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会大肆搜查,若是我不在,她估计会怀疑到我的身上。”我转身看着燕月,“你先藏起来吧,我帮你通知燕离。”
“呵呵,女娃娃,我老人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燕月时我的态度明显的好转,她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叫皇甫瑾。”我说出了我的名字,“你可以去云来客栈,就说是我叫你去的,自然有人会保护你。”
“皇甫瑾?你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打断了燕月的话,同时看向了无霜,“你若是没有地方可去的话,也去云来客栈吧。紫夜在那里。”
闲话少说,安排了他们的去处以后,我忙起身朝铸剑山庄飞奔而去。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刚一接近铸剑山庄,就发现山庄之内灯火通明,侍卫全部都在巡逻。名义上是巡逻,其实是找人。偷摸的溜进自己的房间,秦绵和红裳已经急的脸色苍白。
见我进来,他们紧张的神色才舒缓了下来,他们的身上穿的是白色的中衣,估计要营造一种我在睡觉的假象。。。
“吓死我了!”红裳马上冲过来拥住我,“受伤了没有?”
“没有,没有。”我忙安抚着他。
“废话少说了。赶紧把衣服换下来。”秦绵飞快的拽起了已经准备好的外衣,红裳也七手八脚的帮我脱着身上的夜行衣。
刚刚将夜行衣脱下来,还没等秦绵将外衣为我披上的时候,院子里就乱成了一困。
“走水了!走水了!”门外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尖锐的高喊声,还有锣鼓的声音,吵的我眉头一皱。
走水了?我的心里不禁冷笑了一下,燕宁的心思转的倒也快。不能明着搜查贵宾的寝室,以走水的名义来倒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名义上保护贵宾的安全,又能光明正大的到处看。
“瑾夫人,您在不在?走水了!”果然门被人撞了开来,燕宁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
“干什么?”我怒视着燕宁,拉起了辈子将秦绵和红裳遮盖了起来。”庄主!就算这里是铸剑山庄,你也不能说闯就闯进别人的房间吧。”
燕宁的面色微微一滞,看了眼床上依偎在一起的秦绵和红裳,她一愣,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铺,也微微的愣在了当场。
秦绵的中衣已经拉开,柔柔的黑发顺着肩膀倾泻了下来,眼角微微的上挑,淡漠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迷离和迷茫,却有一种让心心醉的风情。丰润的唇在烛火下微微的翘起,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妩媚之态。线条优美的颈项泛着玉色的光芒,隐隐的浮动这让人浮想联翩的红印。
红裳也是一般的模样,他缩在秦绵的身后,怯生生的露出半张美颜,双颊醉人的酡红着,整个室内流转的是一片暧昧旖旎的风光。
“多有得罪了。只是山庄走水,在下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还是燕宁先反映过来,朝我带有歉意的说道。
我双手叉腰挡住了燕宁的视线,“还看!”我朝她瞪了一眼,“敢问庄主是哪里走水了?”
“哦,不瞒夫人,是西边的一个院落。”燕宁微微的一笑说道。
居然还笑的出来。。。只怕过几日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哦。。。”我看了看院子中铸剑山庄侍卫和家丁们拿着的水龙和木桶,“庄主真是厉害啊。西院着火,却到东院来救火。”
我的话让燕宁的面色微微一红,“这不是怕火势蔓延过来吗?所以事先提防着。”
“那真是多谢庄主了。”我朝燕宁一颔首,“不过庄主既然看了我这里没什么事,是不是应该走了呢?我还很忙呢!”说完我朝燕宁挤了挤眼睛。
“那是因该的。。。不打扰瑾夫人的雅兴了。在下告退。“燕宁见我,秦绵还有红裳都在,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只能怏怏的朝外走去。
我咣的一下将门重重的摔上以表示对燕宁的不满,等在门口确定满院子的人都走光了,这才松了口气。
“美人们。。。我来了。。。”我叫嚣这跳到了床上,惹来了红裳银铃般的笑声。
舒服的靠在秦绵的怀里,我扒拉这他的领口,指着他脖子上可疑的红晕问道,“这个是怎么回事?”
“呵呵,这个啊。。。自然是这样弄出来的了。”秦绵笑着从被窝里掏出了一只瓷盒,“本来是买来送你的。却被我先用了。”
我接了过来,打开一看,芳香四溢,是一盒上好的胭脂。。。。
“厉害,厉害。。。”我佩服的点着头,秦绵的动作还不是普通的快。。。。“你是怎么想到这样的办法的?”我拉了拉他的衣襟,坏笑这问道。
“别乱动。”秦绵的眼波流转着淡淡的羞意,看了一眼红裳,拍掉了我的魔爪,“还不是和你学的?你下午赶走凌月不就用的这个法子?”
“你怎么就不学点好的呢?”我哈哈一笑。
“你有好的教吗?“秦绵斜睨了我一眼,笑问道。
。。。。。。。。。。。。
这个。。
第四十章 峰回路转
玩笑归玩笑,嬉笑了过后,秦棉一边用手轻揉着我的头皮,一边问道,“找到情儿了吗?”
“连影子都没见到。”我叹了一。气,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秦棉和红裳认真的听着,在惊险的时候微微的蹙起了眉头。红裳可爱的嘴仅仅的抿起,眼睛瞪的大大的。
“这么说是无霜救了你?”秦棉斜斜的白了我一眼。
“呃。。。”我老实的点了点头。
“我们要陪你去,你死活不肯。是不是事先和无霜约好了?”秦棉抬手戮了戮我的脑门。
“哪里有的事情啊!”我拉下了他的手,“你生气了吗?”
“没有!只是,红裳,看来咱们家又要添人了。”秦棉似嗔非嗔的看着我,对红裳说。
红裳扑过来环住我的脖子,漂亮的小脸在我的肩头亲昵的蹭了两下”,我才不怕,我知道瑾喜欢我。不会离开我的。”
拍这红裳的脸蛋,我缓缓的一笑,“是啊,我舍不得你们。怎么会离开你们呢?”虽然嘴上再说笑,可是心里却隐约的有点不好的感觉。好像自己这次进琴雪楼有什么不妥。但是哪里不妥我又有点说不出来。
我从秦棉的怀里坐直了身体,秦棉愕然的看着我,“你要去哪里?”
“去燕离那里。我有点事情想要问问他。”我翻身下床,披起了外衣。
“那我也去。”秦棉也跟着走下床铺,皓腕轻翻,我的长发被他撩了起来,从衣服中拉了出来。他轻轻的为我拉上衣襟,“你以后别想再自己一个人跑去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他长长的睫毛在燕窝处形成了一个暗色的阴影,俊美的脸庞在摇曳的烛光中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美。
没有责备,也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有两人之间如同数十年夫妻一般的矜熟,我的心里暖暖的。抬起手,握住他为我整理衣衫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一吻,“好。”
眼眸抬起,潋滟出一片温柔的水光,丰润的唇角边微微的形成一抹温柔的笑意,秦棉也拉起了自己的衣衫披在身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在床上微微发愣的红裳,“红裳,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会。”
奇怪的是红裳并没有像住常一样开心的点头,只是略微又点失落的“哦”,了一声,就倒头躺在了床上。
“他怎么了?”感觉到了红裳的异常,我小声的问着秦棉。
秦棉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先不管红裳怎么了,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去早回。
我带着秦棉走出了院子,朝燕离的住所直奔而去。铸剑山庄依然在警戒之中。我和秦棉绕过了守卫,偷偷的摸进了燕离的房间。
“是谁?”燕离警惕的看向了窗户。见跳进来的是我,他紧张的神色稍微的舒缓了一下。快步的走到窗户边,将敞开的窗子关上。“没有被人发现吧。”
“自然是没有。”我懒懒的开。说道。
“找到情儿了没?”燕离紧张的问道,“琴雪楼里面有什么?”
“这么多年,你都没进去过吗?”我实验性的问道。
“曾经去过。”燕离淡然的一笑,“但是不幸的很,被发现了。”
“我差点死在里面。”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难道不是秦棉或者红裳进去的吗?”燕离的神色一紧。
“他们进去若是被抓了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我微微敛下了自己的眼眸。“我现在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已经是万幸了。”
“那你究竟看到琴雪楼里面有什么没有?”
“若是我说什么都没有,你信是不信?”我沉声问道。
“不可能!”燕离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里面一定有什么被你发现了。若是什么都没发现的话,燕宁不会这么满山庄的找。她一定是发现了琴雪楼里面的人不见了!”
“你不是没有进去过琴雪楼吗?怎么知道里面少了人?”我抓住了燕离的语病,目光逼视着燕离。
他略带慌乱的微微侧过了头,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自己的衣摆。
“说不出话来了?”我站起了身体,“情儿到底在什么地方?究竟是不是燕宁抓了情儿?还是当日去竹舍抢夺孩子的就是你?”我冷冷的一笑”,你最好现在说真话。”
“我。。。瑾。。”他的神色在瞬间崩溃了下来。
“不要叫我!说啊!你不是一向能言善辩吗?”我甩开了他抓住我衣袖的手。
“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头上的?”虽然没有明言,但是他现在的口气等于已经承认了我的猜测。燕离张扬的面容沉寂了下去,明艳的脸上布满了死灰。
“燕宁从来不认这个孩子。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情儿病了,柳色为他找的都是坊间的大夫,估计连云州城都没出去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怎么会知道碧玺的样子?而你曾经被我拉去看过孩子。自然也看到了孩子身上挂着的碧玺了。所以你才这么热心的找秦棉来为情儿看病。对是不对?”我斜睨了他一眼。“竹舍的位置本来就很隐蔽,外人也很难找到。开始我也以为是因为我们的疏忽才泄露了柳色的行踪。但是当时就算秦棉和红裳的身份被揭穿,事情一件又一件的接踵而至。燕宁根本没有时间分神去想自己山庄里面两个侍卫的去向。所以派人去的只有你!”
“呵呵。。。”燕离笑了起来,“瑾。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这样婆婆妈妈的人能做摄政王了。你实在是太聪明了。。。。。。是!不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谋划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柳色已经很苦了!他不过是一个想和自己孩子生活在一起的男人而已。你的心还真狠!”虽然知道了结果,但是从燕离的口中亲口承认下来,我的心还是微微的一沉。我多希望是我错了,燕离可以理直气壮的和我辩解,但是。。。。我自嘲的一笑,“把情儿给我。”
“若是我不给的话,你会怎么对我?”燕离抬起闪亮的眼眸看着我。”我和柳色对于你来说哪个重要一些?”
“你和柳色不能比!”我冷冷的说。“我最讨厌踩着别人的幸福达到自己目的的人!你太自私了!”
“我自私!若是你过上几年我的生活你就不会这么说了!”燕离森然的一笑,缓缓的抬起手抚在自己的额头上。“你试过整日都担心自己的饭菜中都被人下毒的滋味吗?你试过因为中毒整夜在床上翻滚的滋味儿吗?你从来都不知道我过的有多苦!你只能看到柳色的苦,却看不到我背负的沉重。”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痛下杀手去对付柳色啊!”
“在我的信念中,我要不择手段的活着,要活的比别人还好!”
“这个就是理由吗?我也要活下去,秦棉也要活下去,就连什么都不会的柳色也在努力着。我们大家都要活下去!你躲在自己的角落里自欺自艾,从来不知道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我们都在努力的活着,但是活着就是为了害人的话,那你还是不要活的好!”我能理解燕离的感受,但是不代表这样他就能胡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燕离微微抬起眸子看着,眸中隐隐的泛着淡淡的水色,眼因也有点微红。
“把情儿给我。”
“情儿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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