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抚掌笑道。红裳在一边小手已经拍个不停。“瑾!你好厉害啊。哥才用了一次,你就记住了!”
哈哈。。。其实不是我厉害,过目不忘,实在是这套剑真的和八卦剑本一致啊。。。看来那几天没白费。。。
“这套剑法看似简单,确实蕴含了无穷尽的变化在其中。若是运用得当的话,可能比红裳的流云剑法更加厉害。“秦绵温和的笑道。“瑾,若是你能领略底呕埃其中的奥妙,可成为当世的剑术大师。”
“算了。我对当大师没什么兴趣,能保命就好。“我笑着摇了摇手。八卦中蕴含机变,这个是谁都明白的道理。不过能参透的就没几个了。。。。我自问没那个心和那个脑子。虽然这套剑法不难,但是因为我体内有了绝尘八成的功力,红裳和秦绵又教了我吐气吸纳之法,所以施展开来明显和机关大院里那些老头老太太的有天渊之别。
“这么热闹啊。“就在我们三个人说笑的时候,院门。传来了一个让我听见就浑身不舒服的声音。
“是很热闹!怎么?凌宫主很羡慕吗?”我没好气的回道,“宫主身边那么多温柔可人的侍儿,何必来羡慕我?”
凌燕不请自来,对我的顶撞和无礼也丝毫没有在意,依然笑眯眯的迈步走了进来。
“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进人家的地方也不敲门打个招呼!”倒是红裳看起来十分的厌恶他,忍不住出言质问。
“呦!看不住这个小美人脾气这么的火爆啊!”凌燕冷冷一笑,“若是这样的人在我们未央宫,只怕早吃了苦头了。”
“你废话少说,来干什么?”我将红裳拉到了我的身后,示意他不要多言。红裳虽然心有不甘,只能闭嘴怒视着凌燕。
“自然是来看看瑾夫人您的!”凌燕的一双眼眸在我的院中四下的逡巡着。“对了,本宫丢失了一只心爱的猫咪,看起来好像是跑到了瑾夫人这里了。顺便来看看这小畜生到底在不在。”
“那是在还是不在呢?”我冷笑的看着凌燕。知道她是找借口突然袭击,看看无霜是不是真的不在我这里。“我这里小的很,比不得未央宫的地盘广。一眼就能看完。”反正无霜早就走了,她要看就让她看去。收拾她不在乎现在。
在凌燕眼神的指使下,她身后的两名少年迅速的在我的院子和几间房间里搜寻了一下。
“喂!你们怎么这么没礼貌?怎么可以进人家的房间!”我和秦绵都没有说话,但是红裳却是十分的气愤。
“不要紧,人家不过找个猫而已。就让他们看好了。”我微笑着拉起了红裳的手。“走吧,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说完带着秦绵和红裳朝外走,“哎,不知道为什么,咱们这个院子怎么忽然变的这么臭呢?是谁在这里散播毒气?真是的,一点点公德心都没有。”在走过凌燕的时候,我故意皱着眉头说道。
秦绵和红裳当然知道我是在指桑骂槐,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凌燕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瑾夫人。那猫味可是本宫的心爱玩物。若是瑾夫人见到了,就请告诉本宫一下。本宫对它之前的作为可以既往不咎。”
“哦?是吗?宫主你自己看不住自己的东西,跑了,为什么要我为你寻找呢?别说了看不到了,就算是就看到,我又怎么知道哪只猫是宫主心爱之物?这里野猫这么多!”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对了,说起来,我好像和夫人还有点点帐没算呢。加上今天这笔,宫主你拿什么还?”
我的话将凌燕说的一时语塞。脸色一会红一会白。
“在武林上,你可能是一方的霸主。但是别忘记了,你脚下的土地还是姓皇甫的!”我狠狠的丢下一句话。“皇甫家可不是只有皇甫清一个王爷!”言下之意,别以为有了皇甫清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胆大妄为!
凌燕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虽然脸色大变,但是马上就恢复了平静。
“呵呵,瑾夫人说的是。”她立刻就娇笑了起来,妩媚的走到我的身前,“好像摄政王已经一年没在朝廷露面过了。哎呀,现在的朝廷啊,听说是清亲王说的算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不过老虎就是老虎,等着老虎醒了,也不会变成猫的。”我也笑了起来。
“老虎没了爪子,也就不怎么恐怕了。”凌燕若有所指的说道。我知道她的意识是我在朝廷中已经失势,即便是重新回到京城,也很难在东山再起。
“即便是没了爪子,也还有牙齿不是吗?就算是咬,也能咬死人的。”我拍了拍胸脯做了个怕怕的表情。
“那本宫就看看一只没了爪子的老虎是怎么用那几颗蛀牙咬死人的。”;凌燕傲慢的一笑。
你个死女人!嚣张个什么劲。心里虽然气,但是忽然想到了一句广告词,心情爆好了起来。“我们的口号是没有蛀牙!”高叫着广告词,我大笑着从凌燕的身边略身而过。
眼角余光之中,看到的是凌燕被我气的又黑又白的脸。。。。皱纹貌似多了几条。
第三十六章 情儿的踪迹
如今的云州城街头比平日更加热闹了数倍。街上来来往往的皆是看起来孔武有力的武林人士。算起来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也快临近了。几大家族的人都已经齐聚了铸剑山庄。山庄的守卫也比平日里严上了许多。其余门派的人也陆续的到达云州城。这城中大大小小的客栈是住的满满堂堂。
武林大会说白了也就是几个大门派和大家族之间的争夺,至于其他的人不过是来凑凑场面,冲冲排场。但是身为江湖中人,又有哪一个愿意错过这样的盛事呢。
我和红裳还有秦绵坐在茶肆的雅间中,悠然的喝着香茶。我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瑾,你在笑什么?”红裳不解的问道。同样秦绵也给了我一个疑问的眼神。
“呵呵,没什么。”我摇手笑道,“我在听外面人说话。”
“哦。”红裳点了点头,也竖起了耳朵听起了闲话。
其实我笑是因为我忽然想到自己居然身处在古代的黑社会中间,还怡然自得。但是这样的想法怎么能告诉他们兄弟两人。
这茶肆的雅间和大堂仅用竹帘遮挡,所以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里面是听的一清二楚。那些所谓的武林中人谈论的无非也就是这次大会。还有在大会中谁会获胜之类的闲话。不过听了一会倒叫我对当世的武林有了点小小的了解。
敛眸凝想,心里盘算的是如何将未央宫的凌燕压倒。就现在的情势看来,这次武林大会一点都不简单。本是燕宁想巩固自己的势力才搞的,可是已经在默默的演变成了牵扯到朝廷的大事件。连国师大人都亲自来了,看来武林盟主号令天下武林的吸引力真是不小。凌燕的背后是皇甫清,难道她也想来参上一脚?若是这样的话,我更不能让凌燕得逞了。要帮紫夜?心里又有所不甘。毕竟这个家伙陷害我在先。
“又在想心事。”秦绵靠在椅子上,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我,缓缓的说道。“在为了凌燕烦心吧。”
“这里人多,不谈这个。”我朝他笑了笑。“对了,你不是说可卿要来吗?他什么时候到。”
“呵呵快的话,今夜就到,慢的话明晨也到了。”
“他带了多少人来?”我又问道。
“这个。。。“秦绵微微的一皱眉,“不是太清楚啊。”他顿了顿,“你难道想用可卿带来的人?”
“必要的时候可能要用。”我微微的一点头。“或许要调用附近的守军。
“单就对付未央宫吗?若要对付凌燕,我们几个人足够了。你若是要用王府的守卫倒也没有什么。”秦绵有点吃惊。“可是瑾,你要知道没有圣上的手偷,私自调派兵马可是重罪啊。瑾你不要胡来。”
“我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我给了秦绵一个安心的眼神。调用守军的事情我也不会出面,不是有紫夜在吗?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国师大人出来兜着了。
“恩。”秦绵这才有点定下心来,“不过,不管你做什么,我们做侍妾的,只有跟着你去。”
“谁说你们只是侍妾?”我拉起了秦绵和红裳的手,“你们是要陪伴我一生的人。以后别侍妾侍妾的说自己了。在我的眼中你们都是一样的重要。
“瑾。你真好,“红裳的小脸亲昵的凑了过来,在我的肩上暖暖的蹭着。
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的目光顺着茶肆窗。看向午后的云州城,只怕过几日,这里就没有这么一排祥和的气息了。远方的云层隐隐的透着几分压抑的黑色,那是山雨欲来的征兆。
“瑾夫人。公子吩咐过,若是看到瑾夫人回了山庄,请夫人务必去公子那里一趟。”甫一进铸剑山庄的后门,门口守候多时的一个家丁就恭敬的迎了上来。
“哦。”我点了点头,转身对秦绵和红裳说道,“你们先回去。我去看看是什么事情。”
“叫红裳陪你去吧。”秦绵将红裳推到了我的身边。“这样我放心。”
“恩,也好。”我想了想,展颜笑道,“你回去休息一下。”
带着红裳快步的来到燕离的书房。只见燕离眉头深锁,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发愣。直到我们走近了,他才回过神来。
“出什么事了吗?”我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隐约的有点担心。
“恩。”燕离站起了身来,走到门。,看了看门外,将房门关上。“我查过了,绑架情儿的不是南宫家人所为。而是我那个好堂姐。”
“燕宁?情儿是她的儿子啊。。。她要带情儿走,大可光明正大的和柳色说啊。“我不解的问道。
“你我都知道柳色很可能就是江南柳家的人。柳家这么多年来一直找失踪的小公子找的紧。若不是情儿病的要死,柳色也不会将碧玺拿出来挂在情儿的身上。碧玺就是柳色身份的象征啊。碧玺一出现,就代表江南柳家失散的公子出现了。而柳色这些年在铸剑山庄过的并不好。。。“燕离的神色黯淡了下来,“若是柳色回了柳家,那柳家和铸剑山庄必定交恶。”
“但若是柳色死了,他的孩子被燕宁带到柳家的话,那情况就是另外一种景象了,对不对?”被燕离这么一说,我忽然想明白了,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柳色一回柳家,柳家必定会为他这些年所吃的苦找铸剑山庄兴师问罪。到时候别说是要寻求柳家的帮助了,不撕破脸都难。若是柳色死了,情儿这个才年满一岁的孩子被送回柳家,燕宁再随便的扮演一下慈母的角色,编排一下柳色的凄惨的死因,柳家在伤心之余,更多的是将爱转移到这个孩子的身上。不仅不会责怪燕宁,还会对她感恩戴德,继而出手相助。燕宁好狠的心啊。。。。难怪柳色会受那么重的伤,若不是半路杀出了秦绵,柳色恐怕已经死在了竹舍之中。
“对不起,柳色的行踪也是那两名侍卫无意中泄露的。。。“燕离惶恐不安的看着我,“我。。。我真的不是要害柳色。他们两人一向言谨慎危,却没想到会这样。”
我微微的叹了。气,“其实不怪他们,要怪就只能怪我们。是秦绵和红裳先暴露了假冒他们的身份。所以燕宁才有所怀疑,追查下去的。”这次确实是我疏忽了。。。。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愧疚感,柳色变成现在的样子,完全是我的大意造成的。
不好了。心头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燕宁的如意算盘已经被秦绵打乱,那么她接下来一定是要掩饰自己的作为了。。。那情儿不是很危险?糟糕了。。
“知道情儿被关在什么地方吗?”我握住了燕离的肩头,急急的问道。
“知道。”燕离点了点头,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你是说她要杀掉情儿?”
“情儿在铸剑山庄就证明带走情儿的是燕宁,如今柳色没死。燕宁想要掩盖自己的所作所为的话,就必定杀情儿,来个毁尸灭迹,到时候就算是查到燕宁的身上,她也可以推的一干二净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情儿,帮柳色救出孩子!“情儿在什么地方?”
“在菊园的琴雪楼中。可是那里是燕宁的内室,一向不准外人进入。就连我没有燕宁的许可都不能进出。”燕离抬身拿起了纸笔,“我将那里的地形画给你。那里的守卫森严,燕宁的一些秘密都藏在里面。我在晚饭时分会将燕宁拖住,你尽快的找人进去救人。若是不成的话,也不要强留。我只知道情儿是被送了进去,但是具体关在什么地方我就不得而知了。哦,对了,琴雪楼中有一些机关,一定要小心。”
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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