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侍奉过多少的女人,连自己都快记不清楚了。
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柳色鼓起勇气拉住了柳无垠微微颤抖的手,和他一起跨上了床铺,抬手放下了床纱,将一室的风光都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中,“你只要跟着我做就好了。”
“女人的身子和咱们男人不一样。”柳色红着脸对同样脸红如火烧的柳无垠说,“所以。。。。若是大哥强行进入的话,恐怕会伤着她。秦绵说过虽然她被药物控制着熟睡,可是对外界的刺激还是有反应的。大哥。。。我们要让她感觉到我们的存在。”
“恩。”在这方面是一张白纸的柳无垠只能完全听从柳色的吩咐。
柳色抬手解着皇甫瑾襟前的盘扣,因为紧张,手指越发的不停使唤,繁复的盘扣扣的又很紧,不过两个盘扣而已,竟叫柳色解出一身微汗来。
拉开了裹在她身上的长裙,皇甫瑾圆滑的肩头,丰满高耸的胸膛,修长紧致的双腿展现在了两兄弟的面前。
因为也同样吸入了一些熏香,她苍白的脸庞也染上了一层淡粉色,在灯火之下流动着一层让人心动的光芒。
柳色嘤了一声,俯下了身子,轻轻的用唇亲吻着她的脸颊,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萦绕在柳色的鼻端。她的肌肤如同牛奶般丝滑细腻,柳色的心底忽然泛起了一抹从来没有过的绝望,若是她没有受伤的话,自己怕是等上一百年,也不会有机会如此的碰触她。
抬起媚如柳丝的眼眸,柳色看了一眼僵坐在一边的大哥,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动作,柳色微微的一笑,拉起了大哥的手,覆盖在了皇甫瑾的腰间,“大哥,柳色今日放肆了,若是瑾日后醒来,你千万不要告诉她,柳色曾这样对过她。”
“为什么?”柳无垠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弟弟,他柔美的双眸中虽然泛着淡淡的情欲,还夹杂着其他柳无垠不明的情绪。
“因为柳色配不上她。”柳色轻轻的一笑,转过了自己的眼眸专注的看着自己身侧的女子,“她只有好像大哥这样的男子站在身侧才般配。”
“柳色。。。”
“嘘”,柳色的手指按压到了柳无垠的唇边,他朝柳无垠莞尔一笑,“大哥不用多说了,救她吧。”就再沉沦一次吧,柳色心好像被针刺过一样的痛了一下。
柳无垠的身体因为眼前旖旎的晴色,加上吸入的熏香,已经不停使唤的火热了起来,他努力的收敛着自己的心神,不停的告诫自己,这是要救她,不是因为别的。
她胸前的两点嫣红红随着柳色的手,渐渐的挺立了起来,柳色淡粉色的舌在她失色的唇畔打着旋,带着浓浓的情欲,柳无垠忽然也很想品尝一下那唇是什么味道。他缓缓的俯下了身子,颤抖着将自己的双唇印在她的额头,那柔软的触感,让柳无垠身体中的燥热舒缓了许多。
那舒适和动情的感觉牵引着柳无垠,想要碰触更多。
他大胆的游动着自己已经按压在她腰间的手,手下是她平坦的小腹,柔柔软软的。
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颈间,柳无垠觉得自己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三十年的岁月,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也没有这么放浪过。
凭着男人的直觉,他知道瑾的身子已经放松了下来,她双腿间的莹润证明她也同样的动了情,抬起了微红的杏眸,柳无垠深深的吸了口气,将自己的身躯覆盖上了她柔美的身段上。
柳色抬起身子,微微的拢了拢自己的长发,背转过自己的身子,他蜷缩在床的一角,不去看自己的大哥和瑾,手指无意识的咬在了自己的嘴里,轻咬着。
耳际传来瑾无意的一声呻吟,柳色的身子一颤,他的双臂环过了自己的胸膛,紧紧的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好像在抱着她一样。
甩去了心里淡淡的怅然,柳色努力不去想象背后的风光,默默的将柳无垠教授的心法又在心里诵读了一番,瑾的命最后是在自己的手上,自己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长垂的纱幔忠实的守护着帐内的两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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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衣大哥。”秦绵在房外轻声的叫着若衣的名字。
“恩?”若衣转过头来,从走出房门开始,他就一直斜靠在柱子边,一动不动的看着院中纷纷落下的雪花。
“我很害怕。”秦绵咬了咬自己的唇,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我也怕。”若衣朝秦绵轻轻的一笑,握住了他颤抖的手。“不过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等。”秦绵的手很冷,几乎和冰块一般没有温度。若衣轻叹了一声,解下了身上的轻裘披在秦绵的肩上,“你还是回房去等吧。
我在这里就好。你有了身子,冻不得的。”
站在廊下的紫夜闻言微微的一震,他的紫眸扫过了秦绵满是倦意的容颜。
“若衣大哥,若是柳庄主失败了呢?”秦绵颤声问道。
“不会。”若衣斩钉截铁的说道,“瑾是好人,老天不会舍得让她走的。若是真的连她的生命都要拿走的话,那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要相信什么才好,难道只有恶才是生存之道?”
“我不知道。。。”秦绵垂下了头,他一直都很坚强。从带着红裳四海为家开始,他就以为自己可以漠视一切,所谓生死在他的眼中不过虚幻如浮毛一般。
可是自从得知瑾的情况以后,他第一次对死亡这个词有了刻骨铭心的体会。
这几个月来,他过的很艰难,一边要对自己的弟弟隐瞒着瑾的病情,一边又要日夜的钻研,只为找到一个能救她的方法,甚至对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医术都产生了怀疑。每日的提心吊胆,生怕她会走到这一步,可是这一步还是来了。
秦绵的手微微的移动到了自己的小腹,这里他和皇甫瑾的孩子正在孕育着,她那么的热爱生命,一定不会舍得丢下自己和未出生的宝宝的。
老天啊,若是你能将瑾还给我,我保证以后都要用自己的医术去救人,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漠然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将她留在我的身边吧。秦绵默默的在心中祈祷着。
若衣看着秦绵脸上流下的清泪,扯起了自己的衣袖轻轻的为他拭去,柔声说道,“不要哭,瑾那么爱你,她一直希望你能欢笑,不仅是你,她希望所有爱着她的人还有她爱的人都能一直欢笑下去。所以,坚强点,秦绵,你还有瑾的孩子,你还有红裳要照顾。你不能垮。”
秦绵艰难的点了点头,主动的抬手擦去眼角残留的泪水,强颜欢笑起来,“若衣你说的对,瑾一直都是这么希望的。我跟在她的身边那么长时间,竟然不如你看的透。我不哭。”
“恩。”若衣微笑着点了点头,转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沉了下去,已经进去了一个半时辰了,一点点的动静都没有,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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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哪个。。。俺实在不会写几。也在扫h,俺怕俺被当成典型抓。
所以只能先这样了。。
亲们不要拍俺。。。
以后有机会写。。。
35
知道如何做和真正要做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我明明已经在心里现划好了未来的路,可是每次都会遇到这样和那样的事情,在现代的时候是这样,来到这里还是这样。之前我以为我只要努力的扮演好摄政王的角色就好。可是冠上了她的身份就不可避免的卷入一些我并不熟悉的纷争之中。遇到不可预知的人和事。我已经尽量的去收敛了,可是依然还是招惹了这样那样的人。
人的心到底可以分成多少瓣?在现代的时候看网络小说,某位美男闯荡江湖,被众多美女所爱,最后坐拥江山美人,享齐人之福。每每看到这些,我都会暗暗的嘲笑那些女人够傻够笨,可是现在轮到了自己,情况却又反了过来,是我招惹了众多美男,可是面对他们的时候,我还能笑他们笨笑他们傻吗?我笑不出来。
至于以后我会不会坐拥江山,我没有力气去想,可是怎么对待这些美男倒真是我必须面对的事情。
真的如同若衣说的那样吗?只要我对每个人都好,就是给了他们全部。
难道他们之间相互真的不嫉妒吗?
我不明白,或许我一生都想不明白。
耳际传来脚步声,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柳庄主来了。”若衣将我扶坐起来,在我的背后塞上了一只厚厚的靠垫,“你和他谈谈吧,我和秦绵暂时去休息一下。”
我点了点头。
房间里安静了好久,我想挑起一个话题,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傻傻的坐着。
“王爷不是有话要对草民说吗?”还是柳无垠清淡如水的声音打破了房中的沉寂。
“呃。”我微微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是吗?”
“恩。”我点了点头,“你为了救我。。。”
“若是王爷叫草民来只是为了和草民说谢谢的话,那王爷已经说过了。
”柳无垠打断了我的话,“王爷不必为草民担心,草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自愿。草民也丝毫没有拿这件事情向王爷邀功的意思。”他的话冰冷的让我有点难受。
“是吗?”我怔了怔,“就算丢了一身苦练回来的武功也无所谓吗?”
“路是草民自己选的。”
好冷冽的话语啊。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清雅如松的男子能在这个以女子为尊的时代有这么大的成就了。因为他够根,不仅是对别人,更是对自己。一句简单的路是自己选的,就将之前全部的努力付之东流,放弃自己的地位和武功,放弃了自己赖以生存的东西,只为了一个决定。够绝。
“日后呢?”我问道。
“日后,柳色会接管我所有的一切。而我。。”我忽然听到了他的轻笑之声,“我累了,倦了,也该退出了。”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你愿意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话一问出口,柳无垠久久的没有说话。我眼睛看不见,只能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一等,等了好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柳无垠离开了这间屋子。
“柳。。。”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继续叫柳庄主吗?好生疏啊。叫恩公?更生疏。叫无垠?好像还没有到那么亲密。“大哥。。。”想了想,还是这样叫比较合适。
处在黑暗中的我,自然不知道我的那句话在柳无垠的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柳无垠挺直着腰板看着床上眸子没有焦距的我。
“你若只是为了报恩的话,草民就不留了。”天知道他有多艰难才说出这样的话。三十年了,她是唯一一个叫他想停下来的人,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地位和美貌。只是因为她待人的真诚。闯荡多年,看惯了世间男子的悲惨命运,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去沾染这些会要人命的情情爱爱。可是老天却将她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第一次见她,她虽然布衣,但是难掩身上的高贵之气,一双泛着淡漠的眼眸只有在见到自己亲人的时候才闪动起温情的波光。
第二次见她,她因为凌月悲恸,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悲哀仿佛也抓住了自己的心,跟着她一起感受着她的悲痛。
见了一次就想见二次,渐渐的,连给她写信都变成了一种慰藉的手段。
越是想探究她,就越被她吸引。
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去帮她,救她,可是当她亲。说出要留下自己的话语时,柳无垠忽然感到很害怕,三十年了,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他害怕她开。留他只是为了报恩,只是出于对他的愧疚。
他不要。。。。
我听到柳无垠的话,心也跟着震动了一下。他的话语虽然很平缓,口气很清淡,可是黑暗中的我依然敏锐的抓住了他声音中的一丝颤抖。他在害怕还是在犹豫?
“你过来。”我朝他招了招手,“其实应该是我过去的,可是我看不到,要适应这样的黑暗,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只有让你过来了。”
柳无垠踯躅了一会,还是迈步靠近了我。
我的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他略微一迟疑,抬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冷,比我还冷。。。。沿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上,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你想被冻死啊。还以为自己很能干吗?穿的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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