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沉默。。。柳色垂着头,我挠着头。。。尴尬啊!
“多谢你还记得我,能来看我。”柳色轻声的打破了房中沉闷的气氛,他抬起了头。
“我。。。”我看着柔弱的柳色,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混蛋!为什么要拿这样的话来骗他呢?我明明就是来借钱的。
我站了起来,走到了柳色的身边,柳色也忙站起身来,不安的看着我。
“柳色。知道你过的很好,我很高兴。”我朝他微笑着,“不过。。。我骗了你。这次我不是专程来看你的。”
“呃?”他杏眼中微微的蒙上了一层晦涩,嘴角轻轻的一翘,“没关系。”他自嘲的一笑。“柳色明白。”
“你明白什么?”我一怔。
“你是来看大哥的吧。”他微微的侧过头去,“柳色知道大哥每日都给你写信。大哥他。。。他喜欢你。。。”
啊?呃!这下轮到我吃了一惊!柳无垠喜欢我?怎么可能呢?我们不过见了聊聊数面而已,话也没有多说几句。
“他虽然不说,但是我看得出来。”柳色接着说道,“大哥他是我见过的男子中最有能耐的一个。你又是那么的出色。你们在一起。。。很般配。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柳无垠在一起的?
见我微微的发愣,柳色强忍住心里的酸涩,一侧身,“我去看看情儿,虽然他睡下了,不过可能睡的不安稳。王爷,您少坐,柳色失陪了!”
说完他就要转身出门,被我一把拉住,“你站住!”
“王爷。。”他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脸上一片潮红。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你大哥喜欢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不过我这次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他。我是来借钱的。你完全误会了。”
柳色忘记了挣扎,一双瞪得大大的杏眼圆溜溜的看着我,“借钱?”
“恩。”我点了点头,“你且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好不好?”我拉着柳色坐下,将事情的原委说给柳色听。
等说完以后,我长长的出了口气,“事情就是这样。我因为这个所以才来找柳无垠。和那些个什么风花雪月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又有点磨不开这个面子,所以借口来看你。对不起柳色,我骗了你。”
“这些事情我做不了主,要大哥点头才行。”柳色略微一沉吟说道,“这样好了,我去帮你和大哥说,你看可好?”
“不用了。”我摇了摇头,“你不用去说了。这钱我不借了,我会另外再想办法。”我苦笑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难道你能从朝廷调到银子?况且这里离京城路途遥远,就算是要到了银子,也不能马上到江南啊。”柳色不解的看着我。
“没关系。”我摆了摆手,“办法只要想总是有的。我能想到借钱的办法,就能另外想到更好的办法。”
脑海中满是柳色的话,柳无垠喜欢我!怎么可能。。。他若真的喜欢我,我还真不能问他借钱了!因为我还不起那人情。
房中有沉默了下来,我和柳色相对无语的坐着。
门轻轻的响动了一下,柳无垠和秦绵说笑着走了进来。
我站起身来,“秦绵,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我沉声说道。
“哦。”秦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垂首不语的柳色,点了点头。
“这样就走吗?”柳无垠出言挽留,“已经很晚了,路上难行,不如明日再走吧。”
“不用。”我冷然扫了他一眼,断然的拒绝了,“今日柳色已经见到,知道他过的很好,本王也就放心了。柳庄主好意,本王心领了。秦绵咱们走。”我不由分说拉住了秦绵走出了忘忧山庄。
马在雪地中艰难的迈着四蹄,侍卫们在前面打着灯笼,小心翼翼的带着路。
“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秦绵感觉到我的闷闷不乐,试探的问了一句。
“恩。钱不借了。另外想办法。”我闷哼了一声,说道。
“你还没有和柳无垠说呢。”
“不用说了!”我打断了秦绵的话,“都说了不借了。”
“干嘛发脾气?”秦绵被我突如其来的大嗓门一吼,轻轻的一皱眉头。
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有点大,朝秦绵抱歉的一笑,“我心里有点烦,不是冲你的。别放在心里。”
秦绵横了我一眼,“若是要放在心里,早就被你气死了。”
听着马蹄踩在雪中发出的嚓嚓声,我轻叹了一声,“柳色说柳无垠喜欢我。”
“呵呵。”秦绵轻笑了起来,“你才发现?”
“你早发现了?”我愕然的看了秦绵一眼。
“若是他对你无心,干嘛每天一封信的写给你?你以为他真的很闲吗?
恭喜王爷哦。”秦绵揶揄着我。
“好了!”我不耐的挥了挥手,“我都已经够烦的了,你还来笑话我!
再说你不是一向很喜欢吃醋的吗?怎么转性了?恭喜我?说的是反话吧。”
秦绵微微的一笑,“本来我是很喜欢吃醋的。不过发现你的自制能力很强,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所以也就想开了。你这么出色的女人,一定会得到很多男子的青睐,我若一个个的去吃醋,不是要累死?还是红裳说的对,知道你心中有我们就足够了。你也不是喜新厌旧的人。”他略微的轻叹了一声,“其实比起其他男子跟的妻主来说,你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你把我们男子看的很重,懂得尊重我们男子。在你的身边才会觉得自己是人,而不是附属品。”
他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手,“所以,能在你的身边一直陪着你,已经是我莫大的福气了。我怎么还会乱吃醋?”
我的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有开心,也有淡淡的心酸。
这个时代男子地位低的难以想象。侍妾随便就可以送人,还会有人将不得宠的侍妾直接送去青楼换点银两,有的男子在家中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
我紧紧的握住秦绵的手,“我有你们几个就够了。不想再去招惹别人了。
“就怕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要来招惹你。”秦绵缩在我怀里嘿嘿的笑了起来。“燕公子就是一个哦。别说你已经忘记他了。还有那个柳庄主和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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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单位吃饭。
喝多了。。。
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能今天更新。
23
秦绵因为有了孕痣在身,人也变得嗜睡了几分。回到行馆,和我说了几句话就恹恹的靠在床头睡着了。
我将他熟睡的身子掇正到床铺上,拉了被子为他盖上,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他娴静的睡容。
他为了怕我担心他的身体所以才骗我说男子怀孕之后的一年会一切如常,其实我悄悄的问过了贴身侍卫。男子一旦有了孕痣,就会极容易的变困乏。虽然开头的一年身体不会产生什么大的变化,但是需要多休息。我却叫他这么辛苦的跟着我到处跑。
帮秦绵拂开散落在他腮边的几丝乱发,睡的沉沉的他微微的动了一动,吓的我立即缩手,怕将他吵醒。
看来今夜我是注定要失眠的了。
站起身,披衣走出了房间,门外的侍卫刚要行礼,被我嘘声制止住。怕她吵到秦绵。示意她不要跟来,我独自一人在行馆里乱转悠着。
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筹钱,弄粮食的事情。
寂寞的午夜格外的清冷。我走在雪地上,脚下的靴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松软的积雪被我一脚踏上去就留下了两排歪歪扭扭的脚印。
看着身后自己留下的两排脚印,忽然很像提气飞身而起,体验一把踏雪无痕的上乘轻功。
不过为自己的小命着想,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尝试。。。。妄动真气的下场可是不可收拾的。我还不想和这个世界说拜拜呢。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濯月公子的屋外,刚要快步走过去,就看到一条黑影嗖的一下从屋顶落下。我下意识的一闪身将自己隐没在了黑暗之中,摈住了呼吸。
黑影落在濯月公子的屋前四处观望了一番,确定无人之后,推门而入。
我好奇的跟了过去,暗暗的吸了一口气,放轻了自己的脚步,挑被回廊挡住无雪的地方走,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衣服褪下我看看。”这个声音。。。好奇怪啊。。听起来不男不女的。
哇!活色生香。。。我不禁额头上冒了三根黑线,难道我正在进行传说中的听墙根?而里面那个不男不女难道是濯月的情人?
一阵衣衫的摩擦声后,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她居然没有碰你!”带着震惊和不置信。
“是。”若衣轻声说道。“她对奴下完全不感兴趣。”他说的极其平淡。
“是你没有用心引诱吧!”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继续说着。“那你是如何解的药性?”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她身边跟着的男子帮奴下解掉的。”若衣继续平静的说道。
“难道是他跟来了?”不男不女怪笑了一下,“也难怪。那人是鬼医传人。几乎没有能难倒他的药。”
秦绵现在的名气是越来越大了。我在心里暗暗的叹息了一下,什么阿猫阿狗都认识他。不过也好,知道他跟在我的身边,你们这些宵小的毒药就省省吧,不够给我家秦公子塞牙缝玩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有不男不女声音的人是什么来头?难倒是李清派来的?
“既然她留下了你,就是还有希望。”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又说道。
“她几乎不拿正眼看奴下。”若衣说道。
“你既然有办法叫李清为你神魂颠倒,送上大把的银两,就一定有办法叫她为你痴狂。都是女人,还有能逃出你手心的?若衣你最好用点心,别忘记你的命是谁的!”
“是主上的。若衣明白。”
乖乖我的隆冬!还有幕后大老板?听那不男不女的口气蛮大的嘛,好像李清在他的眼中都不是盆菜一样。天启之中有这么大谱的好像除了我就是皇甫清了。难道这个家伙是皇甫清的人?越想越像!他很可能是皇甫清假借李清之手安排在我身边的人。这么说来,李清和皇甫清并不是一路人。
“知道就好!”门轻响了一下,我忙摈住了呼吸,将自己缩成一个团。
黑影观察了一下四周,蹭的一下跳上了屋顶,消失在黑茫茫的夜色之中。
我又等了好一会,直到手脚冻的都有点冰凉,这才站了起来,缓步的走到若衣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是谁?”房中重新亮起了灯火,若衣问道。
“是本王。”
门吱呀一下被打开,若衣擎着一盏油灯,站在门内,吃惊的看着我”,
王爷。。。您。。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
“这么冷的天,你就叫本王站在外面吗?”我故意跺了跺脚,朝手哈了哈气,做出一副我很冷的样子。事实上是有点冷。。。半夜三更不睡觉跑这里来听人家墙根,不冷才怪。
“若衣该死。”他敛下了眼角,朝边上一让,将我让进了房中。
我快步走进屋子里,看了看他略带凌乱的床铺,显然刚才他已经睡下了。
“不知王爷深夜来若衣这里是。。。”他披衣站在我的面前,手中的油灯已经放在了桌子上。
“哦,没什么,秦绵已经睡觉了。本王没人陪觉得很寂寞,所以来找美人儿你的。”我笑了笑,轻佻的朝若衣一笑,“美人不是不欢迎吧。”
若衣轻笑了一下,拢了一下身上的单衣,“若衣已经被大人送给了王爷,王爷自然是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了。“他笑的有几分寥落,潋滟的眼波中带着淡淡的怅然。他走过来几步,靠近了我,想抬手为我解开外衣的腰带,“若衣服侍王爷。”
“美人要服侍本王做什么?”我捏住了他已经攀上我腰间的手,他的肌肤确实滑腻,保养的极好。
“王爷想做什么都可以。”若衣吃痛,微微蹙了蹙黛色的眉,抬起了眼眸,已经不见了刚才的寥落,换上的是极其媚惑的眼神,眼梢含情,溶着暖暖的春色。
我勾起了他尖尖的下巴,“你觉得本王会对你做什么?”
“若衣不知。”他的眼神迷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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