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只因感觉到他某个地方又雄纠纠、气昂昂。
“这、这么快?”她一脸错愕。
他魅惑一笑,此时无声胜有声,他很快的加深了这个吻,大手再度在她身上爱|抚,慢慢往前罩住她诱人的柔软──
潘紫嬣不得不承认,在不必担心溺水的情况下,无后顾之忧的激情更令人血脉偾张……。
再一次的激情,两人的心一起狂跳,毫无保留的气息交融、温热相贴的肌肤、交缠的唇舌,以及合而为一时,一波波涌上的快|感波涛,让她从情|欲世界中回魂之后,就累得立即去见周公了。
康尔奇深情又满足的望着蜷缩在他怀里熟睡的人儿。
她的呼吸平稳,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胸口,让他的心更加踏实。他拥有了她!一想到这一点,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些。
凝睇她的黑眸溢满浓情,她就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与他相拥而眠,感觉到自己某个地方又有了骚动,他逼自己压抑下欲|火。
她太累了,他不该贪得无厌。
低头轻轻的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便也放松自己,决定好好睡一下。
潘紫嬣并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但当她醒来时,发现被康尔奇轻柔护卫在怀里的感觉很好。
她轻轻的挪动一下,发现他的大手立即将她拥得更紧,但这个小小移动,让她能将近在咫尺的他好好打量一番。
俊秀的睡容,眉宇间仍有属于他的霸气。两道浓眉、不输女人的浓密睫毛、挺俏的鼻梁,还有那张形状姣好的薄唇……认真说来,他长得也未免太好看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她全身陡地一僵。惨了,她的肚子闹空城计了!不会把他吵醒吧?别叫了呀!
才这么想,温热的气息已经转而吹拂上她的脸颊,一抬头,不意外的,就对上那双如黑夜般深邃的迷人黑眸。
她羞愧难当,看也不敢看他一眼,急着将视线又定在他的眼睛下方,却发现自己在发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想到两人之间经历的亲密事,她竟紧张到轻颤。
他温柔一笑,将她揽进怀中,温柔低语,“是该起来了。”外面天都黑了。
她看着他坐起身,拉开被子,吓得她急忙把被子拉紧,虽然全身早被看光、摸光,可她就是无法大刺刺的把**给他看,当然,也不敢看他。
康尔奇先行下了床,穿起衣裳,也刻意不去看紧包裹着身子,急着找衣服穿的小家伙。
“别忙了。”他一穿妥衣服,才笑着把急得满头大汗的小美人拉住,“你的衣服还湿湿的丢在浴池,我已经要小澄准备一套进来给你了。”
真是羞死人了!“好,谢谢……”她先是点头,但又急急摇头,“不!等等!她一进来就会发现──”她在他的床上,而且是赤luoluo的!
“你是我的人了?”康尔奇故意接话,逗得她脸更红了。“我想应该不只她一人知道吧。”
“你、你、你──”她羞得说不出话来。
他爱极了她脸红红的样子,但也知道若再拥抱她一次,她可能就下不了床了。
待他离开,才一会儿,小澄就抱着一叠衣服走了进来。
“天啊,我抱着这堆衣服在门口跟裴勇站到都快变成石头人了,你跟少主到底大战几回合啊?”小澄笑咪咪的看似抱怨,但心情好得很。
“我……什么?臭小澄,敢糗我!”这下她真的羞到只想找个洞钻下去。
“对呴,我怎么可以糗你,未来的少主夫人饶命啊!”
看她唱作俱佳,潘紫嬣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
“好了,未来的少主夫人,让小澄替你更衣梳妆吧。”
在这段时间内,康尔奇则派人去把杜纤纤及杜珊珊找来书房。
两姊妹的一颗心悬在半空中有好几个时辰了,杜纤纤更是很难得的没吃什么东西,因为杜华龄不在,她们真的很担心会就这么给扫地出门。
“她说了什么?”
“她没事吧?”
姊妹俩异口同声的问,虽然话不同,但重点全放在小贤身上。
“她什么也没说,也没事了,但我现在要听你们说,把事情经过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不得有任何隐瞒。”
他的表情冷峻,让两姊妹你看我、我看你。
“快说!”他冷冷一喝。
杜纤纤眼泪马上落下来,而这一哭,根本无法说话,杜珊珊只能红着眼眶把事情经过全部说出来。“表哥要罚就罚吧,姊姊真的很不应该,若不是小贤不记恨,现在不是我就是姊姊淹死了!”
看到两人已有悔意,再加上小家伙吉人天相,只是虚惊一场,康尔奇并不想处罚她们,只是──“我还是把丑话说在前面,这一次小贤没事,我便算了,但如果还有下次,即使她只是受到惊吓,我也绝不让你们继续留在这里。”
闻言,两人眼睛顿时一亮。她们听明白了,她们过关了!
“出去吧。”
待两姊妹离开后一会儿,裴勇便进来了,“小澄说已备了一桌饭菜,但少主没吃,小贤也不好意思吃。”
“何时那个丫头变得这么乖了?”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开心的走到厅堂,果真见到心上人望着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猛吞口水,“吃啊,不是饿坏了?”
她猛地一回头,才看到他走进来,身旁的小澄早就笑盈盈的退下。
“小澄去叫你的?她刚刚一直看着我,我就担心她去叫你,没想到……”潘紫嬣仍旧很害羞。
康尔奇笑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不是饿了吗?”
她闷闷的道:“上一次的经验还不够吗?被栽赃偷吃,我的**痛死了!”
想到上回她所受的委屈,他立即握住她的手,“傻瓜,那时的状况跟这时的状况不同,你没有能力判断吗?”
潘紫嬣噘起红唇,“我能怎么说?一样都还是个丫头,上面都有主子啊!”
“那么,升级如何?”
她脸色一变,“侍妾吗?你要是敢这么说,你就死定了!”再怎么说,她可也是汝州地方官的女儿。
“傻瓜,没有妻哪来的妾?”
“什、什么?!”
她瞠目结舌的看着他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的俊脸。开玩笑吧?他要娶她为妻?她耶,假冒恩静贤的潘紫嬣?不!不对,他甚至跟谁翻云覆雨都还不知情,她怎么嫁给他?何况,她的名字早已经写在冷家的族谱里,是冷耆的妻子了。
“我爹在这方面会支持我的,他没有门第之见,至于姨娘,我想纤纤跟珊珊应该也会站在你这边,她干涉不了。”
“他们没问题,可我有啊!”她现在完全没了胃口。
这一说,他立即联想到她的“丈夫”。
“你是完璧之身,你所谓的丈夫──”
“你以为我是诳你的?我的丈夫是冷耆,是名闻遐迩、差点当上皇帝的齐郡王啊!”她再也忍不住的脱口而出。
过去她不敢说,是因为小贤的情况不明,他又令她无法信任,可现在,她已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给了他,认真说来,她就是红杏出墙了,他还要她嫁给他,这不是一女二嫁,象话吗?
“噗……哈哈哈!”康尔奇爆笑出声,以为她在开玩笑。
他以为她在诳他吗?“我是认真的!懊死,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跳船、为什么要逃离轩腾堡?因为我的丫鬟取代了我嫁给齐郡王,她代我去受死了,我才是真正的潘紫嬣,不是恩静贤!”她大声的说。
康尔奇的笑意顿时消失,仔细看着她气到眼眶泛泪的脸。认识相处这么久,他很了解这小家伙的个性,若被冤枉,她便根本什么都顾不了,会把全部实情都掏出来说…………
潘紫嬣见他一脸惊愕,眼神也逐渐转为凝重,就知道他相信她了。
她低声埋怨,“我一直希望你听听我的故事嘛,我不想让小贤替我死啊,我要到明伦山庄告诉齐郡王,我才是他的妻子。”
他拢紧浓眉,“我想你不用去了。”
闻言,她脸色陡地一变,急急拉住他的手,“为什么?你听到什么、知道什么了?快点告诉我啊!”她快急死了!
于是,康尔奇将前阵子听到的消息大略跟她提了。
听完,潘紫嬣的心一阵剧痛,滚烫的泪水即刻溃堤。齐郡王成亲至今,新娘子连山庄大门都没有踏出去一步,这不是摆明了她已染上怪病,毁了容,所以冷家才不敢让她外出吗?!
“是我……鸣……是我害死她了!我功夫烂嘛,被何伯伯盯着时跑不了,遇上你也逃不了,她就……呜呜……”她哭得淅沥哗啦的,好不伤心。
康尔奇连忙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别这样,我派人去查……”
她猛地推开他,“不!是我去,我要去。”
“不可能!”这一点他很坚持。
“我不可能嫁给你的,我不是恩静贤,也不可能就这么──”
“我说不可能!”他的脸也板起了。
她不知道他这么难以沟通!“我不可以留在这里独自享福,你到底懂不懂?”
他的表情更凶恶,“有一个人可能已经牺牲了,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你再跳下去?”连相文都治不好的病,他怎么能让她去涉险!
“可是我不能假装没这件事,就算是你,你也做不到吧?”她强忍着泪水,大声质疑。
“我会,因为我会理性的去分析!”他不得不这么说。
“你才不会!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意思是在我拥有你之后,还应该再让你去嫁那个病痨子?!”
“我已经许配给他了!”她气得大吼。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他表情也不好。
潘紫嬣一愣。是啊,可是……“没用的,难道要小贤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成就我的?我可以吗?”她连连摇头。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另一个可能,“她也许已经死──”
“不,不会的!”
她痛苦的用力摇头大叫,可下一瞬间又静默,紧咬着颤抖的下唇,因为想到那样不好的结局而心痛如绞,泪水因而再度盈聚眼眶。
“就算她牺牲了,我也得把她的名字还给她啊,她无亲无故,小小年纪为了生存还沿街乞讨……她这一生已经够苦了,死时就算只剩一杯黄土,碑上却还不是自己的名字,好像她这个人从来没有来过世上一样,这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呜呜呜……不公平!”
康尔奇面色凝重的将哭成泪人儿的她拥入怀中,但她气愤的再次推开他。
“不公平,老天爷对她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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