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算的上是完美了,绝对不会输给我那几个哥哥。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白了我一眼。“你到处这么招摇,就是要将自己当饵,引诱潜龙岗的人来杀你吧?”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图。
咦?啥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我笑了笑,伸了一个懒腰,“不过好像这个计策不咋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来杀我。”我见他的衣摆全数烂掉,“你还是洗一洗吧。也不知道从哪个泥巴坑里爬出来的,脏都脏死了。”
我走到房门口,喊来了园子里的小厮,让他去取了一只洗澡用的澡盆,和干净的衣服过来。又给了他点钱,让他将里面的人伺候好了。
宁月在里面洗澡,我百无聊赖的靠在门边等候。
已经日过三竿,园子里的小倌们也纷纷的起床,见我站在二楼的回廊里,那些小倌也不避讳,拧着腰从我的身边走过,还不时的回辟朝我抛个媚眼什么的。惹的我哈哈的笑了起来。
满楼红袖招,呵呵,这园子里果然开放。在京城,我哪里都敢去,就是不敢去园子,要是被皇帝姐姐知道了,少不了一顿编排,也曾经因为好奇溜进去过,不过很悲惨的被我爹爹发现,罚我跪了整整三个时辰。若是在外游离的爹爹知道我现在就住在园子里的话,估计会将我的腿给打折了。。。。
隔了一段时间,那小厮走了出来,还请人将用过的浴盆一并搬了出来。我估摸着宁月这会应该将衣服已经穿好,于是推门走了进去。反正这个人从头到脚已经被我看光光,就算他现在完全赤裸的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皮也不会跳一下。
宁月已经重新在床上躺好,湿渡缠的长发斜钭的垂在他的肩头,刚刚出浴的肌肤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微微阖上的睫毛显得纤长秀美,就连原本苍白无血色的唇好像也增添了一分丽色。
美人儿啊。只可惜,脾气太爆。我静静的看了他一会,摇了摇头。
我从怀里取出了他的卖身契,递到他的面前,“拿着吧。”
他的睫毛轻轻的抬起,“你这么好心?”不过还是很快的将卖身契抽了过去,快速的撕成了碎片。
“我好不好心的,你都已经自由了。”我笑道,“今后你想去哪里?”
他的神色微微的一滞,幽幽的说道。“我一江湖中人,还能有什么地方去?”
“哦。”我点了点头,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你在官府做什么的?”他忽然又问道。
“我?”我想了想,该怎么形容我的官职呢?“我在官府。。游手好闲的时候居多,办事的时候也有,总之呢皇帝最大,我比她小。”这么说应该是蛮确切的。
“哦。”他挑了挑眉头,“你可知道为什么潜龙岗的人会上山落草?”他又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长了,该剪了。
他看了我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与你相处的时间是不长,不过我看的出你是个好人。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
“什么?”我隐隐感觉有点不对,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看向了宁月。
“四年之前,这里大旱,你可知道?”
好像有所耳闻。我点了点头,“汴州确实有过大旱。据说整整三个月没下一点雨,田里都已经干裂。”
“时逢新皇登基,各地官员都去京城朝贺。”他又说道。
这个我也知道,我也是那年封的王,那些官员拜完了我皇帝姐姐,也去拜了我。可是皇帝姐姐登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汴州放粮,并且减免了当年的赋税。
“汴州的苏布以新皇登基之名,不顾百姓的死活,大肆的搜刮民脂民膏,用作购买贺礼之用。他做了一个百鸟朝凤的金屏风,上面镶嵌满了各色的宝石。你可知道那个屏风用了多少钱?”
有这么一个屏风吗?我好想没见过啊。当时去京城朝拜的官员几乎都带了重礼,只有苏布两袖清风,送来了两担汴州的特产。皇帝姐姐在还暗地了和我说过,这个苏布为官清廉,将来可以调入京城重用。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转念一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眼前的这个美貌男子真的只是一江湖中人?
“苏布的屏风,换来的一张表彰他的诏书。”他冷冷的一笑,“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个诏书家破人亡?”
“不可能”,我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当初大旱,皇上已经下旨免去汴州一年的赋税,并运了粮草来赈灾!”
“不可能?”床上的宁月冷笑着,“我的爹爹就在那场饥荒之中死亡。当时我还学艺未归!我娘一气之下就杀上了州府。无奈官府人多始终,我娘险些被打死!”
“你。。。”我的心微微的一动,“你就是潜龙岗的人?”
“不错!”宁月看着我,缓缓的一笑,“你千方百计要找的匪首就是我,半年前,我娘被你们官府的人杀死,我就秘密的接手了潜龙岗。我早该看出来你是来卧底的!偏偏我还是让你钻了空子!”
我惊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难怪没有人见过潜龙岗的大当家,原来是这么一个美貌少年。。。
“不对啊。。。”我又摇了摇头,“那你为什么要让兰婆挟持你?我引开潜龙岗的人,你为什么又落入了青楼?”
“你以为我愿意吗?”他愤恨的看了我一眼,“山寨中人并不知道我娘已经死了,这半年我在山寨是化妆成我娘的样子!落入青楼是因为我遇到了与我有仇的人!”
“那几个黑衣男子?”我问道。
“是!”他瞪了我一眼,“你害得潜龙岗现在被官府所迫,山寨之中的人死的死,逃的逃,被抓的被抓,你说我会放过你吗?”
“等等!”我忽然笑了起来,“你这个样子还能把我怎么样?”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额前的长发,“你觉得你能打的过我?”
“是打不过你!”他缓缓的一笑,如雪后初晴,“不过你是决计逃不出我的手心。”他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只小小的竹笛,放在了唇边,轻轻的一吹。
我的胸口猛然的就是一痛。
随着他的笛音,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厉害,抨抨的好像要从我的嘴里跳出来一般。
“这是。。。蛊?”我抚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离我这么近,我可以一劈手就能将那短笛抢来,可是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第十章 囚禁
我在一间又黑又臭的石头房子里叹了第一百零一声气。
这个臭小子,竟然丝毫不感念我救他两次的恩情,真的将我囚禁了起来。
囚禁也找个好点的地方嘛。。。这样的地方用来关猪还差不多。。。我靠在石壁上略微的休息了片刻。那地上虽然铺了干草了,不过我可是不敢坐上去,草里出没着让我毛骨悚然的蟑螂。好吧我承认,我堂堂天启的贤王,皇甫蕊儿,武功盖世,可是就是怕这些爬来爬去的东西。小时候我曾被大皇兄捉的一只蜘蛛吓的直接蹦上了皇宫的城墙。
虽然说这个关我的地方是撮了点,不过我每天吃的可够好的。都是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药材。。。吃的我嘴里直发苦。话说,那个叫宁月的人到底想怎么样嘛?要么给我也个痛快的,现在算什么?喂猪呢?天天给我吃草。。。
母皇当年被人当成过药人,我感觉我好像也在走她的老路。
这里暗无天日,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过了多少时间。若是皇帝姐姐知道我失踪了,应该会派人来找我的吧。。。。
我胡思乱想着。
石头房子那唯一一扇铁门响动了一下,我一个健步冲了过去。
我计算过了,我唯一的出路就是在每日送饭来的那一瞬间,忽然发力将送饭来的人制服,然后逃之天天。
谁知道我刚一冲到门口,就传来一阵幽幽的笛音。
靠,又来!我捂住了胸口,痛苦的蹲了下去。好像有一百条小虫子爬在我的体内一般。胸口被啃食的连气都喘不过来。
“宁月!你这个王八蛋!”我忍不住低声的骂了起来。“早知道就让你死在路边,烂在青楼里了!”
什么是白眼狼,什么是恩将仇报!这就是活生生的倒子。就算你们潜龙岗的人落草情有可原,可是你们做的毕竟是打劫人财产的营生,被剿是天经地义。
“很痛是不是?”一个清丽的声音从我的头上传来。
我赤红了双眸看了过去,宁月身穿一件淡蓝色的衫子,缓步走了进来,长发飘然,一副在自己家庭院散步的闲适模样。
“你伤好了?”我弯着腰,努力的一笑。虽然笛音停止,可是那股痛感还没过去,依然让我浑身乏力。
“好的差不多了。你呢?”他朝我微微的一笑,春花绮月,说不出的风流潇洒。
“你说呢?”我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站直了身体。掂量着我与他之间的距离,一击击中的机会有多少。
“看起来气色不错。”他笑道。
鬼才气色不错。我带着面具!你能看到我的气色才奇怪!
见我的眼神一闪,他将笛子横在唇边,轻轻的只吹了一个音符,我顿时又蔫了下去。胸口好像被千金的巨石砸中一般的痛。
“好玩。”他放下了笛子,我的神情略微的一松。
他复又将笛子放在唇边轻轻的吹送了一下。我“啊”的一声低喊了出来,额头上已经是冷汗淋漓,见我略微一松,他笑着又将笛子放到唇边。
“喂!”我忙摇手说道,“够了够了。。。我不敢了。。我保证没有突然出手抓你的心了。”要人命啊。。。。
他满意的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笛子,负手站在门边,“你究竟是官府的什么人?”他问道。
“啊。这个很难界定啊。”我挠了挠头,“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没什么官职。”贤王是个封号,不算官职,去那个见鬼的什么大将军吧。以后打死不当了。
“是吗?”宁月朝我微微的一挑眉头,“为什么外面到处都是找你的官兵?”
老天。。。终于有人想到在这个几角聋晃里,还有我这么一个昏霉蛋了。。。。
“也许她们是来抓你的也说不定?”我眨了眨眼睛,笑道。
“嘴硬。”他也不生气,“你救过我两次。”
哎呦,您老还记得?不简单。“不如放了我,我们扯平!”我立马双眼放光。
“可是潜龙岗的人命怎么算?”他问道。
“啊。这个不能怪我吧。”我马上开始狡辩,“谁来都一样,其实你们真要报仇的话应该找逼你们上山落草的那些贪官,找我也没用啊。我不过是提供了点你们山里的秘道图而已。”
“苏布官大势大。我们如何与她斗?她还有兵在手。”宁月说道,“我们潜龙岗的人不过就是为了吃饭打劫了些商队,又没有伤人性命!”
“没有?苏布的奏章上写的可是你们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我说道。
“官字两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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