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尊敬还是有的。
为了避免家中各位轻易的被人认出,所以我们全换上了统一的衣衫,黑色纱衣外加黑色的面具。
马车在广袤的大地上奔驰着,载着我们会家。
当入夜时分,到达了武陵关。我下了马车骑上骏马随同萧璧入营,而柳无垠则带着大家去事先买下的居所。
军营之中已经点燃了篝火,一路行来,军士们纷纷朝萧璧行礼,另外用一种新奇的眼光看着跟在萧璧身后身穿黑色衣衫面带面罩的我。蓝元帅已经事先指挥过军中诸人,说我是她请来帮忙的“世外高人”,而目前军中所用的火枪就是根据我提供的图纸制造的。
这无疑为我又增添了几分神秘,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轻易的画出那么神奇的东西,原本对月氏的火枪感到恐惧的天启官兵,在拿到第一批防弹铠甲的时候“心里的恐惧感也随之而消失了。那批铠甲在我走后的一次小规模的遭遇战中还是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另外得知了被子弹所伤该如何医治,她们也就无所畏惧。所以从门。到蓝帅的营帐这一路走来,对我的目光也是恭敬谦和,甚至是带着感激。
“参见蓝元帅。”在萧璧通报了之后,我大踏步的走入帅帐,不卓不亢的行了一礼。
军中所有的将军以及重要的文官都在,数十双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落落大方的站着,只遮蔽到鼻子以上的半张面罩下的唇边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蓝帅起身相迎,热络的拉住我的手,“本帅能请到玉夫人前来相助,自是我天启之福。”
为了方便,我重新用了一个名字。
随后就是不能免俗的一顿寒暄,蓝帅将帐中的每个人都介绍了一遍。同时任命我为军师加中军副将,特准我晚上可以随时的出营。
蓝帅对我的宽容引起了副帅的不满。
“元帅,即便是玉军师见识广博,不过既然已经成为军中之人,这规矩还是要遵守的。”她面有不善的站起来说道。“况且玉军师不以真面目示人。本帅恐怕会引起军中其他人的不满。”
“副帅。”我见蓝帅面有难色,不想让她为难,于是起身一抱拳,“玉某本是江湖闲散客,散漫惯了,因为挚友之托才来到这里,身受蓝帅的厚爱,玉某已经惶恐之至。本欲为我天启肝脑涂地。但是玉某也有玉某的原则。若是副帅对玉某所为多有微词的话,那这官,玉某就不当了。”
我的目光扫过帐中诸人,微微的一笑,“荣华富贵,玉某还未放在眼中,玉某向往的是肝胆相照的军中精神。各位既然请了玉某前来,就应当全心的信赖玉某。玉某自然不屑去做那些叛国叛军的事情。若是诸位信不过玉某,玉某不如提前离开。”
我的话在军中各位将军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她们中很多人都是跟随着蓝元帅南征北战多时的老将,彼此之间相互信赖,都是过命的交情,对“肝胆相照”这四个字的理解颇深。什么是肝胆相照,就是我可以将我的命放在你的手中。
我的那番话既标榜了她们之间这种全心的信赖,也显示了自己不为荣华富贵的意思。军中之人,要得就是这股豪情,是以,话一说完,我在她们心中又多添了几分豪爽,颇受她们的喜欢。
蓝元帅暗暗的点了点头,高声说到,“玉夫人不必如此。我蓝家军从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元帅的话得到了军帐中其他将军的附和。
副帅的面孔一落,虽然满心的不高兴,但是见众人看我的眼神热烈,心知再若多言,会失了众人的心,引起众人的不满,即便心里有气,也只能憋回去。另外蓝元帅的蓝家军三个字也刺激了她。她深深的瞥了蓝帅一眼,心中不屑,这军队可是天启女皇的,哪里是你蓝某人的私家军队。
蓝帅浸染官场多年,能坐到今天的地位,军功自是不在话下,但是这官场之道,她也是深谙的。怎么会不清楚副帅那一瞥的含义。她只当没有看见,一笑了之。
我暗暗的示意她了一下,她会心的领悟。随后她朗声道,“副帅的话也是有道理的,这军中的规矩也不可破。既然玉夫人对功名利禄不感兴趣,那就不勉强玉夫人担任这中军副将一职。只是参谋,如何?”
蓝帅的话让副帅的面色有所缓和,既然元帅已经让步了,副帅又怎么好意思不给面子,一扫刚才紧张的气氛,也跟着打起了哈哈。
参谋。。。我在心里呵呵的笑了起来。
闲话说完,言归正传,蓝帅问了我关于火枪的几个问题,我一一的解释了清楚。同时也为她们排出了火枪的阵法。是根据拿破仑的排兵布阵稍微改动了一下展示的。欧洲刚开始有热兵器的时候,阵法很是死板,但是轮换火枪却是很科学。因为那时候的火枪不比现代的都是用弹夹装载子弹,那火枪需要点燃引信,装载弹药也需要时间,所以当前排的士兵发射完毕之后就退到后排,由后排士兵顶上,这样能节省更换弹药浪费的时间。
我的话让军中各位将军们点头称是。
等到会议完毕,从帅帐中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漫天的星光璀璨了。
带着蓝帅赠与的令牌,我要了一匹快马出了军营,朝山中的居所奔去。
那是一座不大的房屋,三间瓦房再加三间茅草房,虽然简陋,但是柳无垠已经派人花心思收拾干净。家里人多,这房子是不够,所以只能安排两个人住一间屋子。我的房间则是独立的。
房前屋后,无极宫的高手已经潜伏了下来,作为警戒。
秦绵、燕离更是被严密的保护起来,还有宝宝也在大家的照料之下安稳的睡着。
第05卷第39章
我回去的时候已经夜深,我早早的就下了马,招呼出了暗卫将马牵走,避免马蹄声将他们惊醒。
山中的风比陆地的上反而小了许多,是因为有山峦和村木作为屏障。只是比路上也冷了许多。一路赶来,手脚都冰冰凉的。
柳无垠和紫夜都没有睡,等候在我的房间中。等我看了大家一圈以后,警觉的红裳揉着迷蒙的大眼睛半挂在我的身上,非要和我一起回房间,闹不过他,只能带着他回来。柳无垠和紫夜准备了一些问题和事情要和我讨论,都是关于以后的部署。
山中寒冷,这房子也是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一下,有的地方还破败的透着风,即便是燃上了火,也有丝丝的寒意朝大家身上钻,大家索性都脱了鞋窝在我那不算大的床上,扯上被子盖着,一边相互取暖,一边说话。
红裳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半敛着漂亮的大眼睛如同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畔的床上,用他的身体温暖着我。他将我的手捂在他的怀中,也不怕我的手冰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脸上尤带着甜甜的笑容。
我将今日军营中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紫夜和柳无垠,紫夜略微沉吟了半刻,“看来那成将军对你已经有了戒备之心。”
我噙着笑,“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平白的出现,我有平白的跑去军营,成副帅一定会将这件事情通知上官飞凤。”我看了看紫夜,一直以来我对上官飞凤这个名字都比较忌讳,不怎么在他的面前提起,生怕勾起他不好的回忆。
紫夜的面容沉静如水,没有翻起一丝的波澜,我的心微微的放了下来。
紫夜抬眸朝我释然的一笑,“不用顾忌我的感受。”他紫眸盈盈,“既然已经是你的夫了,我就会忘记一些我没有必要想的事情。”
“恩。”被紫夜看穿了心事的我,点了点头。是啊,是我多虑了,若是连这个都放不开的话,紫夜也就不是紫夜了。既然他都决定要帮我亲手将他一直扶持的小女皇拉下那个位置,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我们的身份也隐藏不了太久。”我接着说到“‘即便一时半刻上官飞凤的人查不出什么端倪,但是查不出就是最大的端倪。毕竟在天启,能让当今女皇陛下都查不到的人不是太多,在外逍遥大半年的皇甫瑾就是一个。所以就算我们没有什么把柄被她的人抓到,她也会自然而然的想到是我。”
“那我们。。。”柳无垠问道。
“我们要以速度取胜,目前瑾已经摆明了态度是要帮天启退敌。飞凤她不会妄动,但是一旦月氏有败退的迹象,飞凤就会马上对瑾发难。”紫夜在我开口之前说到,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以我对她的了解,若是这里一旦有胜利的迹象,飞凤很可能会御驾亲征。”
“她不怕吗?”柳无垠也是一皱眉问道,“即便是有胜利的迹象,也是有很多危险的。”
“她还年轻,刚刚亲政,朝中大员表面恭顺,其实多有不满。”我帮紫夜解释道,“她需要一个决定性的胜利来保证她的威严和地位。若是她御驾亲征能结束这场持续了一年的战争的话,那么她的声望自是昌隆。那些自以为是的老臣也不敢再对她有所不敬。”我微微的笑着,“最最重要的是,这里有紫夜。”
她既然宁愿让紫夜毁在她的手中都不愿意放紫夜自由,一旦得知了紫夜真实的位置,焉有不追过来的道理?对于紫夜,我这个挂名的妹妹可是有着异乎寻常的决绝,近乎于变态。
柳无垠吃惊的看着紫夜,紫夜朝他微微的耸了耸肩膀,柳无垠撇了撇嘴,无奈的摇了摇头。紫夜当年的惨状他也是亲眼所见的,若是心态正常的人,哪个会将自己敬重并且爱戴的长辈折磨成那个样子。
“她不怕蓝帅联合我们起兵吗?”柳无垠问道。
“怕,就是因为怕,所以来。”我笑道。
紫夜点了点头,“我派出的人已经联络了京城原先忠于瑾的那些老臣,在瑾走后,她们多数备受飞凤的排挤,所以也是郁郁不得志。若是瑾帮蓝帅获胜,并且直接西北起兵的话,京城自然会有人响应。上官飞凤绝对不会让自己困坐愁城。”
“大半年了,她都没能将京畿守卫换成自己人?”柳无垠不相信的问道。他的势力很少涉及到军队,倒是那些文官的喜好都被他手下的人摸了一个一清二楚。“瑾走之后,御林军统领都换了人了。”
“换能换多少?”紫夜笑道,“即便是换了,才这点时间,又能掌握多少?空架子而已。瑾在京城经营多年,自然有她的人脉。当年的摄政王可不是嘴上说说的。”他朝我眨了眨眼睛,“否则我堂堂一国师也不用纤尊降贵的去潜伏到她的身边了。”
“呸!”我轻轻的啐了他一口,“很委屈你吗?”
“当时委屈,现在不委屈。”紫夜斜斜的飞了我一眼,顿时媚态横生。
看得柳无垠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床,受不了的用自己的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对了。我很奇怪啊,为什么你不易容之后潜伏在我的身边,而是编造了一个身份,以真面目来呢?”我问出了多年以来心中的疑问。“呵呵。易容?瑾是多小心的一个人,我若易容能逃避的了瑾的眼睛吗?人有相似,在宫中我就看出了瑾看我的眼神多有蹊跷。既然她喜欢我的样子,那我就送她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伶人。”紫夜呵呵的笑着,“不过潜伏去皇甫清的身边时,是易过容的。说起来,皇甫清还是不如瑾。”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紫夜玩的是心理战。堂堂国师要做什么做不到,怎么会自甘堕落的去青楼卖身,只为了换取瑾身边的位置呢?越是不可能的,瑾就越不会怀疑。想来紫夜也是事先花了不少功夫,编造了一个令人信服的身世才能将瑾骗过去。一个和国师长相一样的伶人,当然会叫皇甫瑾对他爱不释手,天天放在身边带着,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去狩猎,别的侍夫都不带,唯独带着紫夜的缘故。
我注意到紫夜刚才用的都是瑾这个字,而不是你,就说明他将那个皇甫瑾和我这个皇甫瑾区分的很清楚。
“那些。。。媚术就是为了对付瑾才学的吧。”我哈哈的笑着问道。
“知道还问?”一记销魂的媚眼飞来,紫夜嗔道。
“额。。。。”被他的眼神电到,我微微的一怔,随后乐不可支的探身亲了亲紫夜的脸颊,“学的好。我喜欢。”哈哈,随后在柳无垠的脸上也亲了一口,不能厚此薄彼啊。
怀中的红裳来了精神,马上如同八爪鱼一般扯住了我的衣襟,将他红红的唇贴了过来。
“说正事。。”柳无垠清咳了一声,将吻上瘾的红裳从我的衣襟处拉开,无视红裳撅起的小嘴,继续说到,“若是上官飞凤御驾亲征的话,带的必定是她的亲信军队。那就是说她现在已经有可能在调动自己的部署了?”
“对。”紫夜证实了柳无垠的猜想。
“她手中多少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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