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听到了一阵“哄哄”的关门声音,雪镜风才翩然落地,刚才的话,她听得仔细,看来那女子与那黑影之间有什么关系存在。
他刚才给女子的警告,更多的却是一种心痛,而他说的已死的人又是谁呢?这种别人家的私事,雪镜风也仅是想一想,便略过,现在她更好奇的是里面的那名女子,还有那玉盘上的隐城地图。
雪镜风的脚步很轻,但是即使这么轻,她还是看到那名被点穴停下尖叫的女子,似有所察觉地颤了一下。
她会武功?!而且功力还非一般。雪镜风这时候才发现这个事实。
她走到方才开启烛火的地方,回忆了一下,那男子好像是点这里,果然她轻点一下,四束烛火便腾然焰起。
然后她再走到中央的地方,看着玉盘上的“隐城”,快速地记录着,这时她不经意地注意到玉盘边角的地方,好像有一个龙腾的图案。
她双眸入神地看着上面的图案,这个是?!
没错!是龙螟国的国徽图征!
视线顺着而下,她再度发现地面上的三位,亦就方才那三人所踏驻的地方也是这个图案,这些毫无疑问都是前朝遗留下来的东西。
这些东西怎么会存在潜龙山庄内的呢?脑中快速转动,雪镜风想起了据说这潜龙山庄已存在数百年间,像是众世家门派中存活最久不衰的一处。
难道这潜龙山庄曾与前朝有什么关系存在?
雪镜风正在想着,却听到“咔咔”一阵响动,原来是玉盘再次在遁入地底。她回过神,这才移步走到那名仅着一身污沾不堪的女子身边,她长发垂地,乱成一团,一张脸全部被遮住,仅像一张皮一样被挂在半空中。
雪镜风打量完了,气劲一弹,解了她的穴道,但见一抬起脸便又要开始尖叫,而雪镜风则轻轻然一笑道:“会同情你的人已经走了,如果你还想要演戏的话,那本少不介意直接拔掉你的舌头!”
刚才她观察这个女子虽然会痛不欲生,但是并非时时咳咳,某一段时间她的身体会停止颤抖,有时候则痛得在蹭背后的皮,像是要将自己磨得血肉模糊才能解痛。
现在很明显她呼吸平缓了不少,如果再尖叫的话,必然是在演戏。
果然听到她的威胁,那女子怔了一下,她张了张唇,竟然开口说话了,只是那个声音却因为长久的痛叫,与折磨已经如沙子一般,没有任何称得上是女子的声音,或许称之为野兽的叫声更妥当。
“你、你……什么,人?”
没说两句,她就咳咳了起来,全身像簌簌颤抖的枯黄树叶,随时摇摇欲坠。
“本少只是一名探险之人,倒是你,看来是被下了一种蛊毒,看来还是一种‘非常活跃’的蛊毒,每一段时间它醒来你就痛,它睡了你才能歇一下,平复痛楚……”观察着因为她的话,而再度平静不了的女人,她激烈地抖动着,反抗着,低嚎着:“贱人!他们通通都是贱人!放、放了我!凭什么这样对待我!”
听着她有些神智不清的话,雪镜风觉得如果再刺激一下,或许能多少从她口中探知一些内容,于是她又道:“这种蛊毒非一般能轻易寻到的,看来替你下蛊毒的人,十分恨你,他不想你死,只想这样日日夜夜地折磨你,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啊啊……”女子像是崩溃地尖叫起来,她全身都开始挣扎着,那粗条的铁链因为她的动作,“咔咔”地响着,而她却如何想要摆脱都只是被蜘蛛网束缚着的虫子,无法动弹一步。
“贱人!他们都是贱人!杀!我、我要,咳咳,杀了、杀了他们!”她喘着粗气开始,尖叫着,诅咒着。
而雪镜风则问道:“为什么想杀他们?如果他们是贱人,你呢?”看着这名女子,雪镜风凭直觉,她并非什么良善之辈。
“我不是!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也没有错!”像是在心中演念了千万遍的台词,女子快速地回道。
她晃开脸前的长脸,露出一双阴冷而空洞的眼睛道:“他们……就是那个贱人,跟那个小贱人,呵呵,他们都想要抢我的、我的啊,都是我的,呜呜,他们为什么抢呢~”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口中咬着那些杂乱的长发,满脸的泪水,眼神泛着灰样的哀伤道:“莫风是我的,他原本是要娶我的,可是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却用着跟我一样的脸,去顶替……莫云娶了她,那我怎么办……”
女子仿佛将记忆又回到了以前,她有些慌乱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恨地盯着雪镜风问道。
而雪镜风却听出一些问题,她没有回避她那复杂的眼神,平静问道:“她用着你有脸去顶替?你们长得一样?”
“咳咳,一样?”女子脑子因为一下子充斥着太多东西,她不由得回想了一下,似有些茫然道:“一样?是一样吗?我们是双生子……是长一样吧?”
双生子?!原来那个被她称为贱人的女子,竟然是她的姐妹,雪镜风愣了愣,盯着她辨认着她的话。
“不对,我不要跟那个贱人长成一样!她抢了我的云,所以我不会让她幸福的,于是我要嫁给莫安,我要让她都不得好死!”突然她的眼神又变得阴鹜,透着浓重的恨意还有疯狂。
而雪镜风却觉得自己好像摸着一些头绪了,这女子刚才好像提到了说,她嫁给了莫安,那就是说潜龙山庄的庄主,难道她就是那个消失了八、九年的潜龙山庄夫人--淳于晴!
而莫云则是莫安的什么人,雪镜风不清楚,毕竟没有听说过莫安还有兄弟之类的,但是都是姓莫,恐怕关系不浅。
“如果你嫁给了莫安,莫风还会要你吗?就算你让她不得好死,你依旧得不到他!”看她的模样就知道,那个叫莫风的最后肯定没有跟她在一起。
“啊啊~~会的,莫云会要我的,只要将那个女人杀了,毁了她那张跟我一样的脸,再毁了她的清白,让她成为残花败柳的话,莫云就会娶我的!一定会的,一定会……”她瞠大眼珠子,死命地瞪着雪镜风,一直说着,一直喃喃道。
而雪镜风则眸光一厉,她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姐妹,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莫云不会爱你的!”像这种恶心又疯狂的女人,她肯定那个莫云不会爱她的!
听着雪镜风的话,淳于晴再次失控地尖叫起来,她激动地摇着头,张着大嘴大吼大叫道:“会的,会的,一定会的!那个贱人死了,死了!莫云注意到了我,要不是因为那个小贱人,是的!我想起来了,都是那个小贱人出生了,所以莫云他才忘了我……”
像在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淳于晴,突然阴阴地笑了起来,最后越笑越大声,并且还一直用着头去撞身后的墙擘,像在在兴奋,也似在发泄,她咧着嘴,笑得邪恶道:“小贱人就跟那个贱人一样,很轻易地就得到了莫云的全部心思,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咳咳,我、哈哈,我要将贱人身上的恨全都发泄在他身上……”
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雪镜风突然心中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微眯双睫,问道:“你怎么对他了?”
淳于晴偏过头,似回忆了一下,便“桀桀”地笑了起来,似在炫耀地说道:“我啊,我对莫云说,小孩子是需要母亲的,让他将小贱人让我替他养着,我认他当三子,莫云很高兴,但是我却很恨,等莫云去忙事情的时候,我就将那小贱人脱光了,拿很小很小的针,就这样一针、一针地刺着,不会留下痕迹的,但是小贱人却一直哭,我却很高兴,他哭得越厉害我就高兴,哈哈哈……”
雪镜风顿时浑身有些凉意,她抿着双唇没有了笑意,现在她已经知道了他口中的小贱人是谁了!
“是吗?他……他还那么小,你能折磨得起兴吗?”雪镜风捏着手,继续引导着她的话。
果然,淳于晴似想到什么兴奋的事情,她接着道:“没有错,他还是一个婴儿,什么都不懂,不懂痛,不懂伤心,于是我不再折磨他了,我开始温暖地好好呵护着他,我几乎将庄中最好的东西都送去给他,莫云很高兴,而那小贱人也更加依赖我了,他一直认为我是他的亲娘,哈哈哈……”
“你是故意的?”像是能想像到她接下来的举动,雪镜风声音有些微凉,眸中泛些一些碎冰。
淳于晴突然伸长脖子,对着雪镜风疯狂大笑起来:“是啊,就在小贱人三岁的时候,我将他扔进了一堆狗群圈子里面,我让在里面好好呆待,我不给他吃饭,我让他去喝狗奶,我让他学狗叫,我最喜欢就是拿着鞭子将他当狗一样抽着,我要将他当畜牲一样养着,哈哈哈。他的确很乖,无论我叫他做什么,他都是睁着一双无辜可怜兮兮的大眼,咬着下唇没有反抗。”
雪镜风不由得脑海中,浮现淳于兮兮那小手小脚蜷缩在角落,三岁的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他的母亲为什么让他跟这些呲着獠牙的猎狗们呆在一起,可是他一直相信着母亲的话,她一定是为了他好,于是他只好咬牙撑过就好了。
“你还做了什么?”雪镜风不认为她会这么快就罢手的。
“你知道吗?莫云死了,呜呜 ,他死了,在贱人死去的第四年,他也去了,大夫说是因为郁结于心,没有了生存意志,我不相信,他怎么会死呢,那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他就这样死了,是因为太想念那个贱人吗?我恨她,为什么她死了,还不肯放过她呢?呜呜……”
她又哭了起来,但是看着她的哭脸,雪镜风只觉得恶心与厌恶,一直以来不肯放心她自己的就是她的执着与疯狂占有!
“我恨那个贱人可是贱人已经死了,连尸体都被我毁了,所心我的恨只有转移到那个小贱人身上,我要让那个小贱人替他的娘还债!哈哈……”
看着这个疯女人又哭又笑,雪镜风知道这十年的折磨已经让她越来越疯癫了,现在她的神智根本就不正常,或许是在莫云逝去的时候,她就已经疯了。
“怎么打,怎么骂,那个小贱人都不反抗,也不叫,我不满足,我想要听到他的哭声,我要听到他绝望的叫声,我要让她让贱人的替身,于是我将庄里的人全部都换了,我让小贱人换上女装,我要将他当成女人养,我让他学女人说话,女人走路,我让别人叫他‘三小姐’,哈哈,然后一到晚上,我就将他关进密室里面,抽打着他,拿蜡烛灼他,将他关在全是虫子的房间里面,哈哈,他终于害怕地哭了,他望着我恳求着我,他拼命地爬向我,可是我却呯地一下关上了门,听着里面的尖叫与哭声,我终于笑了,哈哈……”
这个女人……
“等到小贱人七岁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小贱人竟然比她的那个贱人娘竟然还要勾魂几分,如此小就懂得勾人,我恨不得撕了他这张恶心的脸,可是,我突然觉得这样做好像太便宜他了,我要将他彻底弄脏,于是我让他后院的丛林里等我,小贱人从来就不会反抗我这个‘母亲’的,他听话地去了,可是哈哈……我藏着一个角落里面,看着小贱人被我叫的三个粗壮的男人按住,小贱人边哭边挣所着,可是他的小手小脚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剥光,他们目露着淫光玩弄着那个小贱人,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时候小贱人发现了我,他睁着一双绝望的眼睛看着我,伸着手,口中一直哽咽着呼喊道‘母亲,救我,母亲……’”
“可是,他却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他唤我母亲两个字,于是我就当着他们的面,一掌朝他的脸上搧去,看着那白皙的脸颊泛着五根清晰的指印时,我觉得刺激得还是不够,觉得他还不够绝望,于是我终于决定将真相告诉他,当我笑着将他真正的母亲怎么死的,死的多么的惨,还要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将他当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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