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主子(金玉良缘之二)_分节阅读_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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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急,明明知道现在问你任何事,你都是将恩静贤放在第一位,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她摇头,逼自己不去在意他脸上浮现的受伤神情。“别问了,答案你都知道的。”

    “我知道,所以即使我心里有上千上百个问题,我也只问刚刚那一个,因为我的未来也牵系在你身上。”

    “少主──”

    “叫我尔奇,你根本不是什么丫鬟,你是汝州地方官的千金女,不对,就算你是丫鬟,以我对你的感情──”

    “少主,我知道你对我好,对我有恩有义又有情。”说到这里,潘紫嬣心里也好难过,但不得不逼自己说下去。“可是,我的身份就是冷家的媳妇,所以,在未回到原位之前,我也假装自己是未嫁的小贤,才能──”

    他听明白但也听不下去了,直截了当的为自己的感情下了结论,“说到底,我爱你就是我的错!”

    她咬着下唇,倔强回嘴。“我又没那么说。”只是,他承认他爱她了,她为什么反而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像肩膀上扛了好几百斤重的石头?

    “那我想问,我到最后可以拥有的是什么?”他的眼神变冷。

    好难的问题,她怎么回答?她无奈又难过的看着他。

    “……一个人只有一颗心,你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你别为难我,所有的事我都跟你说了……”

    “所以我该做的就是让你去齐郡王身边,当他的妻子,然后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得知你的死讯时,再到你的坟上上一炷香?!”他火冒三丈的质问。

    “话干么说得那么难听?为什么要逼我!”她也生气了。

    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侍卫面面相觑,他们听不清楚两人的交谈,但从两人的神色看来,可以确定是在争执,只是这一趟不是出来玩的吗?

    康尔奇看着她眸中带泪仍忍住不哭的倔强模样,除了生气,更多的是失望。他这么沈不住气,是因为皇帝的到访,肯定会让他们之间变得更为复杂,如果她能早一步成为他的妻子,一个皇上总不会荒唐到调戏人妻吧?

    好想把她藏起来,但这是不可能的,皇上好女色、好玩,这一待也不知道会待上多久,依段王爷所言,一、两个月是跑不掉的。

    “我们回去好了,我不想去马场了!”见他不语,表情又深沈,她觉得压力好大。

    他只是把她抱上马,再坐到她身后,拉起缰绳,“我很难过,也很生气,我想听到的是因为我爱你,所以你会努力克服所有困难跟我在一起──”

    “我不能自欺欺人,”她头也不敢回,只因泪水已然溃堤,“只有小贤拥有幸福,我才可以得到幸福。”

    “……那我的幸福呢?”

    她虽然心痛,但仍旧选择沉默。

    康尔奇只觉心像被狠刺了一刀,狼狈的冷笑,“我懂了。”

    懂了?她怎么反而不懂?

    他突然策马而行。

    风跟刚刚一样微凉,但因为她在他的怀中,一点也不觉得冷,可怎么现在仍旧是一样的风、一样的位置,她却觉得无比寒冷?

    “驯服一个女人果然比驯服马儿还难。”

    康家马场的厅堂里,康尔奇再次对身旁的杨席说出心中话,目光就对着闷闷的站在栅栏旁,看着马儿奔驰跳跃的小女人。

    两鬓斑白的杨席目光也跟着看过去。他刚刚才带了一批马儿交给买主,一回马场,便听到少主再次到访,而且破天荒的带了姑娘来。

    这个马场因为工作的全是男人,连厨子也是男的,所以还被称为军营马场,能让少主打破规矩,可见这位姑娘的特别。

    “她看来是个好姑娘。”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从穿着、站姿看来,识人无数的杨席便下了定论。

    “她是不错,但也很狠心。”

    “什么?”

    “走吧,我介绍你们认识。”

    说罢他率先往潘紫嬣走过去,杨席随即跟上。

    潘紫嬣看着康尔奇带着一名精悍的男子走了过来,暗暗吐了口长气。

    从到这个像是盘踞在辽阔天地间的马场开始,他就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让她一直很不安。

    她知道他生气,也知道自己竟然慢了好几拍才发现她根本没有跟男人谈感情的资格,她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只记得要逃、要找小贤,然后,待发现康尔奇爱她时,她也在?**泻锖康姆畔赂星椋馐焙虿胖朗虑榈难现匦浴?

    “杨叔,轩腾堡的二总管,长年留守在这里负责并经营马场。”康尔奇眼神淡漠的看着她,再看向杨席,“她是恩静贤,叫她小贤就好,是轩腾堡的丫头。”

    嗯,近看是个美丽的可人儿!“只是丫头?”杨席开玩笑的反问。

    “对,就只是丫头。”他表情很严肃。

    杨席不由得一愣。虽然从她的服装他可以猜到,只是少主会带她到这里,可见她的特别,怎么会……

    甭说杨席愣住,就连潘紫嬣也呆了。她、她怎么只是丫头?他爱她不是?!她杏眼圆睁的瞪着他,直肠子的个性马上展现,“撒谎!把一个只是丫头的丫头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杨席倒没想到她如此率直,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出来,“这丫头片子,我喜欢,我想少主肯定也很欣赏你。”

    “我对女人的品味有那么差?眼光有那么差吗?”康尔奇冷冷驳斥。

    “你!”她咬牙,“也是啦,少主是个气焰高张的家伙,真要被他看上,我才倒霉咧!”她也没好气的说起皮话。竟然说她很差?!

    “你们吵架了?”杨席马上就看出来。

    “谁跟她吵。”他冷哼一声。

    “是啊,谁吃饱撑着。”她也怒哼回去。

    “我说一句,你说一句,是怎样?”康尔奇火气很旺。

    “对,你是少主,想爱时就甜言蜜语,不想爱时就说别人差!康尔奇,你又是怎样?”她是真的不服。

    “你觉得我应该继续爱你?”

    他怒声一问,她反而住了口,接着眼圈一红。

    杨席看看气得俊脸铁青的少主,再望向拚命忍着泪水的小泵娘,又见到不远处专门让母马待产的屋子外,老刘正兴奋的大力挥手,不由得心生一计。

    “走吧,我先带你们去看看生命的奇迹,再听听你们这对分明相爱的小两口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

    母马生小马了。

    这是生命的延续,这一幕康尔奇见过好几回了,但这一次,或许心中有个人,而且,还是和那个人一起迎接新生命的到来,他发现自己竟然份外感动,眼眶微热,而潘紫嬣更是哭得泪如雨下,令他再也不舍的将她拥入怀中。

    一个拥抱打破两个人因赌气而筑起的高墙,一个时辰后,在朴拙但干净的雅房里,杨席得知两人之间所有的故事,甚至她的真实身份。

    也因如此,让潘紫嬣对这名看似精悍却慈善的二管家说出自己的想法,“少主跟你的感情比堡主还好。”

    “那是这几年,自从堡主续弦后,少主有心事,就会来找我谈谈。”杨席不敢跟堡主比父子情,只是终生未娶的他,的确把少主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关心。

    “爹其实仍然疼我,只是姨娘的存在,还有逼婚一事,都逼得我不得不离爹愈来愈远,我不想让他为难。”康尔奇喝了一口茶,虽然是现泡的,入喉却觉得苦涩。

    “真没想到你这么贴心。”原本潘紫嬣是有感而发,他却因为她这么说而俊脸微红。

    发现他的不自在,她突然倾身靠近,“你脸红了?”真不敢相信!

    “胡说!”他马上尴尬否决。

    “就是,天啊,没想到你这么可爱!”

    “你给我闭嘴!”她愈说,他便愈觉得自己的脸烫。

    杨席豪迈的哈哈大笑,“是啊,少主就是这样,他是个很真的人,所以,紫嬣──这样叫你才对吧?你要相信他,他一定有能力圆满解决你跟小贤的事。”

    话题还是兜了回来,可见杨席真的不是泛泛之辈。

    “我不是不相信他,杨叔,”潘紫嬣强忍着又想哭的感觉,“但齐郡王成亲至今已经几个月了?小贤若不是染了重病,怎么可能连出明伦山庄一步都没有?她一定出事了,我知道……”

    “你到轩腾堡这几个月不也没出大门一步,你出事了吗?!”康尔奇没好气的反问。

    这一问,潘紫嬣倒愣住了。

    杨席笑笑的点头,“是啊,你看来也不是个悲观的人,何必尽往不好的方向想?”

    “但是就算她没染病,可也没听到齐郡王死了……所以,她一定跟他圆房了,因为冷家就是为了让新娘承继那怪病才娶媳妇的!”

    “也许有另一个奇迹,也许真的冲了喜,成就一对幸福佳偶?”杨席道。

    “若真那么好,他们为什么连大门也不出一步?再说,卓相文医术高明,在明伦山庄近一年也治不了齐郡王的病,事情的发展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她只能摇头。

    康尔奇握住她的手,她也下意识紧紧握住他,掌心中传来的压抑力道,让康尔奇心疼的出声安抚。“我知道你所有的担心害怕,还有愧疚,我都懂,但是先别把我推开,让我们一起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可是我过不了良心那一关啊,我不敢自私……”她难过的哭了出来。

    “傻瓜,”他立刻将她拥入怀中,“我没有要求你自私,只求你给自己、给我一个机会。”

    她哽咽,“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上次我因为陷入对你的情不自禁而躁郁时,就是在这里,杨叔告诉我要勇敢,所以我才能回去面对你。”他深情的轻轻拭去她的泪水,“这一次,请你也为我勇敢一次,好不好?”

    “是啊,我相信你的心结在小贤身上,我也深信善有善报,像她这样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救主子的孩子,上苍有眼,会眷顾她的。”杨席笑着点头。

    潘紫嬣泪眼婆娑的看看他,再看看康尔奇,两人坚定的神情鼓舞了她,她深吸了口气。是啊,也许事情不像她想的那么坏,她不应该这么快就放弃自己跟康尔奇的幸福。

    “好,我听你们的。”

    “这才是我的乖女孩。”康尔奇再度将她拥入怀里,也朝杨席投以感激的一瞥。

    他微笑的起身离开,顺手将房门给关上,让小两口好好的谈心。

    “奇怪,遇上你,我怎么就有一种在劫难逃的感觉?我总是无法从你身边逃开。”她深情的抬头看他。

    “你这是作贼的喊抓贼,什么在劫难逃,到底是谁先偷走谁的心?”他被她这句近似指控的话搞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狐疑的看着他,“是我先偷走你的心吗?”她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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