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逼出一个江湖上传闻的医圣,竟然对醉花楼里的女人下毒,让她们陷入痛苦之中,真是够绝!”
“呵呵,与你比起来,可差了许多呀。”无名打着哈哈说,“也许不过是饭菜出了问题,正好可以让她们休息一下下。”
“嗯,你觉得那个所谓的医圣会出现吗?”申莫言回头看着无名,阳光下的无名看起来有几分莫名的眼熟,他长得很像雅丽,“你越来越像你娘了,真是奇怪。”
无名笑了笑,说:“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娘从小带到现在,时间久了,自然会有些像。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司马姑娘,你的眼神好像要一口吞了我!”
“我这是为你好。”申莫言懒洋洋的说,“万一你忍不住,又去哪个美娇娘的床上去了,那些毒,可不是你娘解得了的。”
无名一愣,盯着申莫言:“你,动了手脚?!”
申莫言一笑,眉毛一挑,哈哈一笑,掩饰不了几许得意。“大兴王朝的日子过得蛮有趣,我都不想回去了,哈哈——”
无名脸色一变,身形一动,似乎是想要离开,但是,刚一动,就发现申莫言挡在了他的面前,一张脸,冷酷无情。“你最好别动,惹急了我,我一样杀死你!”
无名立刻站住,一笑,慢吞吞的说:“好,我选择听话!”
“我对这个医圣柳炎君很是好奇呀!”申莫言重新恢复了懒洋洋的语调,微笑着说,“你娘想弄他出来,我也想弄他出来,既然有这样一个机会,我为什么不利用呢?!”
“申莫言,你究竟想干什么?”无名叹了口气,“我相信你对司马姑娘是志在必得,可是,为了一个你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将她置身于如此不堪的地步,你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如果两国因为此事引起战事,司马姑娘将背上红颜祸水的骂名,你真的想要如此吗?”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66章
申莫言似乎是轻轻一笑,不屑的说:“那又如何,就算全天下的人的都反对,就算是她众叛亲离,又如何?”
无名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娘说得不错,申莫言绝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狼,一只随时伺机待发的狼,而司马姑娘,就是他的猎物,因为不容易到手,反而更加惹起了他的嗜血本性。
司马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雅丽,这儿是饮香楼的一处单间,就是无名所说,特意为某些特殊人物留出的地方,这个地方,只有锐王爷夫妇可以出入。
虽然只是平常的衣服,仍然无法抹杀司马锐的洒脱。
“我担心,申莫言会让忆敏陷入一场无法摆脱的纠缠中,这个申莫言,性格乖张,处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对忆敏志在必得,完全不在意忆敏是您的女儿,我是不得不为。”雅丽面上有些内疚,她也没想到醉花楼会出现死人的情况。
司马锐平静的看着窗外,阳光真好,他突然想起,很久之前,自己和妻子坐在花园里看着儿女们嬉戏时的情景,那个时候,他的枫儿微笑着说:“有一天,我们得为儿女的事情担忧,胜过我们自己当时,因为,我们可以笃定自己的心,却无法笃定儿女的命运。”
他的枫儿永远这样,微笑着,谈论一生起起伏伏。
“锐王爷。”雅丽见司马锐半天没有说话,轻声喊了一声。
“嗯。”司马锐回过神来,看着雅丽,“申莫言比我们想像的聪明,你要小心些,如果他看穿无名的身世,无名必死无疑。”
雅丽一愣,看着司马锐。
“当时孩子从春桃腹中抱出来的时候,枫儿正好看到,她知道那应该是个女婴,而无名此时是个男儿身,我想,阿茹公主才应该是春桃的女儿,而无名,其实是你哥哥的孩子,他来大兴王朝之前,有一个宠妃有了身孕,而且出生时间和春桃的孩子相仿,你悄悄更换了孩子,我想,你应该早有打算,所以才会瞒过包括乌蒙国相国在内的众人。”司马锐微笑着,温和的说。
雅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我什么事也瞒不过你们夫妻二人。是的,我哥哥的那个宠妃是我的贴身丫头,他们当时有了私情,只有我知道,后来我知道了我舅舅的阴谋,就派人和她商量更换了孩子,不过,这事,确实只有我和她知道,她不久便喝了毒药自杀,我又毒死了产婆,所以,只有我知道无名的真实身份人。”
司马锐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不能让乌蒙国的江山落在我舅舅那样一个残暴之人手中。”雅丽眉头紧皱,“我得保住我哥哥的这一血脉,我要让他成为乌蒙国的皇上,治理乌蒙国的天下。因为其他的孩子全部为相国所控,一个个全部是些无用的庸才!”
“那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可以发现,相国也一定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司马锐平静的说,“一个乌蒙国的大将军,这样离开边关到这儿,相国大人竟然不管不问,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67章
雅丽一愣,然后猛的站了起来,惊慌的说:“他们在一起!今天,申莫言那个混蛋一定要无名陪着他,我以为,我以为,他只是,只是,——我该怎么办?”
“无名目前没事,申莫言只是怀疑,相国也只是怀疑,因为你对无名太好了,如果你表现的稍微冷漠一些,他们会更相信无名只是一个奴婢的私生子,但是,这十几年来,你对他太过照顾,这不是你雅丽公主应该有的个性,他们怀疑无名的身份有些特殊,但是,应该还没有怀疑到无名是你哥哥的血脉。”司马锐微微一笑。
“那他们怀疑什么?”雅丽一脸困惑的看着司马锐。
一声轻轻的笑声,一个温暖的声音,“他们怀疑无名是你的孩子。”
“锐王妃?”雅丽有些愕然的看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慕容枫,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有些尴尬的看着,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抓了一个现场。
“是的,他们现在怀疑的是,无名有可能是你和大兴王朝太上皇的孩子。毕竟你曾经是太上皇的丽妃娘娘,并与太上皇有一段时间是夫妻。”司马锐微微一笑,说,“枫儿有事到这,一定是办完了事过来找我,瞧把你吓的,我们见面不是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你这一紧张,到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一般。”
雅丽脸上一红,这十几年来,她一直是相当隐秘的和司马锐来往,却没想到,她以为不知道的人知道,而她以为会愤怒的人,却很温和。
“好了,不要吓唬雅丽公主了。”慕容枫微微一笑,说,“不过,这外面的气氛可有些糟糕,醉花楼的事情要尽快解决才好。”
“我没想到申莫言会在药中加了他带来的一剂毒药。”雅丽有些挫败的说,“这一次,他带来的毒药,我好像完全陌生,除非我逼得出来医圣那小子。”
司马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轻声说:“柳炎君是个聪明的人,如果你们这些伎俩他看不出来,他就不是百毒门唯一的传人了。”
“那——”雅丽有些紧张,如果引不出柳炎君,那些中毒送了性命的青楼女子岂不是死得太冤枉了。“那我该怎么办?”
司马锐犹豫一下,轻声说:“目前也只能静观其变,看看这个柳炎君会不会不介意你们的伎俩而考虑到那些无辜的生命。”
雅丽有些颓然的重新坐回到椅子里,有些无奈的说:“我也是在冒险,对于这个柳炎君,我也只是耳闻,听说,他是百毒门这一代的唯一传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为乌蒙国用药之人深为敬重的百毒门在江湖上渐渐没有了消息,传人越来越少,到现在,只传一人,听闻这个柳炎君已经是百毒门现在唯一的一个幸存的传人。但是,这也是乌蒙国的传闻,我实在没有把握,但是,总得一试才知道。”
“应该是真有其人。”慕容枫微微一笑,在司马锐身边的位子坐下,淡淡的说,“我听苏姐姐说起,当时我出了意外落入水中被她救上来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救我性命的就是一位乌蒙国的商人,当时他身旁有一个小孩子,好像也就七八岁的模样,听那商人称呼他为炎君,应该就是此人。”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68章
“您见过他?”雅丽愕然看着慕容枫。
“不是我,是苏爽,我的姐姐。”慕容枫浅浅一笑,在她眼中看不出对于申莫言的存在给司马忆敏带来的潜在威胁,那些担忧被很好的隐藏起来,如果她表现出紧张,大家会更紧张,尤其是司马锐,她的情绪随时可以影响到他,她希望事情得到解决,但不能用这种念头影响到自己的丈夫,“当时我在昏迷中,那个乌蒙国的商人是很偶然的情况下经过了苏姐姐所居住的渔村,很幸运我因而得救。”
“那么说,他确实有令逝者重生的本领?”雅丽知道慕容枫中间消失半年的事情,掉入海中,被人救出,然后复生。
慕容枫微微一笑,说:“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当时那位乌蒙国商人,我们姑且这样称呼他们吧,确实有着超乎我们想像的医术,当时我已经陷入昏迷,他却能够保证我在半年时间内身体不因此产生任何不良情形,保持如旧,然后在半年后清醒过来,这在我,呃,在我所知道的范围内,是无法解释的事情。”
雅丽点点头,轻声说:“是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听我的舅舅,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相国,申莫言的父亲,和我父亲说起过,但不是这个柳炎君,而是有关乌蒙国百毒门的事情。他们说,据我们国家的历史记载,乌蒙国是由一位百毒门的传人创立,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好像就出现了两个分派,这两个分派一直有内讧,当然,还是以建立乌蒙国的这一派力量为大,另外一派不过是雕小技而已。我舅舅说过,他一定要亲手杀死这一派的传人,替百毒门清理门户。”
“当时的乌蒙国确实是由百毒门传人建立,但是,她却被人利用,当时的乌蒙镇不独独百毒门的人会用药,尤其是那些令当时掌门相当不屑的一些歪门邪道的药。”慕容枫轻轻的说,“时间,总会让一些真相变成假的。”
“你怎么会知道?”雅丽好奇的看着慕容枫,“我对你非常的好奇,从皇宫出来后,我仔细查过你所有的资料,你小时候由你外婆抚养长大,从未离开过你外婆所居之处,后来回到京城,很快就嫁到了皇宫,这其中,你没有任何与人不同之处,可是,你好像知道许多的东西,你怎么知道这些在我们乌蒙国也是不对外承认的野史?”
慕容枫轻轻一笑,半真半假的说:“野史总是比正史容易为人猎奇,内容也更多些人性,也更能隐瞒真相。”
雅丽也笑了笑,说:“这到是真的,其实,在乌蒙国,百姓们对这些野史的兴趣也高过正史,他们一直在忖度这些野史的可靠性。好吧,我们书归正传,锐王爷,您打算如何引柳炎君出来,如果他不出来,忆敏就会一直被申莫言的存在所困惑。”
司马锐笑了笑,轻声说:“我是很担心,毕竟这关系到小敏儿的一生平安,可是,如果单纯依靠这位柳炎君,也不是解决之道,我不能强迫他一天到晚的守在小敏儿的身旁,所以,我们必须要先从申莫言身上着手,只有让他放弃原有的打算,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69章
“我现在非常担心无名,我想先回天香阁,先确定一下他是否已经回来,如果申莫言敢对他做什么,我一定亲手活剥了那个怪物!”雅丽眉头一皱,轻声说,但每一个字都是咬着后槽牙说出,透露出她完全无法掩饰的担忧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516/28204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