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_分节阅读_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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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起来让开,垂首不敢抬头,隐约只见他脖颈皮肤之细之白宛如上好的玉脂,隐约看得见血管。

    皇后在这时仍然是好奇的很,这个被申莫言视为宠物的年轻人究竟是男是女,不过,他胸前衣服微敞,露出前面大半细腻白嫩的肌肤,胸前平平,确实是个男儿身。只是他从不肯抬头,总是微垂着头,偶尔抬头,完全是一张绝美女儿面容,尤其是一双眼睛,美得宛如山间深潭的水,雅而清。

    申莫言接箭在手,搭上箭,拉开,嗖的一声射出,那箭也是乌黑的色,箭头淬毒,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此箭头的毒可让中毒之人当时毒发身亡,并在半盏茶的功夫化成血水,乌蒙国例来以药材著称,这在申莫言不过是小菜罢了。

    灰衣男子司马玥眉头紧蹙,盯着与自己打斗的人,那人一脸狂热的表情,完全失了本性,明明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却仍然是拼了命的进攻,他不忍下手杀这个与自己完全无仇无怨的男子,想着,只怕是家中也是有老有小的寻常百姓。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4章

    突然,感觉有一物从自己耳旁嗖得一声越过,带着一股淡淡清香,却冷得厉害,如同刀刃划过,手中剑一递逼退攻击他的人,向着前方看,在离他不足二十米处,两根箭相撞在一起,由他这个方向飞过的箭直直的迎上从远处一个楼阁方向飞来的箭,并将它分成两片,那箭分成两片后,仍然是不减速度的分飞向两个不同方向,而那射开此箭的箭也仍然是余势不退,向着楼阁方向直直而去。

    申莫言脸色一变,好箭法!伸手一接,虽然此箭已经因着分开他射出的箭减了些势头,但他接的时候仍然觉得手腕虎口处隐隐发麻。

    “小心箭上有毒!”皇后轻声提醒。

    申莫言冷漠的说:“这天下还没有可以毒得了我的毒。不过,这箭应该是大兴王朝的,箭上没毒,制作精美,竟然是用并不坚硬的桂花树树枝做成,仍然有桂花淡淡香气,到是个有趣之人。”

    看着前方,两匹高头大马突然从不知何处窜了出来,其中一匹马上之人伸手一捞将正在迟疑中的司马玥带上马背,也不多言,掉转马头迅速离开,看那马瞬间的转身和速度,可知是万里选一的良驹。另一匹马也迅速紧跟其后匆匆离开,一切事情发生不过是瞬间。隐约只看得清是两个身着黑衣的之人,面上蒙布,看不清容颜。

    “他们不是射箭之人,看他们身手,灵敏,但不可能救人的同时再射箭!”申莫言自言自语,突然纵身一跃,从楼阁上一跃而下落在下面由兵卒看管的自己的坐骑,一紧马缰绳,那马一声长嘶,向着二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那两匹马的脚程极快,申莫言所骑之马也是不可多得的良驹,于乌蒙国中精挑细选而出,竟然紧紧追了下来,突然,又有一匹马冲了出来,挡在他面前。

    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全身上下无一根杂色,仿佛冬天最干净的雪,纯净无比,马上坐一个头戴帽子的白衣人,通体是白色,看不清是男是女,帽上有纱,遮住容颜,只是隐约有些淡淡清香,干净的味道,微甜微冷的味道。

    “什么人?”申莫言厉声问。

    来人不说话,似乎只是出面阻拦他的马,给带走司马玥的人一些时间,那马也机敏的很,并不靠近申莫言的马,且看姿势,似乎也是打定主意随时奔驰离开。

    申莫言笑了笑,似乎是觉得很有趣,盯着来人,一身素衣,身体藏在宽大的披风下,仿佛整个人都藏了起来,却透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心折的气度。“你们是大兴王朝的人?”

    来人依然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依然不开口。

    “司马玥是什么人?你们要从大兴王朝跑来这儿带走他?”申莫言不再追,停下马,好整以瑕的问,似乎在和对方聊天,“不是说,大兴王朝和乌蒙国两国从不来往,不涉足半步其中吗?怎么是你们大兴王朝先违了约,不仅进到乌蒙国,且闯入这皇家私苑?”

    他看不清来人,来人却可以透过面前的纱看清他,只是并不开口,仿佛没有听见申莫言的话。

    “别考验我的耐心!”申莫言突然间语气一变,手一动,取出马上所放的刀,话语间已经一招递出,带着杀气,却并不直袭来人身体,卷起一阵寒风,意欲去掉来人面上的纱。“我申莫言见一个大兴王朝之人杀一个,免得我祖父在九泉之下寂寞!”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5章

    来人突然身体后落,避过申莫言的刀风,一拔马头,那二人的马早已经没有了踪影,来人回手一挡,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剑,剑尖带风逼歪申莫言的刀,趁申莫言重新出招前,一拍马背,那马儿立刻闪电般离开,这匹马脚程远在前两匹之上,也非申莫言的马匹可比。

    申莫言没有追赶,看着那匹马在视线中迅速消失,然后有几缕头发轻轻飘落在他的手背上,这是刚刚那人的剑风斩下的几缕,他唇角划过一丝冷漠的笑。那个被劫走的司马玥绝非寻常人,而这前来带走他的三人也绝非平常武林人物,尤其是这刚刚离开的白衣人,虽不出言,却有一种不可亵渎的高贵气质,且武艺出众。

    这人所出一招,看似平常,他竟然从未见过,看不见杀气却足可随时取他性命。

    返回楼阁,申莫言重新坐下,那叫宝儿的男子立刻重新跪下替他整理有些乱的头发,动作细腻,极是小心,差不多快到一根一梳的地步,惟恐不小心弄断弄掉一根头发。

    “人呢?”皇上余惊未消的问,“来人,立刻去追!朕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敢当着朕的面把人劫走?!”

    “被救他的人带走了。”申莫言看着手中的箭,漫不经心的说,“你省省吧,他们配了上好的马匹,而且武艺极好,你们追不上的。好了,宝儿,我累了,我们回府!”

    宝儿立刻恭敬的站起身,替申莫言披上披风,小碎步的跟在后面,竟然不和皇上皇后说一声,就与申莫言一起下了楼。

    “这臭小子!”皇上看着已经到了楼阁下的申莫言,嘴内骂着,“不过是相国的杂种,还不知道是哪个贱女人生的怪物,竟然敢这样对朕,到真不愧是相国的种!朕总有一天要收拾他们父子!”

    皇后低下头,没说话,她是相国挑选嫁于皇上的人,此时不宜多言。而且,申莫言生母身份确实有些不便明说。

    “那个什么宝儿也眼中没朕,哪天朕得了机会一定要将这贱人送到军营供天下享乐!”皇上愤怒的说。

    “他到不是不尊敬皇上,皇上,您忘了,上个月,皇上宴请您的兄弟们,阿茹公主和宝儿说了几句话,申莫言当着众人的面亲自割了宝儿的舌头,说是若是再与他人有染,立刻动手剁手,动脚剁脚,存了心就剜出心来,他可是再不敢与外人直视。”皇后笑了笑,说,“听说,申大将军最爱他一双眼睛,从不让人看,也不许他与人对视,为妻只是偷偷看过一次,果然是生得美丽动人,就算是女儿家也少有那般清柔温婉的眼睛。”

    皇上想了想,也是,当时,就在宴席上,申莫言面不改色割了这个叫宝儿的宠童的舌头,就因为阿茹公主与宝儿说了几句**的话,当时在场所有的人皆脸色苍白,无人敢语。而这宝儿,立时疼得晕死过去,却也不敢吭半声出来。

    这个申莫言,真是标准的怪物!

    申莫言有自己单独的府邸,并不与自己的家人同住,大大的院落,收拾的极是干净,甚至有些冷清,树都是那种高大的需要仰视好半天才看得到全貌的大树,进了府,挥了挥手,示意随从下去休息。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6章

    “宝儿,陪我去书房。”申莫言声音有些冷漠的说,若是此时看,真难以相信宝儿会是他宠爱的人,“我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休息。告诉府里的人,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

    他似乎并不记得宝儿的舌头已经让他割了去,宝儿也不敢多事,到是一直跟在后面的两个随从立刻转身离开,传了申莫言的话到了管家那,竟不需要宝儿出面。

    申莫言头也不回,伸手牵着宝儿的手,进了书房,刚一进门,书房的门一关,申莫言松开宝儿的手,躺在一张大大的舒服的卧榻上,闭上眼睛休息,那卧榻对着的书房墙上有一幅画,画上有一人,与宝儿有几分相似,只是年幼些,大概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模样,素蓝的衣,黑发散于肩上,浅笑,明眸,清秀动人,却比宝儿更干净纯粹些。

    头像只绘至及肩的位置,是申莫言亲手所绘,府中人都知申莫言极爱此画,有人猜测,这画中之人定是申莫言极在乎之人,说不定宝儿就是因为与此人有几分相似而得了申莫言的宠爱,众人心中常常忖度,这画中人可惜了是个男子,若是个女子,该是如何的倾国倾城。

    宝儿从未听申莫言说起此画的事,也未听申莫言言及画中之为何人,是男是女,只是偶尔偷偷看过,对着镜子,自己似是与画中之人有几分相似,但也不全像,画中人,黑发垂肩,眉眼如水,比自己更多些美丽可亲。

    但自己得宠,定是与此人有关联,尤其是二人的眼睛颇为相似。

    “不许看画!”申莫言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不配!”

    宝儿吓得立刻低下头,再也不敢抬头,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突然,脸上一热,申莫言的巴掌已经落在他脸上,顷刻间红了一大片,唇角流出血来,头隐隐做痛。

    “你的眼神会玷污这画中人,没人可以直视这画中人,除了我!你心中竟然敢忖度此画,更是可恶!”申莫言冷漠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滚!——”

    宝儿立刻从书房中跑了出来,脸上全是委屈和绝望,落在这种人手中,生与死相比,还是死好些,可是,他竟然不舍得死。只是出了书房却不敢离得太远,只静静的站在书房门前,静候,泪水一滴滴滑落,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哽咽。

    过了半个时辰,申莫言自书房出来,面色已经平和下来,看着依然站在书房门口低头不语的宝儿,用手抬起宝儿的脸,看着脸上的掌痕,声音温柔的说:“罢了,去找些个药敷上,歇息会,我要去我父亲那,你就不必跟着了。”

    宝儿立刻轻轻点头,说不出话来,眼神中却尽是依恋,他知道,只有相国府,是他不能踏入半步的地方,申莫言可带他去到任何之处,包括皇宫,当着众人与他亲密,却从不带他到相国府见相国大人,路上遇到了,也是让他避在一旁。

    申莫言带了两个亲信骑马去相国府。在离自己府邸大约十里之遥,于皇宫旁边,有一处可与皇宫一较高下的院落,甚至更多些威严,雕梁画栋,入目一片不可仰视的富贵,这是当今的相国府,实际掌控乌蒙国大权的相国府邸。

    门前下马,有劲装男子立刻上前接了马缰绳,纵然是一向狂傲的申莫言到了此地也敛了些风头,垂眼进了府门,有一个中年男子迎了上来,似乎是熟悉的很,恭身施礼,“公子来了。”

    申莫言轻轻点头,问男子,“我父亲在吗?可休息了?”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7章

    “相国大人刚刚自朝中归来,刚和属下说要属下去找您过来,听说今日在狩猎场出了点状况,有人当着您和皇上皇后的面劫走了一名狩猎场的猎物,相国正在疑惑中,想要讨个明白。”男子恭敬的说,行动敏捷,谨慎的眼神,言语到还随和,不太拘谨。

    申莫言点点头,随着这名中年男子到了相国府的议事厅,相国正双手背在身后在看一盆盛开的兰花,相国极爱这种有些孤傲的花,府中养了许多,全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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