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主子(金玉良缘之二)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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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自前来,将皇上一些外宿的生活习惯告知,让我们有时间安排,接着他就要再返回河北家中,迎接皇上这名贵客。”

    “赵恒这皇上疑心病重,老幻想有人要跟他抢皇位,他这个‘临时’,在我看来应该不是单纯的微服出巡而已。”康尔奇在外闯荡许久,对这个恶名昭彰、酷爱女色的新皇帝没什么好感。

    “不管如何,我们都得战战兢兢,不能不小心。”康丹青的表情也很凝重。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啊。

    接着,众人话锋一转,又讨论起齐郡王冷耆,他是开国元老的宝贝孙子,也是先皇所收的义子,也因与先皇的父子情更胜东宫太子赵恒,所以甚至有传言,日后将登基为王的是冷霄,不过,前年先帝崩逝,传遗诏遭到窃换,赵恒才得以顺利登基,而冷耆却莫名染上无法医治的怪病。

    这个事件在当时是流言四起,多数人私下猜测,冷耆就是着了赵恒的毒手,前阵子他病入膏肓,只得娶妻冲喜,但就目前所知,好像病得更严重了,新嫁娘不曾踏出明伦山庄一步,所以,杭州城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说新娘子已经厌染怪病了。

    “可是相文不是一直留在明伦山庄治疗冷耆?依他的医术,不该让新娘子染病的。”康尔奇不解。就他所得到的消息,从小就跟他相看两相厌的相文是个医药奇才,已留在那里大半年,与冷书是相当好的挚友。

    相文是南方霸主卓家的独生子,而南方霸主跟他家是百年世交,他跟相文从小就被要求彼此熟识,好一代接一代的保持友好关系,也因此,相文是极少数可以自由进出轩腾堡的贵客之一。

    康丹青沈吟了一会儿也道:“相文被喻为世间难得一见的医药奇才,医术高明,若是连他都看不好,可见那怪病一定相当棘手。”

    “没错,但齐郡王的病若真如外传是赵恒派人下的手,这一次段王爷突然当起皇上的先锋,要入住这里,背后动机可真让人不安。”康尔奇敏锐的分析。

    这一说,议事厅突然安静下来。

    轩腾堡近年来与朝廷的关系不错,许多生意都有往来,但是跟几名特定的文武官员,而不是皇上,偏偏皇上又是疑心病特别重的人,如今轩腾堡财大家大,还有数百名精锐骑兵,皇上不会是来察看他们有没有异心,是不是想称王吧?

    众人又一阵商谈,总结是等段王爷到访后,再旁敲侧击,探点蛛丝马迹。

    康丹青要总管们先行退下后,这才起身看着儿子,关切地问:“怎么到马场去了?还一连待了那么多天?”

    康尔奇摇头,脑海里却浮现杨席跟他说的那些话。

    “没什么事,不过,我有些累了,想去歇一会。”

    “也是,一连奔驰了三、四个时辰,这样吧,段王爷来时,我先招呼,你醒了就到宴客厅。”

    “是,我先出去了。”

    一离开议事厅,他立即转向燕林斋,但甫到季啸园前的亭台,就看到杜纤纤跟那小家伙迎面而来。

    他深邃的眼眸立即定视在那让他心乱如麻的女人身上,但杜纤纤已经冲上前。

    “表哥,想死我了!吧么到马场去住嘛,我想去找你,姑姑说不可以,那里全是男人……”

    他的右手臂被揪得紧紧的,但他沈潜得不见波动的黑眸,只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小家伙。

    潘紫嬣的心口一阵狂烈悸动。这一次有十天没瞧见他,足足比上回刚换主子时又多了一倍,可十天也不算久啊,她为什么会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她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劲?

    而且,他看起来比过去都还俊帅挺拔,而且目光也太过灼烈了……她被看得心慌意乱,只能急急避开他的眼神。

    但她的动作却让康尔奇误会了。拒绝他还不够,连看都不愿意?!这样的状况要他如何勇敢?这女人给他的暗示跟明示还不够多吗?她根本厌恶他!

    抿紧唇瓣,他甩开杜纤纤的手后,怒不可遏的进入季啸园。

    第六章

    康尔奇还在生气!

    此刻,潘紫嬣一边跟在杜纤纤身后,一边想着他转身的那个眼神,她的心情就莫名的沉重起来。只是,才一回神,她们怎么就往厨房里来了?!

    她早就听闻傍晚时分将会有贵客临门,看此刻厨房忙碌的情形,这名贵客的重要性显然不轻。

    厨房里共有三个大灶,每个都生了火,有的以热油炸物,有的在做汤,有的摆放了蒸笼,美味飘香,热气氤氲。

    好香喔!杜纤纤抚着肚子,一脸馋相。她肚子已经饿了,而且,一想到每回与客人同桌,姑姑总会以眼神、或在桌巾下偷踢她或偷捏她一把,要她少吃一点,所以,她决定要先吃一些来垫垫胃。

    一看到她在咽口水,潘紫嬣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甭吃了,小姐不是想嫁给少主吗……不对!我不是说了,当少主的妻子晚上得替他打蚊子,沐浴时还得替他擦背──”

    “你烦不烦?每天像念经似的背诵个不停!反正有姑姑在,表哥非娶我不可,我也非嫁他不可,那些讨厌的事我可以叫你做啊!”杜纤纤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潘紫嬣顿时无言。早知道要这小姐打消嫁给他的念头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不想放弃,这是康尔奇给她自由的唯一出路。

    “啰哩巴唆的,你给我站这里!”她走进厨房,打算大吃一顿。

    但几个厨跟一见她进来,即歉然的上前,“表小姐,这里的食材是不能动的,完成的也不能吃,这是夫人特别交代,全是为了招待贵客用的。”

    “什么?!泵姑她──”抿着下唇,杜纤纤气呼呼的又转身走去。

    见她一脸火气的走出来,潘紫嬣便知她这回没有口福可享。

    “到宴客厅去。”杜纤纤看也没看她一眼,气呼呼的甩袖离开。

    她也只能摇头,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堡主、夫人相偕进来,潘紫嬣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一直看往门口。

    “尔奇呢?”杜华龄不解。

    “他有点累,从马场回来这里又在议事厅讨论许多事,我让他小憩一下,晚一点他就过来了。”康丹青答。

    “架子还真大,爷虽然这么说,但他毕竟是少主,再累,贵客临门,也得撑着吧。”她冷冷的看着丈夫。

    这么说实在很过份,从马场回来听说要奔驰三、四个时辰,怎么会不累?潘紫嬣心中的正义感又起,忍不住在心中批评起杜华龄,却没察觉自己的心早已经偏向某人了。

    康丹青只是尴尬一笑,没有做任何评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人却迟迟未到,好不容易终于丁杰来报,一行人连忙到门口迎宾,同时也叫厨房赶忙上菜,毕竟都已过晚膳的时间了。

    丁杰叫着随侍在杜纤纤身旁的潘紫嬣,“你也到厨房去帮忙。”

    “是。”她连忙应声。

    而杜纤纤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了,所以走不太动,没跟上众人的脚步,最后干脆又走回宴客厅,眼看一道又一道香喷喷的菜端上了桌,她不由得一吞再吞口水。

    吃一点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何况每一道菜都还加了盖子以防冷掉……

    看看四周无人,她连忙拿起一双筷子,打开盖子,这也偷吃一点、那也偷吃一点,一听到脚步声,连忙又端正坐好,停止咀嚼。

    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厨娘一走,她就这盘菜偷吃一点,那一盘再吃一些,来回几次,只有送菜上桌的潘紫嬣以怀疑的眼神打量她几次。

    不一会儿,在门口寒喧的堡主及段王爷等一行人便边聊边走进来。

    上完菜的潘紫嬣站在杜纤纤身边,看到她的嘴角油油亮亮的,心中益发觉得不对劲。

    于是忍不住上前,在她耳畔低语,“主子不会是偷吃了吧?”

    杜纤纤心虚的以眼角余光斜瞪她一眼,低声斥责,“胡说什么,给我站好。”

    “段王爷,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赶路,你一定渴了也饿了吧,坐,坐,我们边吃边聊。”

    康丹青一边招呼雍容贵气的段王爷,一边也示意妻子等人入座。站在外面的婢女们此时也分成两列走了进来,一一上前,将桌上菜馆的盖子拿走──

    众人顿时瞠目结舌。

    怎、怎么主人家宴客,宾客都才刚上座,一桌的山珍海味已是东缺一角、西缺一角?明显有人动过了!

    杜华龄马上瞪了侄女一眼,就连康丹青不悦的眼神也看向她。

    杜纤纤心虚不已,脖子一缩,突然看到站在她身后的人,想也没想的,立即将她拉到面前,“是她,我亲眼看到她偷吃的!”

    “什么?!”潘紫嬣难以置信的回头瞪她。根本是睁眼说瞎话!

    “好大胆的丫头,抱歉,真是让王爷看笑话了!”杜华龄马上打蛇随棍上,忙向丈夫使个眼色,怒视着气到说不出话来的小丫头。

    康丹青当然知道不是她,可是在这当下,由丫头顶罪是简单些,于是他看向一脸错愕的段王爷,“抱歉,我们先到另一个侧厅去。”

    “我马上叫厨房准备些小菜。”杜华龄歉然的道。

    “不是我!明明是表小姐!”潘紫嬣大叫。凭什么栽赃给她?

    “就是你这个丫头,还敢撒谎,主子都瞧见了!”她脸色很难看,没想到这丫头胆子这么大,一点当下人的自觉都没有,在这时候,承担下来就对了。

    “我才不会做──”

    “够了!”一个冷斥声陡起,“裴勇,把她带到柴房里去关起来。”甫进门的康尔奇一把将她拉到手下身前。

    “把我押下去,听候发落?!”她难以置信。他竟然也要她当替死鬼?!

    “快去!”

    他冷冷一喝,裴勇连忙拉她出去,奴仆们全都对她投以同情的目光。

    就连大家都知道她是被冤枉的,为什么康尔奇的判断力这么差?!潘紫嬣既气愤又伤心。

    “少主是为了你好。”裴勇以不抓疼她的力道,把她带到柴房。

    为她好?她一脸不屑。

    “除了段王爷外,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菜是表小姐偷吃的,可在段王爷面前,这种难堪的事当然只能由下人扛,毕竟她是夫人的侄女,如果你再争论下去,不仅让表小姐没面子,夫人也会很丢脸的。”他很好心的解释,“而且,夫人一旦面子挂不住,恼羞成怒的她很会惩罚下人,少主很清楚他姨娘的作风。”

    所以,康尔奇是为了保护她?

    “请你暂时待在这里。”

    她闷闷的看着裴勇走了出去,心情大坏,只是,柳眉又一蹙。康尔奇真的是为她好?他不是在气她吗?唉,她真想不透。

    一人独处好一会儿后,柴房的门突然又被打开来,原来是杜纤纤气呼呼的过来了。

    “该死,你让我丢脸死了!竟敢说是我!”这位骄矜跋扈的表小姐打下人毫不手软,“拍”的一声,一记耳光狠狠打向潘紫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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