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涨。身体的一部分叫嚣不已,想要找到宣泄的地方。
我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柳色看见了我的动作,知道我已经忍不住,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依然昏迷中的皇甫瑾,背过了脸去。
我已经顾不得什么礼仪,什么羞涩,我只知道我浑身的每一次肌肤都在渴望着她。
她的双腿被我用力的分开,露出了那让我血脉铺张的神秘地带。几乎是本能的找到了我该去的地方,经过充分润湿的她让我几乎没有费什么力就埋身其中。
那温热,紧致,让我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来。
那种感觉的美妙让我几乎身在云端,又忽然掉落地狱,我几乎疯狂的抽动着自己的身体,我的手指插入了她的指尖,与她紧紧的相扣着。我完全的属于她,她也属于我。这种美好,几乎让我激动的想哭出来。
不过我还是没有忘记这次欢爱的目的。
我的功力源源不断的从自己的身体中传输到她的体内。
我就在生和死之间不断的煎熬着,身体上的欢愉让我失神,而失去功力的痛苦又让我煎熬。
就在最后一丝的功力全部传给她的同时,我也释放了我自己。
最后的一声嘶喊,让一直背对着我们的柳色及时的转过身来。
“快。。”我喘息着,无力的从她身上退下翻滚到了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柳色…靠你了。”说完,我已经不在清明,渐渐的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
我很想清醒过来,我很想帮助柳色,可是我已经不能再睁开我的眼睛。丧失了全部的功力,我已经如同被抽干了血的人干一般。我想动,动不了。我想睁开眼睛,也睁不动。
我甚至连外面所有的声响都听不见。
无尽的黑暗如同梦魔一般的包裹着我。
及时是实现服下了保护心脉的药物,我知道自己的心跳是多么的微弱。
“瑾…你一定要好起来。。”凭着最后的一丝意识,我在心中念出了最最真挚的祈祷,“因为我爱你。”
是的,我爱她。
即便再让我选一次,我也会选她。
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
因为,天下之有一个她,一个皇甫瑾。
番外 柳无垠3
我在床上昏迷了一天才幽幽的转醒,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过来,身子也被清理干净。
室内一片寂静。我拢了拢衣襟翻身坐起,身子一阵酸软,忙用胳膊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我暗暗的一提气,气海之中一片空荡。
我真的内力全失了。
瑾和柳色…我的心里一急,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也顾不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翻身下床。
双腿一软,我扑到在了床边的踏极上。
咚的一声,我摔的很重,声音惊动了门外的人。
“你醒了?”我抬眸一看,一名白衣胜雪的男子推门而入,朝我走过来。他生的极其的细致,五官精美的如同画中人一般。我认得他,他是若衣。
“你怎么起来了?”若衣见我摔在地上,忙走过来将我扶起。
我拽着他的肩膀,“他们。。他们现在如何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真的好怕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从他的嘴里说出。
我已经没有了功力,意味着我将失去对柳家的控制,我不能没有柳色,尤其不能失去她!我一贯的冷静在这一刻已经荡然无存。我只知道我的心在狂跳,手在颤抖。我还从来没有在别人的面前显露如如此狼狈的模样。不过我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些。
“你放心。她很好,虽然没有醒,不过秦绵说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若衣朝我温和的一笑。
他的话,他的笑顿时犹若春风一般抚平了我的心。我深深的出了口气,一种激动的想哭的感觉从心里慢慢的升起。我就知道,像她这样的人命不该绝。
“那柳色呢?”
“他也很好。不过也昏迷着,因为体内一下子装入了过多的内力,没有完全的吸收掉。秦绵也用了针,帮他疏导了经络。他不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若衣扶着我在床边坐下。“倒是你,一下消耗掉所有的内息,真要好好的休息才是。”
我哪里还能坐的下来。“我想去看看她和柳色,可以吗?”我抬起了眸子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若衣。
“好。我扶你过去。她的生命是你和柳色给的,为什么不能去看?”若衣拉起了一件外袍披在我的身上,将我扶了起来。我感激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呵呵,还谢什么。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他笑道。
我的脸没来由的一红,心里渗出了几分甜蜜。我知道瑾是管若衣叫大哥的。若是…他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承认我是瑾的人了吗?
心如同小鹿一般的在心房中乱跳乱撞起来。我都马上三十岁的人了,居然还和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的羞涩。这叫我的脸更红了几分,脸颊一片火辣辣的热。若衣感觉到了我的羞意,打趣的看着我。我忙别开了自己的目光。
被若衣搀扶着,我去看了看柳色,然后走入了瑾的房间。其实我是想直奔瑾那里去的,可是又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先来柳色这里看了看,柳色很好,昏迷的原因是他本来的身体太弱。不过没有关系,很快,他就会成为天启的第一高手。我很欣慰,我终于可以将柳家的重担卸下了。
若衣是个很贴心的人,他将我送入了瑾的房中以后,就退了出去。
我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她恬静的睡容。
她真的好美。原本苍白的脸颊现在己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样的肌肤细腻的几乎看不到任何瑕疵。我真的很想抬手去碰触一下她的美好,可是又有点胆怯。身为男子不是应该温良恭顺的吗?她真的能接受我这样的男子吗?
我不由得将伸了一半的手收了回来,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她的身边已经有那么多的如花少年了,我又算的了什么?
论样貌,他们各有千秋,谁都不输了谁,论气质,秦绵不会输给我。论武功…我的心里一黯,我已经武功全失了。我还能有什么地方能吸引住她的目光?
说来说去,我也就只剩下钱了。。。。
若是钱财能将她的心买来,我会毫不犹豫的倾尽所有。可是我明明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她在这个世上就如同一株出水的芙蓉一般,美丽,傲然,不沾染半点这个俗世中的不免
我拿什么来留住她的心?留住她的人?
难道是用我救了她这个筹码吗?我很清楚的知道,若是我用这个来要求她的话,她会将我收在身边,可是那样真的是我要的吗?
我不在意她有多少的侍郎,这个世上的女子都有这样的权利。我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不能强求她只有我一个。可是我不想她仅仅是因为要报恩才将我收在身边。我知道我这样想很贪心。可是我真的渴望在她的心里也有自己的影子,哪怕只占一个很小的角落。难道这样也叫贪心吗?
我的心情说不出的烦闷。她奄奄一息的时候我牵肠挂肚,如今知道她正在康复,我又同样的愁肠百转。
这就是爱吧。
我抚住自己脸颊的手缓缓的滑落到了自己的胸口,这里又堵又闷,让我几乎有点喘不过气来。我究竟该怎么办?
第一次,我竟然也没有了主意。
我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房内,手中拿的是最近几日柳家的账本。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在我眼前晃动着,我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烦躁的推开了书桌上堆砌着的东西,我站了起来,走到了院子中。
雪后的天空纯净的好像一块无边的水晶一般,院中的景色很好,可是我却也失去了往日的闲情逸致。
一阵阵的寒意袭来,我不由得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单衣。看了看自己,不由得一阵苦笑,我只当自己还是昔日的柳无垠,总是不愿意在这冬日多穿,仅仅穿着一件长袍就跑了出来。摇了摇头,我走回房间,将室外的清冷关在了门外。以后我要适应冬天穿上厚重的冬衣了。
“庄主。驿馆差人来请庄主,说是王爷有请。”管家在门外说道。
我的心一震,“她要见我吗?”
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我反复的看着镜手中的自己。生怕在仪容上面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换过了一身天青色的长袍,袍子的袖口和领口都装饰着精美的刺绣。这大概是我最花俏的一套衣服了。镜子中自己看起来被华服衬的年轻了几岁,可是我依然不满意,加了一件镶着狐毛的披风,再看了看自己。
心里一阵的泄气,算了。即便再打扮,我也不若秦绵他们那般年轻。褪下了披在身上的狐毛披风,我还是仅仅的穿着单衣就走了出去,坐上了小轿朝驿站进发。
在路上,我想了又想。我到底应该怎么面对她?
心里纠结的如同乱麻一般。
小轿停在驿站的门外,我浑浑噩噩的下了轿子,几乎又是糊里糊涂的走入了她的房间,我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就近在咫尺,我心绪纷乱的站在她的床前。
她没有开口,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们就这么安静的相处着。
终于还是她先说了话。说了一些感谢我救她的话。
我的心里微微的一凉。只是为了和我说感谢吗?我完全不要她的感谢。
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听到她说谢谢我。好像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拉的很远一般。
我很冷的开了口,“若是王爷叫草民来只是为了和草民说谢谢的话,那王爷已经说过了。”很没有礼貌的打断了她的话,“王爷不必为草民担心,草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自愿。草民也丝毫没有拿这件事情向王爷邀功的意思。”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不想被她看不起。我是真的喜欢她,爱她。不是想要得到什么身份,我真的很怕她会以为我是什么攀附权贵的小人。
“是吗?“她的声音中有一丝的动容,“就算丢了一身苦练回来的武功也无所谓吗?”
“路是草民自己选的。”
是啊,路是我选的。在选之前我就已经将所有的后果都想的很明白。即便我不能留在她的身边,我也不后悔。因为我还是救了她的性命。我不能看着她在我的面前就这么死去,自己却一点事情都不做。我爱她。我对她的爱不会比秦绵的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在我的心里深深的扎根,所有关于她的一切都将我缠绕起来,再也挣不开,我宁愿被她捆缚着。
“日后呢?”她又问道。
“日后,柳色会接管我所有的一切。而我。。”我轻笑了起来。“我累了,倦了,也该退出了。”我已经将自己全部的心血和青春全放在了柳家庄上,如今失去武功的我与废人无异。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做柳家庄的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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