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举起手来_分节阅读_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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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健康宝宝》,《让宝宝赢在起跑线上》。

    “诶,我说,你老婆看什么书呢?”神之怒火问。

    “红楼梦。”

    “哎呀,boss,怀孕时候可不能看红楼梦,要是生出个贾宝玉那样的情种来,你可要闹心了。”

    陈浩突然没声了,过了一会儿回来:“恩,不看红楼梦了。”

    “现在看什么呢?”

    “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宝贝猫猫说:“这个更不适合孕妇看了,np嘛。”

    过了一会儿。

    “boss,你给boss娘找到合适的书了吗?”

    “恩,不暴力不血腥不谈情不意淫更不np。”

    “……有这样的书?”

    “有。”陈浩很肯定的回答。

    客厅的沙发上,苏小末呈石化状态,摊开的两手上放了本厚厚的新华词典,据某人说,这将是她长达九个月的孕期里唯一的读物。

    小三儿事件后,唐白很久没打架了,一看今天的人这么全,手又开始痒。

    血战那就是一堆干草,一点儿火星就能燎原。

    唐白念叨一句有没架打?立刻,就有人灭了超光速同盟历练的队伍。

    [世界]回忆凄凉:“你们血战的又皮痒了是不?”

    [世界]暧昧上帝:“是呀是呀,赶紧来给我们搓澡。”

    [世界]帅气:“黄泉路上有你陪伴,我不再寂寞。超光速的黄泉城东门来pk。”

    {世界}回忆凄凉:“看我哥这几天不在,给你们血战得瑟的,过年了是吧?”

    [世界]逆天杀戮:“哎,你哥不在,我们打的真不爽。”

    情敌的情况一定要牢牢掌握,几天没上游戏的唐白赶紧问:“迷失的天空怎么了?”

    “不知道,有几天没上游戏了,我们昨天晚上同盟站,他也没出现。”

    “让回忆凄凉打个电话,没有迷失的天空,我pk不爽。”唐白嚷嚷。

    “听超光速的说,回忆凄凉现实根本不认识迷失的天空,连人家家在哪里,电话多少都不知道。”

    “靠了,看他游戏里弄的那么亲切,我还以为他们是一家子呢。”唐白挥手。

    “走了,走了,黄泉城,他们来了几个人了。”

    “哎,”唐白叹气,“走吧,有总比没有强,苍蝇也是肉啊。”

    陈浩去战场看了看情况:“唐白来指挥,我先下了,陪老婆儿子去。”

    唐白嗷嗷学了两声狼叫:“你咋就知道是儿子?”

    秀气:“啧啧,看不出boss你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挺严重。”

    “口误,纯粹是口误!”在苏小末鄙视的目光下,陈浩赶紧表明立场:“生男生女都一样,事实上,我更爱女儿!”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唐白边pk边说,“都是爷们谁不知道谁呀?”

    宁素素微微一笑,靠到他耳边轻声说:“你也想要儿子呗。”

    唐白浑身一颤,忘记加血,倒在回忆凄凉的刀下。

    “那啥,媳妇儿,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欢。”

    陈浩感叹:“哎,原来怕老婆是咱们血战的传统呀。”

    唐白瞪眼:“你怎么还不下?末末罚他跪搓板!”

    ut,游戏同时下线,陈大boss消失鸟。

    十二点多了,ut里的众人都哈欠连天,接二连三下线休息。

    宁素素和唐白关了电脑关了灯,也没去胡搞,两人抱在一起聊天。

    从苏小末的怀孕说到上帝和猫猫的奸情,再聊到这个月的鸡蛋比上个月涨了三毛钱。

    聊着聊着眼皮渐渐重了,很快一粗一轻,一长一短的呼吸声响了起来,好像是一首甜蜜的钢琴二重奏。

    夜深了,小区里安安静静,只有不甘心的虫子偶尔叫上两声。

    保安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从保安室向外望去。

    一溜两行的路灯照亮小区的各个角落,空寂沉静。

    他又打了个呵欠,以手支头,闭上眼睛,今夜应该和无数个夜晚一样平静度过。

    月亮悄悄挪了个位置,夜色更加深沉,虫子也安静的睡去。

    保安的头已经趴到了桌子上,鼾声在静谧的夜晚异常清晰。

    ‘砰……哗啦……’两声巨响把宁素素和唐白惊了起来,入眼是满目的漆黑。

    月亮惨白的光照着一地玻璃碎片。

    宁素素拉着唐白躲到床后,抓起电话就打:“厐队,我遭到枪击,没受伤,在家里,知道。”

    唐白白了脸:“枪击?”

    “恩,呆在这里别动,”宁素素弯腰移到窗边,贴在墙上,小心向下看。

    黑魆魆的路上空无一人,警车拉着尖锐的警笛冲进小区,停在他家门口,两个警察摸着腰上的手枪来敲她家房门。

    她边穿衣服边安慰唐白:“没事儿了,他要想杀我们不会弄出这么大动静,这应该只是个警告。”

    杀手傲天

    遇袭第二天,警察局的接见室里,唐白和周正对面而坐。

    周正把纸条推到唐白面前:“上面是我家地址,不好意思,家里穷没有电话,要麻烦你亲自跑一趟。见到我妈,就说我在国外,不方便联系,让她不要担心。”

    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很多错别字,详细的写明了到周正家的路线。

    唐白看着繁杂的路线图,看到最终目的地是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地方,叹息一声。

    谁说上天是公平的?

    若是公平,为什么人从落地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三六九等?有的人一生下来就大富大贵,有的人却连饭都吃不饱?

    如果他和周正换位,那么现在带着手铐脚铐坐在这里的人会不会叫唐白?

    也许会,也许不会。

    他不知道。

    “放心吧,我会照顾你妈。”唐白承诺,世界上的穷人很多,他不能都帮,但这个他帮的起。

    “大恩不言谢!”周正很江湖的两手抱拳,“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心你媳妇儿,有人要杀她。”

    “你昨天就想和我说这个吧?事实上,昨天半夜有人朝我家开了一枪,不过,枪手手法不好,只打碎了玻璃。”

    周正的手蓦然搭在唐白的手上,冰凉的手铐让唐白的心也跟着一紧。

    “只是打碎了玻璃?没伤人?”

    “没有,”唐白皱起眉头,“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活见鬼似的。”

    放开唐白,周正颓然坐到椅子上,长叹一声:“居然有人请他出手,你媳妇儿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什么他?哪个他?大哥你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

    周正喘了口气,让情绪稳定下来:“干我们这一行的也有名人,杀手傲天就是其中最出名的。没人知道他本名叫什么,哪里人,什么样子。我们只知道,他要杀的人必死无疑。”

    “你说昨天来我们家打碎玻璃的人就是你们那行的名人?”唐白鄙视,“太逊了吧?”

    “他昨天是警告你们!他的习惯就是第一次警告,七天之内取人性命,七天,你媳妇儿活不过七天!”

    唐白呆了呆,凝神想了几秒,然后摇头:“我不信,这是法制社会又不是警匪片,哪里来的什么杀手?还七天之内取人性命,开玩笑呢吧。”

    周正严肃地看着他:“兄弟,这个世界很大,不是说你没看过没听过的就不存在。”

    唐白觉得周正这么说可能是想卖他个人情,以便让他好好照顾他妈。

    真是小人之心,他唐白答应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

    他暗自摇头,笑眯眯站起来:“行了大哥,快别闹了,我下午还有个会,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儿就让我媳妇儿带话给我。”

    周正叹口气,站起身,拍拍唐白的肩膀:“兄弟,你周哥这辈子没说几句真话,这次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就信周哥这一会儿吧。”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唐白倒真有几分相信他了。

    可是,杀手?还是那么厉害的杀手,这点唐白无论如何都很难相信。

    也许,他也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被人糊弄了。

    算了,人家也是好心,就假装相信好了,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想到这里他咧嘴一笑:“知道了知道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信周哥得永生,哈哈。”

    周正自然是知道他还是不信的,只得摇头叹息:“你要听周哥的话,就让你媳妇儿找个地方躲起来,七天后要是没事儿那就没事儿了。”

    “为什么七天后就没事了?”唐白纯属好奇的问。

    “杀手傲天据说信教,七天之内他杀不死的人,那么这人就被主保护,他就不会再追杀,而且也不允许别人去杀。”

    “杀手也信教?”唐白憋不住了,终于笑了出来。

    周正看了唐白半晌,微微摇头:“去问问你媳妇儿,她也许知道杀手傲天。”

    宁素素不知道杀手傲天,厐景年知道。

    一听到这个名字,他的脸色变得和周正一样奇怪,半天不说话,坐在沙发上叮叮当当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弄的唐白很心烦。

    在唐白实在受不住想要夺过不停折磨他耳膜的打火机的时候,厐景年终于开口:“素素,这几天别回家了,我安排人保护你。”

    “杀手傲天是什么人?”宁素素问。

    厐景年避而不答,拿起电话:“这几天你就住队里吧,这里相对能安全些。”

    “不,这案子查来查去都没突破口,正好借这个机会抓住杀手傲天,顺藤摸瓜,把当年的案子破了。”

    “不行!破案重要,你的命更重要!”

    “厐队,卧底那么危险的事情我都做了,还会怕个杀手吗?”

    “少废话!我是你队长,你要服从我的命令,”厐景年瞪眼,“老实给我呆在局里。”

    “厐队,我是警察,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会被人笑话,我不信,我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还抓不住一个杀手?”

    两人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等等,”唐白打断他们两个,“真的有杀手傲天这个人?”

    “恩。”厐景年狠狠吸一口烟,烟雾后的双眼有一丝惊悸。

    昨天午夜,踩在一地碎玻璃上望着空寂的街道,在黑黢黢的树丛中,他似乎看到了那个清冷的身影,依旧很消瘦,依旧很优雅,风衣的下摆在夜色中飞舞,像死神张开的翅膀。

    那一刻,久违的恐惧攫取了他的身体,让他不寒而栗。

    十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他们六个人奉命保护一个重要证人。半夜证人突然发烧,他出去买退烧药。

    回来的时候,安全屋附近漆黑一片,惨白月光下一个男人闲适的走在小路上,每一步都迈的那样稳健,那样优雅。

    这样的稳健和优雅,却让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去抓住他还是由着他离开。

    突然,男人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隔了至少50米的距离,他依然能看清男人唇边的微笑,淡淡的,毫不在意的笑。

    那一刻,他害怕了,莫大的恐惧紧紧将他笼罩,手放在枪上却无力拔出。

    男人又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左手高高抬起在空中挥了几下,好像在和他挥手告别。月光拉长男人高瘦的身影,夜风吹起风衣的下摆。

    他冲到安全屋里一看,五个同事东倒西歪地昏睡着,证人瞪着大眼躺在地板中央,眉心上一个黑洞正咕咕的冒着血。

    等他拔出枪再次冲出去,男人已经消失,空荡荡的街道一直没入黑暗中,黑暗中似乎能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哒哒哒哒,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健,没一步都走到他的心中。

    他们六个是警队的精英,所有人都认为这任务万无一失。

    没有人知道杀手傲天是怎么做到的,同一时间悄无声息的放倒五个人杀掉一个人。

    如鬼魅般的来,又如鬼魅般的消失。

    从此,杀手傲天成了厐景年心中永远的痛。

    宁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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