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酸又涩,除了感动,还内疚的要死。
“你是不是和无霜发生了什么事情?“秦绵顿了顿,问道。
“呃?还好!没什么。”我一怔,他怎么知道的?
“没什么?你骗鬼去吧。无霜打你失踪就不见了。你又是那样被人抬回来的!”秦绵将我推开他的怀抱,“我不是要吃他的醋!但是你发现没有,你只要一遇到他就会失控。以后你还是离他远点!我不管你和他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的,我只要你好好的活下去!”
“他不会再靠近我了。”我酸涩的垂下了头。“你放心好了。”
“哎。”秦绵长长的叹了口气,“‘本来你喜欢谁,要娶谁我都没有什么意见,因为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但是这次不一样,你的身体和情绪经不起那么大的变化。你明白吗?等你好了,哪怕再将他找回来也不迟。”
“恩。”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着头。只是。。。他还能回来吗?我的身体还能好吗?
13
就在我精神恍惚的时候,秦绵趁我不备拉开了锦被,三枚金针扎进了我的身体,一股钻心的麻痒顿时从他扎中的穴道蔓延开来。
“啊!!!!“我一声尖叫,直钻云霄。
门外可卿微微的一皱眉,红裳紧张的拽住了可卿的衣袖,“可卿哥哥,瑾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叫的好悲惨。。。”
可卿看了看红裳失色的小脸,勉强的朝他一笑,“可能。。。。不过你要相信你哥的医术。瑾不会有事的。”
房中我叼着被子的一角,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秦绵淡漠的侧脸,“你是故意的!”我小声的控诉着!
“是啊。被你看出来了?”他又取出了几枚金针,朝我挑了挑他俊朗的眉毛,“怎么样?疼吧。”
“恩!”我委屈的点了点头。
“疼就长点记性!”他一边说一边拉起了我另外一边的衣袖。
“这么凶悍!”我小声的嘟嚷着。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我凶悍!后悔了?”他的目光一闪,阴沉沉的问道。
“哪里敢?”我见他又要下针,忙握住他的手腕,求饶道,“好了好了。我都知道错了,你也扎了我最痛的几个穴道做惩罚了。别再来了。人家还是病人呢!”
他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微微的叹了口气,“我可以淡漠的看待一切,唯独你和红裳能要我揪心的疼。”说话间,金针已经扎进了我的身体,没有丝毫的疼痛。
我看着自己身上神奇的金针,医生果然都是职业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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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皑雪地间,一抹颐长的身影静立在一株老梅之下。
紫色的衣摆拖曳在白色的雪地中,如同云雾一般轻盈的舒展开。墨色的长发在他的身后倾泻了满背,直至腰际。
他静静的站立着,阳光将树影投射在他的身上,让他宛若与这里浑然成了一体。紫色的纱衣之下是素白的款领垂落胸前,腰间的黑纹衣带勾勒出了张扬和凝止的身姿,窄紧的腰身被勾勒的淋漓尽致。
他的一手搭在纠结的树干上。树干皲裂斑驳的粗糙与他素白若凝脂的玉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甫飞凤站在远处的暖阁中凝视着园中的身影,“他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了?”她寒声问向身边的侍卫。
“回皇上,国师大人从今晨就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过。”身侧的侍卫小心的回答着。
没有动过?皇甫飞凤的嘴角牵出了一抹冷笑。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师傅在凌晨的时分私自离开过皇宫,而且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至于他去的地方,她更知道,那就是瑾亲王府!
皇甫飞凤的眸子蒙上了一曾灰暗。师傅以前从来不会隐瞒自己什么。可是现在师博变的越来越沉默了。
自从传来皇甫瑾生病的消息,他就变的更加坐立不安,心神不宁。
皇甫飞凤微微的敛了一下自己精光外露的眼神,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她提着裙裾,在侍卫的簇拥下,跑下了暖阁。
“师傅!”
树下的人儿终于有了反应,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远处飞奔而来的纤细身影。
他略显寥落和疲惫的面容上绽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张开了双臂接住了飞扑进他胸怀的小女皇。“皇上。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已经是女皇了,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宠溺这抚摸这女皇柔柔的细发,温柔的说道。
“朕倒要看看她们谁敢乱说!”皇甫飞凤的大眼睛一转,看了四周的侍卫一眼,侍卫们纷纷垂着首,远远的站着,并没有人跟过来。“师傅你的手好冷!”皇甫飞凤握住了紫夜的手,惊呼道。
“呵呵。起的早了些。没有关系。”紫夜朝皇甫飞凤微微的一笑,目光却变的悠远起来。
“今日瑾姐姐还是没有上朝呢。不知道她到底生了什么病。”皇甫飞凤的话锋一转,对紫夜说道。“师傅!你说瑾姐姐是不是因为不想去江南,所以故意装病啊!”
“恩?”紫夜皱了皱眉头,“皇上怎么会这么想?”
“叫飞凤!”皇甫飞凤小嘴一噘腻在紫夜的怀里撒娇,“那她为什么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挑这个时候晕倒?难道她是怕了清姐姐了?”
紫夜缓缓的摇了摇头,“她不是那样的人。她是真的病了。”眸子不自觉的蒙上了一层忧色。“皇上还是另外寻人去江南吧。恐怕她的身体近期内都不能大好了。”
皇甫飞凤的手暗暗的在身后捏成了拳头,银牙紧咬了一下,不过脸上还是笑的十分的明媚,“师博是怎么知道的?”
紫夜缓缓的一笑,“因为师傅派人去查探过。”
是吗?去的人是你自己吧。皇甫飞凤恨恨的想道。
“哦,那就好。”
“好?”紫夜疑惑的看着皇甫飞凤,“什么好?”
“哦,朕的意思是说,不是装病就好。”皇甫飞凤掩饰的一笑。“师傅,还有两年,凤儿就可以亲政了。”
“是啊。”紫夜怜惜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女皇,这才惊觉皇甫飞凤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原本肉呼呼,圆滚滚的身子已经拨高,变的修长,那张可爱的小圆脸也渐渐的显出了尖尖的下巴,如同芙蓉一般娇嫩的面容竟然和她有几分相像起来。在皇甫飞凤的眉宇间已经隐隐的有了勃勃的英气。
他忍不住将怀里的小女皇微微的推开,拉开了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自己一直庇护的女孩已经长大了。
皇甫飞凤感觉到了紫夜的疏离,眸子一黯。“师博,您真的要回雪山吗?”他已经都不再称呼自己为凤儿活着飞凤了!现在居然连自己的接近都要设防!难道在他的心里真的只有那个女人?
“恩。等皇上亲政了以后,紫夜自会离开。”不知道为什么,紫夜的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还有两年,眼前的女皇就可以亲政了,自己的重担将卸下,或许。。。或许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去追寻自己真正想要的了吧。可是还要等两年的时间,紫夜略带欣喜的心情又暗沉了下来,若是在这两年之内她和她对立,自己又当如何?
助了她,必然伤了她。不助她,她必伤她!
乱了,烦了!
原来一颗心若是有了裂隙,就会易碎。
“师博,你有心事。”看着紫夜变幻莫测的表情,皇甫飞凤缓缓的说道,“能和凤儿说说吗?”
紫夜收敛助自己不宁的心神,“没有。”
就在皇甫飞凤还要再说的时候,远远的一名侍卫匆忙的跑来,突兀的打断了皇甫飞凤的思绪。
“回禀皇上,摄政王求见。”
正要发作的皇甫飞凤一听这个消息,顿时转念一笑,“好啊,朕正说要去看看瑾姐姐呢,她倒来了。走啊,师傅,和朕一起去见见她。”她不由紫夜分说就拉住了紫夜清冷的手腕,拽着他朝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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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的站在书房中恭候着。
应该说秦绵的药和手段确实高明。
虽然我依然没有什么力气,但是却也可以行动自如。本来江南之行迫在眉睫,被我胡乱的一耽误,就误三日的形成,唯有在路上补回来。所以来向皇甫飞凤请辞。
“皇上驾到。”随着门外值守宫人的一声通传,我忙整理了一下衣冠,朝门口跪了下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呵,皇姐不是身体不好吗?怎么不在家里歇着忽然来找朕了呢?”
皇甫飞凤快步的走进来,一手牵着紫夜。“赶紧起来吧。地上可不舒服,皇姐的身子本就不好,再跪出毛病来就更不好了。来人,给皇姐看座。”
“谢主隆恩。”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到了宫人搬过来的椅子上。
抬眸看着皇甫飞凤,我不禁一愣。
她毫不避讳的依偎在紫夜的身畔,笑意盈盈的挽这他的手臂。娇小可爱的皇甫飞凤包裹在华丽的金色宫装之下,美丽的不可方物,看起来和邪魅俊美的紫夜站在一起倒也真的很养眼。
紫夜的脸色有点难看,见我看他,他微微的侧转了自己的脸庞。
我微微的一笑,垂下了自己的眼帘。
“臣启陛下,今日臣来是来向陛下辞行的。臣欲在下午就动身前往江南。”我对皇甫飞凤恭敬的说道。
“哦?不是说皇姐晕倒了吗?还很严重呢,怎么这么快就要动身?皇姐的身体不要紧吗?”皇甫飞凤目光一转,笑着问道。“皇姐的病好的还真快呢。”
“臣已没有什么大碍,劳皇上费心了。”我一拱手。心里却是一沉,她也认为我是在装病吗?其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我这次晕倒的时间实在是太巧了,会不会造成朝中众人的猜忌,果然是这样的。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别说是小女皇了,就是皇甫清都弄不明白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我越是故弄玄虚,她们越是着急上火。
“本来国师还在和朕建议另外派人前去。既然皇姐主动来请缨,那就依然是皇姐去吧。”皇甫飞凤点了点头,“对不对啊,师傅?”她巧笑着看向了紫夜。
紫夜没有说话,却转过脸来看向了我。
他微微泛紫的眸光带着隐隐的痛,还有淡淡的关切之意。
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在皇甫飞凤我忙收回自己的眼神,站起身来,“既然皇上恩准了,那臣就告辞了。”
“恩。皇姐此去责任重大,不要叫朕失望啊。”她语重心长的叮嘱了一句。
我明白她的意思。
江南不能乱,江南更不能被皇甫清完全控制。所以她派我去,除了我,她估计也找不出别的能和皇甫清对抗的人了。
我在心里隐隐的一笑,她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让我和皇甫清碰一碰,探探双方的实力。若是皇甫清不插手江南之事,那我必然会很妥当的解决雪灾,要是皇甫清暗中插手,那我和她之间的明争暗斗,势必有一人落败,到最后受益的还是皇甫飞凤。
帝王之术啊。。。
偷瞄了一眼皇甫飞凤笑的天真烂漫的可爱容颜,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心机的女孩。
是紫夜教的吧。
朝女皇行完礼后,我退出了书房。
等候在门口的侍卫立即上来为我披上了厚厚的裘衣,并细心的绕到我的身前为我将纽扣一一系上。
看着他遮挡在帽子下的容颜,我忍不住掩嘴一笑,惹来了他一顿白眼。
秦绵还是不放心我一人出门,非要乔装成侍卫跟随着。我为了让王府中其他人放心,只能答应了他。本来红裳也是吵着闹着的要跟来,被我厉声的喝止了。看着他委屈的要哭的小脸,我虽然心里难受,却也无可奈何。
14
我一边走,一边拿眼角的余光撇着身侧的秦绵,偷偷的笑着。
见我笑的乐不可支,秦绵狠狠的给了我一记白眼,将捂在怀中的手炉取了出来塞进我的手中,“天还真是冷,拿着这个。”然后他小声的问道,“笑什么?”
“笑你啊。”我接过了手炉暖暖的捧在怀里,“你穿上侍卫的衣服其实还是很好看的。不过有点短哦,吊着一截,看起来很怪的样子!”
“还说!都是为了你。”他小声的抱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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