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便互相下毒,互相陷害,无一次不是鸡飞狗跳,狼狈不已。
有一次娘亲曾经搞得谷主躺在床上养了一个月,接着药王谷主便让娘昏睡了三天三夜,急得老爹暴跳不已,非要去砍了他,倒是娘亲醒来,轻描淡写地道:“杀了他,谁回去当谷主?”
他爹立即就像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敢动,很简单,若谷主死了,他老婆就得被捉回去当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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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再见慧娘(一)
用过午饭后,王乐凡便去李慧娘家,东方霁非跟着去。
王乐凡在他面前听命习惯了,摸摸鼻子,亦不反驳。
王乐凡见孟千贵在李慧娘门前走来走去,似是有些焦急,便笑着打招呼:“孟大哥好。”
孟千贵听到她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姑娘,你……的声音,好耳熟……”
王乐凡摸摸脸,她倒是忘了自己已经恢复本来面目,歉道:“孟大哥,我就是上天雪峰的王姑娘啊。”
孟千贵一脸惊诧,王乐凡解释道:“先前我易了容。”
孟千贵呆愣半晌,才憨笑着点头,转身朝院内喊:“李姑娘,王姑娘来了。”正欲抬脚踏进门槛,瞥见几步之外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五官极为俊美精致且透着一股邪魅,身材挺拔,气质清冷,气势极为迫人。
他疑惑地问:“王姑娘,这位是……”
王乐凡笑了笑,拉过脸色不爽的男人,道:“这是我主子,主子,这位就是孟大哥,我在天雪峰这八个月,多亏他来回给我送吃的。”
东方霁冷哼一声,朝孟千贵微微颔首,算打过招呼,孟千贵手足无措的憨笑,然后深深作了个揖。
这时,李慧娘已经风风火地跑出来,“王姑娘——咦……”哪有王姑娘,只看见眼前夺目耀眼的男人和一名颇为清秀的年轻女子。
王乐凡笑着重新解释一番,并介绍了她主子。
李慧娘“哦”了一声,转目见男人俊眉微拢,似乎对这种介绍很不满意,一双眸子紧紧锁着眼前的女子,似乎怕极她消失不见,想起几天前,曾有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来打探一个叫王乐凡的,好像那个青年不远处就站着一位身形气质与眼前男人相仿的男人,只不过当时他是背对着他们,她未看清,如此说来,那日应是他。
李慧娘将三人迎进屋里,沏了壶热茶,才道:“原来王姑娘就是王乐凡啊?”
王乐凡站起来,朝李慧娘与孟千贵一揖,“慧娘,孟大哥,非是乐凡有意相瞒,而是当时情势所迫,万望原谅。”
李慧娘轻笑:“谁没个难言之隐,行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家人,我们又没怪你。”说着有意瞟了桌旁极俊极冷的男人一眼,“只不过累得别人千里迢迢地找你。”
东方霁闻言侧目,赞许地朝她点头,清冷的声音响起:“李姑娘所言极是,在下东方霁,是她的未婚夫。”
李慧娘惊诧万分,目光在他与王乐凡之间转来转去,这两人在外表上虽然并不般配,可看得出男人眼里满满只装着王乐凡,眼底是深深的宠溺与爱意,再望一眼孟千贵,只见他震惊之外,脸上还有极浓的失望。
“你就是她未婚夫?在婚礼前夕被她摆了一道的那个未婚夫?”
东方霁面上无半分尴尬,眼里平静无波,淡定的点头,“我就是那个婚礼前夕,新娘子无故失踪的新郎。”
李慧娘惊叹,“这世上还真有如此痴情男子。”看一眼王乐凡,“你这丫头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王乐凡讪笑,摸摸鼻子,将话题转开:“慧娘,听孟大哥说,你娘家人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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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再见慧娘(二)
李慧娘眼里一黯,点头。
王乐凡不解,娘家人肯来接她,并为她出头与夫家打成一团,原是好事,为何她反而无半分喜色?
“慧娘,你不愿回去?”
李慧娘目中蕴泪,轻轻点头,长叹一声:“兄嫂素来与我感情淡漠,不会为了兄妹亲情替我出头的,他们……接我回去,是要把我送与兄长想巴结的那人做四夫人……”
王乐凡怔愣片刻,四夫人?那不就是一个妾而已,李慧娘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不过与夫君和离,就要沦落到做人妾氏的份上吗?
她急问:“慧娘的决定呢?你决定回去吗?”
李慧娘垂目,半晌,突然向她跪下,王乐凡吓了一跳,忙去扶她,李慧娘却不起来,坚持跪着,“王姑娘,求你带我离开,我……我愿做牛为马伺候你,求你带我走……”
王乐凡扶起她,对她又是怜惜又是钦佩,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了心上人私奔至此,又因心上人纳妾毅然与之和离,粗茶淡饭,刺绣为生,这种一个人的艰辛生活对普通人家的女子尚且难以承受,何况是她一个千金小姐?
如今为逃离家人按排的婚姻,宁愿受苦伺候别人,却不愿放下尊严以如夫人的名义享受荣华富贵,世上柔弱女子,又有几人能做到?
王乐凡瞟了东方霁两眼,他似乎也有些动容,正转目注视着王乐凡,突然嘴角勾起,冲她点头,清冷的声音带了几丝温情,“宁愿受累受苦,不与他人分享丈夫,她的性子倒有些像你,逍遥门多的是单身好男儿,你带她回逍遥门,让她进成衣坊做事。”
王乐凡大喜,转身问:“慧娘,这样可好?”李慧娘感激得连连点头,又朝她跪了下去,王乐凡忙拉住她,“慧娘!我俩之间何必如此?”说着又笑吟吟地道:“我告诉你,我就在逍遥门当差,逍遥门待遇很好的哦,你瞧我家主子也说了,逍遥门多的是单身好男儿,保你找一个强过那个什么轩百倍千倍的好男人,嘿嘿……”
李慧娘嗔道:“王姑娘!”
王乐凡笑着跳开,然后摸出一张三十两的银票塞进孟千贵怀里,“孟大哥,我得走了,这银子你留着,娶房媳妇。”
孟千贵红着脸推辞不收。
东方霁冷睨他一眼,再甩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冷冷地道:“收下,随你娶妻纳妾,从此再与她没半分关系。”然后横了王乐凡一眼,不让她再说话,拉起她往外走。
“李姑娘收拾一下,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接你。”
李慧娘瞅瞅一脸窘态的孟千贵,叹了口气,院外传来王乐凡的声音,“主子,慢点。”
李慧娘道:“孟大哥,别看了,那个男人不是普通权贵,你争不过他,还是死了心,另找个好姑娘娶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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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情敌相见
回到客栈,东方霁让王乐凡先回房,唤来叶辛,叶辛悄悄递给他一张小字条,低声道:“按主子吩咐,在店小二手里截的。”
东方霁挥手让他下去,他看看字条,酉正,还有两个多时辰,他冷笑,方遥晨……
东方霁端着食盘到王乐凡房里用餐,如同两人往日一般,餐后,与她说了会话,她渐渐不支,趴在桌上睡着,他起身,站在她身旁,凝视她片刻,然后轻轻将她抱上床,帮她脱了外衣,拉过被子小心盖好,毫不犹豫地转身出门。
听到他下楼的声音,王乐凡睁开眼,叹了口气,主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忘记水月曾送给她一个避春药迷-药的荷包,汤里的迷-药虽然厉害,也只能让她迷糊一会儿,并不会完全睡过去。能让他如此忌讳的,除了大师兄还有谁?
另一个房间门口,东方隐与路思捷趴在门边上望着自家儿子挺拔修长的背影连连摇头,路思捷低声道:“世上仰慕我儿子的美貌女子多了去了,怎么竟然载得这般厉害,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老头子,你说王家姑娘知道后,会不会翻脸?”
东方隐摸着下巴,喃喃道:“霁儿虽然做得有些过分,但那个大师兄确实不可小瞧,堂堂一国太子也丢下一切,跑到这寒苦之地找师妹,想来感情不浅……”
路思捷低咒一声,道:“我看还是我出马,把那个什么大师兄给毒倒,让他躺在床上养个三年两载的,等他恢复了,不孝子与王姑娘早生个娃了,瞧他还妄想不?”
东方霁瞪她一眼,“你想让王姑娘与霁儿生怨,是不是?你别跟着添乱。”
路思捷有些不好意思,缩回头去,“我就是随便说说。赶明个,我给他俩个下点春药,生米煮成熟饭,嘿嘿……”
东方霁喝斥她一声,关上门。
王乐凡站在自己房门里侧,哭笑不得,她想,不管如何,大师兄也是为了找她才丢下一切事务,跑到这里找她,她还是要去见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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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雪镇最大的酒楼,一品香内。
方遥晨盯着面前的男人半晌,冷声问:“东方门主,你这是何意?”
东方霁一扯衣袍,坐下,似笑非笑地道:“代乐凡赴约。”
方遥晨双拳握起,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温雅俊美的面皮染上薄红,“堂堂逍遥门门主竟这般无耻吗?”
东方霁不置可否,淡淡地道:“太子是要登上九五之尊的人,该知道以你的身份早没了觑觎她的资格,何必再来找她?”
方遥晨一怔,松开手指,眼底带着几分凄苦:“东方霁,算你狠,但是她与我十二年的师门情谊,她无故失踪,我来寻她,有何不妥?”
东方霁睨他一眼,又是十二年的师门情谊!冷笑:“师门情谊?太子似乎忘了,飘缈山师徒从未以师门之谊待她,就算是太子你,又几时将她真正放在心上的,你对她的好,都是带着怜悯、施舍的,你与他同门十二年又怎样?你了解她几何?”
东方霁一针见血,方遥晨如遭雷击,羞愧之极,他说得没错,在飘缈山这十几年,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要什么,他得顾忌着义父,不能全心照顾她。
“太子野心太大,要得太多,顾忌太多,心里有她,却不敢忤逆父命师命,只想她委曲求全,默默伴在你身边,可惜,你太不了解她,若不能给她全部身心,她宁可抛弃不要,孤独终老。”
方遥晨身子僵硬,脸色灰黯,一语难辩,他终是输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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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情敌相见(二)
面对越发娇美、眼底却掩不住对她浓浓怨恨的女子,王乐凡苦笑,她只不过想跟大师兄见个面而已。
“小师妹,别瞪了,在飘缈山一起生活了十二年,就算没有同门之谊,我跟你也没什么杀父弑母的大仇吧?何必每次见到我都一副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的表情?”
柳青青愕然,将目光移到旁边,自嘲地笑笑,然后道:“你说得没错,王师姐,我的确恨你,恨不得这世上没有你最好。”
王乐凡微怔,第一次听她如此直白地坦承恨自己,想了想道:“我在飘缈山一直谨小慎微,对小师妹,更是随时听候支使,为何如此恨我?既然恨我,为何要见我?难道只因为大师兄?若因为他,更范不着,如今,你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再来恨我不觉得浪费感情吗?”
柳青青突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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