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点。我怎么会对你做什么?真是的,辛苦了一天,连觉也不让人睡。你自便,我可是要睡觉了。”家里的若衣爹爹,无霜爹爹,紫夜爹爹,随便哪一个都是风华绝代,一个比一个美。就连我那几个哥哥也是各有千秋,风光霁月,个顶个都是美人呢。
这天都还黑着呢,还是赶紧补一个觉再说。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爬上了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嗤通一下躺了下去。真舒服啊,千好万好都不如自己的床好。若是这次能完成任务回了京城,我一定先回王府好好睡上三日再说。
“喂!”肩膀被他拱了一拱,我闭着眼睛一挥手,“干嘛?”
“床给我睡!你睡地上去!”
“凭什么?”我眼睛都懒的睁一下,翻了个身,不理他。我好歹也是个王爷,虽然现在形象不佳,人也落魄了点,但是叫我睡地板,那是万万不可。
“你去不去?”
“不去!”
身上一凉,被子被他抽开,我睁开了眼睛,只见他抱着被子站在床边瞪着我。
“哎呦。。。”我顿时捶着床板,“你到底要怎么样嘛?我好心救你,你却如此对我!”早知道男人这么麻烦,说什么我也不会多事去救他。“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你睡地上。”说完他将被子扔在了地板上。
我瞪他,他也瞪我。那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我的燕离爹爹,双颊绯红,我忽然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好吧,看在你好像一个人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我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捡起了地上的被子,裹在身上坐在了椅子之中。“我睡这里好了。床让给你就是了。”
他得意的朝我挑了挑眉毛,那神情更像燕离爹爹了。我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说起来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各位爹爹了,他们陪着娘四处游玩,将诺大的国家不负责任的丢给了皇帝姐姐,到处去逍遥快活,也不知道现在游历到了什么地方。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见他合衣躺下,我窝在被子卷里问道。
“我的名字又岂是你能问的!”
不软不硬的碰了个钉子,我微微的一撇嘴,“那明日那些女人们问起,我就管你叫蛋蛋了!”
“你才叫那么恶心的名字呢!”他怒道。
“谁叫你不肯告诉我?”我打着哈欠说道。
“你只管叫我宁月便是。”
宁月?名字不错。我看了看烛光中他躺在床上的背影,微微的笑了起来。宁月,我记下了。虽然这很可能不是他的真名。不过管他呢,他很快就会离开,而我只要将这里的地形摸清,然后将这里的地形图交给我皇姐,也算是马马虎虎交了差。她只下旨叫我来剿匪,又没有说一定要我将所有的山贼全数杀死,我将地形图交给她,助她破了山寨,也算我完成任务。
打打杀杀这样的体力活,还是留给我皇姐养的那些兵将去干。我只要回到京城继续当我的逍遥“闲”王就好。
就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说他轻声的问了一句,“淫贼,你叫什么名字?”
“我哪里淫了?”迷糊中的我,还不忘记反驳了一下,“王心。你不怕肉麻就叫我小心心好了。”
“呸!”
得到了一声意料之中的唾弃,我嘿嘿一笑,安心的睡着。
夜深人静,椅子上的人已经发出了沉稳的呼吸之声,床上的男人悄然的翻身坐起,显示试探了几下,再三的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熟睡。
当发现这个人真的是睡着了之后。他小心的拧开了匕首的柄,从匕首柄上暗藏的格子中倒出了一颗淡粉色的蜡丸,他小心的用衣服垫在手掌心,将蜡丸倒在衣服上。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熟睡中的女人身边,将那蜡丸隔着衣服捏碎,随后倒在了女山贼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粉色封蜡下是一个乳白色的圆球,一接触那女山贼的肌肤,圆球嗖的一下弹开,竟然好像活了过来一般。
一条白色的小虫从圆球之中爬了出来,叮在了女山贼的皮肤上,柔软的身子动了一动,就嗖的一下钻入了她的皮肤之中,完全看不到踪迹,连血迹都没有,皮肤一片正常,完全看不出刚才钻了一条虫手进去。
一抹淡笑浮现在那男子的嘴角,他满意的看着那女子依然熟睡的容颜,随后厌恶的一撇嘴,别开了目光。
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本来也不是特别难看,只是在她的下巴上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黑癔,让人一看就觉得恶心。
一想到刚才就是这个恶心的女人压在自己的身上,宁月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方将自己清洗上几遍才好。
“淫贼!”咬牙在心里暗骂了她几句,宁月躺回床上,拉开了自己的衣襟,检查了一下自己被她缝合起来的伤口,眸中的光芒更加的黝黯阴霸了起来。
伤口被缝的十分认真,阵脚整齐,看得出缝的人是用了心思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白白的被这个淫贼看光了,宁月心里又是一阵懊恼。
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她缝自己伤口的事情。
宁月心里一惊,忙背过身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当看到那根殷红的线还在的时候,宁月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算你识相!没有妄动本少爷,不然本少爷马上让你百虫穿心而亡!
第四章 天上掉馅饼
宁月放心的重新躺回床上,再次看了躺在椅子上熟睡的女人一眼,他冷笑了一下,闭上的眼睛,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住。
晴空万里啊,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我从睡梦之中醒来,伸了伸胳膊,后背的关节一阵咯吱乱响,麻痒酸痛。我这才想起来,昨夜累极了,自己竟然就这样窝在椅子上睡了一觉。哎呀。。。我刚要站起来,只听到嘎嘣意思横脆响,我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腰。。。完了,完了,扭到了。
一顿龇牙咧嘴之后,好不容易站直了自己的身体,稍微的活动着自己的腰部,救人救到我这个份上不容易啊,连床都让出来了。
抬眼一看,床上的人还在呼呼的大睡着,合着我这么大动静都没将他闹醒过。
晨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映在他的脸上,那张被我易容过的面容虽然不好看,但是也睡的很安静祥和,我捂住自己的腰走到他的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秦绵爹爹的药真是不错,他没有发烧,也就是伤口没有起变化。
见他睡的如此的沉,我微微的一笑,转身走出了新房。
在看到门口张贴的大红喜字的时候,我先是一怔,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如今我也算是成了亲的人了?若是被京城里的姐姐和哥哥们的话,一定不相信我懒的天怒人怨的闲王居然在山贼窝里娶了亲。当然这门亲事是不能做数的。只是假扮而已,不过依然觉得很好笑。
我这一笑不要紧,刚才起身的手扭到的腰益发牵动着疼了起来。
“哎呦。。。”我一抽气,抬手扶住了门框。
“王心!这一大清早的你就腰痛。昨夜一定爽死了吧。”我的模样被经过我门口的几名女山贼看到,纷纷朝我挤眉弄眼起来。
“去去去!”我挥手赶着她们。
“看不出来,你弄回来的那个男人样貌平平,却是如此的精猛。王心,你伺候不了他吧?把自己弄的初次的狼狈。不如让姐姐们教你几招御男术,在床上压的他服服帖帖的。”
“放。。。那个什么!”粗话说了一半,后面那半个字还是生生的被我咽了回去。“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那几名女山贼见我急了,哄笑着散开,各做各的事情去。
我暗暗的摇头叹着气。床上那只公老虎我可没福气消受。还是想想怎么把地形图弄到手,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回京城享福是真的。
歪着半边屁股,我一瘸一拐的走向兰婆的房间。
等我进去的时候,我们这一组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见我走进来,兰婆笑着对我说,“王心啊。你今日怎么不多睡会?”
“哪里还敢睡?”我挠着头,故做苦恼的说道,“本以为自己娶了个小绵羊回来,谁知道却是个男大虫。你看我这腰被他捶的!”
“哈哈,男人嘛,有的是性子烈了些。”兰婆和全屋子的人全数大笑了起来。“怎么?你没得到他的人?”
“那怎么会?”我一拧自己的脖子,得意的笑道,“他不就是个男人嘛,再凶再悍到最后也是乖乖的听话。嘿嘿,还在睡着呢。我怕耽误了老大开会,这就一早的起来了。”
“呵呵,得了人家的身手,就对人家好一些。”兰婆说道,“咱们做山贼的,能娶上夫郎也不容易。既然人家肯跟了咱们,咱们还是要好好待人家的不是。”
我忙点着头,“那是那是,老大就是见多识广。连说话都这么有道理。”我这个马屁原先都是用在我皇姐身上的。你就惜福吧你,老贼婆。
我两句话说的兰婆甚是开心,她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看大家来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始布置这日的活计。
因为我刚赚了不少银两回来,又是新婚,那老贼婆竟然没有给我指派什么工作。我本来是蛮高兴的,可是一想到回去就要看着那个凶悍的男人,心想还是算了吧。于是就讨了个送信的差事过来。
信是送到隔壁青龙寨的。说是隔壁,却是隔了座山的隔壁。
我刚要启程,兰婆拉住了我,“不要从山下绕了。”她取下了自己的腰牌放在我的手中,“穿过山寨吧,这条路能近上许多。节省你一半的路程。只要带着我的腰牌,别人问起,你自说是为我办事就可以了。”
天啊!!!这可是天上掉了一个大馅饼!!!我正愁进不了山寨的腹地呢。居然被我误打误撞到这么一个大便宜!老天,你果然开眼了。。。。此番你一定要保佑我拿到腹地的地图。若是我能早日回到京城,我定当祭上三牲。不!要祭上十只乳猪外加三牲!你老人家行行好,看我现在多可怜!一定要成功哦!
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幸福的冒着粉色的小泡泡,脸上却是一片平静。我接过了兰婆递过来的腰牌,挂在自己的腰间,“那就多谢老大了,还是老大知道体惜下属。”这句话可是发自内心的马屁。我从来没如此的心悦诚服过,
打从进了山寨,我过的都是啥日子啊。。。往事不堪回首,马上我就要这个破山寨说再见了。瓦咔咔,心顿时飞了起来。
本以为难于登天的事情,今日竟然有了重大的突破。我拿着信,乐的屁颠的朝后山走去。
越过了前面的一道岗可就是别的组的地盘了。
拿着腰牌,我按照兰婆所说的那样,果然顺利的通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暗暗的四下张望着。
因为腰拧了,我故意放慢了脚步,一摇三晃,走两步就歇一歇。
这个山寨虽然比较大,但是有山贼成亲还是比较稀奇的事情。我昨夜成亲的消息竟然已经传遍了山寨。每到一道岗哨,别人见我是兰婆这组的,都知道我们组里有人成亲,免不了问上几句。
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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