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牺牲柳无垠呢?你也觉得这样的结果是好的吗?”我抬眸紧紧的逼视着他的眸子。
他仿佛被我的目光灼烧到一眼,微微的垂下了眼帘,“我们不喜欢你离开。”他避重就轻的说道。
“我知道。”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松开了握住他的手,“我对于你们来说是重要的。可是柳无垠也是一条命啊。在我看来,生命是没有贵贱的,同样值得尊重和公平的对待。若是真的如我所想,那还是算了。”
“瑾。。。”若衣的秀眉一紧。
我再次抬眸,眼眶中已经隐隐的浸透了泪水,“若衣大哥。我知道你要劝我。不过我这个人固执的很,你去和秦绵还有柳无垠说,若是救我的方式是牺牲掉柳庄主的话,那我宁愿不要他救。我不希望任何人因为我再受到伤害。好吗?”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若衣背过头去。
“若衣大哥。答应我好吗?去和秦绵说。”我固执的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在我的掌中渐渐的变冷。
半晌,他终于艰难的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去说,你在这里等一等。”说完他逃也似的也冲出了房门。
我陷落在柔软的被褥之中,缓缓的闭上眼睛,黑暗瞬时包围住了我。
一滴热泪滚落在我的脸颊之上,我微微的叹了口气,“秦绵,都说了,不要再为我哭没我不想看到你哭泣的样子。”
“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在京城你不说?为什么你明明都已经知道自己是强弩之末了,还要逞强来江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但是绝对不是秦绵的声音。
我愕然的睁开了眼睛,真的是他。。。。浮动着紫光的眼眸浸湿在滚烫的泪水之中,华美的服饰掩饰不住他满身的风尘和身上疲惫的气息,那张媚感众生的面容已经失去了神采,变得黯淡无光。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若不来,你准备要瞒多久?你肯本就不是受的普通内伤!“紫夜骤然将我拥进了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了我。“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的怀抱还带着室外的寒意,他抱我抱的非常紧,仿佛要将我揉碎进他的身体,“幸好我来了。否则。。。”他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只是哽咽了一下,就将脸埋进了我的秀发中,“我刚才一直都在,你们的对话我全听到了。
忍着心痛,我故意冷声说道,“国师大人是不是抱的太紧了点?”
紫夜的身子微微的一震,“随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手了。我喜欢你瑾。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真心的喜欢上你了。你相信我。我虽然是凤儿的师傅更是她的小叔,但是我真的爱你。以前是我不对,我利用你,千方百计的设计你。原谅我。。。。原谅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回京城我就和凤儿请辞,我不要做国师了。我只想跟在你的身边。让我好好的弥补以前对你犯下的错误。”
他的话叫我既心痛又心动。
这妖媚如狐一般的男人,竟然真的对我动了真情。我已经不用再怀疑他的话,因为时我这个将死的人,他完全没有必要再处心积虑的算计我,欺骗我。。。。。
“紫夜。。”我动容的叫出了他的名字,他缓缓的拉开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如同珍宝一般捧起了我的小脸,“瑾,你叫我紫夜?不是国师大人?”他又惊又喜的看着我,“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我早就原谅你了。”我勉强的一笑,“不过,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他的脸色骤变,笑容顿时凝结在他的唇边。“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的辈分比你大?我说过我什么都不要,哪怕你不给我名分,我只要在你的身边就好。”
“不是。”什么辈分不辈分的,他就算是皇甫飞凤的亲爹我都不在乎。
“那为什么?”
“因为你说晚了。“我抬手拂开了他脸颊边的发丝,“我可能随时都会离开这个世界。所以你还是安心的回去当你的国师。就当从来没见过我。小心皇甫清,我一死,她的全副精力就会放到皇上的身上。你身为飞凤的师傅,首当其冲。”我顿了顿,朝紫夜展颜一笑,“你这么聪明,还这么坏,只要你有心多留意,我相信皇甫清也不会那么容易伤害到你。”我将他捧这我的双手拉开,“走吧。你应该回到皇甫飞凤的身边,而不是在这里。”
“到现在你还要赶我走吗?”紫夜紧紧的捉住我的手按压到他的胸膛之上,“我都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手了。我很清楚我要什么。飞凤已经长大,而且也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我答应我哥哥的事情,即使没有守护她到亲政,也基本都已经做到了。所以我再也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以后我要为我自己做点事情了。我要做的事情就是留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守护着你。”
还没等我说话,门吱呀的一下被推开,若衣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端着托盘。“瑾,要喝药了。你叮嘱我的事情,我已经和秦绵说过了。他还在和柳庄主商量怎么救你。”
见我被紫夜半揽在怀里,他先是一愣,随后眸中寒光乍现,“你是什么人?”他厉声呵斥道,“还不放开她!”
紫夜紫眸微转,半敛住眸中的精光,“若衣大哥好。”嘴角旋出一抹讥消的笑容,手臂一带,将我整个人都带进了怀里,好像在像若衣宣布我是归他所有。他能叫出若衣的名字一定是刚才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偷听我们说话的时候得知的。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一碰,便射出了火花无数。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都已经半死不活了,这两个人是较的什么劲啊。。。“若衣大哥,他叫紫夜,是当朝。。。”
“是当朝摄政王皇甫瑾的侍妾。”紫夜接下了我的话,眼波朝我一横,潋滟出了万种风情,“我说的没错吧,瑾。”
“呃?”就在我还在愕然的看着紫夜的时候,他就在我的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这人是皇甫清的人。你不要被他的美色所迷惑,不可对他有所信赖。”趁着吻我的空间,他用只有我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我一阵苦笑,我当然知道若衣曾经是皇甫清的人。。。。不怪也不能怪紫夜,他才刚到,哪里知道若衣已经站到我的这边。
“哦。”若衣的神色稍微的舒缓了一些,他不再看紫夜,而是端起药碗朝我走过来,“瑾,这是秦绵叫我送来的药,先趁热喝下去。”
“我来就好。”在若衣靠近床边的时候,紫夜手腕一转,药碗就被他半路拦截了过去。
若衣朝紫夜一皱眉,但是碍于紫夜是我侍妾的身份,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他将药碗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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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真的是不好意思。
今天我胃痛了一天,写的不是很多。
明天补上。
32
子夜瞄了若衣一眼,舀了一勺药汁放在自己的鼻下闻了闻,又浅尝了一口,皱眉细细的品味了一番。“秦绵有的时候也太不小心了。”他轻声的说了句,“看来我必须在你的身边才好。”
我不禁失笑了一声。
若衣的脸色刷的一变,寒声说道,“你是不是在怀疑我?”
子夜的紫眸轻轻一瞟了他一眼,“我有说我怀疑你了吗?你若光明正大,何苦要做贼心虚?”随后转眸看向我,温柔的说道.“谨,喝吧。”
我摇了摇头,“我自己来。”从他的手中将药碗接了过去。
将药液喝完以后,子夜朝若衣挥了挥手,“将碗带走,这里不需要你了。”
若衣冷哼了一声,看了我一眼,我朝他抱歉的一笑,他轻舒了一口气,带着空空的药碗走出了房门。
“你何苦这样?”我轻叹了一声,“若衣不是什么坏人。”
“看他不顺眼。他是皇甫清的人,在你的身边不会安什么好心的。”子夜扶着我躺下,一边温柔的说道,“你就是那么容易的相信别人。所以吃亏的总是你。”
貌似我吃你的亏吃的也不少,差点小命都没了。
“你以前对我又安过什么好心?”我忍不住出言讥讽了他一下。
子夜闻言苦笑了一下,随后侧身躺在了我的身边,单手撑着自己的头,俯视着我,“以后都不会了。”他的眸子充满了化不开的柔情,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沙哑,如今更是带着诱人的磁性。
他身上的气息暖暖的包围在我的身侧,他的手指缓缓的划过我的脸颊,“谨,你为什么会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这个问题你问过。人是会变的。”因为没有什么过多的精力,所以我虽然在回答着他的话,不过确实闭着眼睛。
“谨,我求你一件事情好不好?”沉默了半晌,子夜缓缓的开口说道。
还是有事情才来找我,我就知道他说的话,最好都要打个五折来听,在心里暗暗的苦笑了一下,“说吧。”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他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他好了。
“最近边境不稳。朝廷可能要打仗,需要银两。你也知道户部归黄甫清管理,若是。。。”
“我明白。”还没等子夜说完,我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你想知道宝藏的位置。”
“对不起。。。我知道你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但是柳无垠和秦绵不是是已经到医治你的办法了吗?我相信你会没有事的。我说过以后要一直陪着你,但是我不能眼看着飞凤陷入困境。我保证,这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他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轻笑了一声,“你为她做多少事情,我都不会介意。”缓缓的将手腕从他的手中抽离。
原来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我写出宝藏的位置,不过总算有进步,这次他是直接讲明,没有耍什么手段来套我的话。我总以为他是真正的为我而来,现在看来,他确实是为我而来,只是要加个后缀,为了我知晓的宝藏而来。若是我死了,这宝藏的秘密就永久的消失了。
“去拿笔墨来吧。”我撑起了自己的身体,轻声说道。
“你不会恨我的对不对?”子夜没有动,只是揽住了我的肩膀,急急的问道。
“不会。”我没有力气去挣扎,抬眸朝他一笑。
他好像缓缓的松了口气,“等着我,将图送回京城,我就回来你身边,再也不离开。”
我还能等?子夜啊,子夜,你是太看的起我,还是太看的起秦绵的医术?
“不必了。”我摇了摇头,“你再也不用回来了。”
“你说过不恨我的!”
“呵呵。是啊。没有爱哪里来的恨?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趁着子夜僵化的时候,我脱离了他的怀抱,从容的站了起来。
腿很软,但是我咬牙还是靠自己的力量走到了桌边,我不能在他的面前显现出一丝的软弱。
国师大人,这也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见子夜依然独自坐在床边发楞,我自己摊开了桌上的白纸,墨已经干涸在砚台中,只能先化开才能用。
正要抬手磨墨,手中的墨块已经被人接了过去。
抬眸,是子夜。
“我来。”他垂着眼帘,柔声说道。
“谢谢。”
好淡漠的一句话,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再度拉远,或许我们从来都没有近过。他是国师,我是亲王,他是皇甫飞凤的师傅,而我则是皇甫飞凤从政路上的劲敌之一,即便我丝毫没有夺政的意图,但是在所有人的眼中,我就是皇上亲政的绊脚石。
他为她算计,欺骗我,正常。他为她从我这里讨要回原本就是属于女皇陛下的宝藏也是正常。
只是我的心还是忍不住微微的痛了起来。我偷眼看了看他专心磨墨的样子,纤长秀美的手指拈着墨块在砚台上缓缓的转动着,动作优雅。微卷的长发自然的垂落在他的肩头,泛着淡淡紫光的眸子潋滟着我看不清的情绪。他磨的很专心,浓浓的墨汁在砚台中一团团的晕开,溢出了浅浅的墨香。
是因为他不停的纠缠,我才有所动心,在刚才的那一瞬,我竟然真的以为他是因为关心我,才会不远千里从京城追来。我已经赶走了一个红裳,至今下落不明,不忍心再将他赶走,所以才会在心里默默的接受了他。
哎,我这才知道我原来错的离谱,赶走了真心为我的,却留下了真心为 女皇的人。
红裳。。。你千万不要乱来才好。
压制住心里的抽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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