王乐凡嘴角抽了抽,门主夫人?她还不是来着。想到老门主夫妇,不由得一阵愧疚,别的权贵、世家,都是在高墙大院里等着媳妇敬茶伺候,他们却为找准儿媳东奔西走,不晓得会不会对她生怨?联想到娘亲与莫家两老之间的关系,不由得打个激伶。
当下将心中忧虑说了,东方霁忍俊不禁,嘴角更加翘起,“你不用担心,该担心的是他们。”
王乐凡不解,疑惑望着他,东方霁却不解释。
“主子,你怎么找到雪峰镇的?”
东方霁眼内笑意敛起,道:“你失踪后,我把京都翻了个遍,只查到你让人送过信……”
王乐凡看他,“你知我留过信,还怪我不留只言片语。”
东方霁清冷眸子对上她的,“那个送信的书生被杀了,信被毁了,对我来说就是未留只言片语。”
王乐凡闻言震惊,那个书生竟被人杀了?却是为何?
东方霁接着道:“我查了很久才查到是云霄干的。”
王乐凡更惊,云霄杀了送信书生?想到自己一封信竟夺了一条无辜的性命,更让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倘若她当初能飞奔到东方霁身旁,寻求他的帮助,两人个不会受此煎熬,也不用累得逍遥门老门主夫妇和众人万里奔波,那个无辜书生也不会死——她真的错得离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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