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揪住我身前软软的分身,抚弄着。“为什么都不硬起来。”
这么痛。。。我怎么可能喜欢被人虐待?
“看来不用点药是不行了。”她笑着,取出了一颗粉色的药丸,硬是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彻底悲哀的闭上眼睛。
一股热力从腹间升起,我几乎绝望的发现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热,发痒。分身在她的手中一点点的站立起来。就连身后被插入玉势的地方也有了几分酥痒。
在她的面前,我还是个人吗?我自嘲的一笑,不过就是个玩物罢了。
因为药力的浸染,我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哈哈的大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将自己朝她那里贴了过去。加紧了自己的双腿。身前已经是不堪了,最最让我羞耻的是身后也好像需要抚弄一般。
“求您了。”我抬起了蒙上一层水色的眸手,嘴里胡乱的喊着。
“求我什么?”那女人满意的看着我现在霪乿的样子。
“求您。。要我。”我喘息着,讨好一样的去亲吻着她的下巴。
她抽动了一下我身后插着的玉势,一股如电击一般的麻痒混合着难言的痛从我的身后蔓延开来,我仰起了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柳色,你真美。”她拉来了自己的衣衫,将我已经肿胀不堪的分身纳入了身体之中。
我满足的喘息着,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腰墩,只想要的更多。
每动一下,我的心就沉一分。
情欲已经将我拉入了无间的地狱。我无力去反抗她,只能任由她带着我颠簸在感官的冲撞之中。
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什么尊严,什么羞耻,统统的抛去了九霄云外。
脑海中划进了风公子死时的惨样,我惊悚着,努力的用自己的身体讨好着她。
带我离开这里吧。
或许离开了这里,我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我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我什么都没有了。
柳色,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下贱的连尊严都不要了的男人。一个燕宁的玩物。
番外 柳色2
身后的伤口让我整整三日都不能坐下,每日解决生理问题也是近乎折磨一般。刚刚有点结痴的伤处会被重新挣裂。我只有尽量不吃东西,避免那样的痛苦。就在第五日的时候,我被老板叫了过去。
他满脸堆笑的看着战战兢兢的我。“柳色,你真是好福气。居然被燕大小姐看中了。人家已经派人来为你赎身。你收拾收拾东西,跟着铸剑山庄的人走吧。”
我浑身一震,茫然的抬起头,兀自不置信的看着他。
“怎么了?高兴傻了吗?”他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怕我的肩膀,“走吧。你已经不是这里的人了。”
我不是这里的人了…我傻傻的站着,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一股难言的情绪堵在我的胸口,让我想哭又哭不出来。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我眼前的男人。那久经风尘身子上满是铜臭的气息。
我从到了这里之后所有的记忆一下子涌上了心头,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手狠狠的给了他一记耳光,倾尽了全身的力道。
我将他打翻在地,自己也因为用力过度扑倒在了地上,右手被震的又麻又痛,完全失去了感觉。
“柳色!你反了你!”他的嘴角被我打裂,怒睁着他的圆目瞪着我。“来人!给我狠狠的打这个贱人!”
“我已经不是你楼子里的人了。”就在旁边两个身强力壮的女人扑过来压住我的时候,我发泄一样嘶吼了起来。
“那又如何!你现在还在我的地盘!”他捂着被我打的高高肿起的腮帮子,恨声说道。
拳脚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了我的身上,开始很痛,可是到后面我已经麻木了。我忽然觉得很好笑,呵呵的笑了起来。
血从我笑开了个唇边缓缓的流下,我笑的几乎眼泪都出来了。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第一次笑的这么痛快,笑的这么大声。
或许是被我的笑声和狰狞的笑容吓住,那两个女人渐渐的停住了手脚,互相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一边的老板。
“疯子!将他扔出去!快!”老板也被我骇人的笑容吓住,满脸是血的我兀自在哈哈的犬笑着。他惊恐的指着我,让那两个女人将我架了出去。
我被他们扔到了大街上,扑倒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贱人!你以为攀附上了铸剑山庄就能得道上天了吗?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你活着是个被人压的东西。死了也是个被鬼压的贱货!”老板狠狠的一脚蹬在我的后背上,朝我吐了一口吐沫。随后带着不屑的眼神,走回了楼中。
在路上行人鄙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中,我哆哆嗦嗦的努力站了起来。
“柳色是不是?”早就停在门口的马车边走来了一个女人,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是……”我点了点头,胸口一甜,一口血就吐了出来,随后一阵天旋地转,我晕了过去。
我已经不在乎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像我这样的人身比尘贱,或许死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好像老天并不愿意带走我的生命。我又一次活了过来。因为我的脸被老板打的满是伤痕,所以燕宁只是将我安置在了铸剑山庄的一处别院之中,厌恶的看了我一眼,就转身离开。
或许是因为成了燕宁的禁脔,我过上了在楼子里从来没有过上的生活。每日的饭食都有人照顾,脸上和身上的伤也有人来看。这个院子虽然比较起铸剑山庄的其他地方算是寒酸的了。可是我住的很开心。
开始的几日,我也不太习愤,因为在青楼里住久了,总是黑白颠倒。直到第四日我才将睡眠调整过来。我在这里过了将近半个月的逍遥生活。
终于在我脸上的伤好了的第三日,我的噩梦又重新降临了下来。
我都已经验不清后背有多少伤疤了……那伤口总是好了,又裂开。
燕宁她在外面高兴了的话,我或许还能有点好日子过,要是谁惹了她的话,我就要加倍小心了。
我的手骨断过两次。肋骨几乎每根都折过。
为什么我这样的人还能活着?有的时候我自己都觉的是个奇迹。
就在我不堪忍受折磨,想一死了之的时候,燕宁给我喂下了孕果。我开始想到了要逃离这里。我的孩子…不能出声在这样的怀镜里,不能有那么凶残的母亲。
我设了个计,让燕宁以为我与家中的一名下人有染。她盛怒之下,将我毒打了一顿,那一次几乎将我打死。
可是我还是挺了下来。当我伤刚刚有点好,被她扔出铸剑山庄的时候,我的心简直要飞扬起来。
卖掉了头上的发簪,取出被我贴身缝在衣衫内侧没有被人搜去的一张银票,我瘸着腿买下了一处民居。那银票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买下了生活的必须品之后基本所剩无几。接下来的日子我需要靠我的双手去赚钱,而不是我的身体。
住进自己新家的第一天,我用水将自己清洗了一次又一次,我知道这样并不能抹掉我的过去,可是至少让我心里觉得舒服一些。
生活并没有如同我所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的展开。
出身青楼的我,很快就被人认了出来。很多不怀好意的女人打量着我,不时的在言语上占我的便宜。
无论我去找什么样的工,都会被人戳戳点点。
开始我很伤心,不过我总是安慰自己,或许明天会好一些。
结果,无论我怎么努力的干活,都被别人看不起。工钱比别人低,还要忍受言语上的折磨。更有甚者,在无人的时候公然抚摸我。被我拒绝之后,会用很难听的字眼辱骂我,甚至殴打我。
我都忍了下来。因为在我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生命在孕育成长着。属于我的孩子。或许我存在的意义就在他的身上了。
即便我吃再过的苦,我也不怕,我会让他成长为一个漂亮,正直的人。我会教她读书,习字。我要看着他的成亲。
世上还是有好心人的。住在不远处一个寡居的大叔对我就不错。他见我是真心的改过,会经常过来看看我。在发现我怀有身孕之后,对我讲了很多他的经验。
他是这条街上唯一肯和我说话的人。就连情儿,也是由他接生的,他还任劳任怨的照顾了我两个多月。我想要是没有他的话,我和情儿可能会过的更艰难。
只是为什么好心的人都不长命,在情儿半岁大的时候,他生病了。
因为他也是一个人住,所以我一边照顾情儿,一边照顾他。
这病让本就不富裕的他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我存下的钱也拿了出来,终究还是没有能留住他离去的脚步。
在他去世的时候,我抱着情儿静静的守护着他。这病拖延了几乎大半年。
用了最后一点钱将他安葬,我惊恐的发现一岁大的情儿也病了…症状几乎和他一模一样。
这下我彻底的慌了神,钱都已经用完,我只能变卖了家中的一些东西,去请了大夫来。
大夫请了一个又一个,药抓了一副又一副,就是不见情儿有所好转。
家里已经没有任何好卖的东西了,而情儿的病情反反复复的,我怎么能丢下他一人在家出去找活干?
我央求了别人取了些洗衣的工作回来,赚点小钱,可是这些钱哪里够情儿的药费?
万般无奈,我只能抱着情儿去了铸剑山庄。
毕竟这是燕宁的孩子…我想,她之所以没有将我打死也是看在孩子的面上。她嘴上虽然不认,但是心里明白的很,这个孩子就是她的。
她见了我一次,看到面黄肌瘦的孩子,让府上的大夫来看了看,大夫看了过后说,这孩子已经没用了,就是救过来,以后也会有这样那样的毛病。燕宁厌恶的看着我,给了我十两银子,将我赶出了铸剑山庄。
我不相信情儿会死,我取下了一只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个挂件,从我有记忆以来,它就一直被我贴身保管着。我想我之所以能经历这么多事情还没有死去,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挂件的缘故。它在保佑着我,我祈祷它也同样能保佑我的儿手。
番外 柳色3
情儿一直在高烧,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不能将高烧降下来。已经没有药铺再肯佘给我药了。甚至连为情儿看病的那个老医生都叫我放弃了他。
我又怎么能放弃他呢。他就是我的一切。
看着他沉睡的脸庞,我夺门而出,这次就算是被燕宁打死,我也要再见她一面。我会求她,无论她怎么对我,我都要她救了情儿。这个世上我已经生无可恋,唯一的牵挂就是我的情儿口要是他也离开了我…我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肩膀,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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