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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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却只能藏在记忆深处,唯一能够一再忆起的只是耳畔索绕不去的笛声,那吹笛之人早已经深藏于心底,不能碰触。

    有很久没有见过她,因为他没有理由让一直远离皇宫生活的她回到皇宫生活,皇宫里只生活着一位放不下心结的女子,而她,一直生活在所有人视线之外,安于被人遗忘的随意和淡然。

    “玥儿,这样的女子不是没有,而是要看天意,有时候,会恨不相逢未嫁时,或者,相顾无语泪两行。”司马明朗叹了口气,看向司马玥,慢慢的说,“和为父说,是不是心中有了某人的痕,若是真的喜欢,为父可替你作主,允你娶她为妻。”

    司马玥心中苦笑一下,就算自己的父亲是大兴王朝的唯一至尊,却也不能允许叔叔娶侄女为妻,那是伦理不许,也是有违天意的事,说不得,甚至想不得。“孩儿只是心有此意,并无心仪之人。”

    司马锐自屋内出来,忆白和忆敏都已经歇下,睡得踏实,却不见枫儿在房内,沿着小道走到花园,如水月光下,整个花园亮若白昼,两棵挺拨的树间,一个温婉女子坐于秋千上,正自轻晃秋千,长发随晚风轻飘。

    “枫儿,夜深了,外面凉,怎么还不回去歇着?”走过去,司马锐微笑着,轻声问,心中其实有些忐忑,儿女外出的事怎能瞒过冰雪聪明的妻子,他得想想如何解释这几天的事情。

    慕容枫面上带笑,稍有几分调侃,侧头看向司马锐,轻声说:“想好如何向枫儿解释忆白和小敏儿的事了吗?”

    司马锐一笑,心中一直在思忖如何开口,他早知道此事瞒不过妻子,而妻子不说,是她天性,事情已经发生,问了,不过担心,不如不问,埋于心底,连同焦虑担心一起,一直等到一双儿女归来,才见她眉端少了些不安。

    近十六年的岁月,时间仿佛在枫儿身上停顿了下来,除了眉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慈爱,为人妻的贤淑,已为少妇的妩媚,竟然看不出岁月痕迹,眉眼依然一如当初。

    在妻子旁边坐下,秋千上,二人相偎相依,任秋千慢慢轻晃,花园中,鲜花绽放,美得很是不真实。

    “是司马玥出了事情,被虏获去了乌蒙国,他是皇上最心疼最花了心思的一位皇子,也是皇上悄悄定下的太子。”司马锐温和的声音,缓缓的语速,“我自雅丽处得了消息,说她哥哥把一个姓司马的人放于狩猎场中,她听消息中对此人的形容相貌描写,断定就是皇上的儿子司马玥,立刻通知我想办法前去营救,时间迟了,这司马玥必定会死在乌蒙国,尤其是听说申莫言正好也在乌蒙国京都,他一直深恨大兴王朝司马之人,若他知道司马玥在狩猎场,肯定不会放过。”

    慕容枫偎在丈夫怀中,不言不语,静静听着。如今事情已经结束,心可放下,只是听着,想着,仍然是心有余悸。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26章

    “当年叔叔为了我们可过安稳日子,放弃他原有的闲适日子,替我做了大兴王朝的皇上,我怎可对此事不闻不问,但时间紧急,想要再寻合适之人去乌蒙国救司马玥回来,实在来不及,我只得让殷陌殷青兄妹二人带着忆白和小敏儿同去乌蒙国,同时联系吴蒙将军让他在边关协助。”司马锐轻轻抚着妻子如缎般的长发,慢慢说,“忆白性格稳重,小敏儿聪明灵慧如你,虽然年纪都小,却足可应付许多场面,再加上他二人武艺是我亲传,这江湖之上,清风和流云剑法尚无人可及,又有雅丽替他们配了避毒之药,便狠心让他们一行四人赶赴乌蒙国带司马玥回来。”

    慕容枫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心中猜测他们这次突然不见定是有什么大事,却没想到你这做父亲的竟然狠得心下让自己一双儿女去冒这险,不过,我们亏欠皇上太多,有些事能替他几分便得替他几分,如今司马玥可安好归来?”

    “一切无事,他们一行人全部毫发无伤的归来。”司马锐揽着枫儿的肩,脸贴在她微带清香的头发上,轻声说,“知道你一直担心却不肯开口问我,心中担着两重担心,如今他们安全归来,我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不再梦中也忐忑。”

    慕容枫轻轻一笑,微带取笑的说:“原来世人眼中不知害怕二字如何写的锐王爷也有心不安夜不得眠的时候,这可真是有趣。”

    司马锐一笑,起身,半揽半扶的扶起慕容枫,轻声说:“夜深了,我们回去休息吧,今晚,我终于可以安心拥你入眠。”

    天香阁,灯火通明,一个年轻男子后背靠坐在床榻之上,微垂头,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右手拿着酒杯,酒杯中是鲜红的酒色,晶莹剔透的杯子将红色映于明亮的烛火下,诡魅的很。

    “好了。”一个柔媚中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影直起来,艳丽的衣服,半裸香肩,人虽不高,却身形玲珑,姿容曼妙,眉眼间有些异族味道,“终于完成了,瞧着极好。”

    年轻男子也自床上下来,对着一面大大的镜子欣赏,铜镜中映出他整个后背,一副极是美丽的刺青跃入眼中,盛开的牡丹几乎要从后背上扑出来,极艳,极艳。

    “果然漂亮。”年轻男子一笑,灯光下有着让人心中一跳的慵懒,自己伸手轻抚一下后背,满意的说,“娘的手艺是天下最好的。”

    “只是不知为何你这小子最喜欢牡丹,偏要在后背纹上这等极艳的图案。”雅丽拍了拍年轻男子的肩,“好歹你也是乌蒙国当今皇上的义子,我雅丽公主亲手养大的孩子,虽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眼光怎么这般妖媚。”

    “哈哈,”年轻男子放肆的一笑,头发用玉随意束在头上,散了几缕在脸侧,这一笑,更显得魅惑众生,“因为我最想做个花下的风流鬼呀,所以,身上纹这牡丹,无名就可虽则无名,却可安睡在牡丹下,生生世世与美人做伴,是不是,娘。”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27章

    “呸,你这小子,天香阁真是没白养你。”雅丽笑了笑,“和娘说说,你最喜欢哪位姑娘,娘替你从中撮合,如何?”

    无名重新在床榻上半躺下,看着面前的雅丽,笑嘻嘻的说:“孩儿只有一个心愿,你若是满足了孩儿这个心愿,孩儿就一生一世的孝顺你,只是孩儿怕说了,你定会斥责孩儿做梦。”

    雅丽不屑的说:“这天下女人,你说想要谁吧,娘自可替你摆平,其实,就算是娘不出面,就这般模样,有哪个女人能躲得过去。”

    “我想要那日过来找你的女孩子。”无名眼睛微眯,盯着面前的雅丽,一字一句的说,“我只见她一眼,便已无法放下。她当时一身男儿打扮,却掩不掉天生丽质,女儿家的清柔娇美之态。”

    “司马忆敏?!”雅丽一愣,立刻断然的说,“不行,除了她,任何人都可以,唯独她不成。”

    “什么人,竟然连无名也不能打主意?”一个声音在房间门口处响起,申莫言懒洋洋的依在门上,脸上微带风尘之意,稍显疲惫的说,“有些日子没过来了,幸好这天香阁数年来没有变过模样,不然,真不知如何寻得到雅丽姐姐。”

    “申莫言?!”雅丽一愣,六年不见,这小子竟然出落得如此出众,和自己亲手调教的无名不分上下,若论魅惑,无名胜几分,若论迷人,这申莫言却在无名之上,尤其是浑身上下危险的冷酷信号,若说无名是慵懒而息的猫,申莫言则是随时伺机待发的狼。

    无名也有六年没见申莫言,见他身形一动落在自己床榻前,似乎是想要凑到自己跟前,立刻身体向后一退,不屑的说:“申莫言,我对男人不感兴趣,离我远点,小心弄脏了我。”

    申莫言哈哈一笑,半威胁半玩笑的说:“行了,无名,你还是没长规矩,只长个不长脑子,我是你娘的弟弟,你得喊我舅舅,竟然敢直呼我命,小心我恼了杀了你,或者直接收了你。”

    “切,一边去,我还是当今皇上的义子呢,你见了我也没有见礼,什么破规矩,少提,你跑这儿来做什么?给我娘添麻烦来了?”无名厌恶的说,他可不喜欢有断袖之癖的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几乎和自己一样受欢迎。

    申莫言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看着雅丽,拿出那片披风的一角,说:“帮我找出这布料的主人。”

    “咦,这不是那天您——”无名好奇的凑了过来,看到申莫言手中的那片布料,立刻说。

    “好,我帮你瞧瞧。”雅丽立刻抢过话头说,“这应该是京城上好的面料,一般人家是得不到的,你找这布料的主人干什么?而且大老远的从乌蒙国跑来,一路上可好?”

    申莫言一笑,并未强问,从雅丽反应来看,这布料的主人她应该认得,但她不让无名说,一定有原因,他随意的说:“路上很好,只是花了不少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一点也不错。至于为何寻这这布料的主人,是因我对着此衣的人甚是好奇,趁她不注意得了这片,顺道问问。还有,雅丽姐姐,我父亲很是好奇,那司马玥究竟是什么人物?值得大兴王朝特意派人前去营救。”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28章

    雅丽犹豫一下,笑了笑说:“司马玥?你怎么知道他?他是司马明朗的儿子,一位皇子。至于这块布料,天亮了我让人去街上打听一下何处有的卖。对了,你打算在京城呆几日?”

    “要待些日子。”申莫言不急不躁地说,看着雅丽,那张依然艳丽年轻的脸,岁月对她还是蛮宽容的,基本上看不到岁月痕迹,可是,父亲却老了,她的哥哥也老了,老得让人厌恶。

    雅丽犹豫一下,没再说什么,这个申莫言是自己的表弟,舅舅最小的儿子,不太熟悉,六年前,他来过一次,因为无名无意中走露了她的形迹,他让她回乌蒙国,但她没有,依然留在这儿,这儿有她的眷恋和自由。

    “司马忆敏是谁?”申莫言看向无名,那小子正欣赏着他自己刚刚纹完的纹身,牡丹图案在灯光下有着一种让人心惊的美丽。

    “是锐王爷的女儿。”无名并没有看到雅丽警告的眼神,他不明白何必瞒着申莫言,对于喜欢男人的申莫言来说,再美丽的女孩子也不会惹他心动,“那天来找娘,我偷偷看了她一眼,一见钟情中。”

    申莫言一挑眉,眼睛里闪过一道奇怪的光,他快速看了雅丽一眼,雅丽正低头看着手中那块布料,表情严肃,这块布料的主人,雅丽一定认识,而且,说不定就是无名口中所说的司马忆敏。

    锐王爷的女儿?!这是乌蒙国唯一不会招惹的人家。乌蒙国对一直看似平常却实则内敛丰华的锐王爷采取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醉花楼怎样的女孩子没有,怎么还有让无名你这样的浪荡小子一见钟情的女子,是国色天香还是倾国倾城?”申莫言盯着无名,这小子,一直没有大志,最喜欢沉溺于酒色之中,深得雅丽的真传,天生的魅者。

    一个生在大兴王朝的卑贱男子,偏偏得了雅丽公主的疼惜,听父亲说,这无名其实不过是慕容王府中一个奴婢和家中奴才偷生的杂种,当时是雅丽公主救了尚未出世的他并让当今皇上也就是她的哥哥带回了乌蒙国教养,后来又接了回来自己教养。

    如今便成了这个模样。名符其实的一个浪荡公子,日日醉卧青楼中,与那些青楼女子饮酒作乐打发时光。

    “我说不出来,但你见了就知,那绝对是个——”无名正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又笑着说,“算了,申莫言,你一个喜爱男人的人,问这些女儿家的事做甚,就算她再怎么国色天香,只怕在你眼中也不抵那宝儿半分,听说那宝儿是女人也难比的绝色倾城,怎么没带来。”

    “带了我怕让人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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