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叫她一头扎进来,不如我将她堵到外面去。
迈步走出了宫门,将皇甫清结实的堵在了宫门外。
“皇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我假笑,寒暄着,装作热情的迎上去。
皇甫清先是一愣,随后笑开了眼眉,“皇妹,咱们真是好久没见了。听说妹妹的身体不太好,你看我这个做姐姐的事情多,也没能去看看你,听说你今日进了宫,这不就赶来看看。对了,新妹夫们都在,让皇姐我认识认识?”
滚你的。我在心里暗暗的骂道,脸上却在笑。“不过是几个见不了世面的男人,皇姐不见也罢。”我看着他,目光中流露出一道寒意。
皇甫清看在眼中,脸上的笑容滞了一滞,知道我知道她的所作所为,现在还不是和我扯破脸皮的时候,她只能干笑了两声。“今日正好无事,所以想找皇妹叙叙旧。走,咱们一起去走走?”
我和你有什么旧好叙,只有仇要报。不过为了避免她在这里添乱,只能跟着她在宫中乱溜达。
“说起来,妹妹多日不上朝,朝中倒真的发生了不少事情呢。”皇甫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哦?”我挑了挑眉毛。
皇甫清看了看四下,故作神秘的拉近了我,“国师大人不见了。”
我心里一凛,脸上依然平静如水,“他本就不上朝,皇姐怎么知道他不见了。难道皇姐没事总关心这宫里人的去向?”
我一句话将皇甫清堵了回去。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了一阵。”本王也是偶然得知的。”她憋出了一句。
“哦。”我不置可否,“那和本王又有什么关系,说不定是皇上派国师出宫了呢。”
“哎。皇妹你是真的不知道吗?”皇甫清斜睨了我一眼,“宫中多有传言,说是咱们的皇上爱上了国师大人,所以将国师拘禁了。”
我的眼皮突突的跳了两下,太阳穴一阵的发涨。
见我微微有点变色,皇甫清的眼睛一亮,“要知道国师可是女皇陛下的亲叔叔。“她神神秘秘的对我说。
“呵呵。“我定了定心神,笑了起来,“皇姐居然也相信这样的事情?可有证据?”
皇甫清手朝袖子中一拢,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既然没有证据,那就不要去相信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我挥了挥手,“若是皇姐没有别的事情,那容小妹先告辞了。”
皇甫清的嘴角动了动,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目送着我离开。
我一边走,心里一边不是滋味。皇甫清应该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所以也在宫中查探。不知道无霜会不会遇到皇甫清的人。她所以将这个事情告诉我,也是想探我的口风,难道她是想和我联手借女皇失德乱仑一事将女皇推翻?
皇甫飞凤啊,你就不能忍一忍?究竟还是年轻,遇到感情的事情还是冲动。
若皇甫清说的是真的,那紫夜的处境真的很危险,一旦被皇甫清发现他的踪迹,她必定要拿这个事情大做文章,而女皇若要真的隐瞒的话,必定要杀紫夜灭口。抑或她。。。。会将紫夜永远的囚禁在什么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微微的叹了口气,眼前浮现出紫夜的笑容,带着魅感人心的美,泛着微紫的眸子,莹润的脸庞和眼中流转的风情。你老人家的风情转来转去的,终于将自己给转进去了。汲汲营营的为了你的徒弟,却落了这么个下场。人心啊,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我也曾恨过他,甚至恨不得踹他两脚才解气,可是却还是鬼使神差的跑来宫里查探他的下落。
若是无霜被皇甫清的人发现也在找紫夜的话,那我很可能为了他将整个王府的人都放在一个危险的境地,正如柳无垠所说的那样。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回了柳无垠他们休息的地方。
迈步走进去,惊奇的发现无霜已经回来,和若衣的衣服已经调换了回来。
我虽然没有开口,可是从他的脸色上看,就知道事情不好。大家都很默契的选在不在宫中谈论此事。
草草的和女皇用了一起用了膳,我们便赶回了王府。
进了清心小筑,大家马上凑在了一起。若衣的脸色也不佳,见我们要商量事情,他主动的走了出去。我虽然很想叫住他,可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也隐隐的一沉。
“无霜,你是不是什么都没发现?”我缓缓的开口问道。从他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
“恩。”他点了点头。“我潜入宫中,发现宫中的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巡逻的密集程度太高,几乎走两步都很困难。”他沉了沉目光,“我发现不止我一人在找他。还有一位高手也潜在宫中。”
“他发现你了没?”我一惊。
无霜缓缓的点了点头,“应该是发现了。不过不知道我是谁。”
那还好。我定了定神,“那人应该是皇甫清的人。”
“难道真的是若衣将紫夜的事情告诉了皇甫清?”黍绵迟疑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定就是他说的。不过皇甫清知道的远比若衣知道的多。我想可能也是皇甫清在宫中安插了人所以才得知这个消息的。我只想和你们商量一个事情。这紫夜到底怎么办?”我将皇甫清和我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全部和他们说完,然后很郑重的问他们,“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秦绵看了我一眼,手悄悄的探了过来,柔声说道,“你心里是想救他的对不对?”
我酸涩的点了点头,“他。。。。”
“我听你的。“红裳走过来在我的脸上主动的亲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什么大道理,我也懒的去想,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的心里一阵激动。
柳色如水的目光看着我,“紫夜好像也帮过我们。大哥说,为人在世,情意为重。我也不明白什么大道理,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他顿了顿,“我会先让人将情儿送去江南。”
柳无垠沉吟了片刻,“若要救紫夜,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我们连他被关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是要好好的谋划谋划。”
我看向了可卿,他娴静的朝我一笑,“紫夜也是有恩于我们王府的,若不是他,无霜和红裳怕是救不出来。所以不用看我,我肯定赞同的。”
我的心中暖流转动,一家人,一条心。
暖归暖,如何救人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皇宫啊,我又不能带兵硬闯。连他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救出来以后怎么安置又一个大问题,女皇不会善罢甘休,皇甫清不也不会放过紫夜。我头疼啊。
我来来回回的在清心小筑的廊下走来走去,想的头疼都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一连三日了,我都一筹莫展。其中红裳也去皇宫试探过,也是无功而返。女皇看来是下定决心要将所有觊觎紫夜的人全部挡在宫外。
目前看来,只要女皇严密的保护下去,紫夜暂时还是安全的。连红裳和无霜都进不去,皇甫清的人也进不去。
我一边烦恼紫夜的事情,女皇一边不断的催促我,西境的战火愈演愈烈,大有蔓延之势。
而更让我烦心的是,轻泽伤好之后出了一次门,然后就此失踪。我不断的派人去找,可是一点音讯都没有。
而与此同时,瀛洲的使节也抵达了长安,带来了和亲的消息。
一时间,长安的夜都变的那么的诡异。
28
夜若流水,我独自坐在自家的墙头,看着皇宫的方向微微的发愣。
蓝大将军已经去了边境压阵,局势一天天的恶劣了。这几个月,虽然有家中美男相伴,不过我也过的相当的煎熬。
好像没有紫夜,女皇也失去了处理政事该有的冷静头脑,几乎所有的琐碎事情都堆在了我的头上。我一边忙于应付朝中的破事,一边要操办女皇的婚礼,还要时刻担心边境的军情。
紫夜,你究竟被人藏到了什么地方?我这几个月来无论派了多少高手去皇宫,不是如同石沉大海,就是无功而返,如今我只能确定的是,他还活着,不然皇宫的警戒不会依然如此的密不透风。
皇甫清最近也忙了起来,打仗要钱,她虽然觊觎着皇甫飞凤的皇座,但是强敌在侧,她也知道轻重缓急。
一时间,我和她居然诡异的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尽心的守护着属于皇甫飞凤的江山。只是我们谁都清楚明白,一旦解决了边境的问题。我和她将再度势成水火,不分出你死我活是不会有一个人停手的。
这劳心可比劳身更让人疲惫不堪。
燕离来了,带来了铸剑山庄的装备,他是乔装而来。他瘦了很多,之前的飞扬神采荡然无存,而依然很霸道。我看向了柳无垠,不是说匿名的吗?怎么会被他知道那些东西是我订做的?柳无垠也莫名的看着我,他竟然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娇蛮霸道的铸剑山庄少主会猜到那些东西是我要的。
“你欠了我的。”他只是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堂而皇之的住在了王府。
我欠他什么了?
我多次暗示他应该离开了,他却置若罔闻,铁了心的要和我耗下去,一住就是两个月。无论我出现在王府的任何地方,他都好像影子一般的跟随,恨的我真想一脚将他踢出王府。
不过就在刚才他无端的晕倒之后,我却真的慌了神,秦绵告诉我他有孕在身,而且事隔一年,他的身子马上就要显现出来了。原来那次的感觉是真的。。。。
我便如五雷轰顶,瞬间被炸的什么话都说出来。
燕离没有说什么,只是倔强的看着我,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你不要我,我就去死。”他恨恨的对我说,就被转过身子。
我没说什么,懦弱的夺路而逃,爬上了房顶,我需要冷静。
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心一点都静不下来。
身边传来一阵轻响,眼角出现了一抹红色,“红裳?”我一抬头。
望见的却是燕离痴中待怨的眼神,“你的心里竟然真的半点都没有我吗?”他拢衣在我的身边坐下,黑发在风中飘散了开来。他穿的很单薄,因为消瘦,竟然给人一种欲随风而去的感觉。
“我知道我不该来。”他缓缓的靠在了我的肩头,“我知道你恨我利用你,骗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侧过脸去。最近的事情太多,多的已经让我失去了对很多事情的判断能力。
他忽然捶打着我,“我就骗你了,我就利用你了,那又怎么样?我还真心的喜欢你。”他锤的很用力,我直着身子任由他发泄。
打着打着,他忽然哭倒在我的怀里,“我喜欢你,你为什么只看我的欺骗和利用?为什么就不看看我的心。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一年过的有多苦。”
“娘问我孩子的娘是谁,我没说。我盼望着你能来接我,会来娶我。我知道是妄想,可是我每天都这么盼啊盼的。”他哭累了,窝在我怀里诉说。
“你的衣服我都留着,夜里那么冷,我就盖着你穿过的那些衣服,好像你就在我身边一样。”他的眼泪细细的流着。
“我给你的信,你为什么不回。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气结中的他坐直了身体又是一阵的拍打,只是力气小了许多。
我是看到过有铸剑山庄的信,不过我看都没看就毁掉了,而且吩咐,只要有铸剑山庄的信一概不要拿给我。
我承认我怨恨他欺骗了我。
“你知道不知道,娘见我有了身孕,要将我嫁人。”他又是一阵哭泣,肩膀不住的颤动,“我不肯。她就命人锁了我。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是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你,又怎么还能再去嫁别人,你这个狠心的。我写信告诉你,你竟然理都不理,你就算不怜惜我,难道也不怜惜我们的孩子吗?”
我的心有了一丝的松动。这些。。。我真的不知道。。。。
“我最后割腕,才让娘推了婚事,你这个狠心的家伙,居然真的不理我
割腕?我抓起了他的手臂,拉开了他的衣袖,雪白的肌肤上有着一道纠结的伤疤,不是新的,好像一条肉虫子爬在他的手臂上一眼。
“难看吧
”他抽着手,“我没有刀,娘将我房里锋利的东西都收了,这个是碎瓷片掌出来的。不要你看!”他努力的挣扎着,手腕被我紧紧的握住,他的脸又气又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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